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唯一的玩家 第223章

作者:红颜三千

  賀勝身影一晃兒,從二樓消失。

  再次現身時,已經來至肌肉男面前。

  右爪伸出,迸射出五道金光。

  “撕拉——”

  一轉眼,他與肌肉男擦肩而過,停留在五米外。

  西裝男低頭,看着腹部撕裂的西裝,以及五道深可見骨的爪傷。

  “《金鵬搏龍圖》?”

  頓了頓,又道。

  “怪不得,大花臂那小子栽了。他,栽的一點不冤。一個只領悟了神意圖的人,如何打得過一位修行了神意武道的人呢。”

  “.”

  你誹謗我!

  昨天我明明不會《撕風爪》,憑藉的完全是硬實力。

  “看樣子,今天我要是不拿出點真本事,是得不到我想要的圖嘍。”話音落下,西裝肌肉男渾身迅速膨脹。

  “轟——”

  伴隨着衣襟撕裂聲,還有揚起的煙塵和地板碎片。

  待到煙塵緩緩落下,一隻足有三米五高,渾身長着長毛的猿猴,雙眸猩紅的盯着腥恕�

  “妖?!”

第232章 【自食】

  賀勝絕對不會認錯,畢竟第四副本中,他跟妖族打交道的次數,太多太多。甚至不需要用看,光用鼻子聞都能聞出妖族的味兒。

  不過,說好的妖祖呢?自打來到這個副本,壓根沒看見過白光啥的啊。莫非,白光只是在特定的地方出現,妖祖已經在不久前,甚至是進入副本前誕生?

  等會兒,不對。

  首先,副本不可能出錯。要是妖祖早早誕生,他來這裏玩個屁呀。其次,西裝肌肉男變成的猿猴,妖味兒不純。

  對方不是那種天生地養而來,反倒是有一股子混血的意思。其中,人類的血脈,佔據大部分。

  “小杰?你是小杰對不對?”於龍雙手抓住二樓的欄杆,一臉激動道。“我是你堂哥啊!”

  雙目猩紅的猿猴,右手捂住腦門,一不小心暴露了。

  “真是的,因爲變身心猿,導致面罩撕裂讓你看見了我的臉嗎?堂哥啊堂哥,你說說你爲什麼要反抗呢?

  你要是沒有反抗的話,咱們兄弟之間就不會短兵相見。拿到圖,我自然會放你一條性命。二爺爺家那次,我給他們留了一個後。”

  “???”

  於老闆聞言,瞪大眼珠子,差點沒繃住。好麼,整了半天所有的襲擊,全是你小子幹出來的。

  “大爺爺家的你,可是沒有結婚,更沒有留下孩子。但是,誰叫你把我給認出來了呢,真是自取滅亡。”

  自稱心猿的于傑,說到後面雙目已然沒有人類的情感,充血的瞳孔盡是獸性。他,徹底化作一種完全不被世俗、法律、道德束縛的——野獸!

  “撕拉!!”

  正所謂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

  賀勝果斷率先出手,一記十成十的《撕風爪》,狠狠抓向對方的脖頸。比較出人意料的是,于傑連閃都不閃,依舊背對着他。

  “鏘——”

  一陣火星爆開,幾縷黑色的毛髮,緩緩從半空中飄落。

  “???”

  開玩笑的吧,使出喫奶力氣,居然只是抓斷幾根毛髮!

  你孃的,變個身而已,你以爲你是超級賽亞人啊?

  “轟——”

  于傑變化的心猿,連頭也沒有回,只是簡簡單單的反手一錘,正正好好錘中他的胸口。

  然後,受害者登時感覺,胸口慘遭好幾噸重,被專門用來拆遷的吊車破碎錘,正面轟擊。

  “噗——”

  他整個人呈現【太】字形,嚴絲合縫的鑲嵌進鋼筋混凝土的牆壁中,旁人想要摳都摳不出來。

  “太弱了。”

  于傑雙腿一屈,噌的一聲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在腥艘暰�中時,已經站到一個保姆的身前。

  “咔哧!!”

