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翼
躲?
呵呵!
“就算沒有元炁護體,你們就能轟殺我嗎?”
張極站在虛空之中,索性不再活動,等待着對方的最終武器降臨。
《玄鐵煉身訣》,《五形真功》,【大食技】,【金剛不壞體】,《凝炁淬神法》,德拉之血
無論肉身的防禦,還是精神的防禦,高溫抗性,壓力抗性,毒抗
當初玩遊戲的時候,那個叼毛能靠【金剛不壞體】加一門護體氣功硬抗核武轟炸只是掉一格血,那他如今這準備,就絕對不會死!!
“嗖~!”
尾焰噴射着,遠方一枚巨型的核導彈正在飛向張極。
“來啊!!”
張極身上金光湧現,不閃不避,就要硬抗其轟擊。
幾乎是瞬間,【裁決之劍】便貼近了張極不到五十米的範圍,然後引爆。
“轟隆~!”
衝擊波,海量的光熱,輻射粒子向着張極釋放而出。
他只來得及用精神粒子護持住雙目,耳朵,避免薄弱處受損,剩下的部位就只能任由攻擊。
那朵巨大的蘑菇在虛空爆發,升騰。
衝擊波擴散,席捲而出。
飛沙走石莫過如是。
原本場地中間的數十臺拍攝無人機沒了拍攝能力,當場損毀。
方圓一千五百多米範圍內的一切都遭到波及。
直播間切換到了一個極遠的視角,看到了那朵升空的蘑菇雲。
【死了嗎?】
【正面硬抗這樣的攻擊,不能活吧?】
【他爲什麼不躲呢?以他的速度,能躲開爆炸中心的吧?甚至找個掩體也可以啊!】
【因爲.不需要躲】
隨着那蘑菇雲的散去,拍攝無人機重新靠近。
渾身衣衫幾乎完全被燒燬的張極,自地面站起身來。
他咿D【金剛不壞體】的功法,體內提取出一縷元炁,周身金色的光芒閃耀,氣流將身軀託舉,逐漸升空,身形顯露在無數人眼中。
他沒事。
別說受傷,他甚至恢復了許多體力。
核彈的高溫能量也能被“德拉之血”吸收利用。
都是核能量,太陽光可以用,誰說核彈的就不行?
就是爆發得有點急,沒能全部“喫”下去,只匆忙吸收到一波能量就快消散完了。
此時此刻,張極固然外表因爲衣衫破損有些狼狽,失體面,但卻沒有任何一個見到這一幕的人能笑得出來。
至少現在笑不出來。
張極也不在乎,直接當着無人機的攝像頭從【希望之舟】內取出衣衫穿上,順便從中引出一股水流洗了洗沾染了髒污有點雜亂的頭髮和臉頰。
做完這些,他纔對着無人機張口了。
很簡單的三個字。
“該我了!”
你出招的回合已經結束。
給你機會你都不中用。
那接下來,輪到他了。
第111章 回金鉤山,談條件的都殺了
劉和同沒有和其餘人打招呼,直接脫離了線上會議。
會議室內陷入沉寂。
隨後一道身影消失。
幾乎連鎖反應一般,剩下的也都跟着消失了。
這種情況,也不用討論怎麼聯合起來處理問題了。
接下來,就看張極想做到什麼程度,能做到什麼程度了。
至於他們,則需要自己想辦法,用手段,保住自己的命,也儘可能保住家族的有生力量了。
山雨欲來,暗流洶湧。
然而此時此刻,夜色中,張極卻回到了金鉤山。
這一處曾經興旺的旅遊景點,如今倒也還有一些遊客。
不過經營的公司換了人。
山上的員工也不是五形門的弟子了。
這裏也不叫五形門了。
它如今叫做什麼金鉤山旅遊有限公司?
