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乐不可支96鱼
葉修腦海裏不斷閃過在跟藍雨的上一個BO5中,那些已經在這幾天被他們研究爛了的,爲數不多的畫面,卻很難從中找到太多有用的信息。
看了看四周,哪怕是平時最不喜歡動腦的包子,此時都在努力回憶着,有沒有什麼偶然間發現的藍雨的弱點,有沒有什麼好用的奇招。
葉修眼裏突然冒出一點厲色,兩根手指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電競椅的扶手。
“現在臨時想對策,已經來不及了。”他的語氣已然恢復了平靜,但卻有着某種別樣的力量。
“藍雨在思路上領先了我們,這是既定事實,我們如果一定要在我們的弱勢領域跟他們死磕,等待我們的大概就是0:3退場。”
包子本來就因爲想不出對策而有些煩躁,此時看自家大哥發話了,乾脆直接站起來表態:“老大你就說該怎麼辦吧,咱們跟着幹就完了!”
“我的想法很簡單,大家還記得我們之前是怎麼戰勝的繁花的嗎?是因爲我們研究透了繁花的東西,逼得他們無路可走了嗎?”
葉修微微挑眉,隨即把聲音提高了八度。
“當然不是!”
“我們之所以能夠連續兩個BO5戰勝繁花,是因爲我們找到了讓我們自己更進一步,甚至蛻變的方法!”
“包子的進化,小唐和文波的解放,這纔是我們能夠走到現在的原因!”
“而現在,既然我們再一次被對手堵到了絕境邊緣,那與其去研究他們築下的密不透風的高牆,爲什麼不試着,讓我們再進化一次?”
說得很激昂,但現場腥顺税右呀涀灶欁缘厝计饋砹艘酝猓渌说姆磻坪鮼K不是那麼的買賬。
無他,只因葉修這個設想,實在是多少有些瘋狂了。
這是現實,又不是玩寶可夢遊戲。
興欣現在,真的還能夠找出一個能夠臨時進化的人嗎?
畢竟某種意義上來看,興欣現在的首發五人組,其實已經各自迎來過一次進化了。
夏季賽伊始,喬一帆接過指揮位,葉修得到解放,正式在中路這條路上坐穩了第一中單的寶座,純靠着表現穩壓超越了有春冠和MSI冠軍的兮夜。
季後賽,包子迴歸他的神經刀打法,唐柔重回最強攻擊性上單寶座,喻文波也在三叉戟戰術中找到了他應該有的價值。
剩下的,好像也就只剩下了……蘇沐橙?
可是蘇沐橙是老將啊,還是興欣一直以來最穩定的那個點,葉修犯病她都不會犯病。
讓一個保下限的專家去嘗試突破桎梏興欣的上限……嗎?
“先研究一下上一局有什麼比較明顯的,能夠改進的點吧。”喬一帆對於葉修的豪言壯語,在第一時間同樣有些不敢置信的意思。
但他向來都是興欣腥酥械膭諏嵟桑餍蚤_始反思起了上一局有哪些立刻就可以改正的錯誤。
“首先就是因爲對於藍雨的戰術不瞭解,我們在BP上被擺了一道。”明凱立馬接過頭鍋。
號令之旗增強後的小兵對法術傷害免疫,而明凱卻給興欣中上這兩個最需要單帶的位置選了兩個大法核。
導致他們根本處理不掉被號令之旗加強的大炮車。
除此之外,興欣還頗爲不智地選下了一個頗爲後期的陣容,尤其是上路瑞茲的發力期極度靠後,這讓他們前期對線端的壓制力遠不如打繁花的時候。
“所以,”葉修接過話茬,“擺在我們面前的破局之道,其實頗爲明顯不是嗎?”
“要麼,接着強化我們的對線,爭取在對線期直接打出能夠奠定勝局的優勢,並不斷逼迫他們跟我們硬打團!”
“要麼——”
他站起身走到屏幕面前,直指楚雲秀所出的那個號令之旗:“寇可往,我亦可往!他們能玩號令之旗傳送門,我們也能夠玩!”
喬一帆和明凱不說話了,大腦全力高速咿D,眼神不斷閃爍。
葉修確實給出了兩條似乎有一定可行度的解法,但是細細一想,沒有一條路是簡單輕鬆愉快的。
強化對線,就意味着興欣必須要在藍雨最頂級的野輔的遊走抓人壓制之下,將他們同樣是聯盟頂尖的線上人員正面打崩。
複製玩法,更是要求興欣在完全沒有磨合過和訓練過的前提之下,用人家已經訓練成熟的思路,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難度,一個比一個高。
怪說不得葉修要以“進化”來稱呼他們接下來的思路,要還是原本那支興欣,想要達成任何一項,都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那我們要選哪個呢?”明凱索性已經完全交出了決策權。
他們已經被藍雨的教練組給壓制住了,此時,也只能信任場上的選手們,能夠創造奇蹟了。
葉修看了一眼自己的隊友們。
唐柔微微低垂着眉眼,罕見地有些面無表情,顯然還在對上一局小坐牢耿耿於懷。
包子一臉“老大幹啥我幹啥”的態度,對葉修的安排有着絕對的信任。
喬一帆依舊在思考,爭取在僅有的時間完成對戰術的進一步完善。
喻文波……手癢難耐,渴望打架,上一局他自認自己對線打團都沒喫虧,打團甚至還有向前閃現雙殺的場面。
對於打爆藍雨的下路組,他的好哥哥,還有剛子那個憨包,現在的他還是很有信心。
最後,葉修將目光轉向蘇沐橙,第一次,帶了那麼點詢問的態度。
他在賽前確實有讓蘇沐橙去試着做一些針對性的訓練,但時間還是太緊湊了。
就那麼幾天,完全不足以讓一個征戰多年,打法已經完全成熟穩定下來的選手,完成蛻變。
蘇沐橙回覆葉修的,是她標誌性的微笑。
但那微笑之中的意味,似乎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轉變。
以前是“放心去做,我在你身後。”
而現在卻是——
“放心吧,交給我就好。”
葉修深吸一口氣,將一切的雜念短暫地驅逐出腦海,維持心境通明的狀態。
他一字一句,輕描淡寫地說:“我們不是還有兩分的試錯空間嗎?”