  只是一口,直接把人的腦袋給咬了下來。

  “.”

  鑲嵌進牆壁的某人,只覺得這位於老闆的堂弟,修煉至入魔的境地。若不然,哪個正常人會食同類啊。

  怪不得會喪心病狂的襲擊自家血脈的同族人,甚至一度連自己的家人也不放過。昨天,於龍可是說兩家人遇難者加一塊,足足三十多人呢。

  “撕拉!”

  于傑拽下一個室內安保人員的右臂,三兩口吞入腹中。用帶毛的獸掌,擦了擦嘴角的血,衝着站在二樓呆愣的於老闆道。

  “堂兄,你知不知道咱們於家的祕密?你不知道,因爲你是沒有才能的人。而我,則是咱們三家兩代內,唯一擁有才能的人!

  大爺爺、二爺爺的後代,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修煉神意圖。唯獨我,我可以。我是天選,上天選中我振興家族。”

  一邊說着話,一邊又把安保人員的大腿給拆下來,三兩口啃食的乾乾淨淨,喫的滿嘴是血。

  “我從我爺爺的筆記中,得知咱們於家的三幅圖,其實是一幅圖,一幅比神意圖更加強大的真意圖。

  並且,據說咱們於家的祖宗,其實有一個祕寶,他老人家是靠着這件祕寶,纔在那個混亂的年代,打下偌大基業。

  只是有感後人天賦堪憂,方把真圖拆分成三份,分別分給自己最有天賦的三個兒子,那三個人正是咱們三家持有神意圖的先祖。”

  “據說三圖合一後的真圖,隱藏着能夠找到祕寶的路線。我之前去二爺爺家索要,他們竟然不給,跟我說老祖宗定下的規矩,一家一張什麼的。

  我一怒之下,直接化身心猿,將他們全家喫了個一乾二淨。咦,不對、不對,我特地留下了一個襁褓中的嬰兒。畢竟,我們是有着血緣關係的親族。

  從二爺爺主脈一家得到《虎煞天罡圖》,我返回家中向我父親索要《戾猿殺生圖》,他居然不給。說我已經走入魔道,根本理解錯誤了《戾猿殺生圖》的神意。

  於是,我果斷給他展示心猿神異。順帶着,讓他與我融爲一體。他應該謝謝我,如果他不是我的父親,怎麼可能有幸見證三圖合一的偉大之事。”

  尼瑪!

  還說你沒有走火入魔?

  連親爹都不放過,比之魔頭還要兇暴。

  “堂兄,是你主動交出《金鵬搏龍圖》,還是我一點點把你喫掉,等你忍受不住那種痛苦,主動告訴我?”

  于傑滿嘴是血,雙目兇戾道。

  一些膽小的保姆,一個沒忍住直接被嚇的昏迷,撲通一聲倒地。

  “咕咚——”

  於老闆雖然喫過見過,但真沒見過便宜堂弟如此兇悍殘暴的野獸啊。

  “老弟啊,真不是我小氣。你等着!”話音落下,於龍轉身走向臥室,于傑並未阻攔,顯然對方已經屈服。

  不到一分鐘,於老闆雙手抱着特製的保險箱走回來。

  “哈哈哈,堂兄你果然識相!”于傑雙眼鋥亮,目中之光簡直能夠實質化,貪婪之色愈加旺盛。

  “老弟,不是哥不給你,而是你來晚了一步。”言罷,於老闆果斷把保險箱打開,露出裏面一捧灰燼。

  “圖呢,前幾天徹底成灰嘍。當初,我爺爺交給我的時候,已經不是彩色的了。一張圖,連續給十二個人引導神意,它能堅持到前幾天才粉碎,已經很不容易嘍。”

  該說不說,於老闆此人可以的。最起碼,沒有把姓賀的出賣,讓他吸引于傑的怒火,自己逃命溜走。

  “不可能!!”

