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唯一的玩家 第490章

作者:红颜三千

  接近九十萬兩!

  第一個想法就是太踏馬的誇張了,其次則是這幫人夠貪的,走的時候捨不得那麼多銀子,居然隨身帶着拖慢行進速度。

  杖唬粠ё陪y子一樣得死,問題是他們把銀子擺在了和性命同等重要的地位。

  話說回來,區區一個松林縣,十三位士紳家裏面的金銀加一塊,竟然超過百萬兩白銀,且不算土地、店鋪、生意什麼的。

  可想而知,他們到底刮的有多狠,做的事情有多惡。

  真不怪青州那幫人要造反,再不造反都活不下去了。最重要的是,整個古魚國那麼多的兵,居然還沒把青州給打下來。

  幾十年!

  你要說那幫反賯儯瑳]有青州本地百姓的幫助,賀勝一點不信。哦,不對。不應該叫反伲瑧摻辛x軍。

  人家可沒有在得勢之後,到處胡作非爲,肆意屠殺底層百姓。而是用心經營着青州,幾十年間的戰火,人口愣是沒有絲毫減少,反倒是比在古魚國統治下的時候,人口翻了三倍。

  沒錯,一直處於戰爭的青州,人口翻了三倍!

  活該古魚國分崩離析,變成大大小小數百國林立。

  講個笑話,民間不少州的底層百姓們,有時候開玩笑就會說咋不讓XX州變成青州呢,也讓他們體驗體驗,在“反佟眰兘y治下的“痛苦”。

  雖然古魚國一直極力妖魔化青州,但始終會有一些真實消息流傳出去。

  瑪德,軍隊那幫人真是爛透了,坐擁三十多個州的兵力,愣是沒辦法剿滅一個青州。得爛到何等驚天地、泣鬼神的地步,方能如此?

  “唉!”

  “大人,爲何嘆氣?”

  對於自家兩個好手下的詢問,賀勝沒有賣關子。

  “我是在感慨,古魚國的軍隊未免太菜了。”

  “???”

  不是,咱們剛把松林縣士紳殺光光,您咋突然轉到軍隊上面了。二人沒敢問,只是一味贊同。

  三人組回去了,帶着接近九十萬兩白銀回去的。自然,不是一趟帶回去的。而是分了多次咚停钡搅璩课缫箷r分,方堪堪全部咚屯戤叀�

  待到分開的時候,翁婿二人一趟趟搬咦趴們r值差不多在十八萬兩的白銀,樂得合不攏嘴。

  出來混,要選對跟的人,乃世間真理!

  別看青狼幫他們是兩代幫主,實際上賺到手的錢,沒有想象的那麼多。其中七成得給縣太爺,餘下三成中,一成分發給中高層、底層幫小W钺岬膬沙桑u是他們兩個的。

  七天後,兩位總旗來到百戶所廳堂。

  “大人,聽說那幫士紳並未抵達太嶽府,而是半路失蹤。反正,縣內消息傳的滿天飛,對於咱們百戶所有點不利。”張嶽率先開口。

  可不嘛,先是縣內死了三位士紳。後又有準備前往太嶽府的十位士紳失蹤,再加上有沒有縣令坐鎮,不怪百戶所怪誰?

  “生,找不到人;死,找不到屍。打一衙門,謎底是百戶所。”李三緊隨其後。

  對此,始作俑者暗道,能找人才是怪事。他們三個人燒了半天,又把剩下的灰呀、骨頭呀什麼的,全部埋入坑中,哪兒找去啊。

  “死了那麼多的人,本大人很心痛!”賀勝一臉痛心疾首道。

  “???”X2。

  不對勁兒,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對勁兒。我們二人只是說失蹤,又沒有說死了人,您咋知道他們死了呢。

  除非

  二人腦瓜子頓時清醒,不敢繼續往下想。

  恐怖,太恐怖了。

  若是真的,那麼他們兩個人,豈不是無法活着走出廳堂啦?

