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唯一的玩家 第71章

作者:红颜三千

  加之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古怪勁力,想要防下來,估摸着又得千年的時間打底,升級一下技能。

  “不論如何,我的進步已經非常巨大了。”

  努力肝經驗,還是有很大收穫的。

  至少比第一次、第二次的任憑宰割強!

  “還是肝的不夠多。”

  “我真是,太不努力了。”

  有心想要繼續肝,可惜精神真的已經達到極限。五十萬次往後,餘下的二十多萬次,完全是硬撐,心裏、身體、精神三層疲憊疊加,有心無力呀。

  “唉,刷新BUG要是再厲害一點就好了。我直接肝個一萬年!”

  因肝死副本中累積的DEBUFF,需要出去透一口氣。

  “呼——”

  深呼一口氣,離開副本。

  現實世界,迅速陷入沉沉睡眠。

  第二天,天光放亮。

  他伸了一個懶腰,決定逛一逛,早就沒啥可逛的清河鎮。鎮子再怎麼無聊,總比只有一個豬頭BOSS的《小鎮屠夫》副本世界強百倍吧?

  一路上,凡是遇見賀勝的人,俱是退避三舍,周圍三米真空。

  倒不是他有多麼霸道,只是身上的氣息,幾乎是見到第一眼,便令尋常百姓們做出選擇躲開。

  那是一種彷彿是生命層次上的壓制,讓一幫人冥冥中選擇跟着感覺走,如同傳說中的第六感一般。

  “好強大的氣勢,看衣服應該是金剛拳館的內院弟子,可看起來有點面生啊。”

  “嘿嘿,孤陋寡聞了吧?昨天,金剛館主可是新收下一位親傳弟子,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這位主嘍。”

  “怪不得能讓一館之主親自收徒,光是看氣勢便清楚此人不簡單。”

  人羣中,議論紛紛,又不是背後說人家的壞話,即使聽見了還能轉身打殺他們不成?

  清河鎮是大雲王朝的地盤,哪怕是鎮上土皇帝的金剛拳館,也不能隨意殺人。當然,偷偷摸摸地不留手尾可以。

  一上午,於逛街中度過。

  中午,醉仙樓二樓包廂走起,打打牙祭。畢竟,硬生生喫了兩千多年的臘肉,也就是他心志堅定,否則早撂挑子不肝了。

  一頓飯,酒足飯飽。

  “二師兄,二師兄!”

  門外,傳來一位有些熟悉的聲音。

  “進來。”

  喚二師兄的人,推門而入。

  入眼,眼熟但叫不出名字,想來應該是拳館內院某位弟子。

  “怎麼了?”

  “館主他老人家,叫您立即返回拳館。說是,山上的人來謝罪了。”

  “嗯?!”

  常年不下山的山民,下山啦?

  “走。”

  他倒要看看這幫人,能玩出什麼手段。山民兇狠殘虐,輕易不會低頭,用腳指頭像都明白,此次定然要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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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一路抵達金剛拳館,賀勝進去後,發現所有內院弟子,俱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院子裏,分成兩夥人,左右對峙。

  左邊是拳館弟子,右邊則是十幾個身穿麻衣的年輕人,看起來有些髒兮兮的。山民嘛,能夠理解,有衣服穿已經很不錯嘍。

  君不知,青山裏頭的大部分底層山民們,連衣服都沒有得穿。每天能喫兩頓飽飯,屬於神仙日子。

  “二師兄!”

  內院弟子們見到他,立即齊聲大喝,似乎是以壯聲勢。山民們聞言,俱是投來好奇目光。據他們所知,此次下山正是因爲金剛拳館,馬館主新收的二弟子。

  “嗯。”

  姓賀的點點頭,邁着大步向正廳走去。

  一步步,龍行虎步,周身散發出來自生命位階上的壓迫氣勢。令所有山民,面色齊齊一變,好凶猛的人物。

  可以跟隊下山的人,自然不是什麼簡單人物。不敢說縱橫山林,卻也是一等一的狠人,手上沒點血腥戰績,大傢伙誰搭理你。

  但,正是如此一幫猛人,在面對他的時候,俱是感受到那股源自冥冥中第六感的示警,危險、危險、危險。

  “吱嘎!”

  他推開正堂兩扇緊閉的大門,昂首挺胸走了進去。碩大的廳堂內,金剛館主馬壠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

  主位右手邊,坐着一排五人。

  打頭的是一位身穿獸皮的老頭,滿頭白髮下是一張全是故事的臉,露出的胳膊和大腿,上面盡是虯結的肌肉,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猛獸氣息。

  再往下,則是四個年輕人,穿着既不是獸皮,也不是麻衣,而是絲綢製品。無需多想,必然是山民中高層後代。

  主位左手邊,擺放着五把椅子,與山民對立。其中四個坐滿,唯有第二個椅子無人,想來是留給他的。

  “師父。”

  賀勝進入屋內,雙手抱拳彎腰道。

  “坐。”

  馬館主抬手一指空餘的椅子道,待到他剛剛坐下,裹着獸皮的老者,立即開口。

  “馬館主,既然當事人來了,咱們就好好掰扯掰扯。”

  “掰扯你丨媽!”

  馬壠一句粗口,直接讓腥松笛邸�

  “???”

