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唯一的玩家 第197章

作者:红颜三千

  經此一役,討伐司死掉兩位紅雲使,帶隊的紫雲使重傷,傷愈後直接退下來,回家養老去了。當然,他們成功的幹掉了那個奇怪的貨郎。

  別問,爲什麼我說是以失敗告終。行動結束三天後,那個貨郎再次出現在雲中郡,陸續又有各路高手失蹤。”

  “第二次緝捕由一位指揮同使帶隊,出動足足三位紫衣使、十位紅雲使,以及二十五位烏雲使。

  最終結果,把貨郎給裝入一件巫器中。此次行動,倒是沒有出現傷亡。只是半個月,貨郎又跑出來了。”

  “第三次,第五代指揮使大人親自出動,過程具體怎樣不清楚。但是,貨郎整整半年沒有出現。

  本以爲,事情徹底解決。一年後,奇怪的貨郎,又踏馬出現了。只是相比以前,它似乎老實許多,不再強行掠人,而是跟人做生意。

  當然,狗改不了喫屎。一旦與之做生意的人,付不出足夠的代價,那麼便會詭異的失蹤,從此不見蹤跡。”

  對於趙成的話,貨郎面不改色。

  “關於此人的信息,上面只寫了手段詭異,招數奇多。稍有不慎,性命堪憂。兩次抓捕行動的領隊,說它使用的手段,跟那些失蹤的人,幾乎如出一轍。

  猜測,這廝極有可能,把那些失蹤的人,做成了某種東西。五代指揮使則寫下:殺不死、封不住、本體不是貨郎,而是背後的——貨箱。

  貨郎不過是貨箱推到臺前的一隻鬼而已,若是無法摧毀貨箱的話,貨郎即使真的被徹底殺死、困住,也會有第二個貨郎出現。”

  得!

  懂了,第三層精神世界,十八層樓高的貨箱,纔是真正的源頭。況且,賀勝並不確定,第三層精神世界的貨箱,是不是幌子。

  “有意思,那個老頭挺厲害的。近一百多年,其實我一直好奇,你口中所謂的第五代指揮使,究竟用了什麼辦法,令貨箱改變了規則。”

  “.”

  一句話,把趙成給幹沉默了。

  我要是知道,至於在紅雲使的位置上混麼,早當上現任指揮使,在總司裏面揮斥方遒了。

  “雲事府每一任指揮使,都不是什麼大胸浬X浝桑愦_定要跟我們雲事府,鬧起來?”

  “沒有就是沒有,紅雲使大人你總不能爲難小的我吧?風聞司的探子,討伐司的紅雲使,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

  無能就說無能,不要總是隨意仗着自己的身份,把黑鍋扣給我背。小的身子板弱,經受不起呀。”

  貨郎的語氣,甭提有多麼欠揍嘍,聽的人咬牙切齒。

  “廢什麼話,直接跟它幹!”

  貨郎看着一直想要動手的某人,忍不住笑了一下。初生牛犢不怕虎,它總算是理解了意思。

  別說,小牛犢子蹦躂的挺歡實,身體健壯極具“美”感。皮膚麼,顏色健康,不是五臟神喜歡的白。

  “.”趙成拉着賀勝的手臂,總有一種脫繮野馬的感觸,你是真不把老牌猛鬼放在眼裏呀!

  “貨郎,把雲事府的人交出來,我們當什麼都沒發生。”

  “大人,小的聽不明白,你說.”

  話未說完,站在對面的肝勝,一把甩開趙成。當機立斷,直接開啓名爲——《巫舞》的技能。

  “臥槽!!”

  老趙看着不到一秒,完成換裝的小夥伴,整個人驚呆了。上一次,姓賀的跳個舞,可是把聞香教三大將軍之首的龍將軍給驚走。

  雖然,現任龍將軍是新生代,並不是老一代。實力,相比上一代差的挺遠,可好歹是一位教派的大將軍,再加上操縱時間的能力,絕對是天下間新生代前幾位的人物。

  他要是沒記錯,當時貌似有個異常恐怖的東西,向他們的戰場投下目光。當時,感覺整個世界都被凍僵了。

  虧得龍將軍倒退了時間,要不然趙成根本不敢想,那玩意兒一旦親自下場,會是怎樣的恐怖。

  結果,今天你又來?

