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俱樂部 第621章

作者:城城与蝉

  巨大外殼帶着鋼化玻璃、以及內部的顯示屏幕整個掀起來,讓與這個世界隔離已久的史密斯·大冤種,重新迴歸。

  此時,這位外國相貌的男人,正一臉懵逼從裏面坐起。

  撓撓頭。

  左顧右看。

  目瞪口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得出來他想說些什麼、表達些什麼。

  但好像大腦相關功能還沒有恢復,一時手足無措。

  “走!幹活去!”

  旁邊一位奴隸黑工,抓住史密斯·大冤種的胳膊就往外邊拽。

  大冤種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但人的身體適應能力和平衡能力與生俱來,他竟然在被迫的情況下,條件反射學會了走路跑路……光着腳被硬拽出去。

  相信,大腦空白的他,很快就會接受奴隸黑工這個身份,爲這個深坑挖掘工程鞠躬盡瘁。

  林弦合上筆記本,走向大臉貓和高文。

  指指那名少女所在的冬眠艙:

  “既然史密斯的冬眠艙已經打開了,那是不是這位女孩的也快了?”

  “她還要晚一會兒吧?”

  大臉貓回憶了回憶:

  “我喚醒她的冬眠艙,要比史密斯·大冤種的晚一些,不過估計也快了。”

  “只是剛纔高文·倒黴蛋也說了,每個人體質不一樣,還要答題確認後,冬眠艙纔會開啓……萬一有些人答題比較慢呢?”

  旁邊。

  高文皺起眉頭看着大臉貓:

  “我不是外國人,你不需要用這種奇怪的名字組合稱呼我,我——”

  嘭!!!

  忽然。

  一聲巨響。

  直接打斷高文講話。

  三人震驚回頭,看向旁邊那名少女所在的冬眠艙……

  只見!

  剛纔還完好無損的冬眠艙,竟然被一條纖細穿着冬眠緊身服的小腿,踹出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

  不。

  那個大洞不是踹出來的。

  是覆蓋在上面、那一整塊鋼化玻璃、被直接踢飛了。

  林弦猛然抬起頭,看向上方。

  果然!

  有一塊佈滿裂痕、已經褶皺成蜘蛛網狀態的鋼化玻璃直衝衝砸向天花板,像塊破布一樣被巨大動能鋪平,隨後……又自由落體下來。

  “跑!”

  林弦大喊一聲。

  拽着高文和大臉貓往旁邊躲去。

  噼裏啪啦噼裏啪啦……

  一整塊鋼化玻璃直接從天花板落下,砸在剛纔三人所站位置前方。

  好在鋼化玻璃的質量非常好,三層夾膠,所以即便是在如此暴力拆除的情況下,仍舊沒有崩散成碎片、仍舊保持完整的一塊。

  看來。

  冬眠艙的安全係數和構建標準,果然是非常高的,各個零件質量過硬。

  但林弦、大臉貓、高文三人,根本沒心思關心鋼化玻璃的事。

  三人目光全都集中在天靈蓋被踢開的冬眠艙上……

  因爲冬眠艙是被暴力開啓的緣故,裏面的填充液沒來及抽走。

  因而,導致揮發而出的白霧快速溢出,像是舞臺劇最終BOSS出場時一樣……濃郁的白霧渲染出一種神祕又恐怖的氛圍。

  唰。

  一聲輕響。

  長髮少女從冬眠艙緩緩坐起,輕薄又不失線條的身材在白霧中若隱若現。

  她單手撐住已然沒有玻璃的冬眠艙上殼,一個翻越直接跳出來。

  穩穩踩在地面上。

  站的筆直。

  此刻……

  高文和大臉貓臉色煞白,震驚不已。

  他們倆見過和親身經歷過冬眠艙甦醒過程。

  就和剛纔史密斯·大冤種的表現一樣,身體協調能力、平衡、肌肉力量的恢復,都需要一段時間適應纔行。

  可是,這位少女!

  纔剛剛甦醒,就如此怪力、如此靈活!

  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人類!

  “救……救命啊!”

  看着幽藍色的眼睛閃着光芒,從白霧中漸漸走出,大臉貓直接嚇炸毛,大喊一聲:

  “臥槽有鬼!快跑!”

  說罷。

  他手忙腳亂,拔腿就跑,還不忘回頭催促林弦和高文:

  “跑啊!還傻愣着幹嘛!找死啊——啊嗷!”

  剛剛跑出沒多遠的大臉貓,再度發出一聲被鞭刑的慘叫。

  林弦往那邊看去。

  好巧不巧,一位穿着制服、腰間挎槍、手拿鋼鞭的監工罵罵咧咧走過來:

  “叫喚什麼叫喚!成天就你嗷嗷的響!”

  “啊嗷!啊嗷!啊嗷!”

  監工罵完,又是對着大臉貓連抽三鞭,讓大臉貓叫成救護車。

  抽完。

  監工呲着牙,瞪着眼,拖着鋼鞭在地上呲呲作響,朝林弦和高文這邊走來。

  冬眠艙那邊白霧濛濛,誰都看出是那裏出問題了。

  “什麼玩意兒!”

  監工呸了一口,高舉鋼鞭,大力抽了過去。

  結果……

  嘭。

  一聲悶響。

  拇指粗的鋼鞭竟然被一隻細嫩手掌緊緊握住,動彈不得。

  空手接鋼鞭?

  監工直接愣住了!

  但是沒有給他多餘的反應時間,少女用力一拽,白嫩的手掌連帶鋼鞭再次沒入白霧中;而那受到強大牽引力監工一個踉蹌,沒站穩,向白霧裏撲去。

  但他在山貓部落,和外邊部落交戰這麼久,身體本能反應早已練就出來。

  於是,監工當即鬆開鋼鞭,穩住身子,右手往腰間手槍摸去。

  可這時……

  白霧裏的藍眼少女也帶着風衝出白霧,扭頭,看到旁邊完好冬眠艙側面的鉿合金銘牌。

  長方形、扁平、鋒利、堅固。

  於是雙手按在冬眠艙上,用力一撕——

  呲啦!

  一聲撕心裂肺的鋼鐵撕裂聲!

  鋒利的鉿合金銘牌,竟被硬生生撕下來,反握在藍眼少女手中!

  那片冷豔的銘牌。

  此時。

  像是一把寶劍,又像是死神奪命的鐮刀。

  頭頂白織燈扭曲的寒芒映照在刀片銘牌之上,伴以少女晶藍色的瞳孔,揮舞,於空氣中畫出一道寒氣逼人的半月!

  剛剛端起手槍的監工瞪大眼睛。

  他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楚這一切。

  就感覺自己長高了、

  視角變高了、

  同時,世界也傾斜了、

  五官和四肢都不受控制、

  哦。

  原來……

  是頭被割了下來,身首異處。心臟的血壓從脖頸噴湧而出,將他的頭顱噴至半空中。

  旋轉。

  落地。

  咚。

  一聲悶響。

  監工的頭顱滿是鮮血,軲轆軲轆滾了幾圈,滾到林弦和高文腳邊。

  高文已然臉色煞白。

  但林弦仍舊巋然不動。

  那名藍眼少女左看右看,拿着手裏沾滿鮮紅、滴着血滴的刀片銘牌,一步一步腳尖點着地板,朝林弦走來:

  “這裏是哪?”

  她晶藍色的雙眸盯着林弦:

  “我又是誰?”

  轟!!!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