  萬萬沒想到,脾氣居然暴躁到如此地步,上來問候對方親孃。

  “你們山民不老老實實待在山上等死,跑下山帶着三隻山魈襲殺我二弟子是幾個意思?覺得我姓馬的,提不動刀了?

  當年怎麼說的,井水不犯河水。你們不惹事,我們不惹你。近些年,規規矩矩拿山上的東西換山下的物資,多年以來平安無事。

  可是,今兒咋啦?我告訴你,張老頭你們今天要不給我徒弟磕頭賠罪,全踏馬等着餓死吧!!”

  馬館主劈頭蓋臉一頓噴,着實讓姓張的山民有點懵逼。

  “你要魚死網破?”

  不一會兒,獸皮老者站起身怒喝道。

  “魚死?網破?”

  馬館主疑惑道,隨後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哈哈大笑,甚至一度笑出眼淚。

  “老頭,清河鎮守着青山最安全的一條路,我說斷你的糧就斷你的糧。你們能把我怎麼樣?真以爲沒了你張屠戶,我非得喫帶毛的豬肉?

  沒有你們山民採集的稀有藥材、珍貴獸皮,我們拳館上下得喫土?開玩笑,大不了少花點錢而已。

  你們今天要是不給我徒弟磕頭謝罪,樂亭縣老子不去了。我,留在清河鎮,跟你們死磕。我倒要看看,哪個商人敢跟你們做生意。

  他們只要敢做,第二天老子就讓他全家消失。你們可以威脅我,殺光我的弟子,但只要老子活着,山上的人甭想過上好日子。”

  麻了,徹底麻了!

  張老頭知道姓馬的,真能幹出來這種事。

  七、八年前,馬壠的外號是樂亭縣第一大莽夫。遇見事,只靠一雙拳頭說話,甭管跟誰有矛盾,一頓老拳下去,沒有不服氣的。

  倒是近些年,脾氣收斂許多。或許,是因爲坐上館主的位置,考慮的多了,自然而然脾氣平和起來。

  “馬館主,我們也是受人之託。總不能把所有責任,推到我們的頭上吧?所以,您看”

  姓張的話未說完,馬館主直接揮手打斷。

  “好,你告訴我是誰,我就不爲難你們。立即把上漲的價格,全部調回原來的位置。”

  “不可能!”張老頭脫口而出,周邊的人願意找山民做事,不正是因爲嘴巴嚴麼。今天要是出賣僱主,他們的收入要減少很多、很多。

  一旦收入暴跌,死的不只是一個、兩個人。

  “磕頭賠罪不想,誰僱傭你們又不說。你們是不是真的認爲,我在跟你們開玩笑?”馬壠從主位上站起身,周身氣勢驟然一變,彷彿猛虎睜眼,欲要擇人而噬。

  廳堂內,更是隱隱約約暗淡下去,似乎裏面的光,迫於氣勢產生扭曲。屋子裏,除張老頭、賀勝二人外,所有人全部打起擺子,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

  “館主息怒!”

  張老頭立即低頭,他心裏頭清楚,發怒的金剛館主,是真的敢殺人。最關鍵的是,小辮子讓人抓住嘍。

  殺人不是不可以,一定要做好首尾。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金剛館主再怎麼霸道,也不能肆意妄爲,可惜偏偏就留有證據。

  “息怒?好。想讓我息怒,你們一幫人給我二弟子磕頭謝罪。然後,告訴我究竟是誰想要他的命。要不然,從哪裏來滾回哪裏去。”

  “.”

  不是,你怎麼越來越過分了?

  掰扯半天,按照正常進度,不應該是你退一步、我退一步,咱們兩家重新和好嘛!

  實話實說,張老頭整個人都麻了。

  今天要是不能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怕是回不到山上嘍。

  大意了,大意了!

  他是被這些年不發脾氣的金剛館主給迷惑啦。思前想後,眼看着馬壠的眼神兒愈加危險,再不吱一聲怕是要玩完。

  於是,大腦飛速咿D,急中生智在馬館主抬手的時候,大吼一聲。

  “好,館主。想要我們磕頭賠罪,說出僱主是誰。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哦?說說。”

  金剛館主放下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打贏他。”

  張老頭抬手一指,坐在左手邊第二排椅子上,渾身汗毛比較發達的年輕人。

  “您,總得讓我們心服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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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憑什麼?”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們山民不對,謝罪和交代出幕後主使,不是應該的嗎?”

  “館主,跟他們幹。死也不怕,他們山民兇狠,咱們練家子又豈是軟柿子。當年,那幫土匪照樣不是被咱們給殺光了!”

  張老頭一句話,徹底惹怒始終坐在左手邊,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老人們。他們年輕時在拳館練拳,年紀大之後教拳,拳館對他們來說就是第二個家。

  如今,有人跑到家裏來殺人,還死不認錯提出不合理要求,沒有當場動手殺人,全是因爲馬館主在場,不能代俎越庖。

  一直坐在首位的大師兄劉旭,從始至終沒有吱聲,彷彿廳堂內的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一般。

  張老頭見到對方激烈的話語,一咬牙、一跺腳。

  “要是我們輸了,給你們拳館提供的補肉,上漲兩成。”

  話音落下,正破口大罵的三個老人,雙眼頓時一亮。

  饒是渾不在意的馬壠,亦是雙眼放光。

  練拳、練拳,最缺的是什麼?

  充足的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