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翼
原本五十天大成的《蛇形拳》,現在二十多天足以。
給他一年左右時間,B級有望!!
甚至如果全部練《蛇形拳》這種低星級的宗師武學,一年都不用就能達到B級。
但張極在成爲宗師之後,開始有了另外的想法。
十個低星級的同級別技能結晶,合成的高級技能結晶,本身也一定不會太高級。
這就會導致,他突破之後,戰鬥力相對其餘習練高級格鬥技突破的格鬥家,弱很多。
一如《鐵布衫》合成的《鐵身功》結晶。
張極如果是練的《龍形拳》大成,他有把握吊打《鐵身功》大成的自己。
所以如果可以,用以合成的格鬥技能結晶,最好是檔次高一點的。
十個《龍形拳》就肯定比十個《鐵身功》更猛。
不過也不是說全部一樣就一定更好。
單一雖然在某一方面會很強,但也意味着短板明顯。
就像是張極《鐵身功》大成後,精神有明顯短板,控制力相對弱一些一樣。
真正頂尖的格鬥家,一定是全面的。
任何環境下,都能迸發出強大的戰鬥力。
所以張極心頭暗暗已經做出決定,他突破B級,五行門的這五種互補的拳法格鬥結晶各佔據一個位置,其餘的就要謹慎選擇,不能全部以次充好。
這樣他突破B級之後,才能不至於戰鬥力太弱。
畢竟雖然突破之後,他還能繼續提升實力,但積攢十個結晶大提升的那一波可需要很長的時間,他這段時間總不至於一直處於同階最弱的狀態吧?
突破後,同級無敵他不求,但至少別讓他稍微遇到一個同級的高手就被暴揍吧?
次日,一夜未眠但依舊精神無比的張極在網上訂購了酒杯的蓋板,高效的工業體系下,半天就給他發來了貨。
卡在無人機原本的地方,安裝上去就可以了。
至此,張極這一套裝置便算是完善了。
一晚上五杯月之精華不會缺了。
隨後的時間裏面,張極開始快速的提升着實力。
十月二十七日,張極的《鶴形拳》入門。
他轉而開始習練《豹形拳》。
十一月一日,《豹形拳》也隨之入門,開始修《虎形拳》。
十一月二日,【瀑落】這個流水派的技能也入門了,它也形成了一個格鬥技能精粹,並且是綠色的,所以這個技能也是(精良)級別的。
在水流充足的地方,張極全力之下,也勉強能夠形成一些攻勢了。
能讓水流如同瀑布一般衝擊而出。
差不多有專業四段左右的強度。
【玄心流】的優勢就在這裏。
環境合適,戰鬥力是可以遠超同階高手的。
十一月三日,張極的《虎形拳》隨之入門。
至此,他將五形門全部的宗師武學都已經入門。
心念一動,張極的意識沉入限界空間,此時這裏面星星點點,除了《鐵身功》這一個格鬥技能結晶之外,還有諸多的技能精粹。
張極依次看過去,稍微數了數。
《狸爪功》(普通)*1,《龍形拳》(精良)*4,《蛇形拳》(精良)*1,《鶴形拳》(精良)*1,《豹形拳》(精良)*1,《虎形拳》(精良)*1,《真炁養神訣》(精良)*2,【瀑落】(精良)*1。
“可惜,都入門了還是沒感覺到五門同修的連接點在哪裏,倒是能感覺到《龍形拳》的元炁對練其餘的四門拳法有增益,不過這點增益相對於月之精華,也聊勝於無,還不如把元炁用來練《真炁養神訣》.”
張極感慨了一句,隨後開始制定之後的練功計劃。
他決定先挨個把五形門的五種拳法都練到大成,然後再考慮其它的。
首先要大成的,還得是《蛇形拳》。
他的剛猛有餘,但在柔韌上卻相當不足,如果之後能將《蛇形拳》大成,這會極大的補足這一缺點。
在有月之精華的加持下,張極稍微算了算,覺得最多這個月末,他就能把《蛇形拳》練到大成。
第40章 善離島事變
十一月十日,天氣已經大幅度轉涼。
金鉤山溫度下降到了三度。
不過張極倒是不覺得冷。
習武之人,宗師級的橫練功力,他稍稍咿D呼吸法,整個人身體周遭便好似熔爐一般。
自從得到月光杯後,加上之前武術大會的資源,如今他進境飛快,張極目前已經有了四個《蛇形拳》的精粹,預計本月二十二日到二十三日就能將這門拳法大成。
這種穩定變強的感覺,讓他十分着迷,沉醉其中,以至於沈翰邀他下山玩他都不去。
下午,陰了一段時日的天空出了太陽,張極在院中習練着武功,忽然電話響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對面是李龍。
“嗯,好,馬上就來。”
張極回應了兩聲之後,很快便收拾東西前往了五形門內的醫療樓。
五形門畢竟是武學宗門,在這裏受傷在所難免,所以金鉤山上就有一個醫療樓,這裏能做大多數的手術,甚至換個心臟都不是問題。
抵達醫療樓,乘坐電梯到三樓,張極直奔李龍說好的房間。
當張極趕到,便發現這裏不僅僅有李龍,還有嚴瑞豐以及王權和兩個身穿長老服飾的人。
這兩個長老一男一女,外表都至少五十歲往上了。
從衣衫上看,張極判斷出了他們的身份。
男的是虎堂長老鄭承澤,女的是蛇堂長老陳安荷。
這兩位都是宗師級的人物,不過平常都在外操持五形門的事業,坐鎮一方,所以之前張極一直沒有見到過。
如今算是第一次見面。
張極到來後,先給腥藞潭Y,然後才和李龍搭上了話。
“人怎麼樣?”張極問道。
“身上有幾處槍傷,稍微有點感染,不過不是大問題,只是有點營養不良昏迷過去了,他是先和鄭長老聯繫上了,然後說要找你,然後鄭長老就把他送來了金鉤山,不過途中他就昏迷了,所以直接給送這邊了。”李龍看向病房中躺在牀上打着營養液的伍晨說道。
張極看了一眼昏迷的伍晨,又看向鄭承澤,問道:“鄭長老,具體是什麼情況?”
