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翼
更想不到的是,羅波的老師因爲這件事,已經退休養老去了,如今的王室科學院院長,已經換人了。
當然,羅波也不可能告訴他這些事兒。
如果沒有王室科學院教授的名頭,道格拉斯也未必會和如今的他合作。
古寧國。
因爲道格拉斯的一封郵件,當初羅波的事件被重新拉出來進行了調查。
二十六歲的小公主雅麗·蒙圖跪在地上,而坐在王座上的國王希克·蒙圖詢問道:“爲什麼?”
“我喜歡他。”雅麗直視着父親說道。
希克聽到這話,忍不住以手捂額。
或許是因爲老來得女,對於這個女兒他一般都是有求必應。
畢竟在他看來,那些東西也並不重要。
一些物質上的滿足而已。
然而怎麼也沒想到,她居然和一個鍊金學家在一起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
本以爲那個鍊金學家死了,一切皆休。
然而呢?
他居然還活着?
而且還是自己女兒親自送出去的!
“好吧,或許是我太過於疏於管教了。”希克說道:“事已至此,總得有個結尾,褻瀆神靈,他的罪業滔天,不可能讓他活着了,哈斯汀。”
“臣在。”
身穿潔白長袍的大祭司哈斯汀·蒙圖對希克躬身執禮。
“讓法林帶人去吧,務必保證萬無一失,下個月,我不希望還能看到他活着的信息。”希克說道。
“羽之禁衛!!”雅麗瞪大了眼睛,說道:“不,您不能這樣做!”
然而她卻再也沒有得到像是往常一樣的寵愛了。
國王揮了揮手,便有侍女上前,將她帶往了禁閉室。
——
米德利西市。
已經完全恢復的張極僅穿着一條短褲,迎着陽光,全力的吸收着它的光和熱。
此時的他,身上再無絲毫疤痕,原本斷掉的腳也長了出來,並不顯得蒼白,和左腿一樣,是十分健康的皮膚顏色。
在陽光的照射下,在張極周身,均有赤金色的紋路顯現。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些並不是紋路,它們其實是血液吸收了大量陽光能量沒能徹底消化反饋出的色彩。
那些紋路,其實是各種血管的顏色。
等他的肉身足夠強大,便不會再有這樣的情況,到時候就能很好的遮掩住這些異象。
忽然,張極動了。
他的身軀上下肌肉震顫,從外至內,肺腑到皮肉筋骨,沒有半點被遺漏。
這是《鐵身功》的習練方式。
沒有藥物的情況下,僅僅依靠月光杯汲取的那點月之精華,張極本該習練速度減緩的。
但如今又加持了德拉之血的他,白天曬曬太陽,也能讓自身練功速度大幅度提升。
綜合一下,又回到了當初不缺資源的情況了。
除非是遇到了陰天,不然他依舊能保持平均兩天一個《鐵身功》精粹的程度。
現在他已經有了五個《鐵身功》精粹,再過一段時間,他就能又多出一個《鐵身功》結晶,肉身硬度能再提升一大截。
順帶一提,張極發現德拉之血帶來的血脈BUFF也不能吸收月光,就和月光杯不能吸收日光一樣,十分違反他前世學的物理常識。
偏偏他和羅波聊起這事兒的時候,羅波還表示月亮和太陽本就是不同的天體,光怎麼可能一樣?
他就想說,反射出來的光,那怎麼就不一樣?
不過考慮到自己對這個世界的常識有所缺失,他也沒有過多和羅波辯駁,全部當作是世界的特色算了。
過了許久,張極停滯吖Α�
海邊的微風吹來,讓运鶚琼數膹垬O舒服的閉上了雙眼。
“該離開了。”張極喃喃道。
傍晚。
羅波詫異的道:“你要走了?”
