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每天吃不饱
“說起來,甘雨身上的衣服該不會和申鶴是同一套吧?”
“一套衣服兩個人分着穿,留雲借風真君是懂節儉的。”
與普通的山洞不同。
留雲借風真君是個很愛乾淨的仙人。
她居住的地方,自然是打理的井井有條。
洞府內部明亮溫820暖,並不潮溼。
不僅沒有什麼異味,反而有一股自然的花香。
讓人心曠神怡。
陸鳴一路深入,看見了零件散落一地的機械人偶。
算是明白留雲借風真君剛纔爲什麼是一副怒氣衝衝的模樣了。
合着是在家搞發明創造的時候,被自己打擾了。
難怪會發飆。
就這一大堆零件,陸鳴看着就感覺頭疼。
想來留雲借風真君也是花費了許久時間,纔將其組合起來的吧?
“要不,下次來的時候拿一臺泰坦送給她?”
“留雲借風應該會喜歡吧?”
怎麼說也是甘雨和申鶴的師傅,關係鬧得太僵也不太好。
更何況,陸鳴心底還有一個不太好明說的想法。
爲了實現這個想法,他決定還是稍稍哄一暨@隻大鳥。
反正只是一臺泰坦而已,逆熵多的是!
下次遇到老楊的時候,稍微提一嘴就行,又不用費什麼力氣。
這就是人脈廣的好處。
有什麼需要的,根本就不用去刻意謩潱騻�招呼就有了。
越過機械人偶,陸鳴繼續朝着洞府深處走去。
終於在裏面的一個小石室中,看見了盤坐在白玉臺上的申鶴!
少女留着一頭半遮右眼的漸變灰白色長髮,長髮往下的灰色部分紮成馬尾辮,以連接冰藍色神之眼的紅繩束緊。
明明氣質清冷,卻給人一種非常澀氣的視覺衝擊。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混雜在一起,形成了難以言喻的誘惑感。
此刻申鶴雙目緊閉,一動不動。
應該是進入入定狀態了。
唯有飽滿胸脯起伏的弧度,證明她是個活人。
陸鳴沒有打擾申鶴,只是在她身邊坐下,靜候少女結束今天的修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直到太陽下山,白玉臺上的申鶴,才緩緩睜開雙眼。
“嗨~”
“你好呀,申鶴小姐。”
陸鳴微笑着打了聲招呼,對申鶴搖了搖手掌。
若是一般的少女,醒來之時發現自己身邊多了個男人絕對會驚慌失措地尖叫起來。
但申鶴不同。
她只是面色平靜地盯着陸鳴看了一會兒,平靜無波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語氣也沒有丁點起伏地問道:“你是誰?”
“我叫陸鳴,受留雲借風真君所託,照看你一段時間。”
陸鳴張口就來,說瞎話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因爲他知道,申鶴絕對會相信!
事實上也正如陸鳴所料,申鶴問都沒有多問一句,便點點頭“哦”了一聲,算是知道了。
過了足足三四分鐘,她才後知後覺地又開口問了一句“那我師父去哪了?”。
“你師父外出尋找其他仙人商議要事,今晚應該是回不來了。”
“哦,我叫申鶴。”
呆呆地點點頭,長着一副御姐外表的申鶴,卻有着孩子一般純潔的內心。
她根本沒有想過陸鳴是在騙自己,也沒有考慮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多麼危險。
反而從一個小盒子中,拿出了自己的食物——一株不知名草藥。
遞給陸鳴。
“陸鳴,你肚子餓嗎?”
“有一點點。”
“那這一株給你。”
接過草藥,陸鳴嚐了一點點。
不出意料非常苦,而且澀,難以下嚥。
也不知道申鶴是怎麼做到,每天喫這種玩意兒填飽肚子的。
陸鳴只是喫了一點點,就不想再碰第二口了。
他將草藥放在一旁,說道:“申鶴,你每天喫這些草藥,難道就不會膩嗎?你不想試試看,外面那些美味的菜餚嗎?”
