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鐓庤尪
蘇白這麼猛的嗎?
他的實力,能有這麼誇張?
平時自己已經很高估他了啊,畢竟作爲擁有巖神之眼的蘇白,是璃月名副其實的武學宗師。
猜猜這個名頭爲什麼會這麼響亮?
是因爲打出來的。
打的各派,心服口服,大家一起承認的。
再加上後來的鍊金大師之名,也是厲害的很,各種奇思妙想,真讓人驚詫不已。
更別說。
上次交給自己的元素武學,那更是相當厲害。
幾近於仙術。
令刻晴都覺得,蘇白莫不是都有與仙人持平的力量了。
結果蒙德的消息一出來,你告訴我,蘇白疑似擁有神的力量?
這還是人嗎?
聽起來,完全因爲太過於誇張,就像是編出來的故事一樣。
但好幾例信息傳來。
都證實這是真的。
那可真是不得了。刻晴不信也得信啊。
璃月怕也是要被震動了。
她震驚的咕嚥了一聲,既然蘇白不是須彌人,一直都是璃月的人,那他難不成還會是巖神嗎?
巖王帝君?
再聯想一下他的元素武學,能夠有那樣的造詣。
單單給自己的都這麼厲害了。
那他呢?
不得是武神?
可這也是璃月關於巖王帝君的稱呼之一啊。
嘶。
刻晴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目瞪口呆。
她突然有了這個大膽的想法。
而且下一刻她就尷尬了起來。
啊這。
自己平日裏對於巖王帝君,是有一點點小意見的。
並且還和蘇白吐槽過。
就比如。
【哼,說句不好聽的,摩拉克斯他真的什麼都懂嗎?】
【帝君已經守護了璃月太久,可要是帝君不再履行這份職責了,那璃月不就瞬間垮了嗎?】
【不行,與人類命呦嚓P的事,應當由人類去做!】
【人類應該做的更好纔是!畢竟帝君是神,他不可能全懂人類。】
【還是我們懂!】
有些話,實在是很大不逆了。
要是被別人聽到,都得驚駭交加,大呼反對。
害怕的表示,刻晴大人您離我們遠點。
別濺到我們身上。
太恐怖了吧。
怎麼能對德高望重的帝君大人,這樣的態度!
結果現在,蘇白很有可能就是巖神?
刻晴懵了。
要死啊,這也太尷尬到爆炸了吧?!
不行。
等他回來,一定要好好問問他。
不過蘇白身上的祕密確實很多,刻晴想到了之前關於那些神祕孩子們的事情,那些小女孩兒。
她們不經意的表現。
令刻晴很是驚疑不定。
有的小女孩隨便一跳,就直接跳到了好幾層高樓的屋檐上,身輕如燕,完全不是普通人的身手。
能夠以很快的速度進行移動。
一下子就梭梭的穿行到了很遠的地方去了。
還有的力大無窮,扛起大石頭都能臉不紅氣不喘的,甚至都不冒汗。
哪來的天生神力?
可問題是。
一個也就算了。
刻晴悄悄的試探過了,竟然是一羣少女,全都是擁有特殊的能力!
嘶!
蘇白到底是從哪裏找來的這些女孩子?
不可思議。
一般的千巖軍,只會被她們戲耍啊。
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身體素質。
乖乖。
所以刻晴很是好奇,這傢伙到底隱瞞了自己多少?
一定要好好問問。
羣玉閣。
作爲另一位璃月七星,凝光正在自己的書桌前仔細看着文件,那清冷絕美的臉龐上滿是認真。
華麗的長袍包裹住了她那迷人的嬌軀,並有着一種無形之中的高貴與上位者氣勢。
這樣的她,就像是女王一樣。
突然間。
另一道藍色高挺身影出現在了這裏。
凝光就好像早已經熟悉了這番一般,平靜的出聲。
“夜蘭,你也尋了不少消息吧,怎麼樣,蘇白是哪位神?”
“哪位都不是,即不是巖神,也不是草神,更不是仙人,他真的就是在璃月長大的人。”
聽到這個答案,凝光展顏一笑。
不像刻晴那種會把蘇白誤認爲巖王帝君,凝光可以肯定蘇白和帝君,是兩個不同的人。
畢竟這種事情。
只要帝君和蘇白同時出現,就知道了。
上一年的請仙典儀,是刻晴主導的。
她可能沒注意到,但是凝光知道,那時候蘇白其實在另一個地方,更別說自己小時候還與他有過見面。
贈送過水果給當時飢餓的他。
這也就是爲什麼,蘇白會幫她和夜蘭打造鍊金裝備,就是因爲這個一果之恩。
更別說。
夜蘭實際上觀察過他許久,知道他不少的事情。
所以凝光也是發出驚歎。
“不可思議,作爲混元宗師,璃月第一鍊金大師,蘇白真正的力量竟然這麼強大嗎?”
“倒也是一幸事。”
“並且,或許蘇白能夠這麼強大,也是和帝君有着密切的關係。”
“所以我們與蘇白的關係,也應該更加緊密纔行,加強聯繫與合作。”
可惜令凝光頭疼的是。
蘇白是個奇人。
不爲錢財所動,不爲權勢所動。
明明這兩項,是世人爭相搶奪的事物,不知道多少人爲此拼盡全力。
就連她凝光。
也是時刻不停的賺取摩拉。
反正她不嫌錢多。
摩拉越多的話,她心裏也就越舒服。
還能不斷擴建自己的羣玉閣。
想想也真是棒極了。
但這樣一來,自己就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來和蘇白拉近關係了。
“夜蘭,等蘇白回來,你扮作尋常人再觀察一下吧。”
“看看他到底還對什麼感興趣,是否有我們能夠交易的。”
“可不能讓刻晴那小妮子,一直佔據頭籌呢。”
“嗯。”
默不作聲的夜蘭半響,也只是嗯了一下。
然後消失在了這裏。
而離開了羣玉閣,來到了一處無人地帶的夜蘭,臉色複雜連連搖頭。
“凝光大人,那傢伙感興趣的可不多了。”
“對於他那個傢伙來說,恐怕感興趣的,是我和你吧?”
“哼。”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夜蘭夾緊了長腿。
又是嘆息又是無奈的。
“不過那傢伙的揉捏功夫,確實很好。”
“我的理念是平淡即麻木,激烈即清醒。”
“每次我受了傷都是特意僞裝成各種身份去找他,讓他按壓,我喜歡那種按壓淤青時的鈍痛,以及其他的痛楚。”
“但那傢伙實際上早就認出了我,一身按壓手法高超的很,而且只對我僞裝的人上門,願意幫忙治療。”
想起過去的事情,哪怕是冷傲如她這位情報人員,臉上也多出了幾分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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