  有些事,經歷過一次,哪怕去死也不願意經歷第二次。顯然,紅雲使屬於願意去死,不想經歷第二次的那種。

  與此同時,貨郎亦是感受到不妙。一種大事不妙的危險感,瞬間充斥在周圍,彷彿命咭呀浽]定,再無更改的可能。

  百年前,即使面對雲事府第五任指揮使,它都沒有此等感覺。而今,一個小牛犢子,居然令其有種驚悚感,可見一斑。

  想跑?

  不知爲何,動不了。

  想阻止?

  它心中隱隱約約有一種感覺,一旦動手阻止的話,絕對不會成功,且還會很慘。

  一陣陣詭異的聲樂響起,伴隨着詭譎的舞蹈,令一人一鬼,不知不覺間沉迷。下一刻,一股極端恐怖的氣息,自高空中泄露。

  絲絲縷縷的血紅色霧氣,似乎是要從天空中溢出來。那一瞬,一人一鬼渾身上下涼透,從沉迷中驚醒。

  “嘶——”

  趙成看着血紅色的霧氣,忍住轉身拔腿就跑的念想。

  “大哥,別跳了!勝哥,勝爺!”他努力嘶吼着,固然不清楚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東西,終究是見識湵×藘|點點。

  可問題是,哪怕是個瞎子都能看得出來,一旦讓血紅色的霧氣落下,搞不連死亦是一種奢望。

  與他同樣表情的還有貨郎,它也不清楚天空中逸散的血紅色霧氣到底是什麼東西,可源自骨子裏的恐懼,做不得假。

  貨箱,正在恐懼,催促着它,跑!

  有多遠跑多遠,以後再也不要跟姓賀的照面。即使碰見,也不要猶豫,直接轉身跑。

  “勝爺,不至於啊!犯不上,咱們真的犯不上。貨郎,你踏馬還不抓緊表態,給我勝爺道個歉。”

  趙成此時顧不上貨郎實力有多猛,他蹭蹭蹭幾步跨越到一臉懵逼,驚呆在原地不敢妄動的貨郎身邊,照着對方的屁股就是一腳。

  “啊?啊!”

  “對對對。”

  回神兒的貨郎,二話不說直接跟賀勝諔┱J錯。

  “勝爺,我錯了。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杖唬S多行爲是受到貨箱的操控。

  但是吧,總比那些始終徘徊在原地,渾渾噩噩的鬼強出許多。再者說,有貨箱作爲靠山,它總是能戲耍很多人,平時逞威風的感覺,非常不錯。

  “跪下!”

  看不見始作俑者的表情,只能通過面具露出的雙眼來判斷。某人的眼神兒,似乎依然很不高興。

  於是,趙成乾脆踹了一腳貨郎的腿窩,直接讓它跪下。

  對此,貨郎並未有任何怒氣。

  “噗通!”

  “趕緊磕兩個,磕慢了咱們兩個,怕是要一起上路。”趙成的話很有道理,貨郎聞言咣咣咣連磕三個。面子什麼的,終究沒有小命重要。

  “再把人給放出來。”

  “哦對對對!”

  貨郎點頭,甚至不用它主動,貨箱突然從精神世界出現在物質世界。而後,第一層抽屜拉開,一隻黑色燒焦的大手,瘋狂的把雲事府的探子,以及一身紅衣的王鵬給扔出來。

  生怕扔出來的速度慢上一點,自己家就會沒了似得。

  “砰!”

