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唯一的玩家 第102章

作者:红颜三千

  碩大猛虎移形換影,頃刻間閃現到女子身前。

  未等啓動技能,只覺得後背一沉,有個東西坐了上來。

  “嘻嘻,大老虎!”

  原來,竟是剛剛被兩連發技能嚇跑的沖天辮小屁孩。

  此時此刻,它居然騎在虎背上。

  緊接着,體內的虎血迅速流逝,好像有個人拿着抽水泵,瘋狂的抽取鮮血。

  他眼前一黑,好懸沒直接趴在地上。

  “吼——”

  《虎咆》!

  後背一輕,顯然小屁孩又被嚇跑。

  “娘,我怕。”

  小孩抱着血色女子的大腿,一副害怕模樣。

  值得一提的是,對方身上也跟着變紅,只是顏色不如其孃親深。

  “嗷嗷哦嗷嗷嗷嗷(老虎不發威,當我hellokitty啊)!”

  《虎怪》:“你裝逼別帶上我呀。”

  下一秒,《瞬步》啓動。

  “蹭蹭蹭”

  連續閃爍下,抵達母子二人近前。與此同時,右肢上猩紅咒文亮起。高高舉起,衝着對方狠狠揮下。

  妖龍是吧?

  我的《殺靈咒文》,也不是喫素素素.

  “???”

  母子二人在他揮舞虎爪時,雙雙化作猩紅血海。

  不誇張,一點沒有誇張的成分。

  鋪天蓋地的血水,一瞬間將賀勝徽帧⒀蜎]。

  他像是風暴中的一葉扁舟,顯得是那麼的弱小可憐又無助。

  “咕嚕嚕咕嚕咕嚕嚕.”

  右臂瘋狂揮舞,猩紅咒文碰見猩紅血水,必然會令後者消失一部分。但,小小的虎爪,面對的是好似汪洋的血水,着實無力啊。

  窒息、虛弱種種負面加身,讓他的眼皮越來越沉。

  “!!”

  沉重的視線中,好像看見血水中一個車輪,伴隨着湧動起起伏伏。

  不是吧,出現幻覺了?

  最終,沒能弄明白爲啥會有個車輪的猛虎,溺亡於血水。

  《虎怪》:“C不動,根本C不動。”

  求月票。

第125章 【真正的清河鎮恐怖傳說】(13)

  垂花門空間,賀勝嘴角抽搐。

  好傢伙,剛剛覺得自己站起來了,清河鎮當屬第一。沒威風幾天,緊接着碰見母子二人,狠狠把他給打醒。

  “不是,垂花門你跟我有仇吧?”現實世界風光無量,穿着馬甲想殺誰就殺誰,除非打不過,要不然報仇不隔夜。

  結果,一進副本總能整出點花活。

  “你大爺的。”

  他實在沒忍住,終於憋出一句髒話。

  “算了,我先去打聽一下。”

  副本內部的鎮民每個人都擁有獨立的智慧,肯定知曉一些關於鎖龍井的傳聞。指不定,能從他們的口中,詢問出點消息。

  言罷,再次轉身推門而入。

  “燒餅~燒餅~~~”

  “河魚,新鮮的河魚,早上剛剛從清河裏撈出來的。”

  “胭脂水粉,正八經兒從南方郡城來的!”

  繁華的街道上,兩邊攤販叫賣聲,依然不絕於耳。

  “大爺,看相、算命、測字,不瞧瞧麼?”

  “老張啊。”

  他走到小攤前,丟下一塊碎銀,約莫能有三兩半。

  “嘿?!”

  算命張眼前頓時一亮,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刷的一聲收走,奇快無比的出手速度,看的當事人目瞪口呆。

  好傢伙,想不到姓張的是個高手,這要是學習暗器,至少能稱霸清河一方。

  “大爺,不知您想要算什麼?富貴?姻緣?還是”不等算命張把話講完,肝勝大手一揮打斷。

  “我問問,鎮東頭那口壓着一塊巨石,綁着大鐵鏈子的水井,到底是什麼情況?”

  “嚯!”

  算命張聞言,瞳孔猛地一縮,壓低聲音道。

  “大爺,可不敢亂說話。小聲點,小聲點啊。”話音落下,四處張望。似乎生怕旁人,聽到剛剛的問話。

  “那地方,我勸您別去。您路過的時候,可看見有人在周圍徘徊?那兒啊,是清河鎮的禁地。”

  說完,端起小攤上已經涼掉的茶水抿了一口,接着道。

  “二十年前,我們清河出了個有名的讀書人。參加科舉,一路連中,最後成爲二甲進士。然後,被朝中一位大官的女兒看上。

  但問題是,他已經早早成家,有一妻一子。進士髮妻聽聞此事,一時想不開直接抱着五歲娃娃投井自盡。”

  說到此處,算命張身體有些抖。

  “七天一過,晚上從水井邊上路過的人,聽見井底下傳來陣陣女子哭泣,和娃娃的叫喊聲。有些人不信邪,大晚上特地去探查。

  那些膽大的人,再也沒有出現,失蹤了。從此以後,鎮上的人除白天外,晚上寧可繞路,愣是不敢途經。

  三個月,白天有人路過,又失蹤。甚至,周圍有些住戶,青天白日能聽見從井裏頭傳來的陣陣哭泣。

  左鄰右舍,嚇得乾脆連房子都不要,直接跑到鎮子邊緣重新蓋起一座房屋。不久,據說是從京城來了一幫人。”

  講到這兒,算命張情緒頓時興奮起來,抖得更加厲害。

  “我跟您說,從小到大我沒有離開過清河鎮。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所謂的貴人!!上百位披甲執矛,一看便曉得是虎狼之師的甲士,護着一輛、一輛.”

