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唯一的玩家 第243章

作者:红颜三千

  它看着被勒碎的白色衣物,面色肉眼可見的變紅。

  破防了!

  一陣嘶啞且憤怒的聲音,自房間中傳出。

  此時,瓷瓶已經放入儲物欄。

  【《獸行丸》(腐敗、邪化、不祥):以兇獸精血製造而成,吞服後短時間內可獲得兇獸一項能力。】

  【《冷玉瓶》(失效):以冷玉製造,瓶內恆溫,可以用來保存丹藥,一瓶十二顆最佳。只是因時間關係,又長久沒有保養,已經失去恆溫效果。】

  “.”

  他打開瓶塞,裏面的丹丸指甲蓋大小,一共十一顆。不知道爲啥,他一瞬間想到屋裏面跪着的長脖子。

  不會是巫師,進去後喫了一顆吧?之後,因爲括號裏面【腐敗、邪化、不祥】三個明顯是負面BUFF的緣故,變成大長脖子?

  “可惜。”

  繼續前進,只要是個屋子,他都要鑽進去看一看。若是有寶光流轉,那更加不會輕易放過。

  當然,賀勝亦是經歷不少.各種奇奇怪怪的人。林林總總加一塊,差不多有個二十幾人吧。

  一個個,不是被丹藥腐蝕心志、異化軀體,要麼就是慘遭一些奇異器具的反噬。總之,至今未能碰見活人。

  晚上,賀勝看着還有接近十分之九沒有探索的建築物,不由得陷入沉默。他個人覺得山腳下的建築羣裏面,應該沒有啥保存完好的丹藥、器具。

  反正,一天時間探索下來,全是腐敗、邪化、不祥的標籤。甭管是丹藥,亦或是曾經的神異器具,如今的邪性玩意兒。

  只是吧,多少有點不甘心。

  萬一呢!

  “唉,留下吧。”

  副本世界,不着急。

  九天時間而已,他浪費的起。

  接下來,開始一心一意的探索。

  兩天、三天、四天、五天.

  最後一棟建築搜索完,無視裏面長着個魚頭,從魚嘴裏面吐出的水炮,威力堪比雲陽老妖的藤槍怪物,將剛剛到手的器具,塞進儲物欄。

  【《聚水珠》(邪化、不祥、招災、禍不單行):專門用來給那些外出執行任務的弟子門人,手底下水屬兇獸所用。擊碎後,可憑空湧出一百萬噸水。】

  “???”

  一百萬噸!

  這是隨身帶了一個小湖泊啊。

  可惜,上面套了四個DEBUFF,一般人用不了。

  經歷十天的探索,有些屋子裏沒有.也不對,應該說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房間中,並沒有任何危險。

  餘下的百分之十中,僅有二十多個是郡城的隊伍。剩下的全是本地人,叫土著也行。看樣子,郡城的隊伍在接連死人下,知道山腳建築羣裏面沒有好東西,並且這些玩意兒誰碰誰遭殃。

  “上山。”

  山腰處,相比于山腳下的建築要完好一些,僅僅只是好一些。且,賀勝見到了《聚水珠》介紹中提到的獸部。

  不,不該叫獸部。

  而是——獸山!

  “紅雲洞是個大勢力,裏面分門別類,搞兇獸的叫獸部。煉器的豈不是叫器部,煉丹的則是丹部。並且,它們應該是以山來劃分地盤的。”

  從山腰到山頂,死一樣的寂靜。

  而且,到處是白骨。

  他仔細數了數,一路上起碼有三千五百多具不同樣式的獸骨。有些比正常人小,有的則是超級巨無霸。

  另外,山頂上所有的東西,俱是受到腐蝕。他在一座看起來曾經很是富麗堂皇的大殿中,找到些許.典籍,姑且稱之爲典籍吧。

  畢竟,一塊塊跟磚頭一樣的白玉上,可是刻着不少書名。

  《飼養雷獸注意事項》、《龍鳥十二守則》、《腐屍巨人制作方法》、《人與獸》、《通靈法》等等,怎麼看都不像是給白玉起的名字。

  只是手指觸碰,瞬息之間化爲齏粉。

  “唉!”