“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張極道。
“去哪兒?”羅波問道。
“羅曼國。”張極回答道。
“你走了,達米安肯定不會放過我的,我從他場子撈了這麼多錢,他不得把我拆了?”羅波說道:“我也得走,不過我打算去色簇國,正好聽說那邊的血脈格鬥家很多,可以繼續進行我的研究。”
“那就準備準備,我們同一天離開吧。”張極說道。
羅波點頭,表示同意。
兩天後,羅波和張極來到了港口,一艘走私船已經停靠在這裏等候着他們了。
他們都是沒有身份的人,只能坐走私船離開。
正規渠道的船票機票是根本買不到的。
羅波推着自己那一大堆的行李,往返在走私船和岸邊,滿頭大汗。
“你叫個人幫忙不就好了?能花幾個錢?”張極幫他提了兩個箱子到船上,同時一臉不解的道。
“他們那些粗手粗腳的,但凡打碎一個,我就得損失好幾十萬,這能給他們搬?”羅波說道。
張極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繼續幫忙搬摺�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有人在注視他。
他的目光遙望遠方,在不遠處,一個身高少說有兩米出頭的光頭肌肉佬正靜靜的看着他。
這人穿得像是古寧國人,白色長袍罩住身軀,皮膚有些泛棕,張極感覺有點眼熟。
一股子威脅感從他身上傳遞而來,讓張極明白他不是普通人。
目光微微下移,張極看到了他白色衣衫上的金色羽翼。
一瞬間,張極瞳孔驟然收縮!
感謝以下老闆的贊助。
泠銘
非常感謝!!!
第65章 逃離,澤納爾沙漠
古寧國有四大禁衛。
分別爲[羽],[爪],[目],[識]。
羽毛負責處理平常的外部事務。
爪負責清理擊殺以及戰爭。
目則負責偵查以及獲取信息。
識負責保護王室高層,同時也是王國執行層人物,實力最強。
四者合而爲一,便是古寧國的國家象徵,不死之鳥,太陽神靈。
法林·蒙圖。
當代羽之禁衛的統領。
自他獲得任務抵達新弗爾羅斯已有三日。
他當時本可以直接出手將羅波殺死,但因爲見到了另一件事,讓他感覺到匪夷所思,以至於停下了任務的進行。
法林見到了在日光下的張極,那種純度的血脈,一度讓他以爲張極是不是太陽神遺漏的血脈。
畢竟當初太陽神的確也風流無比,只是真正能誕下子嗣的並不多而已。
直到他準備靠近時,內心傳來一股悸動。
那是血脈面對始祖時的悸動。
過往,他只有在祭拜祖先的神蛻時,纔會有這種感受。
旋即,他就怒了!
這是褻瀆!
鍊金師褻瀆了先祖的血脈,罪無可赦!!
同時他心頭也隱隱也有點害怕。
如果神的血脈能夠被隨意轉移,王室的血脈將不會再至高無上。
還有就是一絲他自己也不清楚的情緒。
他似乎也對先祖的血,起了一些雜念。
別人都可以,他身爲神的後代,爲什麼不行呢?
於是他遲疑了,將跟來的禁衛遣散走,獨自的等候着。
他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
這件事,最好只有他能知道。
法林想要將二人擒住,然後獲取到其中的隱祕,讓自己體內也擁有初代的神之血。
“事情大條了!”
張極動作停滯在原地,與法林對視着。
那雙翅膀在遊戲裏面他是見得最多的。
眼前的甚至還是老熟人。
雖然遊戲裏面打他一分鐘都用不了,但那是他有B級實力且以玩家狀態打的。
如今現實情況來說,他還真幹不動一個【B-】級的血脈格鬥家。
話說回來,獲得太陽之血後,古寧國勢力好感度下降這事兒他知道,但不是要進入古寧國才生效嗎?
怎麼直接就遠程察覺到了?
難道是蝴蝶效應?
“怎麼了?站着不動?”羅波對張極問道。
“我估計知道爲什麼了!”聽到羅波的聲音,張極喃喃道。
這次估計是來找羅波的,他纔是被牽連的那個。
腦海中思緒變換,張極思考着退路。
這是個實打實的B級高手,【B-】也是B,和C級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值得慶幸的是,對方是【玄心流】[真火派]的血脈格鬥家,而這裏是海邊。
沒沙漠和火山主場加持,只能借用一個晴天,實力估計能發揮三成就頂天了。
三成
估計也夠把他碾壓了。
“嗚嗚~!”
走私船鳴笛,表示即將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