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乐不可支96鱼
別急
來電月票。
戰艦世界不會寫很長,畢竟只是一個小支線,給大夥換換口味試試。
受限於對大部分讀者觀感的考慮,狗作者已經儘可能將海戰寫得通俗一點了。
估計真正的老玩家看起來跟搞笑一樣,還請多多包涵,指出了我改就好。
具體畫面這章寫完,短時間內就不會有了。
所以別跳定,求求了。
第172章 局中局,翻中翻,頓悟
第172章 局中局,翻中翻,頓悟
時間回到呼嘯商量戰術的那一天。
“方隊,您的意思是,您不開潛艇?”馬踏西風試探着問道。
“肯定不開啊,人家又不是傻子。”方銳懶洋洋地回答道。
在雙方都對對方的強點和可能的戰術選擇心知肚明的情況下,要是還老老實實地採用原本計劃的打法,那就是找死。
“上一局小朱開局不久就派飛機手撕了咱們的航母,難不成這一局你們還放任他繼續手撕?”
馬踏西風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肯定要針對的!”
但說到這裏,他又下意識地有些爲難:“那不玩潛艇的話,玩什麼呢?”
他之所以一開始打算讓方銳玩潛艇位,就是因爲潛艇位相對而言是最不好針對的。
雖然說由於此世的戰艦世界是騰海出品,在平衡性上相對於毛子做的版本好了不少。
但是對於潛艇這玩意兒,哪怕是騰海,也沒有特別合適的針對手段。
即使已經下了大力氣去做潛艇相關的平衡,其在隱蔽方面依舊有着得天獨厚的優勢。
尤其是在對方航母很會玩,天上飛機到處飛的情況下,潛艇的隱蔽優勢更是無比巨大。
想了想,馬踏西風咬了咬牙:“要不,出個島風?”
作爲魚雷和機動性、隱蔽性均爲頂級的驅逐艦,島風也算是一個適合執行偷襲任務的選擇。
雖然說它走鋼絲的屬性和羸弱的正面戰力會讓前期的驅逐狗鬥階段呼嘯不佔優勢。
但敵人都有頂級航母掠陣了,還差一個島風的那點屬性嗎?
可是,方銳聽了馬踏西風的建議,依舊搖了搖頭:“島風可以出,但不是我要操控。”
“爲什麼?”馬踏西風感覺有些大腦過載了。
“因爲不保險。”方銳嘆了一口氣。
島風這樣名氣極大的雷擊驅逐艦,選出來的意義,雙方都能夠察覺得到。
這也是一張幾乎明牌打出的解牌。
“老馬啊,你知道猥瑣流的最高奧義是什麼嗎?”方銳笑着拍了拍馬踏西風的肩膀。
“什麼?”老馬下意識地一愣。
“哪怕用一點也不猥瑣的職業,也能夠玩出最猥瑣流的效果。”方銳一本正經地念出了一點也不正經的臺詞。
雖然方銳號稱榮耀第一盜伲宄赜浀茫约鹤钤绲臅r候並非是盜俪錾怼�
早期在藍雨的訓練營他玩的是氣功師,如果不離開,他大概會和宋曉一起競爭藍雨首發氣功的位置。
被藍雨賣到呼嘯之後,他也不是一上來就轉型盜伲亲鳡懥志囱缘慕影嗳嗽嚵艘欢螘r間的流氓。
後來纔在機緣巧合之下用上了鬼迷神疑,轉爲了盜佟�
對於自己以前玩氣功師和流氓的時候是什麼風格,方銳記不清了。
但如果讓他現在重新撿回這兩個職業,哪怕是氣功師這種剛正面的職業,他也一定玩得無比的猥瑣。
猥瑣流的核心奧義,迂迴,掩護,隱蔽,消耗,抓弱點,逮落單,這些東西已經刻入了方銳的靈魂。
無論玩什麼職業,甚至無論玩什麼遊戲,只要他想,他都能夠玩出差不多的效果。
“那您的意思是……”馬踏西風放棄思考了。
“嘿嘿嘿……”方銳不回答,拿着鼠標在船池裏翻啊翻啊翻。
片刻之後,目光停留在一個膀大腰圓的大傢伙身上,嘴角翹起。
“就它了……”
……
朱效平看着一團煙霧以三十節(約55km/h)的航速,簡簡單單繞了座山,從正面氣勢洶洶地朝他殺來,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會?它是怎麼冒出來的?
直到這時候,朱效平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站位此時有多麼靠前。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幾乎已經接近了正面戰場的火力覆蓋圈。
所以……這是哪艘驅逐艦?心亂如麻的朱效平已經徹底亂了陣腳。
航速有點慢,但是是煙跟着船動的火車煙,呼嘯那邊有那麼一艘驅逐艦嗎?
他們選過意驅嗎?朱效平記不得了。
不過,那團煙離他還有七八公里,他也不是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平時不值錢的魚雷機不計代價地起飛,沿着那團煙霧大致的移動方向灑下密密麻麻的魚雷。
朱效平要逼迫對方閃躲,爲自己逃跑爭取寶貴的時間。
然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驅逐艦”不閃不避,就這麼直挺挺地衝了上來。
“他不要命了嗎?”朱效平看着這神風一般的氣勢,傻眼了。
隨着幾道沉悶的爆響,朱效平屏幕上升起好幾個魚雷命中的綬帶,意味着他撒下的魚雷造成了傷害。
可是他一點喜悅的感覺都沒有。
爲什麼?爲什麼他不躲?
