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条鲨手
沉思了片刻,陳星不緊不慢地回應他道:“本來我答應島國代表要替合同內容保密,罷了,幾位這麼有找猓钜惯�來拜訪,那我就破例不守規矩一次吧。”
在表達了左右爲難的處境後,他又繼續說道:“如果按島國代表簽署的合同標準,一個月內,他們保證至少交付十條光刻膠與半導體硅片的設備生產線。”
“十條?”
康諾爾·帕因愣了愣。
見此情景,陳星內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有些自我懷疑道:“不會提多了吧…”
然而下一秒,康諾爾·帕因比出個V的手勢,神色嚴肅道:“我們出二十條的設備產能線,你把5G基帶芯片優先給我們吧。”
他改變主意了。
本以爲島國會出五十條設備生產線,甚至說上百條,沒想到才答應給十條,這出乎了康諾爾·帕因、保羅·德麗曼、埃裏克·克曼頓三人的意料,也改變了他們主意。
去他媽的同樣供應,一視同仁,他們要優先供應!
陳星愣住了。
現在李真真也懵了。
陳星愣住是因爲買設備,從來沒有這麼順利過。
要知道龍國企業購買半導體領域設備,基本都有個漫長的等待週期和審覈週期。
說白了,就是限購。
無論是德國也好,島國也罷,兩家都被明確警告,不允許私自出售半導體領域的生產設備。
不僅僅是生產設備,像光刻機同樣如此。
荷蘭ASML公司在集裝完成以後,每一筆訂單都需要經過米國專員的審覈,在確認沒有問題以後,纔會允許發貨。
也正因爲諸多限制,龍國企業想搞到格外的生產設備,只能通過各式各樣的途徑拼湊,甚至包括淘零件來自行組裝。
現在的陳星,不亞於餓死鬼撿到阿拉丁神燈,許願能讓自己填飽肚子的東西,結果人家安排的不是包子饅頭,而是滿漢全席,以前哪裏見過這場面。
李真真則是有點懵,她本以爲陳星會提一百套,然後慢慢談,壓到六十套設備,結果僅僅說十套,這出乎了她的預料。
不過仔細想想,似乎又有點合理。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
貧窮限制了你的想象力。
就比如家在農村,一日三餐粗茶淡飯的農民,他們喫過最好喫的東西估計就是村裏面有人結婚,請喝酒的婚宴酒店菜品,他們根本無法想象國宴菜品的美味,更沒辦法去想象,一道菜需要熬製七天,甚至半個月的味道。
陳星察覺到自己被限制了想象力,大腦飛快思索,語氣平靜地替自己圓場道:
“你這是要翻倍向我們供應設備產能線?按照與島國簽署的合同來算,第二個月你們就得供應六十套設備,第三個月則是供應四十套,一共需要向我們供應一百二十套生產設備,康諾爾·帕因部長你可得想清楚再說。”
“原來如此。”
康諾爾·帕因、保羅·德麗曼、埃裏克·克曼頓反應過來了。
原來島國代表和陳星簽署的合同不是隻供應十套生產設備,而是後續還有大批量的設備供應,這樣就說得通了。
“前期謹慎交易,確實像日企的風格。”康諾爾·帕因心中細想。
在與兩位特別相視一眼,他也做出決定道:“沒問題,那5G基帶芯片什麼時候可以供應?”
德國和島國最不缺的就是設備,它們國內在高精度機械的造詣可是領先全世界的。
別說三個月供應一百二十套設備了,就是三百套,他們都能加班加點製造出來。
只不過這麼大張旗鼓供應,米國那邊就不好說了。
見對方這麼爽快,陳星也想加把火敲定下來道:“三個月內,三個月內我會供應首批5G基帶芯片給你們,數量不低於一百萬枚。”
久久沒有說話的德國通信部部長保羅·德麗曼使了個眼色,就差明示康諾爾·帕因了,後者自然也讀懂前者的意思,生怕陳星會反悔:
“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們三個月內,給你們各供應一百二十套半導體硅片和光刻膠的生產設備,你們三個月內給我們提供5G基帶芯片,並保證數量不低於一百萬枚。”
“可以。”
陳星直接應答。
他心裏早已樂開花。
但在談判桌,他並沒有流露出半點情緒,因爲任何的神態變化都有可能埋下禍根,這就是爲什麼,有些富人連笑都得表情管理,給人僵硬的感覺。
他們真的不會笑嗎?
並不然。
只是不想被人捕捉到情緒。
一旁的李真真不得不佩服陳星的圓場能力,本以爲要穿幫了,這都可以給圓回來,逐月增大供應產能,這確實非常正常。
“既然陳總同意,那我們商量設備的價格?”康諾爾·帕因詢問。
要知道光刻膠一套生產設備,可不僅僅一個機器,一套就相當於一條生產線。
想組裝一條生產線,就必須擁有研發設備和檢測設備。
像研發設備就包括混配釜、高效過濾設備、塗布機、高溫乾燥箱、勻速攪拌器等。
測試設備則是包括ICP-MS、膜厚儀、旋塗機、顯影器、LPC、質譜、GPC等。
正因爲組成一條生產線需要的設備過於繁多,陳星最開始才提出了十套生產設備,貧窮真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那就商議價格吧。”陳星點了點頭,將面前的茶杯移開。
三位德國代表則是拿出設備詳細清單,上面是各個設備的價格以及產品優勢。
剛纔已經出過一次“洋相”,陳星拿到設備詳細清單那刻,直接交給李真真道:“真真你是負責國際市場貿易的,就交給你來商談吧,我有事要出去會。”
“行。”
李真真沒有點破。
對於自己知識盲區的事情,不去逞能,交給更專業的人去做不失爲是一種智慧。
就好比影視行業,零三年到零九年這段時間的電視劇和電影都展現了超高水平,讓人百看不膩。
可到了近些年,影視圈爛片不斷,只會搞飯圈文化,爲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總結就是,投資方干涉拍攝!