  十個人扔完,它立即縮回去,順手拉回抽屜。

  然後,他們兩個就瞧見,天空中正在逸散的血紅色霧氣,突兀停止。隨後,一陣凝聚成實質的疑惑情緒湧現。

  下一秒,血紅色霧氣宛如時間倒退,絲絲縷縷俱是縮回天空。

  賀勝看着職業面板中,陷入冷卻的《巫舞》,鬆了一口氣。他,主動取消技能,硬是讓即將出現的神靈縮了回去。

  活生生讓不知名的神,享受了一把什麼叫做寸止。

  事實上,哪怕貨郎死犟死犟的,就是不認錯,不把雲事府的人給放出來,他該取消技能,依然要取消。

  總不能,真把神靈給召喚出來吧。

  到時候,看着啥祭品沒有的土地,神靈一個“不小心”,一人一鬼怕是能異變成恐怖生物。

  “勝爺,您看”貨郎一改之前風輕雲淡的態度,而是一副諂媚的表情,隱晦的想要離開。沒辦法,它現如今看見姓賀的腿就發軟。

  “說走就走,不留下點東西?”趙成站在一旁幫腔,頗有一種狐假虎威的感覺。

  “對對對,您說的對。瞧瞧,自打不當人以後,連簡單的人情世故也不懂了。”

  貨郎話音落下,抬手輕輕打了自己一個嘴巴。

  然後,拿出一件.衣服?

  不,是一整套,類似武服,純白無瑕。

  “勝爺,我看您的衣服經常損毀。”不用多說,在精神世界偷窺時看見的唄。“這件衣服乃是我神五臟一位,一位很厲害的客官定製的常服。”

  頓了頓,又道。

  “可惜,幾十年沒來取,想來應該是遇見事了。整件衣服由雲絲編織,雲絲您瞭解麼?”

  得!

  它看錶情就知道,面前兩個土鱉壓根不知道,雲絲是什麼奢侈的東西。

  “雲絲呀,可是由生活在雲端之上的雲蛛所產。輕盈、柔韌性強,別說十六米,一百六十米,它照樣不會被撐壞。

  另外,具有着極強的修復能力。即使衣衫損壞,只要扔入雲彩中,吸收大量的雲氣,即可修復。

  當然,尋常神兵利器、符法巫術,是不會對雲絲造成任何損傷的。總而言之,這件常服足足花了一千五百兩鬼銀。”

  奪少?

  一千五百兩!!

  此時此刻,賀勝很想來一句,要不然你給我換成鬼銀吧。可惜,不能開口,說了的話就有點丟臉。

  “不夠。”

  “.”

  貨郎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語氣頗爲無辜道。

  “勝爺,不是我摳門。而是所有東西,全部裝在貨箱裏頭呢。您停止跳舞的那一刻,貨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臨走前,把雲服丟下來,當做賠禮。”

  它雙手攤開,一副要不您殺了我吧的擺爛模樣。

  “膚湥 �

  姓賀的撇撇嘴,又道。

  “我的意思是,把精神世界裏面吊着的人,全部送回物質世界。再把他們的皮,給裝回去。做完,你可以走。”

  “是!”

  貨郎轉身進入精神世界,開始忙碌起來。

  可惜!

  看着麻溜去幹活的貨郎,肝勝暗道可惜呀。要不是技能再不取消,神靈即將下場,他一定要狠狠壓榨一下貨箱。

  趙成看着消失不見的貨郎,嘿嘿一笑。剛剛引導貨郎,一方面是真着急,生怕恐怖生物下場,另一方面則是故意的。

  我收拾不了你,有人能收拾你個老鬼。

  “叫醒他。”

  賀勝衝着躺在地上,昏迷的王鵬道。

  老趙點頭上前,一個大嘴巴子下去。

  “啪!!”

  “???”

  不是,你們兩個是不是有點私人恩怨。

  “啊?”

  王鵬迷迷糊糊睜開雙眼,他當初進入汪家之後,就沒有了記憶。所以,如今頭腦有些昏沉。下一秒,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

  他暫時記不起來,此人是誰。

  但,這人開口說出來的話,令他滿頭大汗。

  “恭喜你,手術很成功,你現在是一個女孩子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