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翼
張極都能想得到現在項藏文明內部的安排。
肯定是第一時間封鎖這片星域的信息,能藏多久藏多久,除非起源星自己在宇宙星網之中暴露,不然絕對不會透露半點信息出去,就連文明內部都要鎖死。
除此之外,可能還在考慮主動給張極他們送點資源過來。
用填喂的方式讓起源文明早點達到二級文明的程度。
這種時候,只能說宇宙文明保護法是個好東西了。
即便再弱小的文明,也有一口喘息的機會,讓高等文明沒法直接對你進行打擊。
時間來到八月二十三日。
起源星的時空裂隙數量已經增加到了三十餘個,並且現在幾乎每天都會有一兩個時空裂隙初現。
開發探索速度遠遠比不上出現的速度了。
大多數時空,他們都只能先選擇標記封鎖一下,然後再慢慢考慮前往探查的事情。
而就在這天,一道時空裂隙出現在了至尊之都所在區域。
第一時間,張極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隨後心念微動,身形瞬間出現在了這邊。
看着那撕裂空間的偌大裂隙,張極露出深邃的表情。
“等這麼久,終於出現了。”張極心頭喃喃。
至尊之都這塊地界,在當初張極玩遊戲的時候,有一道通向一個超級世界副本的時空裂隙。
那個世界叫做【媧玄界】。
其世界大小堪比起源宇宙的超級星海,直徑數百萬光年有餘。
在【星際征途】版本後期,也是頂尖的副本。
這個副本中,SSS級的強者,不說多如牛毛,那也是成千上萬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裏面還有K級背景版級別的角色存在。
雖然玩家層面一直沒有實際接觸到過,但他們留下的痕跡以及傳說,卻是到處都有,能夠找尋到。
甚至於,當初張極聽說有玩家拿到過對應的(臻源)級格鬥技,只是學習條件和所需的經驗條太誇張,沒法練而已。
張極一直都對這個世界有所期待,等了這麼久,差點以爲它都不來了。
當初玩遊戲的時候,他也對這個世界有不少涉獵。
其中諸多頂尖物資的所在,都很瞭解。
如今他前往,很多東西幾乎是直接伸手就能拿到手。
綜上所述,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吸引力很大很大。
沒有猶豫,張極直接肉身進入時空裂隙,準備前往對面的世界。
時空裂隙之內,虛空風暴裹挾的粒子沖刷,張極卻好似沒有半點感覺,全部都被抵擋在自身的世界力場之外,只是轉瞬之間,張極已然窺探到了另一方世界的粒子。
——
媧玄界。
流風域,流風聖地之中。
一道空間裂縫不知何時生成,其中有虛空風暴肆虐,似乎通向無垠外虛空,一切事物捲入其中,都會被快速摧毀。
流風聖地將其視爲危險,封閉起來劃爲禁地,並安排了守衛,不允許族人前來探索。
月興懷就是負責守衛禁地的人員之一。
這工作相當清閒,畢竟那道空間裂縫已經被裏三層外三層的包裹起來,同時聖地內也有了規定,基本不會有人來這裏冒險的。
所以他平時過來換班後,基本也就是待在看守小亭內修煉還有看畫本之類的。
今天他剛換班過來,把那本名家“忘憂先生”的新作《聖女墮心錄》拿出來翻閱。
在這使用了心意技法印製的畫本上,人物好似活着的一般,當他看過去時,便讀取到了畫家的心緒意境,以及傳達的信息,那些人物便這般動了起來。
就在他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忽然感覺身側似乎站着一個人。
月興懷以爲是自己的同僚,扭頭問道:“有東西沒拿嗎?”
看到張極的瞬間,他眼中滿是疑惑,以及不解。
主要是不認識這麼個人。
按理來說,禁地也不會有人來纔對。
“閣下是誰?這裏是禁地所在,還請不要亂闖。”月興懷道。
第282章 一次機會
張極注視月興懷,已將他徹底看透了解。
讓張極稍顯意外的是,這個人他認識。
玩遊戲時遇到的一個新手NPC。
在媧玄界這邊,玩家到來時,流風域已經被摧毀了。
幹這事兒的是很早以前就被張極殺了的艾拉文。
月興懷是流風域聖地月家剩下的獨苗。
玩家來了之後,只要給他買一壺酒,他就會贈送一招(優秀)級的腿法,張極也做過這個任務。
除此之外,在他身上還有一個頂級副本的線索,是一塊硯臺,可以通過贈送他絕版畫本獲得。
他甚至還是一個悲情角色,獨自揹負家族使命,想着要報仇,但最後還是被艾拉文當路邊一條,隨手擊殺。
而現在,那一切都還沒有發生,他也沒有得到那一塊硯臺,那硯臺還在他們聖地的聖主那裏。
“帶路。”張極道。
月興懷想開口說些什麼,但忽然發現自己已經動彈不得,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按照張極的指令在前方帶路。
他腳步邁出,身前空間扭曲,一下子走到了聖地的核心所在。
前方那巍峨高聳的大殿,赫然是流風聖地的流風殿,其中居住的都是聖地聖主,長老之類的核心人物。
這裏平時他都不敢來的。
他只是旁支小輩,能有機會在聖地領了差事修行,已是走撸瑏磉@裏修行的事兒,就在夢中想過。
“來人止步,流風殿不可擅闖!”