以前的影視投資方都是煤老闆,突然爆富以後肉體空虛,他們自然要到顏值高的影視圈追求些美色。
說直白點就是,他們投資只爲物色女明星,不干涉劇組咝小�
而隨着煤老闆成爲歷史,影視投資方也逐漸成爲了風險資本,他們不僅會按照自己想法派遣監工人員到現場,還會要求改劇本,導演都得看別人臉色。
無論哪個領域,如果沒有能一錘定音的決策者,那他們團隊必然會失敗,現在爛片層出不窮的影視圈就是例子。
陳星也不擔心李真真的談判能力,做爲紅色品質人才,她能力方面絕對是可以信得過的。
……
而與此同時。
另一邊。
昌西火箭發射中心。
身爲發射中心的一把手,外加影子偵查部隊的首長,趙晨光最先收到北溪管道被炸的消息,此時的他正在向老首長彙報具體情況。
“北溪管道被炸,毛熊和德國都坐不住了,我聽說毛熊要派遣車臣部隊展開報復,另外德國已經宣佈要擴充海軍用於國防。”
“呼——”
電話那頭的老首長呼出一口青煙,他皺着眉頭,又吸了口老式煙槍,重重吐出道:“亂套了,但這是必須要經歷的事情。”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沒有尊嚴是談出來的,國際交往的地位也不是別人給的,而是全靠自身的國力。
龍國想要實現復興,重現漢唐強盛的國力,就必須“硬氣”,敵人要硬,那就比它們更硬。
平平無奇,面容和善的老首長在停頓了片刻過後,眼神流露出一抹鋒芒道:“聯繫毛熊舉行海上軍演,把龍-20亮出來吧。”
“龍-20?”
趙晨光精神猛然抖敗�
龍-20雖然已經公佈具體參數,還有米國情報部門蒐集的些許零碎視頻畫面,但它的實飛和作戰能力至今是個謎。
在現代化戰爭裏面,戰機和軍艦是佔比最重的武器軍備,主打的就是讓敵人防不勝防。
龍-20對標的戰機,正是米國王牌戰機猛禽F22!
它如果亮相海上軍演,絕對會讓全世界震驚。
“嗯,就是龍-20,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我還有點事情,就先掛電話了。”
“好的老首長。”
當電話掛斷,趙晨光嚥了口唾沫道:“想不到過去這麼多年,老首長脾氣還是這麼硬,事情發展要逐漸失控了啊。”
“算了,執行命令。”趙晨光沒有多想,直接致電毛熊的軍官高層,協商軍演的事情。
毛熊軍官聞言,幾乎是一拍即合,應答了下來。
或許很多人都覺得軍演作用不大,也不知道爲什麼有時候會頻繁舉行軍事演習。
其實聯合軍演真正的目的不是爲了軍事演習,而是向世界發出“特殊”信號。
就比如這次的北溪管道被炸,如果龍、熊兩家宣佈軍演,就意味着雙方釋放了合作信號,也表達了戰時同盟信息。
另外還有一點,軍事演習有時候可能會轉變成軍事行動。
曾經的海灣戰爭,米國當時對外宣稱,調動航母只是海上演習,沒有別的意思。
可突然的放出消息,說軍事演習要演變成軍事戰爭,伊拉克壓根就沒有多少時間準備,只能急匆匆調動鋼鐵洪流去抵擋,結果就是被全面碾壓。
這也是爲什麼,有國家舉行聯合海上演習的時候,總會有第三方監視,生怕演着演着,航母幹到家裏都不知道。
……
在與毛熊達成海上軍演共識後,趙晨光又給宋衛國打去電話,提醒他準備準備。
既然是與毛熊的軍演,肯定是由北部戰區上,畢竟兩家相隔不遠,其他戰區調動兵力過去,開銷就有點大了。
宋衛國別的不說,軍演還是非常在行的。
“我知道了,正好亮相亮相最新的天龍戰機。”
“那是什麼東西?”
趙晨光不解。
讓你亮相龍-20,你整天龍戰機?
宋衛國沒有賣關子,解釋道:“就是龍-20,不過是改裝款,轟炸機艙的炮彈全改成了自殺式無人機,能實現高空精準目標轟炸,反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神神祕祕。”
趙晨光忍不住吐槽。
他也沒有多管,反正怎麼軍演還得看北部軍區自己決策。
在兩人交談時,老首長沒有閒着,直接致電給德國高層,商量雙方合作的事情。
龍國基建,舉世聞名,這是遞給世界的名片。
北溪管道被炸出缺口,德國和毛熊可能修復起來有點困難,但龍國就不一樣了,是肯定有把握三個月內堵上。
然而,面對老首長的毛遂自薦,德國高層卻吐露苦水道:“我們已經和毛熊談過了,哪怕堵上管道缺口,依然存在被炸開的風險,有點治標不治本啊。”
“那你們現在是?”
老首長詢問。
德國高層沒有隱瞞,回應道:“我們打算海撸輸成本會大幅增加,不過可以解燃眉之急。”
想到這,老首長做出了個大膽決策道:“我們已經和毛熊商量聯合海上軍演,或許我們可以把雙方,改成三方軍演。”
“三方海上軍演?”德國高層眼前一亮,瞬間就明白了老首長的意思,應答道:“我現在就去商量,晚點給你答覆。”
“你先忙。”
“那我們回聊。”
“回聊。”
雙方掛斷電話,老首長重新坐回他的躺椅,手裏還拿着那根品相普通的老式煙槍。
上一篇:综网:不可名状的恐惧!
下一篇:星海最强暴力辅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