“既然不確定哪個好用,那就都試試,就是了。”
“沐橙,下一把你跟我們上。”
“明白。”
“雖然沒用過,但號令之旗加傳送門的基本套路,我還是能夠看出來點的。”
葉修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改剛剛嚴肅且戰意滿滿的模樣,臉上重新掛上了壞笑。
“我直播間裏那幫狗東西天天拷打我,說我玩怪英雄污染天梯生態。”
“但是今天,或許真得靠這些怪英雄,來給我們打出一條出路了。”
……
當雙方選手回到場地的時候,解說席和評論席,以及官方直播間的彈幕,都依舊在激烈的爭論。
爭論的話題是:興欣,是不是已經可以提前宣佈,可以埋了?
“興欣還是被打出了太多東西了啊,他們在藍雨面前基本上就是明牌開打的。”魏琛的眉頭微皺。
哪怕他自己是個鐵血和尚廟老禿驢。
藍雨能夠打出戰術上的優勢固然是好事,但也要分情況來看。
而目前的情況,看起來就不太妙。
無論怎樣,作爲目前代表全世界LOL最高水平的第一賽區,在全世界玩家的關注之下,LPL的夏季賽決賽,還是得打得越精彩越好的。
要是興欣真的乾脆利落地被藍雨給三比零了,那觀械挠^感肯定要打一定的折扣。
而現在的情況,甚至要比三比零更糟。
畢竟,三比零之間亦有差距,這句話不止針對某支脖子無汗的隊伍。
如果興欣拿不出對應的反制手段,那麼他們很有可能跟某位滔博哥一樣,被全程壓制地三比零帶走。
甚至很有可能,是藍雨用號令之旗加傳送門這一個套路連虐三把。
關鍵是這套路還是鐵分奴套路,避戰避團拉扯牽制打郀I,看起來是真的莎士比亞。
要是藍雨真的用這樣的方式枯燥地連拿下三把,那這決賽……
不敢想不敢想。
所以魏琛是第一次如此真摯地希望,興欣能夠拿出點東西來完成對藍雨的破陣。
而很快,他便眼前一亮。
“跟大家同步一條消息啊,興欣在下一把中進行了人員更換。”
“AD位置,由喻文波選手換成了蘇沐橙選手。”
藍雨那邊。
“總算是換了嗎?”喻文州微微一笑。
雖然欺負自己那膨脹的老弟很有意思,但如今的局面,纔是他最願意看到的。
蘇沐橙,興欣唯一一個還存在着一定不確定性的點,終於被他們逼出來了。
雖然他也對蘇沐橙能否有所蛻變表示質疑,但在親眼看到之前,他絕不會輕易放鬆警惕。
而現在,這個機會來了。
“怎麼應對,文州,要變陣嗎?”上一把的焦點,藍雨的奇兵楚雲秀看到好姐妹終於上來了,躍躍欲試。
“當然不。”喻文州篤定地搖頭。
“以不變應萬變。”
他們,纔是領先的那一方,無論比分,還是戰術。
更新了更新了。
本來下午都打算請假了,羣裏紅包都發了,昨晚通宵看書備考,差點沒給自己弄死。
但最後一點良心還是堅持着讓我把字碼完了。
累死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議。
第394章 無內鬼,來把塞恩!
第394章 無內鬼,來把塞恩!
藍雨當然是不着急的。
一支隊伍如果能夠一直贏贏贏下去,他們的心態一般會往兩種方向轉變。
經驗較少,大場面經歷得不夠多的年輕人,定力有限,容易看不清自己。
多贏幾場,頓時認爲老子天下第一,從此開始不可一世,認爲自己無與倫比。
直到另一個猛人給他們來一記狠的。
但如果是經歷足夠豐富的選手,就像寶石說的那樣,“我曾踏足山巔,也曾落入低谷,二者都讓我受益良多。”
那隨着勝利的繼續,他們的心態,反而會愈發地安定下來。
因爲他們知道,現在是他們,佔據了戰場的主動權。
顯然,藍雨戰隊就是後者,並且,不僅僅是因爲他們隊裏有着三個身經百戰的老將。
冠軍血統是個很玄學的東西。
雖然在某平行世界的LPL,三大冠軍戰隊炸得一個比一個徹底,
但至少在這邊,無論是榮耀時期還是LPL時期,能夠奪下冠軍的那些戰隊,在奪冠之後,幾乎都發生了某種奇妙的蛻變。
或許短期內看起來戰力並沒有暴漲很多,但是在心態和某些玄而又玄的東西上,奪冠前和奪冠後,毫不誇張地說,天差地別。
當然了,某支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老嘉世戰隊除外。
雖然他們有三個冠軍,但他們的冠軍血脈,恐怕還得靠某幾個現在在北美征戰的小年輕去給他們打拼打拼。
總而言之,相比起對面一副破釜沉舟模樣的興欣,藍雨此時的心態,那真就帶了點輕鬆寫意的意思。
不能急,不能急。
藍雨除了號令之旗加傳送門的套路以外有其他的佈置嗎?當然有。
但論折磨程度,都沒有這種機制的帶線推塔避戰套路,對興欣的折磨效果更好。
上一篇:百级战力才破亿,请问我合格了吗
下一篇:爱和爆肝,砍翻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