守衛似乎一開始沒能發現兩人是穿梭空間而來,此時才發現張極他們,直接亮出兵器擋在了月興懷身前。
不過月興懷沒有回覆,也回覆不了,只露出一臉苦澀,繼續邁步走向了守衛。
“嗯?放肆!”
一個守衛持拿的長柄槍刃直接戳向了月興懷的右腿,似乎打算給他一個教訓。
這一幕,嚇得月興懷緊閉雙目。
但他並沒有感覺到刺痛。
當他睜開眼,發現那守衛刺出槍刃的動作,停滯在半空,身軀同樣動彈不得,另一個守衛也保持震驚的表情僵在原地。
這一刻月興懷心頭有了很多猜測。
能鎮守流風殿,至少也是越過登天三重劫,進入氣海境的了。
這麼輕易的就被制服,控制他的人,怕不是也至少領先一個大境界。
【玄丹境】?
還是說和聖主一樣,達到了【闢域境】?
月興懷的身軀還在不受控制的前行,他身前空間似乎被收縮,一步邁出,便是數百上千丈,他身後的神祕人也輕易跟隨着。
對方似乎在欣賞這裏的景色,時不時還放慢了腳步,露出思索的表情。
這讓月興懷心情沉重。
如此表現,幾乎是完全沒把他們聖地放在眼裏。
要麼對方是狂妄之輩,神思不清。
要麼對方就是實力強大,足夠自信。
很顯然,從目前的表現來看,對方是後者。
走着走着,很快月興懷發現自己來到了一處天地元氣充沛無比的地方。
周遭有亭臺樓閣,建築雕樑畫棟,更有各種異植奇花點綴在附近的花圃。
“閣下如此肆無忌憚的闖入我聖地大殿,是否有些太不把我等放在眼中了?”
一道聲音傳來,伴隨着聲音的,還有一個身穿藍色衣衫的中年。
月興懷見到對方的時候,就認出對方的身份。
流風聖地的聖主,月長壽。
其人乃是【闢域境】大能,已開闢一方領域,抬手間,有天地傾覆之威。
“可終於發現我了。”張極出聲道。
他前後將部份氣息外放出了好幾次,結果一點反應都沒有。
最後直接走到對方修行的道場,才勉強被察覺。
這裏的修士敏感度太差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高估此界的修士了。
“閣下此來何意?若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怕是不好交代了!”月長壽對張極威脅道。
雖是威脅,但也外強中乾。
他判斷不出張極的情況,只感覺對方雖然站在身前,卻好似面對的是整片天地一般。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甚至以爲其不存在。
給人一種天人合一的感覺。
這種收斂氣息的境界,月長壽也只是聽說過,沒見過任何人做到過。
所以那句威脅本質上更像是給張極一個臺階,只要張極說他是來觀光的,或者走錯了路,那他就算了,不會追究。
畢竟和這樣摸不出深湹膹姅硨ι希菢O爲不划算的。
“你是流風聖地的聖主對吧,現在開始,他是聖主了。”張極看向月興懷,對月長壽說道。
“啊?”
月興懷眼中顯露出詫異,還有荒謬。
這個神祕人究竟在做什麼?
“閣下是在消遣我嗎?我流風聖地絕非閣下可以隨意侮辱的!!”月長壽怒道。
說話的同時,他身上磅礴氣息釋放,隱約能感覺到空間都形成壓迫,被扭曲。
雖然發怒了,甚至身上釋放出如此磅礴氣息。
但還是在威脅,在試探,沒敢直接動手。
張極站在這狂暴的威壓之下,連清風拂面的感覺都沒有,靠近都做不到就被世界力場消除。
連帶着把月興懷也一併保護了起來。
“一次機會。”張極堆月長壽道:“給你一次出手的機會,我不殺你,如若你敗了,便退位給他,若是不讓位或是再出手,死!”
張極盡量用簡潔的話語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月長壽此時只感覺世界過於荒謬。
忽然冒出這麼個不認識的人,半點理由和解釋都沒有,就要讓他傳位給一個穿着聖地外門服飾的弟子。
偏偏這還不是個笑話。
他能感覺得到,對方或許真的有能力殺他。
像是碾死蟲子一樣.甚至比殺蟲子要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