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条鲨手
“對了。”
陳星剛說完,又隨手拿出一張銀行卡道:“開頂層的總統套房,還有喫飯的錢都刷這張卡,明天送早點的時候,你再把卡還我。”
“好的陳總。”酒店經理接過銀行卡,按照酒店的規矩辦事。
雖說他很想給陳星、李鴿等人免去費用,博個人緣什麼的,他也有這個權限,但有些時候,他還真不能自作主張去免單,因爲效果往往會適得其反。
階級地位越高,財富積累越足的人羣,他們最害怕的不是被借錢,而是欠下莫名其妙的人情債,然後對方還不提怎麼還,就等着關鍵時刻再用。
你無腦幫吧,可能會有風險。
你如果不幫吧,就會落到個忘恩負義的名聲。
就好比曾經的“真功夫”,從一家小甜品鋪子,到火遍大江南北的連鎖店後,數個合夥人的親戚就宛如寄生蟲般,迅速進入到了真功夫的各個盈利環節,最終就是內鬥、貪腐、各個環節都開始一蹶不振,失去了品牌競爭力。
這也是爲什麼,不欠人情、遏制親戚一直以來都是公司老總的頂頭大事,因爲家族滲透的企業往往伴隨着高度貪腐。
待對方接過銀行卡,陳星迴頭看眼了包廂裏的腥耍S後收回目光叮囑道:“多喊幾個人,可不要把他們磕碰到了。”
“放心吧陳總,我們有專門的咻敁埽WC不會出現問題的。”酒店經理回應道。
四季酒店做爲魔都頂尖酒店,各種設備都是非常齊全,哪怕沒有訂房的客人喝醉,也有相應的廉價房提供休息。
不會說像一些無良飯館,喝醉直接扔出去路邊,任由客人自生自滅。
“那就好。”
陳星微微頷首,沒有停留。
“陳總慢走。”酒店經理目送陳星離開以後,便掏出腰間的對講機喊人道:“1號包廂,1號包廂,1號包廂來10個人,帶上咻敁埽兄匾腿撕茸砹恕!�
“收到。”
對講機傳出回應。
“前臺前臺。”
酒店經理繼續呼叫。
前臺:“在的經理。”
“頂層的總統套房還有幾間,夠不夠16人左右入住?”
“還有9間,夠的。”
“那行,開8間套房。”酒店經理剛說完,想了想,又回覆道:“都開了吧,免得打擾到他們休息,信息就記陳總的。”
“好的。”
前臺噼裏啪啦一頓操作。
不一會。
酒店的員工陸續抵達,他們帶着醫用級別擔架,還有可以平躺的推車,將喝得酩酊大醉的院長們一個個咄频觏攲印�
……
而在四季酒店的春字號套房,陳星正在洗去身上的酒味,這幾天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放鬆了。
江策可是他的得力干將,如果真出了什麼事,那對龍興集團來說是個莫大的損失。
幸好。
植入一切順利。
“按照李鴿他們的醉酒程度,估計要明天中午才能醒,或許可以先把張鳴喊過來。”
陳星喃喃自語。
腦機接口是大趨勢,而且是關乎人命的大趨勢。
目前TikTok的國際風評被害,被猶太資本設局貼上了歧視的標籤,還時不時有人遊行要求封禁。
如何將TikTok洗白,就成了陳星和張鳴的首要問題。
龍興集團需要TikTok宣傳,充當世界的傳聲筒,字節跳動也需要TikTok進一步擴大盈利範圍,兩人的利益是一致的。
腦機接口順利植入,治癒漸凍症後,陳星也想到了個破局辦法,那就是魔法對轟。
何爲魔法對轟?
歐美地區不是在意人權嗎?
如果能讓TikTok與腦機接口達成某種合作,再順勢開闢罕見病的宣傳助力渠道,那歐美民羞�抵不抵制?
要是還抵制?
那好,你歧視罕見病人!
要是不抵制了,那就順利撕去種族歧視的標籤,經過信息的灌輸,民幸矔䦶氐淄洠@個局纔算徹底破解。
“就這樣幹吧。”
想到這,陳星關閉了花灑。
在用浴巾擦乾身體的水珠後,他拿起另一條白色浴巾,披在自己身體的下半部,來到了套房客廳,緊接着隨手拿起桌上的手機,找到張鳴的手機號碼撥打過去。
“嘟嘟嘟——”
大約7秒過後,電話接通。
“陳總怎麼這麼晚給我電話,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談嗎?”張鳴語氣帶着抹睏倦。
現在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接近三點了,屬於深度睡眠的時間段,說不困都是假的。
“訂張來魔都的班機,越快越好,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談。”陳星直入主題。
“是什麼事?”
張鳴瞬間清醒了。
重要的事情,能被陳星稱爲重要的事情可不簡單啊!
“腦機接口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我有辦法將它和TikTok綁定,讓字節跳動徹底洗白。”
“真的?”