  老張有些着急,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價值連城?”

  “對!”

  算命張一拍手,胸口憋住的那口氣,總算吐出來。

  “這輩子沒見過那麼貴的馬車,車身上鑲嵌的是各種玉石,可惜我不認得,但一定極貴。尤其是蓋頂,我要是沒看錯,一定是黃金鑄造。

  對嘍,拉車的馬匹是不知道是什麼品種。那馬渾身上下長着鱗甲,眼珠子通紅通紅的,一張嘴全是利齒,街邊的流浪狗看見,竟然活生生被嚇死當場。

  可惜,到底沒有看見馬車上坐的是誰。甲士們到達鎮東,直接把周圍封鎖起來,不允許人觀瞧。

  大約三天的時間,一屑资砍纷摺拇耍隙喑鼍奘约翱虧M鬼畫符的鎖鏈。說起來,打從那天起,再也沒有哭嚎聲。”

  當賀勝以爲,事情從此結束時,算命張繼續道。

  “你以爲完事了?沒有!從水井被巨石鎮壓、鐵鏈鎖住,十年時間的確相安無事。可是,第十年又開始作妖。

  無論早晚,只要有人路過水井,必然會失蹤。一些膽小的,都開始變賣家產,準備跑去其它鎮子生活。

  老張我啊,也準備低價出售房屋,打算換個地方混口飯喫。結果.”

  “那輛價值連城的馬車又來了?”

  算命張正說到興頭上,突兀被人打斷顯得有點不高興。

  “大爺,您別插嘴呀。搞得我,情緒有點不連貫。”

  “你說,你說。”

  老張醞釀片刻,情緒重新上頭。

  “結果,來的是一”

  剛說六個字,賀勝又開口打斷道。

  “一輛蓋頂是琉璃,琉璃上面刻滿血色蝌蚪文。琉璃頂上四個角懸着風鈴,伴隨着車身搖晃,發出一陣陣悅耳聲響。

  而車身顏色與琉璃頂不同,通體漆黑,看起來不協調。並且,與普通馬車一樣的是,它整整有四個車輪。

  負責拉車的不是生長鱗甲的異種馬,只是兩匹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長毛馬,那馬雖然不至於把流浪狗給嚇死,但是能嚇尿。

  保護馬車的是四十九名高兩米,胳膊有尋常人大腿粗,身着甲冑的持刀護衛。對嘍,馬車上豎着一杆旗,旗上的文字是【王】。”

  伴隨着肝勝的話,算命張嘴巴張的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不是,大爺您也會算命?”

  緊接着,老張抽了自己一嘴巴,他本來就是靠算命的喫飯,豈不知真假。旋即,再次開口道。

  “大爺,您指定是我們清河鎮的人。要不然,咋可能描述的跟親眼目睹一樣。有些細節,我甚至都記不清楚。”

  言罷,一副篤定的表情。

  “不是,您沒事跑來消遣我幹嘛。當然,我不是怪您。”倒不是算命張沒脾氣,只是人家出手闊綽,一次消遣三兩多銀子,差不多是一個五口之家,一整年十分之一的消費。

  這樣的消遣行爲,有多少要多少。

  “我既不是算命的,也不是清河鎮的。而是,親眼目睹。”姓賀的抬手指向街頭,老張的視線順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

  一輛顏色不協調的馬車,正被一羣虎背熊腰的猛士護送。

  “十年期限到了?”

第126章 【團滅】(23)

  當賀勝看見馬車的車輪時,他瞬間明白爲啥鋪天蓋地的血水中,爲啥會有車輪沉浮其中。合着,你們全軍覆沒啦?

  話說回來,他第一次來到永久開放的副本時,爲啥沒看算了,誰叫自己當初走得急。沒看見,屬實正常。

  至於雙方大戰,爲何不見絲毫動靜。呵呵,他化身斑斕猛虎與母子惡戰時,不也照樣沒撲騰出啥動靜嘛。

  四十九位持刀護衛,動作整齊劃一的路過算命攤。

  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幾乎可以跟第二副本中的關底大BOSS畫等號。當然,沒有具體交手感受,不清楚這幫人是否真的能跟金剛館主掰一掰手腕。

  馬車極其沉重,車輪碾過路面,留下兩道清晰可見的痕跡。要知道,這條街白天經常人來人往,晚上人氣也不低。

  積年累月下,地面踩出的硬度,不下於岩石。如此堅硬,卻又能留下約莫一寸厚的車印,重量可見一斑。

  “呼——”

  待到車隊從街尾拐走消失,算命張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剛剛他愣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可見車隊氣勢威嚴。

  “大爺,我跟您說。每隔十年,便有車隊來此。大概一天的時間吧,晚上就會匆匆撤離。來時四十九個,等他們離開的時候,指不定剩下多少。

  我聽鎮上的一些老人說,第一個十年,來的人大概能有五十多個?從清河鎮走時,頂多有二十餘人。

  第二個十年,來的人比較少,三十人吧。走的時候,僅有一輛馬車。如今,第三個十年。不清楚,晚上再次見到他們,能剩下多少人。”

  對此,賀勝倒是知道。

  無人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