作者:辣条鲨手
相比較於這種集團老總,陳星更在意大方向的把控,他只要結果,過程全權移交。
雷兵聽到李家漳强蹋碱^微皺道:“你將房地產交給李家諄黹_發,這信得過嗎?”
李家沾_實牛,連續十幾年的龍國首富,能力他是承認的。
拋開能力和眼光不談,雷兵卻對李家盏淖龇ㄊ直梢摹�
如果要問近代的首位炒房客是誰,那非李家漳獙佟�
當初港島經濟低迷,房地產出現史無前例的暴跌,李家斩谙麓罅客恋蒯醽K不着急開發,而是一點點擠牙膏。
港島地方就那麼大,經過他的這番操作後,房價立馬就翻了數倍,他是賺得盆滿銤M了,可就是苦了買房者。
面對雷兵的擔憂,陳星早就想到了解決辦法。
“只是開發權交給他們,驗收和資金的監督權都交給我爸陳亞鵬,理論上來講,只要我爸不和李家同流合污,就不會出現重大問題。”
這種千億級別的重大項目,他可不敢馬虎。
陳亞鵬退居二線後,便一直主管龍興集團基建項目的事情,將房地產的資金和驗收工作交給他,也算是術業有專攻。
況且陳亞鵬也沒理由說聯合外人來坑龍興集團的錢,動機根本就不成立。
哪怕他想要錢,只要開口,陳星也不可能說不給。
在沒有貪污動機的情況下,陳亞鵬坐鎮驗收和資金位,也能杜絕資金違規挪用的情況發生。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就放心了,要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都可以找我,房地產和土地方面,我還是說得上話的。”
雷兵拿起酒杯。
“那就先謝謝雷局了。”陳星同樣拿起酒杯。
“鐺——”
碰杯過後,酒水一飲而盡。
……
在陳星談攏碧桂園房產項目,意氣風發的時候,遠在大洋彼岸的達維奇卻精神萎靡,金融機構給出的數據讓他感到焦慮。
龍興集團上市四天,除去週六週日僅兩個交易日,參與炒作的資金就高達2萬億美金。
注意!
是美金,不是龍國幣!
如此龐大的資金量,肯定少不了國際資本的參與。
根據摩根大通給出的數據,國際資本至少投入了4000億美金炒作龍興集團。
這4000億美金哪裏來的?
只能是米股!
在經濟總量不變的情況下,國際資本想要投資龍國股市,就必定會取走其他地方的錢,而米國股市處於下跌趨勢,自然而然這部分資金就被抽離了出去。
如果是其他國家的股市,可能還會有散戶接盤。
可這是米國股市開了太久,很少有散戶自己炒股,都是把資金交給機構,讓機構幫忙炒股。
如果說龍國股市是九成散戶,一成機構,那麼米國股市就是九成機構,一成散戶。
機構抽離資金跑路,散戶自然也不會傻到立馬接盤。
暴跌的股市,以及大量資金流出讓達維奇備受煎熬,羅斯柴爾德家族也迎來最嚴峻的挑戰。
如果這次輸了,他們將有可能失去米聯儲。
“現在該怎麼做?”達維奇焦慮之時,他想到了魏延。
雖然還是不能完全信任魏延,但他做爲金融領域的鬼才,只能請教下他的想法。
而在另一邊。
米聯儲首席分析師辦公室。
魏延緊盯着盤面,默默在心中分析道:“納斯達克還在下跌,國際資本看來已經不認可米國的科技地位,要是再來一劑猛藥,說不定真能搞崩米股。”
兴苤坠捎腥笾笖担謩e是道瓊斯指數,標普指數和納斯達克指數。
道瓊斯指數,最初是由11家鐵路公司的股票爲基礎,後逐漸擴展到包括製造、零售、醫藥、金融等多個行業,代表了米國工業。
標普指數,它包含了米國前500頂尖公司的股票,具有廣泛性,說通俗點就是,它代表了米國的整體經濟。
至於納斯達克指數,這代表了米國的科技企業。
自從“米股七姐妹”登上歷史舞臺,米國就被公認是第一科技大國,代表米國科技的納斯達克指數自然而然就飛速上漲。
可如今!
時代徹底變了!
代表米國科技的納斯達克指數在下跌,代表米國工業的道瓊斯指數在下跌,甚至連反應米國整體經濟的標普指數都在下跌。
這說明了什麼?
四個字。
經濟衰退!
事實證明,米國確實經濟衰退了,僞造的CPI、非農、消費者數據就是由魏延給的初稿。
“叮鈴鈴——”
魏延還在分析股市變化時,桌面的內線電話響起。
他收回目光,隨手拿起聽筒道:“我是魏延,請講。”
“來一趟我辦公室。”
達維奇略顯憔悴聲音傳出。
魏延立即站起身,快速回應道:“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他沒有片刻的猶豫,快步往達維奇辦公室趕。
他很清楚自己已經逐步獲得對方的信任,這次特意找他,估計是要商量解決股市暴跌或者資金外流的辦法。
……
“咚咚——”
達維奇的辦公室門沒關,魏延敲了敲門框。
“進來吧,把門關上。”
達維奇沉聲道。
單從他臉色看,已經很明顯看見一股憔悴感,龍國股市的“資金虹吸”確實讓猶太資本受到了巨大挑戰。
關上門,魏延露出抹擔心神情,直入主題詢問道:“是股市還是資金?”