“我知道的也不多,他對我留了心眼,我暫時只知道是善離島那邊出事兒了,現在善離島依舊還在管控階段,沒聯網也去不了交通工具,我們得不到那邊的任何消息。”鄭承澤說道:“具體的,還是得等他醒了再說。”
“給他來兩針?”張極看着王權問道。
“不用你說,就是在等你過來。”王權說道。
旋即,他示意了一個醫護人員過來。
那人來到了病牀上的伍晨身邊,從一個木盒裏面掏出了一個裝銀針的針囊,展開後從裏面取出一根銀針,對着伍晨的穴位就紮了下去。
一針下去,他稍微捻了一下,元炁注入,伍晨身體顫動了一下,然後陡然睜開了雙目。
那醫護人員起身,自顧自離開,將空間留給了腥恕�
伍晨驚醒後,先是打量了一下週遭,然後便看到了張極。
“張極!!”伍晨出聲道。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有些激動。
“是我,發生了什麼事兒,你慢慢說。”張極道。
“善離島來了官方的人,要將所有城區管制,然後殺了很多人,奎爺聯合了腥朔纯梗绘倝毫耍覀兇虿贿^,奎爺的手也斷了,這和最開始說好的不一樣,明明上頭許諾了我們暫時自治,不會額外插手的!!爲什麼?爲什麼啊!!”
伍晨越說越激動,滿臉都是疑惑和不解,但張極能看到,其中更多的是無奈,對命叽髣輧A軋下的無能爲力。
在善離島,他也只是有一把槍,手下有幾個聽命令的人而已,他甚至連專業格鬥家都不是,面對這一系列發生的事情,他顯得很是弱小,一如那些普通人一般。
“你慢點說,詳細一點,不要急。”張極出聲安撫道。
伍晨被張極的話拉回了神,他恢復了冷靜,然後組織了一次措辭,說道:“是這樣的,之前有一些人找過奎爺”
很快,伍晨便把事情的經過以自己的視角進行了說明。
在張極他們離開善離島後,劉和同議員這邊對善離島的治理策略是懷柔政策,打算以五年時間,慢慢改造,並且爲了不要有太多牴觸心理,更多的是讓他們自治,只給出指導方案讓善離島的人執行。
而執行人就是奎爺。
只要奎爺真的完成這件事,他之後就是善離島嗯,善離市的市長。
這是很好的一個進身之階。
奎爺也樂得接下人家丟下來的橄欖枝。
但善離島終究不是什麼乾淨的地方,以前有其餘的議員們在這裏留下了很多不怎麼光明的痕跡。
他們想要把這些痕跡掃乾淨,避免留下麻煩。
於是找到了奎爺。
但他們掃除痕跡的手段,有些過於簡單粗暴,奎爺沒能同意。
當然,也許奎爺還有其它考量在裏面。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拒絕之後不久,其背後的人開始實行另一套手段。
直接往島上派遣了一支武裝部隊,對奎爺他們進行了控制,然後開始暴力清掃證據。
凡是參與過相關產業的,大都被直接殺了,甚至那些城區都被直接炸燬。
奎爺他們組織人手反抗,但在這些裝配了高科技武器的戰士手下,根本不是對手,一合之敵都不是。
不過奎爺他們也並不是真的要打,他們很清楚差距,只是趁機奪得了一艘逃生艇,把幾個人送了出來傳遞消息。
這些人其中就有伍晨。
伍晨他們上岸後便分開逃竄,伍晨甚至沒有乘坐交通工具出現在城市裏面,一直像是一個野人一樣玩荒野求生,才得以逃出生天,和五形門聯繫上了。
這也是他營養不良的原因。
得到消息後,李龍給了張極一個眼神,然後便和其餘人走出了病房,張極安撫了一下伍晨道:“你好好休息,事情應該能得到妥善處理。”
話是這樣說,但張極也沒底。
這事兒明顯牽扯甚大,具體什麼情況還猶未可知。
張極追上了李龍,問道:“五形門有什麼打算?”
“我們會通知劉和同議員,善離島是他需要的政績,現在出了事兒,就看他怎麼想,而且現在那邊具體情況還未知,過去這麼久了,說不定他們都已經離開了也不一定。”李龍回答道。
“最壞的結果是?”張極問道。
“劉和同早就知道這一切,不過當事情沒發生,與他們同流合污,善離島被那些議員派的人清洗一遍,血流成河,然後大人物們依舊光鮮亮麗,不沾染絲毫污垢。”李龍回答道。
張極點頭,對這個回答毫不意外。
事實上,這事兒估計就算暴露出來,也不會掀起多大的風浪。
只是會讓他們稍微麻煩一些而已。
不過大人物們卻連半點麻煩都不希望沾染,畢竟那對他們來說,太過於丟人。
沒有等待太久,差不多半個小時後,五形門便得到了劉和同的答覆。
首先是表達了傳遞消息的感謝,然後就是想找五行門借人處理事情,把上島的人驅逐,最好能蒐集到相關的證據。
劉和同和那些出身世家大族的議員不同,他底子很薄,做事能動用的勢力很少,所以五形門纔有機會和他搭上線。
否則即便五形門體量不低,以議員的身份,也不至於雙方有這麼深的合作程度。
議事廳中,李龍還有嚴瑞豐以及幾位長老都在場,張極也作爲真傳旁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