  “放心吧,你們可是我的左膀和右臂,怎麼會輕易殺掉你們呢。”

  輕柔、和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兩人剛剛懸起的心,徹底死嘍。

第451章 【真不是我乾的!】

  好嘛,還真是您乾的!

  十三位士紳全部死光光,若是叫太嶽府那幫人知道,不得掀起大波瀾?

  “怕什麼?隨便往周圍幾個比較厲害的山俦I匪頭上一推,咱們再把他們給剿掉。不僅沒有事兒,反而是立功。”賀勝對於手底下兩位總旗的驚恐,不以爲意道。

  “不是,大人。好,外面死掉的十位士紳解決了。問題是城內死去的三位士紳呢?”張嶽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問道。

  “呵呵,更好解決。查一查近期山州有沒有什麼厲害的大盜、通緝犯,近期沒有的話,往前給我查。哪怕是十年八年的,也無所謂。

  到時候,直接推到那人的頭上。屆時,咱們去抓唄。抓不到,能咋的?我上面又不是沒人,況且老子身上披着虯螭服呢,正八經兒三品大員方能得到的賞賜。

  萬一,本大人說的是萬一。萬一要是抓到人,咱們松林縣百戶所不止是立功,還是立大功。”

  合着您所有的解決方案,就是栽贓陷害唄?

  “別用那種眼神兒看本大人,這不是栽贓陷害,而是爲民除害。”

  “.”

  別說,真別說。

  二人仔細一思考,無論是士紳,亦或是山匪、大盜、通緝犯,的確都不是啥好人。死了,確實是爲民除害。

  該說不說,不怪人家能當百戶,黑的愣是能說成白的。別說區區一個百戶,他們兩個人覺得自家大人當個千戶,也綽綽有餘呀。

  接下來,百戶所開始忙碌起來。

  張嶽與李三,一個去查松林縣周邊有沒有啥比較厲害的山匪。另一個,則是蹲在存放情報、資料的府庫(“府”存文書,“庫”存財貨武器)中,翻閱查詢山州境內的大盜、通緝犯。

  反觀一切的始作俑者賀勝,安安心心的修煉,努力償還債務。

  轉眼間,三天後。

  【正在償還中:《通玄訣》——410/10000。】

  【正在償還中:《大開碑手》——108/3000青鋼碑。】

  姓賀的嘆了一口氣,前幾天感慨《通玄訣》修煉效率有些慢。於是,寫了一封信,讓小馬快馬加鞭送到太嶽府千戶所詢問好兄弟,有沒有什麼辦法加快效率。

  算一算,信件應該快回來嘍。

  “噹噹~~當~~~噹噹~”

  “進來吧。”

  他頭也不抬道,光是聽敲門的聲音、節奏,便知道來人是誰。下一秒,外面的人推門而入,率先映入眼簾的是沒有任何圖案的面具。

  “小馬。”

  “大人。”

  松林縣天樞統領快步上前,掏出一封帶有火漆的信件,以及一個白色的瓷瓶。

  他沒有貿然打開瓷瓶,而是先拆開信封,拿出裏面的信件閱覽。

  “呵。”

  冷笑!

  小馬幾乎是一瞬間判斷出書案後面之人發出笑聲時的情緒,那代表着又有人要遭殃嘍。上一次發出類似的笑聲,縣內的十三位士紳死了個乾乾淨淨。

  “小馬呀。”

  “大人?”

  賀勝將信件丟給對方,示意他自己看。

  等小馬看完,面具下的臉色有些嚴肅。

  “沒想到,上面居然打算派人來查案。”

  “太嶽府的知州,可管不到咱們百戶所。何況,派人過來查案而已,咱們不會讓他們查不了麼?”

  得!

  懂了。

  人死了,便沒人查案嘍。

  “大人,事情乾的很乾淨,即使他們來查.”小馬話未說完,慘遭打斷。

  “萬一呢?世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派出人手監視一下,等他們到了咱們僞裝成流竄的土匪,直接全部宰掉。

  另外,你算錯了一件事。既然是知州派人來查案,而不是通過千戶所那邊給我施壓。所以,我敢肯定知州是懷疑我,只是礙於沒有證據罷了。”

  查我?