“都有。”達維奇苦笑一聲,略顯無奈道:“相比較於股市暴跌,我現在更頭疼資金外流,就在我們談話的這十幾秒,保守估計有上千萬美金外流。”
“國際資金?”
“不,還有本土資金。”
米國不同於龍國,它並沒有外匯管控,這也就是說,米國民须S時可以把錢轉出去。
以前他們沒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現在他們逐漸發現了,當外匯沒有管控,且市場處於下行趨勢的時候,資金外流到底多麼恐怖。
“有沒有辦法,解決資金外流問題?”達維奇虛心求教。
魏延想了想,回應道:“現在這種流出速度,推行法案也來不及了,最好的辦法就是耍賴。”
“耍賴?”
達維奇不解。
“沒錯,就是耍賴。”魏延微微頷首,說出心中想法道:“還記得《亞裔細分法案》嗎?這時候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你是說…”達維奇停頓了一下,有些不確定道:“先把他們的錢扣下來,不讓外流出去?”
“不!”
魏延搖了搖頭,平靜說道:“不是扣下來,而是據爲己有,我們這邊不是允許銀行破產嘛,只需要順着資產線索,破產幾家銀行,資金外流的問題就解決大半了。”
“……”
達維奇沉默了。
論毒,他還真得甘拜下風。
不過他也確實動過這個念頭,因爲亞裔在米國是不受保護的弱勢羣體,如果米國的移民種族有等級,亞裔絕對可以排在末尾。
看好萊塢電影就知道,白人天生優勢,黑人屬於是政治正確,至於亞裔,不僅要被化上刻板印象的妝容,而且一般都不是什麼重要角色,也給不了重要角色。
“影響會不會不好?”
達維奇有些猶豫不決。
魏延則是輕笑一聲,開口道:“規則允許就足夠了,況且你也知道,這次崛起的是亞洲經濟圈,你覺得這些亞裔的錢會不會流回他們比較熟悉的亞洲?”
“……”
達維奇再次沉默。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一位亞洲移民,他來米國就是爲了賺取兩國的薪資差額,現在亞洲經濟有起來的苗頭,把在米國賺的錢投回“家鄉”不很合理?
“還挺能裝。”
魏延看着糾結的達維奇,忍不住心中吐槽。
自從細分法案通過,他就知道米國要搞事情,現在他提出來,只不過是他當這個惡人罷了。
“我在考慮考慮。”達維奇擺了擺手,目光肯定魏延繼續說道:“你先回去吧。”
“那我就先回去了。”
魏延也沒逗留。
當他前腳剛離開辦公室,關上門,達維奇後腳就已經下定決心,掏出手機讓人去查,哪家銀行的亞裔存款最多。
也正如魏延所說那般,亞裔的資金大概率迴流。
與其讓他們迴流,不如先下手爲強,哪怕亞裔利益被侵害,也不會在米國造成多大的影響,因爲無人在意他們。
……
翌日,中午時分。
深城國際機場。
隨着鐵皮大鳥的緩緩降落,一羣穿着樸素,看上去和普通農村老人差不多的“老頭”從頭等艙走出,乘務長更是親自在前面帶路。
“終於來到深城了,上次來還是九十年代,那時候這裏還是小漁村,沒想到發展這麼快。”
“這誰能想到這麼多經濟特區,就深城一馬當先,不過老曲,那高正謙真這麼神?”
“我比較關心三進制芯片,不知道是真是假。”
“感覺不太現實,哪怕是真的,短時間也沒辦法拿出來,畢竟它還涉及到三進制計算機。”
這些老人的談話,讓乘務長都爲之汗顏。
她算是知道了,院士日常到底聊什麼話題。
走在最前面,頂着兩個大眼袋,體態稍稍佝僂的曲程聽着院士們的對話,頭也不回道:“高首席有沒有本事,待會你們就知道了,至於三進制芯片,我和不知道,但大概率是真的。”
曲程以前和高正謙共事過,也瞭解這位頂尖芯片工程師的爲人,他是真的不會吹牛。
“不是大概率,是肯定真的。”劉東昇開口糾正。
他也和高正謙共事過,兩人還共同設計了存儲芯片,對於“首席”的實力,他深有體會。
“那我們拭目以待。”
“我倒是有點好奇了。”
“一樣。”
由於三進制芯片概念的提出,龍科院的芯片院士是集體坐不住,都想來深城學習學習。
經過秦龍允許,他們也乘坐專機抵達了深城。
乘務長剛把曲程送到機場門口,路邊六輛黑色沉穩商務風的領航001已經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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