  心猿的心,碎啦。

  殺兄弒父,能幹的、不能幹的他全乾了。結果,居然棋差一着,湊不齊三張圖。那前面乾的事,豈不是全白費咯?

  “等會兒,不對。你別想騙我!他,會《金鵬搏龍圖》。所以,是因爲他,導致神意圖被毀,對不對?”

  “.”

  於龍沉默,你不是變成野獸了麼,腦子居然還在線?

  “沒關係,只要有人在就行。我會找我的合作伙伴,讓他們把這小子腦子裏的圖,完完整整的拓印出一幅來。”

  若是沒辦法拓印,第一張神意圖是怎麼來的?

  “嘿嘿,既然堂兄你們沒有利用價值。索性,跟我融爲一體吧。在我的身體裏,看着我一步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於龍:“.”

  想喫我就直說,別美化自己的行爲。另外,我踏馬從你糞門裏面出來,都成一坨大糞了,怎麼看着你走到最高啊。

  此時此刻,一直鑲嵌在牆壁裏的賀勝,琢磨着是不是先逃跑。等待自己日後成長起來,再幫於老闆報仇雪恨。

  家人們,誰懂啊。

  剛進入副本沒幾天,正發育着呢。BOSS突然就竄來,狠狠給了他一拳。孃的,不按套路出牌是不是。

  但凡給他幾個月的時間,好好發育一下,不敢說能幹死於傑變化的心猿。正面抗衡一二,還是能做到的。

  結果

  唉!

  於老闆,一路走好。

  兄弟我,會接受你的大房子、大公司的,日後幫你報仇雪恨。

  於龍:“我踏馬謝謝你呀!”

  當然,他未必逃得掉,且逃不掉的概率極大。剛剛心猿展示的速度,比他迅猛多嘍,什麼大鵬極速,面對心猿神速,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這廝的《戾猿殺生圖》數值,怕不是在【30】以上,兇猛的一塌糊塗。果然,黑化強十倍,現代人詹黄畚摇W呷肽Ш喼笔翘嵘龑嵙Φ淖罴呀輳剑瑒e說什麼路走岔劈了,關鍵它強啊。

  “咔哧——”

  于傑狂暴的後果,就是一樓的安保人員和保姆,以及那位女祕書,接二連三的殞命,全部成爲心猿腹中食。

  於老闆看的冷汗直流,卻沒有丁點逃跑的念想。沒別的,明知逃不走,何必徒勞掙扎呢。

  他呀,輸得起!

  “唉~~~”

  而當看見心猿一口氣,囫圇個把人給吞進去的畫面,賀勝腦中突然靈光一閃。自己有三十條命來着,能不能卡一下BUG?

  裝死肯定是不能裝死,沒聽人家說要把他給掠走,拓印《金鵬搏龍圖》麼。所以,能不能自食?

  以《九頭蟲·鬼神道》的雛形,來吞食自己的靈魂。他的靈魂不必多說,質量絕對遠遠超出大花臂數十倍。

  而且,靈魂是靈魂,法相雛形是法相雛形,兩者不可混爲一談。越是琢磨,越覺得可行性大。

  “幹了!”

  一咬牙,一跺腳,立即實施計劃。再耽擱下去,等會兒二樓的於龍,怕是要成爲他堂弟的盤中餐咯。

  下一秒,法相雛形自他的天靈蓋竄出來。

  小人如拇指大小,顯得比較玲瓏。

  張口,一股輕微到可以忽略不計的拉扯力,隱約間從法相雛形口中傳出。

  “.”

  他強忍着胸口骨碎裂的傷勢,把右手臂從牆壁裏扯出來。然後蘸着嘴角的血,於牆壁周圍刻畫符文。

  不一會兒,一個比較簡陋的鬼畫符出現。

  與此同時,法相雛形口中的拉扯力大增。

  “嗖——”

  幾乎實質化的靈魂,一頭鑽入法相雛形的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