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俱樂部 第415章

作者:城城与蝉

  也讓他數次後悔……以後要是再破解別人的密碼本,一定要從0000開始,而不是從9999回退。

  太坑人了真的是。

  手上,四位數的密碼轉輪,已經到達1979。

  林弦右手拇指按下鎖釦。

  咔。

  沒開。

  條件反射一樣,拇指把轉輪往上一推。

  密碼變成1978。

  咔。

  又沒開。

  “我忽然想起來了林弦!”

  屋裏,高陽嘴裏塞着一大坨食物,鼓着腮幫子扭過來:

  “既然千年樁,每24年就會打一次樁,那就說明,在張雨倩之前,還有一個女孩!還有一個和楚安晴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

  咔。

  林弦手裏的密碼日記本又沒開:

  “那不顯而易見嗎?算下來,再上一次千年樁打樁,應該是1976年。”

  林弦低下頭,發現自己手裏的日記本密碼鎖轉輪,剛好密碼拼成了1976。

  他用力按下鎖釦。

  咔。

  還是沒開。

  “呵呵,我看你還能藏多久。”

  現在林弦已經忍不住想笑了,錯就錯唄,就剩不到2000個密碼組合了,正確密碼還能藏多久?哪怕你是0000,也最多藏2000次了。

  這麼長的窮舉破解時間都熬過來了,最後這一千多個,有什麼熬不住的?

  林弦繼續仰着頭。

  一個一個搓動密碼轉輪,繼續嘗試密碼。

  咔。

  咔。

  咔。

  那邊,高陽幾個狼吞虎嚥,總算把嘴裏的一坨嚥下,然後又拿起一坨:

  “你說,1976年,消失的那個長相和楚安晴一樣的女孩,咱們能找到是誰不?”

  “絕對找不到,不用想了。”

  咔。

  咔。

  林弦繼續嘗試密碼鎖組合。

  上面的數字繼續變小。

  1961。

  1960。

  1959。

  ……

  “1976年太久遠了,你要知道,中國在1984年纔開始實行第一代身份證制度。雖然這麼說有些不合適,但那個年代能證明一個人存在的東西,也就只有粗糙的戶口本而已,上面也沒有照片……所以你肯定是找不到1976年的楚安晴的。”

  “更別說,你可要考慮到出生在國外的可能啊,這次可能就是趕巧了,連續兩個千年樁都出現在國內。現在樣本太少,未必不可能有千年樁出身在國外。”

  林弦想到了CC。

  她就說過,她是在國外出生的,美國布魯克林。

  咔。

  咔。

  手裏的密碼轉輪繼續滑動。

  高陽嘆口氣,拿紙巾擦了擦嘴:

  “那你說,這千年樁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就算是真的要打1000年的樁,總要有個開始、總要有第一個樁吧?”

  “1976年……再往前24年……是……1952年!”

  1952?

  林弦眨眨眼睛,這莫名有些熟悉的年份。

  這不是……

  寫實派畫家亨利·道森,在布魯克林給愛因斯坦畫畫像、創作《憂傷的愛因斯坦》的年份嗎?

  低下頭。

  張雨倩的密碼鎖日記本上,四個密碼轉輪剛好拼湊成1952的密碼組合。

  林弦猶豫了一下。

  拇指按上去——

  咔噠。

  一聲脆響。

  閉合了24年的日記本密碼鎖……

  應聲而開!

第13章 VV的留言

  嗯??

  林弦看着手裏彈開的密碼鎖鎖釦。

  一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開……開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早知道通過窮舉法,遲早把這一個小小的密碼鎖打開。

  但是。

  當真正打開的時候,還是免不了有些激動,滿滿的成就感。

  “臥槽!居然開了!”

  高陽也顧不上喫喝,直接擦擦手一路小跑過來,把日記本從林弦手上捧過,上下打量。

  “1952……咦奇怪了,爲什麼是這個密碼?正常一個十幾歲二十歲的小女孩,會把密碼設置成這個年份嗎?”

  “話說林弦,1952年是什麼特殊的年份嗎?有什麼特殊的事情、或者說比較著名的事情嗎?”

  林弦搖搖頭:

  “我歷史一般般,你這樣問我,我還真一時想不起來,1952年有發生過什麼大事。既然張雨倩是這麼喜歡音樂的一個女孩,是不是1952年和什麼著名歌手、著名樂隊有關?”

  “但我回憶了一下,比較著名的披頭士樂隊,還有麥克額·傑克遜……應該都在1952年之後。1952年其實放眼整個世界,還是比較動亂的年代,第二次世界大戰剛結束7年,很多地方的局部戰爭都還沒打完呢。”

  “所以理應說來,這個時間點並不是藝術的爆發期,而且第三次工業革命也還沒開始,信息時代還沒到來、電子計算機技術和互聯網都還沒出現……說起來,這個時間點還挺平平無奇的。”

  “哦,醬紫。”

  高陽敷衍了一聲,直接捧着張雨倩的日記開始踱步閱讀。

  津津有味。

  而林弦,則倚靠在陽臺椅子上,看着窗外北京的車水馬路,開始沉思。

  1952年……

  確實,對於這個世界而言,沒有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是很普通的一年。

  但對於林弦來說。

  這個年份,屬實有些存在感過高了。

  他剛纔認真回憶了一下。

  1952年,不僅僅是寫實畫家亨利·道森,給愛因斯坦畫了8幅細節完全不同的油畫,《憂傷的愛因斯坦》的一年。

  還有一件事。

  他也是剛想起來。

  《銀河系漫遊指南》,也就是讓42這個科幻概念第一次出現在世界上的科幻作品。它的作者道格拉斯·亞當斯,同樣也是出生在1952年。

  其實,42這個概念,本身就是道格拉斯·亞當斯提出的。

  畢竟鋼筆不會自己寫書,《銀河系漫遊指南》裏所有的故事情節都是亞當斯編的。

  在《銀河系漫遊指南》電影裏,宇宙頂級文明製造了超級計算機深思,並對它提出了問題:

  “請計算宇宙、生命、和世間萬物的終極答案。”

  這個問題太難。

  深思一直計算了750萬年之久,纔給出了答案:

  “宇宙、生命、和世間萬物的終極答案就是——”

  “42。”

  所以。

  又是42。

  還是42。

  總是42!

  林弦現在對這個數字都有些應激反應了。

  不管是調查天才俱樂部也好、捕捉時空粒子也好、研究千年樁也好、哪怕破解一個小女生的日記本也好……

  無論幹什麼事。

  最後總會繞一大圈,最終閉環到宇宙常數42這個數字上。

  林弦早就有預感。

  早在他在大臉貓父親的房間,看到那寫滿牆壁任何一個細小縫隙的42時……他就明白,這個數字絕對不簡單。

  可一直到現在。

  一年多過去。

  關於宇宙常數的研究,進展幾乎還是0。

  “距離弄清楚42的真相……到底還要多久啊……”

  林弦伸了個懶腰,忍不住感嘆道:

  “宇宙常數,42,到底是什麼啊。”

  這個問題。

  似乎不是林弦這種頭腦的人能想明白的。

  別看大臉貓很憨。

  但他父親,貓爸,可是名副其實的菲爾茲獎數學家,智商和天賦算得上是地球上最頂尖的那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