  我踏馬讓你們有來無回。

  除知州派人來松林縣調查案件外,還有一件事情。便是松林縣的縣令,新任縣令會跟隨太嶽府的查案人員一起抵達。

  把他們全部幹掉,松林縣依然是他的!

  一言堂有啥不好的,他纔沒時間跟文官們鬥來鬥去。

  索性,暴力破局得了。

  對方知道是他乾的無所謂,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又能如何?

  至於知州會不會有樣學樣,找一位好手來幹掉他。

  呵呵,只能說各憑本事吧。

  “《通玄丹》。”

  信中,第三件事情說的則是關於加快《通玄訣》效率的事情。因爲武平此人修煉的是家傳功法,所以對於《通玄訣》並不瞭解。

  於是,在請教了一些人後,得到了《通玄丹》的答案。

  此丹,服用後可縮短《通玄訣》一半的修煉時間。不過麼,多少有些副作用。首先是價格,百兩銀子一瓶,一瓶十顆。其次,便是每顆丹藥只能加速一次《通玄訣》的修煉。

  一萬減四百一十,等於九千五八九十。再除以十,結果是九百五十九瓶,九萬五千九百兩銀子。

  以前,九萬兩是一個天文數字。如今,灑灑水啦,九牛一毛罷了。

  “一天六十八次!”

  一百四十二天,即可償還完債務。

  然後,武平還在信中提醒,每日服用次數千萬別超過十顆。十顆過後,再次吞服輔助修煉的話,每次修煉《通玄訣》時會產生劇痛。

  當然,僅僅只是經脈的劇痛,實際上並無任何危害。但,正常修煉的時候經脈劇痛,一個不慎搞不好要練出岔子,到時候真損傷到經脈,得不償失。

  對此,當事人不屑一顧。

  區區劇痛?

  《通玄丹》明明是沒有任何副作用的上好丹藥。

  最後的最後,武平告訴他《通玄訣》用來打基礎非常不錯。可是,日後要讓他改修其它功法。

  畢竟,這玩意兒是影司中的普通貨色。沒聽說哪位影司出身的高手,一輩子都在修煉《通玄訣》。

  當然,影司出身的那些高手中,倒是有不少人在打基礎的時候,選擇的是《通玄訣》。沒辦法,修煉的人越多,證明其適配性越廣,越不會出現問題。

  ‘在我償還完《通玄訣》的債務前,必須得去一趟太嶽府的藏書閣。選擇一本比較適合我的功法,繼續預支未來。’

  隨後,他吩咐小馬前往太嶽府大量購買《通玄丹》,只要市面上有貨就買下來,別心疼錢。

  百戶所裏面,不止他一個人修煉《通玄訣》。手底下這幫人,其中百分之九十的人,修煉的是《通玄訣》。

  畢竟,類似已故的王小旗(鎮北縣鏢師幹掉的小旗),有着家傳《大開碑手》的人,着實太少嘍。

  “大人.”

  晚上,兩位總旗找上門。

  “我在方圓五百里,選了幾個比較厲害的寨子。其中,有內臟境的首領,比較令人信服他們有着殺光士紳們護院的實力。”

  “大人,我在府庫內翻閱到,八年前有位號稱疾風盜的江洋大盜。當時此人的實力在氣壯根骨境,但是因爲輕功極其厲害,導致其逍遙法外多年。

  想必八年過去,一位氣壯根骨境的盜匪晉升內臟境,還是很合情合理的吧?而且,此人作案的風格,也比較符合三位士紳的.遭遇,最喜歡羞辱那些有錢有勢的人。

  當然,他的風格並不是把人頭剁下來築成京觀,還有把屍體扔進糞坑裏泡着。不過麼,八年過去了,一個人性格有些改變,正常。

  指不定在咱們松林縣隱姓埋名生活的時候,受過士紳們的羞辱。於是,激憤之下,作案的時候把人頭築成京觀,將受害者的屍體扔進糞坑,也說得通。”

  聽完二人的敘述,賀勝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