“師父說我不能喫那些東西。”
搖搖頭,申鶴解釋道:“我是不祥之人,需要保持清心寡慾,不能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不然的話,我體內的凶煞之氣就會失去控制。”
“如果不是師父安排陸鳴你照看我,我就會立馬遠離你。”
“因爲,過於接近我,只會給你帶來不幸。”
這是見面以來,申鶴說過的最長的一段話了。
甚至就連申鶴自己都有些小小的驚訝。
因爲她從來沒有跟除了仙人們之外的任何人,說過那麼多話。
只會默默遠離。
紅繩縛魂之法縛住申鶴身上凶煞與殺氣的同時,似乎也禁錮了許多本屬於人的情緒。
瑣事越來越難在她心中激起波瀾,常人重視的事物之於她也不過是過眼塵埃。
人性越來越弱的她,活像一尊缺乏七情六慾的美麗雕塑。
沒有慾望,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這樣可不行啊,只喫這些玩意兒,會導致你發育不良的!”
摸着下巴,陸鳴煞有其事地說道:“小孩子必須要膳食均衡,肉蛋奶一樣不缺,才能平平安安長大!”
“我看啊,申鶴你一定營養不均衡,纔會導致看起來一點精神都沒有!”
聞(ajfb)言,申鶴愣了愣,不是很明白陸鳴在說什麼。
什麼膳食均衡,什麼肉蛋奶的。
還有............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申鶴心想:我應該不算是小孩子吧?
“總之!只喫草藥是不行的!”
陸鳴做出最後總結。
“我也不是隻喫草藥的,清心我也會嚼一嚼。”
“清心那玩意兒,是給椰羊喫的,申鶴你要是把清心全部喫完了,椰羊這麼辦?”
“椰羊是誰?”
“哦,就是你那位師姐,咕嚕咕嚕滾下山真君。”
“甘雨師姐是椰羊?”
申鶴想了想,覺得確實有幾分相似。
羊長了一對角,甘雨師姐也長了一對角。
所以甘雨師姐等於椰羊!
沒毛病!
“申鶴你看,如果你把清心喫光了,甘雨喫不到她是不是會趴在地上哇哇大哭?”
見申鶴若有所思,陸鳴繼續循循善誘道:“身爲師妹,你是不是應該讓着點師姐?申鶴,你也不想看到甘雨因爲喫不到清心哇哇大哭吧?”
“嗯,我不想。”
老實孩子申鶴順從地點了點頭。
“不想的話,你就得把清心讓給她,去嘗試其他的食物。”
“至於凶煞之氣,也不用多操心,我有辦法解決!不然的話,你師父也不會讓我來照看你不是?”
“申鶴你儘管放心就是,不必擔心對我有什麼影響。”
說着,陸鳴便拉起申鶴的手,帶她往外走。
申鶴也不反抗。
她覺得陸鳴的話,是有一定道理在裏面的。
而且,在陸鳴身邊,申鶴有一種很輕鬆,很舒服的感覺。
其實這是太陽圓盤中的飛昇之力,影響到了申鶴。
凶煞之氣被太陽神力壓制,自然會讓她感覺輕鬆舒服。
因此,申鶴纔會如此輕易地跟着陸鳴走。
換做其他人來,可能早就被這位單純到完全不諳世事的少女抓住衣領扔出去了。
“之前來的時候,我記得這裏有一處丘丘人營地來着。”
走下山,陸鳴按照記憶中的位置而去。
他和熒妹,派蒙上山的時候,就已經將營地中的丘丘人清理乾淨了。
現在正好接它們儲存下來的食物一用!
畢竟浪費可恥嘛。
“到了,就是這裏!”
走了十幾分鍾,陸鳴與申鶴到達目的地。
他讓申鶴稍微等一會兒,便提着丘丘人的大鐵鍋去河邊清洗了。
然後,又在羣裏找英梨梨要了做菜所需的調料和一些丘丘人沒有的配料以及餐具,回到了營地。
“我的廚藝雖然比不上煮飯婆和香菱,但應該也還算可以。”
一邊處理着食材,陸鳴一邊對申鶴說道:“瞧瞧你都瘦成什麼樣了,今晚可得多喫一些纔行!”
“好。”
乖巧地點點頭,注視着忙碌的陸鳴,申鶴心中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不算是愛,也說不上喜歡。
就是像萬年堅冰在太陽那溫暖的光芒照射下,一點點地開始融化一般。
上一篇:天才俱乐部
下一篇:原神:刚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