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颜三千
大帳內沉默的落針可聞,主位上的大帥亦是滿臉無奈。
兵力的話,肯定是邊軍人數更多,問題是雙方攻守互換下,兵力的優勢就不是優勢了。
一般來說,攻城方要比守城方多出三倍的兵力,才能形成有效攻勢。如果是攻堅的話,最起碼得是五倍!
而類似檀城此等城池,實際上大家多數選擇的是圍困,除非萬不得已方會選擇使用士兵的命去填。而選擇圍困的話,需要十倍兵力。
可惜,即使邊軍分出來一半兵力,也頂多是檀城內蠻子的五倍。城中,根據一些探子傳遞出來的消息,足足有十萬蠻兵。
何況,蠻子的戰鬥力是有目共睹的。一旦殺紅了眼,那是真能戰鬥到最後一人的。如此,攻城是下下之策。
但是吧,還不能不打。本身是邊軍出了紕漏,又調集一半兵力在檀城外,一仗不打的話,朝廷那邊的態度可想而知。
“唉~~~”
若是朝廷能給他調來一批高手就好了,甚至是跟自己同境界的人物,只要他牽制住蠻族的大帥,另外的高手破城豈不是輕而易舉。
邊軍大帥想到的倒是挺美,可惜分不出來。
類似他這等外神境之上的人物,俱是坐鎮一方,輕易不得動彈。
“報——”
“進來。”
自大帳外走進來一傳令兵,其雙手捧着一枚.虎符。
從懷中掏出另一半虎符對接,見嚴絲合縫後急忙道。
“快請人進來。”
不用傳令兵說話,大帥就知道來人身份乃天使。
此天使並不是長着翅膀的鳥人,而是皇帝派遣來的人。
其實,他在看見虎符的時候,心裏面便已經確認是宮裏來人。畢竟,沒有誰願意私造虎符,有那個膽子不如扯旗造反。
私造虎符屬於帜娲笞铮c弒君、篡位並列,屬於十惡不赦之首。主犯凌遲,誅三族(父母、妻兒、兄弟),連帶着工匠與知情不報者充軍。
反正迄今爲止,古魚國沒有一例私造虎符的人出現。
不一會兒,一行人在傳令兵的帶領下進入大帳。
邊軍大帥雙眼仔細打量,對方一共八個人。
爲首的是一位年輕人,身上穿着蟒袍,幾乎是一瞬間確認身份。沒辦法,誰叫現如今活着的得賜蟒袍者就兩個人呢。
在年輕人身後,跟着兩個身着常服的男人。不,觀二人行爲舉止,應該是宮裏面出來的太監,且實力不低,應是外神境。
餘下五個人,一水宮內侍衛的打扮,四人是練氣境,其中有兩個人揹着大箱子,不知道是幹嘛用的。
唯獨最後一人,平平無奇。可是,多年的邊境生涯,與蠻族每年大大小小上百仗培養出來的直覺。
大帥只覺得平平無奇那人,給他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瑪德,此人絕對不是練氣境,更不會是什麼宮內侍衛。想來,是隱藏着的真高手,只是需要低調一點。
真陰啊!
但凡有人對穿着蟒袍的年輕人有歹念,自認爲能夠硬喫下對方的時候,此人突兀暴起,歹人的下場可想而知。
咦?
不對!
不弱於他的高手。
我尼瑪。
老帥好懸吐出一口血來,自己半年多以來,時不時給京都遞摺子,求爺爺告奶奶的。就盼望整個高手過來,結果全部石沉大海。
而今,只是爲了保護一位年輕人過來,直接派出來一位不弱於他的高手。
咋地,啥意思?
佔據檀城的蠻子們不足爲患,反而是年輕人的安全需要慎重對待唄!
邊軍大帥氣的肝兒疼,雖然是我的鍋,但老子不正在努力補救麼。
叛亂的將軍與那些士兵,全讓他給一刀刀宰了啊。
“張元帥。”
“天使客氣了。”
賀勝身後右手邊的太監站出來,打了個招呼。
緊接着,此人又走到近前,示意對方附耳過來。
老帥能咋辦,只能照做。
伴隨着太監的密語,邊軍大帥眉頭逐漸皺起。
不是,你們咋想的?
我五十萬大軍且奈何不得檀城中的蠻族,區區一個小孩,說能破城牆,鬧呢!
還有,姓賀的小孩安全不容有失是幾個意思,既然怕他出現意外的話,壓根不應該把人放過來啊。
京都也不想的,可誰叫武鳴把某人的原話給寫了上去呢?
不得已,京都只能捏着鼻子,從牙縫裏面摳出來一個高手,負責保護安全。
檀城什麼的,早晚會被古魚國拿回來,對天理教神兵好幾百年可就出了這麼一個呀,能不寶貝着麼。
“行吧,先去先鋒軍吧。”
老帥口中的先鋒軍,其實是指距離檀城十五里外的邊軍。
主力大營、先鋒部隊二者是有講究的。前者是防止守城方突襲,確保後勤咻斅肪�不被截斷,以及守住交通要害的作用。
後者呢,則是爲了給守城方施壓、切斷城內與外界聯繫,甚至是挖掘地道、填平護城河等施工。
幾十裏地的路,一胁筷牶芸熠s到。
“我尼瑪!”
賀勝在看見檀城的城牆,忍不住飈了一句髒話。
你管它叫城牆?
當初武太祖,到底是如何修建的!