“如假包換。”
“我馬上訂票,等我!”
張鳴瞬間不淡定了,腦機接口和TikTok綁定,他雖然不知道陳星會用什麼辦法綁定,但他很清楚,一旦綁定的話,TikTok所謂的種族歧視標籤都會被遺忘掉。
洗白的最好方式,就是幫助更弱小的羣體。
像明星戲子出事以後,他們在沉積了一段時間以後,都會選擇捐款貧困山區,然後僱傭水軍和營銷號發佈洗白言論。
比如某男星嫖娼被曝光,道歉沉默了半年以後,發佈的第一條微博就是捐助希望小學,給留守老人捐物資,緊隨其後的就是粉絲和水軍的維護言論,例如……
“他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現在知道錯了,已經做善事改正,你們這些網絡噴子還要他怎麼樣?”
“人家浪子回頭,現在已經實實在在地做善事,你們只會在網上噴人,做個人吧鍵盤俠!”
“十個男的九個嫖,誰還沒有犯錯的時候,你就敢保證一輩子不犯錯?”
經過這一系列捐贈洗白,劣跡的明星戲子又可以活躍在熒屏,這是最低級的洗白手段,也是最無懈可擊的公關手段。
在得到張鳴回答後,陳星淡淡回應道:“我們明天等你,你可以帶個律師過來。”
“沒問題陳總。”
張鳴微微頷首道。
“那掛電話了,回聊。”
“嗯,回聊。”
當電話掛斷,張鳴已經毫無睡意,連忙打開訂票軟件,輸入自己的目的地。
如果沒有種族歧視這檔子事,他的TikTok已經可以做到收支平衡,用不了半年就可以盈利。
可惜猶太資本過於陰險,打到了TikTok的七寸上。
……
一夜無話,時間飛逝。
在江策病牀守了一晚的錢丘良望着穩定的生命體徵,忍不住鬆了口氣,最有可能發生排斥反應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術後6小時、12小時和24小時內,是病人最容易出現術後綜合徵的時間,只有過了24小時,才能算平安渡過危機。
“吱吱喳喳——”
清晨時分,樹木環繞的住院部窗外,鳥兒正在高歌,這也預示着新一天的到來。
錢丘良走出病房,來到護士站找到值班的護士道:“301病房的病人需要重點看護,一有什麼問題,立馬通知我。”
“好的院長。”
護士點頭回應。
待錢丘良走後,護士站的護士也迎來了交接,被叮囑的護士也告知接班的護士,要重點看護301病房的病人。
瑞金醫院做爲國內頂尖醫院,所有生命體徵的設備都有聯網,出現異常的第一時間會通知護士站,不需要患者呼喊。
當然了。
病牀也有一鍵式呼叫按鈕。
錢丘良也沒有離開醫院,而是回到了自己辕熓摇�
一般來說,醫生的辕熓叶加刑峁┬菹⒌母糸g,可不要覺得嬌貴,如果是接缘尼t生,一天接待的病人少則幾十,多則上百,幾乎都不帶停的,有些醫生甚至接完裕�要上臺做手術。
近些年爲了照顧醫生身體,全國醫院才陸續推出了限號。
錢丘良就屬於是要接裕�要手術的醫生。
當然了。
他也有配備助理團隊。
但神經科的用藥和手術都過於複雜,哪怕有助理團隊,錢丘良也不放心他們單獨行醫。
“先睡一覺吧。”
錢丘良躺到牀上閉眼。
只是數秒過去,他便進入了深度睡眠狀態。
不知道過去多久,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辕熓业母糸g變得格外吵鬧,錢丘良猛然睜開眼,查看手機時間。
11點47分。
“中午了。”
錢丘良喃喃自語的同時,看了眼手機的來電備註。
【協和王小勇】
“王教授電話。”
錢丘良連忙接聽,還不等他開口說話,對方便率先直入主題。
“錢教授別來無恙啊,我們協和的神經科醫療隊伍現在都到瑞金醫院的正門了,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接我們進去,看看你說的漸凍症患者和腦機接口?”
“當然方便。”
錢丘良立即應答了下來。
人活着是爲了什麼?
錢、權、色、名!
錢,錢丘良有了,隨便飛刀一次都能賺幾十萬。
權他也有了,在瑞金醫院不說站在頂峯,那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至於色,他折騰不動了。
唯獨名,他還能追求追求!
縱觀全世界,誰不想自己的名字和模樣流芳百世?
古代的文臣對待這個問題,那可是甘願付出性命的,就比如說冒死進諫,抬棺進朝,圖的就是個青史留名,流芳百世,這也是文臣可以追求的最高榮譽,堪比武將的封狼居胥。
“那我們在門口……”
王小勇話還沒說完,他的目光看向緩緩停下的大巴,一道道熟悉的面孔讓他脫口而出道:“華西醫院的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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