什麼驅逐艦敢完全不走位的?
在朱效平滿腔的疑惑之中,煙霧,散開了。
一艘遠超他想象的龐然大物,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巨大的船體,厚實的裝甲,還有甲板上猙獰的十六門381巨炮……
這哪裏是艘驅逐艦啊……
這根本就是艘戰列艦!
意系十級戰列艦,克里斯托弗.哥倫布。
這艘戰列艦擁有着全遊戲最多的火炮數量,以及獨此一家的戰列艦發煙器。
這玩意兒一開始出現在這局遊戲之中,朱效平還以爲這是呼嘯忌憚他的空襲,特意選來拉煙的輔助選手。
而前半局,哥倫布也確實是這麼玩的。
除了在遭受劇烈空襲,或者大部隊轉線的時候拉煙擋一下視野,其他時候就是像最普通的扛線戰列艦一樣一邊開炮,一邊緩慢推進。
甚至由於意系戰列艦那宛如霰彈槍一般糟糕的火炮精度,它連火炮洗地的傷害都沒蹭到多少。
然而,就是這麼一艘一直表現平庸無比的戰列艦,卻在最關鍵的時候,吹響了隊伍反攻的號角!
如果說被驅逐艦騎臉,還能夠救一救的話,那被幾乎滿血的戰列艦騎臉,又該怎麼自救呢?
七公里對於驅逐艦來說風險不小,但對於戰列艦,已經是可以一輪必殺的距離了!
哥倫布的十六門主炮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十六發兇悍的穿甲彈只一輪,就打穿了紅男爵那脆弱的防護,將它的核心結構撕得粉碎。
隨着震天的火光衝起,紅男爵,操縱者朱效平,被擊沉。
百花俱樂部,朱效平握着鼠標的手無力地鬆開,癱倒在座位上。
他順手扯下耳機扔到一邊,任由淚水滾滾流下。
剛剛那一波近乎貼臉的齊射不僅僅摧毀了紅男爵的核心艙,更是將朱效平這些日子在戰艦世界中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驕傲,轟得粉碎。
搞了半天,不是因爲我強,而是對手太菜啊……
自己能夠以碾壓之勢擊敗呼嘯,也只不過是因爲他們是網遊混子,而自己是職業選手。
一旦遇上真正的強者,就到了自己露餡的時候了。
朱效平突然就覺得自己好可笑。
耳機落在訓練室的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驚動了一旁正專心訓練的於鋒。
“怎麼了,效平?你——”於鋒疑惑地站起來,剛要問,卻看到朱效平淚流滿面的樣子,頓時嚇得手足無措。
“沒事吧效平?伱這是怎麼了?”他連忙小跑來到朱效平身邊,關切道。
畢竟剛剛上任隊長不久,他對於隊內心理建設之類的問題,還是缺乏一定的把握能力。
“沒事,隊長,只是輸了一局而已。”朱效平緩緩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輸了就打回來啊?什麼遊戲,是你最近玩的那個戰艦世界嘛?要不要我幫你?”於鋒不解。
但朱效平只是搖搖頭。
他突然就看清自己了。
什麼掌握戰場的絕對核心,自己的水平就只配當個綠葉,襯托一下隊內的紅花,幹一點髒活累活,僅此而已。
像是眼前的於鋒,亦或是剛剛用戰列艦玩猥瑣流的方銳,他們纔是天生應該站在舞臺中央的那些人。
就當他準備收拾心情,找個理由把當前的狀況給搪塞過去的時候,他的手機卻響了。
點開來一看,卻是方銳給他發來了通話申請。
這是……戰後對失敗者的羞辱?還是勝利者假惺惺的安慰與招攬?
無所謂了。
朱效平麻木地接通了電話。
“厲害啊小朱,心服口服!”果然,方銳一上來就是一句肉麻至極的恭維。
朱效平也沒啥多餘的情緒,只是木木地回答道:“謝謝方隊的誇獎,還是呼嘯比較強……”
人家好心好意打電話來安慰,哪怕虛僞,又怎麼樣呢?
反正朱效平的雄心壯志已經被打散了。
他就這麼麻木地聽着方銳口若懸河:
“果然榮耀的召喚師對你來說還是屈才了啊,一旦轉型,立馬就是隊內大腿的級別。”
“哪怕我們花了足足三天制定戰略,總算是找到了機會給你處理掉了,但還是改變不了整體局勢啊……”
“這把我輸得心服口服。”
……
等等……
方銳剛剛說什麼來着?
朱效平迷惑地眨了眨眼,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
方銳剛剛好像說……他們輸了?
在於鋒一臉不知所措的表情之中,朱效平忽然瘋了一般地抓起扔在地上的耳機,點亮剛剛滅掉的屏幕。
果然,耳機一戴上,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就差點將他的耳膜撕破。
屏幕亮起時,金燦燦的“勝利”兩個字,就這樣掛在屏幕最顯眼的位置閃爍着。
“方隊……您放水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朱效平愣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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