  可惜,他還想看一看《人與獸》呢。另外,一整塊的白玉,到底是如何儲存信息的,誰不好奇呀。

  “多好的地方啊,明明是一座寶地,結果不是腐敗,就是邪化。要不然,乾脆寫着不祥、禍不單行什麼的。”

  同時,對於紅雲洞到底幹啥了,慘遭滅門愈加好奇。要是天譴倒還好說,怕就怕是被另外一個大勢力給滅掉的。

  想想吧,一個滅亡不知多少年的勢力,留下的那些兇獸,依然不敢對弱小的人類下手,手段得多殘暴啊,能讓兇獸止住兇性。

  更叫人驚懼的是,這麼厲害的勢力被幹掉,偏偏留下了一大堆實力強悍的兇獸。豈不是從側面說明,覆滅紅雲洞的勢力,壓根沒把那些兇獸當一盤菜。

  妖靈之上的兇獸都不正眼瞧,乖乖。

  接下來,賀勝連續造訪其餘山峯。

  想象中的【丹部】、【器部】並沒有,而是【丹獸部】、【獸器部】.等等。

  並且,根據他在丹獸部所看見的典籍。

  《暴血丹方》、《狂化丹方》、《補魂丹方》、《還魂丹方》來看,大部分針對的是兇獸,而人能用的丹方,幾乎全部針對的是魂魄。

  這讓他有了一個猜測,一個有點邪惡的猜測。

  至於獸器部,那些神異器具,基本上全是刑具。對,沒錯,是刑具。針對兇獸的刑具,怪不得林子裏那麼些兇獸一個個無比老實,合着已經被收拾出肌肉記憶,深深刻入靈魂了。

  即使有些神異器具是人類使用的,但大部分是爲兇獸製造有利的作戰環境。

  “紅雲洞是一個以獸爲主的勢力,所有的一切全部是關於兇獸的。”一個開寵物店的,怎麼混着混着就滅門了呢。

  不解,百思不得其解。

  “獸部是核心,根據那些屍骨來看,是用來培養兇獸的地方。其餘的,只是輔助罷了。”賀勝站在山巔上,抬頭看着破敗的牌樓,頗有些感慨。

  天空,濃厚的雲層裂口一道道口子,綻放出無數道金黃色的光輝。

  他抬頭仰望,整個人沐浴其中。

  “嗯?”

  下一秒,如遭雷擊。

  “!!!”

  雙眼透過雲層的縫隙,他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於縫隙中,一個倒映的紅雲洞映入眼簾,佈置與自己所在的地下一模一樣。不同的是,雲層後面倒映的世界,一片和諧。

  騰雲駕霧的鹿,仙氣飄渺的鶴,於水中翻滾的赤龍,山巔咆哮的白色猛虎等等仙獸,一一閃過。

  其次,還有一片片麥田,田中有身穿白衣的人們,正在收割着。又有身着黑色服飾,駕馭着一隻只兇獸掠過的馭獸者。

  總之,雲山霧罩中,頗有幾分仙家氣度。

  “磁場?回溯?幻覺?”

  他瞪着雙眼,滿臉不解。

  “等等!!”

  他要是沒看錯,烏雲後面貌似有好些個小黑點。仔細端詳的話,能看清楚是人。是一些身穿符師、巫師服飾的人。

  “難不成,整個世界是顛倒過來的?”

  自己所在的一面是破敗、不祥之地,與之相反的天空上,則是和諧、縹緲的神仙地!

  不管了,反正是副本,大不了退出唄。

  他,噌的一聲,沖天而起。

第248章 【飛禽 走獸 遊鱗 介物】

  沒有進入濃厚的烏雲前,賀勝是在飛行。整個人乍一入雲,頓時感覺到不對,自己並不是飛,而是一種自高空俯衝大地的墜落感。

  前方,是二十幾個人的屁股。尤其是以三個人,最爲明顯。三大高手打頭,餘下郡城世家之人,最後則是他。

  電閃雷鳴間,一片和諧的紅雲洞映入眼簾。奇珍異獸、亭臺樓閣,乃至是懸浮於空中的建築,一一呈現。

  假如世上真的有仙界,頂多也就眼前的景象吧?

