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俱樂部 第648章

作者:城城与蝉

  一切盡在不言中。

  讓老闆猜去吧。

  ……

  叮——

  入戶電梯門打開。

  博美犬VV似乎早就聽到林弦的動靜,沒有像往常一樣咆哮大叫,而是軟綿綿蹭到林弦腳邊,蹭了蹭褲腿:

  “V~~~~~”

  林弦俯下身子,抱起它:

  “VV,好久不見,打擾你睡覺了嗎?”

  “汪!”

  VV用狗言狗語表示不介意。

  它迅速分析形勢。

  今天,是林弦主動來家裏的,和上次帶着任務來的不一樣,這次八成是有目的而來。

  那身爲一隻知心好狗……

  這個時候應該幹什麼呢?

  “汪啊——”

  VV大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哈欠,張大的嘴巴足以塞進一個椰子。

  然後閉上眼睛。

  趴在林弦胳膊上,直接開始打鼾。

  趙英珺和閆巧巧雙雙疑惑,看着一反常態的博美犬:

  “它今天怎麼困這麼早?”“對呀……它之前一直夜裏歡的。”

  閆巧巧指指狗盆。

  裏面空空如也:

  “正常他該生氣的汪汪汪大叫,然後喫完狗糧再去睡覺的。”

  “可能餓過頭了吧。”

  趙英珺分析道:

  “畢竟今天回來太晚了,可能餓過勁兒了。不過不用擔心VV會餓肚子……它就和餓死鬼一樣,喫每頓飯都像是斷頭飯,寵物醫生也說要控制一些VV的飲食,就今天這樣餓一頓挺好。”

  “那林弦,你把VV放進臥室吧。”

  林弦點點頭。

  揉揉這隻奇怪的蒲公英:

  “你這睡眠質量也挺好的……秒睡,和我一樣。”

  說罷。

  他輕車熟路把VV放進臥室地毯的狗窩,還幫它擺了個舒服的睡姿,然後走出臥室,來到客廳。

  閆巧巧這才反應過來:

  “林弦哥哥要在我們家睡覺嗎?”

  她開始在腦中分割那張大牀的使用空間,她可以靠中間一些,把右邊的位置留給林弦哥哥。

  “我們家哪睡的下。”

  趙英珺笑道:

  “你去洗漱睡覺吧,我和林弦有些事情聊,一會兒他就離開了。”

  閆巧巧舉起手:

  “我可以睡沙發。”

  趙英珺二話不說提起閆巧巧,往裏面走:

  “今天不用你這麼懂事!”

  果然……

  哪怕是曾經的終結者,但失去身體強化和未來特質後,閆巧巧瘦小的身體還是抵擋不住一天的勞累疲憊。洗漱完,穿着睡衣從洗漱間走出時,就已經是哈欠連連。

  “啊,對了。”

  她忽然想起來了什麼。

  來到客廳茶几上,翻出那張愛不釋手的【全家福合影】,抽出裏面的照片。

  拿起黑色簽字筆,在後面寫下“閆巧巧”三個字。

  “你這是幹什麼?”

  林弦坐在沙發上好奇問道。

  “寫上記號。”

  閆巧巧合上筆帽,看着林弦:

  “【寫上我的名字,這就是我的東西了,別人就不能拿走了。】”

  呵呵。

  林弦輕笑一聲。

  這小閨女會的東西是越來越多了。

  都開始有領地意識了:

  “你很喜歡這張照片嗎?”

  閆巧巧點點頭:

  “我會好好保存的。”

  說罷。

  她小心翼翼拿起照片,往臥室走去。走到一半……

  又回過頭:

  “我真的可以睡沙發的。”

  童言無忌。

  又把林弦逗笑了:

  “下次吧。”

  他敷衍道。

  “下次?”

  閆巧巧歪歪頭:

  “下次是什麼時候?”

  “……”

  這種不理解客套話的反問,真是讓人尷尬。

  這讓林弦怎麼回答?

  就好比中國人平時告別時,總會說下次一起喫飯、下次一起喝酒。

  哪個沒眼色的會真的追着問什麼時候?哪一天?

  難道還要立個軍令狀嗎?

  “行了,睡覺去吧你。”

  趙英珺也換好居家服走過來,銬着肩膀把閆巧巧拷走進臥室:

  “明明剛纔刷牙都困的打哈欠、要站着睡着了……還在這裏硬聊什麼?”

  很快。

  疲憊的閆巧巧和博美犬VV一起,在昏暗只有呼吸燈微弱光亮的臥室裏睡着了。

  趙英珺從另一個房間抽屜裏拿出兩本DNA親子鑑定報告,放在茶几上,推給林弦。

  然後拉了把小椅子坐在對面:

  “這就是我之前拿你的頭髮,還有我的頭髮,分別和閆巧巧的頭髮做的DNA親子鑑定報告。”

  林弦鼻子吸了一口氣。

  看來。

  是時候見真招了。

  他拿起趙英珺找一份,打開厚皮紙第一頁,上面寫着……

  【經鑑定,樣本A爲樣本B親生女兒,樣本B爲樣本A親生母親。】

  這自然代表了趙英珺和閆巧巧的生物學母女關係。

  然後又拿起另一本。

  翻開第一頁:

  【經鑑定,樣本A爲樣本B親生父親,樣本B爲樣本A親生女兒。】

  不知爲何。

  自己這一本的鑑定結果上,還有一塊口水印。

  是博美犬VV舔的嗎?

  你舔什麼不好舔這個……

  自然,這一份報告,證明了自己和閆巧巧的生物學父女關係。

  林弦抬起頭。

  發現趙英珺正低着頭,看着她拖鞋露出的細嫩腳趾,點點翹翹。

  臨近午夜十一點。

  萬物寂靜。

  窗外的蟬鳴還沒到響起的季節。

  臥室的少女和小狗都已經睡下。

  整間屋子裏安靜的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一切聲音皆無,唯有客廳牆壁上懸掛的鐘表,輕盈又富有節奏的發出秒針噠噠噠的微響。

  客廳裏沒有開特別亮的大燈。

  只開着燈帶最外沿一圈暖光燈條。

  橘黃色的溫柔燈光灑下。

  灑在這兩份問心無愧的DNA鑑定報告上,灑在兩位問心有愧年輕男女的身上。

  莫名……

  這個氣氛有些微妙,有些黏稠。

  畢竟他們接下來要談的,是一件對雙方而言都很尷尬的事情。

  不亞於離婚時爭奪孩子的撫養權。

  現在的問題完全是倒反天罡,孩子的撫養權倒是其次,問題是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麼生出來的!

  兩個人連手都沒有拉過,卻先有了一個十幾歲大的女兒。

  不知道達爾文同不同意。

  反正這從物質守恆定律來說,似乎不太講得通。

  “其實我早該告訴你實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