張極沒有買票,是直接飛到的山上。
他一路來到了曾經五形門弟子比試的地方。
黑暗中,他來到了曾經自己比試過的擂臺。
走到了上面。
他回憶着曾經那位和他交手的內門弟子。
依稀記得他虎拳練得還行,也不知後來去了何處。
東極國這邊對五形門弟子的安排是什麼張極也並不清楚。
但應該沒有殺完。
也不曉得剩下的是坐牢了,還是被收編了。
多半是收編吧。
畢竟也是專業的格鬥家,稍加訓練,在各處都能發光發熱。
張極從擂臺下來,一路來到李龍的院子。
院內已經長滿雜草,沒有看到李龍的身影,張極進入練功室,隱約記得當初李龍教導他練《龍形拳》時的畫面。
李龍比他純粹,是一個真正的武者。
只可惜缺少了一點邭狻�
張極從屋子出來,走到了自己曾經住過的小院。
這裏面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他當初練功的機器,被搬走了。
不過並沒有人員來居住。
武術界的東西,多少都有點燙手山芋的意思。
尤其是曾經那麼龐然的武道宗門。
就算倒了,其徒子徒孫都還有遺留。
接手的金鉤山旅遊有限公司,估摸着也沒敢大刀闊斧的改造。
就怕不小心動了什麼不該動的東西,然後激怒了五形門剩下的弟子。
人家回來一看,是你對推了我們宗門祖師的神像?
打不過朝廷我還收拾不了你一個小老闆?
後面的劇情就很難說了。
張極一路行走,來到了後山。
這裏埋葬着嚴瑞豐,李龍,顧雙雙。
三人的墳墓還在,並沒有被摧毀。
甚至還有鮮花和祭品。
想必五形門剩下的弟子,有人出了力。
若能收編剩下的五形門弟子,留三座墳塋而已,對官方來說也是很划得來的事情。
此時,張極忽然感知到一些響動。
他想了想,身形一遊,隱匿到了遠方的樹木後面。
在張極隱匿之後,一個十六七歲左右的少女走了過來。
這女子穿着安保的衣衫,臉上帶着些許雀斑,姿容並不出色,但其腳步輕盈,一看就是有練過輕身步法且有所成就的,顯然在武道上是有天資的。
張極判斷她是練過《鶴形拳》的,多半是鶴堂的弟子。
女子手裏提着塑料袋,裏面有很多東西。
她來到墳墓前,給嚴瑞豐還有李龍,顧雙雙都倒了酒,然後又上了點水果祭品。
做完這些,她就直接坐了下來,給自己也倒了酒,然後悶悶的喝了起來。
一邊喝,她也在開罵。
罵如今的金鉤山如今的管理層有多垃圾,罵武術界有本事的人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着,罵東極國的高層有多爛.
罵着罵着,她哭了起來。
“掌門,我四歲就被您收留,您說了管我一輩子喫飽飯的,怎麼說話不算話.嗚嗚嗚.”
五形門曾經也收留不少有天賦的孤兒,這些孤兒培養起來更容易對宗門產生信仰,更加忠心。
眼前這位,顯然也是其中之一。
“不成才的東西!哭什麼!!”張極現身了,直接罵道。
女子一愣,旋即警惕的看着張極道:“你是誰?”
“張極。”
張極走上近前,讓自己的那張臉顯露在了女子眼中。
“張真傳?”女子詫異道。
她當然認識張極。
道子真傳,武術協會冠軍,凡是在金鉤山學藝的弟子,在那個時候,基本都記得這張臉。
“你叫什麼名字?”張極問道。
“餘琦.”餘琦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身爲武者,你在這裏哭哭啼啼的算什麼?有不滿,自用一身武藝去解決問題,武藝不夠,就練,憋着一口氣,去努力,哭能解決問題嗎?”張極不滿道。
餘琦苦着臉,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但心頭卻是很想吐槽。
她四歲打基礎,練到如今十七歲,也不過《鶴形拳》小成。
哪兒能和張極這種十六歲就拿到武術協會冠軍的天才相比?
“張真傳,您怎麼回來了?朝廷還在通緝你們”餘琦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