  下方,上萬人聚集,亂糟糟一片。

  值得一提是,不同於地下通道中的入口,顛倒世界中的紅雲洞,山門巨大無比,如同放大的牌樓。

  四根碩大的石柱,從左往右上面分別雕刻着:鳳、虎、龍、???。最後一根石柱,刻的是一種類似魚,卻又長着甲殼,整體給人感覺像是鱟(hòu)。

  墜地速度越來越快,隨後眼前一黑,頭腦昏沉。下一秒,恢復正常的時候,頓時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擠在人羣之中。

  “???”

  他滿臉問號,但馬上收起表情,迅速掃視周圍。不出意外的話,沒有發現任何“老鄉”,倒也不奇怪。

  畢竟,墜落的時候,下方可是聚集上萬人。撐死二十幾個人罷了,落入萬人之中,想要碰見的幾率,屬實小的可憐。

  “老天保佑,萬獸之神保佑!”

  “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

  四周的自言自語,紛紛傳入他的耳中,異常嘈雜。人羣氛圍亦是有一種緊迫感,彷彿面對的是高考一樣,一個個緊張的不行。

  “?”

  不等他開口詢問,被一道年輕嘹亮的聲音打斷。

  “禁聲!一個個安靜點,誰要是再敢說話,直接不予考覈,滾蛋!”人羣前方,一個年輕人從雲霧繚繞,看不清楚裏面模樣的山門中走出來。

  然後,嘈雜的人羣馬上安靜下來,當真是落針可聞。

  “嗡——”

  正當賀勝疑惑,山門前上萬人,得考覈到猴年馬月的時候。只見自山門內湧出大量的黑色甲蟲,甲蟲拳頭大小,有點像是前世的花大姐。

  “啪嗒!”

  一隻純黑的甲蟲落在他的肩膀上,隨後跟一塊石頭似得,一動不動。打眼掃視一圈,周圍人的肩膀上,一個沒有。

  撲通一聲,剛剛求着老天爺保佑的男人,直接跪在地上,滿臉沮喪。有些人的表情更加悽慘,一副家裏死人的樣子。

  “完了!”

  各種哀嚎聲響起,場面不亞於哭喪。

  “肅靜!”

  “肩膀上沒有聞血蟲的人,速速離去。否則的話,你們是知道我們紅雲洞的手段。不要沒苦硬喫,三年後也不要再來。沒有天賦就是沒有天賦,不可能過幾年突然就有了。”

  年輕人話音落下,一羣人沮喪的垂着腦袋離開。當然,亦有些不肯接受,一副我死都要死在紅雲洞前的態度。

  “肩膀上有聞血蟲的人,隨我進入山門。”

  不一會兒,高大的牌樓前,聚集不到一百人。

  其中,三大高手的裝束很是顯眼。

  賀勝立即掃視一圈,不久前一起墜入顛倒世界紅雲洞的人,除三大高手外,僅有十人。另外十餘人,想必是被淘汰了。

  話說回來,紅雲洞認定的天賦到底是什麼呢?

  “等會兒,你們排隊進入山門。記住嘍,負責篩選你們的人,可是【獸部】的九長老,恭敬點,錯不了。”

  言罷,年輕人轉身進入山門。

  九十幾號人,馬上開始排隊。

  因爲沒有紅雲洞弟子的約束,大家自然是搶着來。

  不一會兒,姓賀的排在第一。

  沒辦法,誰叫他力氣大呢,三大高手聯手,愣是沒擠過他。動手?不看看這是哪裏,在人家紅雲洞山門前打起來,真是嫌棄自己活的太長了!

  當然,三大高手也沒認出來,跟他們爭第一的是“自己人”。沒別的原因,只是中途坑了個人,雙方互換了件衣服。

  此時此刻,一位渾渾噩噩往家走的年輕少爺,完全沒有注意到。身上穿的衣服,並不是來時模樣,而是一層薄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