呈現在其眼前的檀城,目測應該有一百二十米高,寬度的話暫時不清楚。城牆上,另有密集的孔洞,應該是用來攻擊那些爬牆士兵的。
“說是城牆,不如說是由一棟棟房屋堆砌起來的。檀城的城牆共有三十三層,分爲上中下三個部分,每個部分的守城器械俱是不一樣。
半年多時間本帥使盡招數,爬的最高的人才在二十一層。怪不得,怪不得當初太祖爺愣是靠着檀城拖住了蠻族一大半兵力。
對嘍,城內高手可是不少。起碼,本帥親自率領手下攻城的時候,他們亦是應對自如,堪堪打了個平手。
按照本帥的想法,這幫蠻子城內肯定還有高手,不止明面上那麼點。只是不確定他們到底想幹啥,跟只烏龜一樣縮在裏面,始終不露頭,也不主動出擊。”
對此,賀勝撇撇嘴,管他們有啥陰郑瑤忠患茉僬f。
“老元帥,城破之後的話,你們能不能打得過蠻子?”
一句話,說的老帥吹鬍子瞪眼。
“小子,你把心放肚子裏。我們邊軍近些年的確有些糜爛,可是戰鬥力絕對不差。你覺得,如果邊軍弱於蠻族,那麼他們爲啥不直接攻入山州呢?
但凡有那個能力,還用得着使用陰衷幱嫞烟闯墙o奪走!別說裏面僅有區區十萬蠻兵,哪怕他們有五十萬蠻子,我手底下那些崽子也不虛。”
邊軍這個鬼地方,苦寒不說,打仗更是家常便飯。凡是能活過一年的人,哪個不是血與火中殺出來的,沒兩把刷子的人早死翹翹了。
老帥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令周圍人連連點頭。
也對!
敢養寇自重的軍隊,必然是能狠狠壓制【寇】的。壓制不住,算個毛線的養寇自重啊,那不是變相往自己臉上貼金麼。
“行,叫軍隊做好準備,我去破城!”賀勝說完,揹着木盒向着檀城走去。那些人想要跟上去,卻被他抬手阻止。
“離我遠點,保持十里的距離,要不然我怕誤傷到你們。”
老帥:“???”
老傢伙扭頭望向太監,滿臉寫着他一直這麼自信麼的表情。
“別看老奴啊,老奴我也是第一次見到賀千戶。”
得!
準備就準備,他倒是不在意,最多白折騰先鋒軍十幾萬人馬一圈唄。
對方若是不行的話,起碼能把小孩給哄高興了。屆時,借用一下那位平平無奇的高手,攻下檀城也是有很大把握的。
如此一想,老帥難得露出笑容。
很快,先鋒部隊動了起來,十幾萬士兵迅速集結。
檀城,最高的城牆上,負責觀察先鋒軍的蠻子,一臉懵逼。
“咋了?”
“邊軍集結,要攻城。”
詢問【咋了】的那人,皺了一下眉頭又問道。
“不奇怪啊,每隔幾天他們總要攻城的,你表情怎麼那麼怪呢。”
“我看到有個人,衝着咱們來了。”
“???”
對於同伴的話,那位蠻子表示不理解,什麼叫做有一個人衝着咱們來了!
於是,他從城牆上的觀察窗口探出頭去。
“!!”
還真有個人,孤身一人衝着檀城走來。
“他要幹嘛?”
“可能是攻城?”
二人齊齊沉默,這個理由貌似有些.扯犢子啊。
“雷刀,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吧。”
“解!”
伴隨着手勢,符紙與索鏈齊齊跌落在地,刻滿奇異字符的盒子被打開。剎那間,紫色雷光,光芒大作,檀城百米之高的城牆,染上了一抹紫色。
“轟隆隆隆隆隆~~~~~~”
沉悶的雷音,憑空響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喝——”
爆喝一聲,立即開啓常在身,右手緊緊攥住雷刀的刀柄。體內靈氣瘋狂湧動,幾乎是一股腦的全部粗暴的灌注神兵之內。
沒有常在身的定格,令身體始終保持安全,他肯定不敢那麼幹。畢竟,狂暴的灌輸靈氣,對於神兵來說可能一點事沒有。
但是,對於體內脆弱的經脈來說,那不亞於一場巨大的摧毀。
沉悶的雷聲,一聲比一聲巨大,乃至一度到了響一聲悶雷,周遭一切都要跟着齊齊震動的地步。
“布豪~~~”
此次,輪到蠻族喊不好了。
“快去稟報大帥。”
《紫雷九擊》——《驚雷爆五嶽》!!
賀勝衝着城牆的方向狂奔,一路上源自守城方的箭矢,俱是被閃爍的電弧擊毀。待到雙方距離僅有百米時,他雙手握刀劈砍。
一刀、兩刀、三刀、四刀、五刀
幾乎是一眨眼,一瞬間重重地劈出五刀。每一刀,俱是揮灑出不久前儲存在其中的天雷。
要知道,他可是在決定前往檀城的時候,又因爲武鳴的摺子在太嶽府呆了足足七天呀。期間,一直沒有閒着。
他說出幾個人工降雨的點子,由火翎的能工巧匠實現。又狠狠吸收了三天的雷電,方纔罷手。
倒不是人工降雨的點子不好使,而是吸不動了。也不是雷刀吸不動,而是木盒、索鏈、符紙有點鎮不住吸了好幾次天雷的雷刀。
上一篇:无限格斗
下一篇:开发全息崩铁,提瓦特全民玩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