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掛了,但是阿扎爾 第93章

作者:恕己反躬

  嗶!嗶嗶——

  最終,裁判吹響了比賽的哨音。

  遠道而來的羅馬尼亞含淚吞下了2粒進球,法國隊憑藉下半場的的進球逆轉羅馬尼亞。

  在全場的歡呼聲中,法國隊的隊員氣勢高昂的走進更衣室。

  但是羅馬尼亞球員就沒有這麼高興了。

  本來在上半場領先法國隊一球,在看到夏爾上場後,他們本來就準備用夏爾開開刀,搏出頭。

  但是沒想到夏爾過人就像是過凌晨的馬路一樣,這場比賽下來,就沒有人能攔下他,而且皮球在他的腳下,就像是被吸住了一樣,根本就搶不下來。

  回到更衣室,夏爾收拾好東西,準備飛回阿雅克肖,備戰高考,至於5號的友誼賽,多梅內格已經放話,讓他好好複習,安心考試。

  夜風很涼。

  多梅內格從助教手中接過圍巾給夏爾繫上,目送他坐上離開的汽車。

  通道中,助教看着空蕩蕩的手,不解的看着多梅內格,“頭兒,下一輪法羅羣島的預選賽我們還徵招夏爾麼?”

  多梅內格摸了摸日漸變白的鬢角,笑着說到,“魚腩而已,法羅羣島五場比賽打完,現在才積累1分。託斯沃勒體育場不值得夏爾去吹冷風。”

  “現在更重要的是讓他安心高考,在休賽期好好休息。”

  “法國隊的需要一個能壓住所有山頭的人,能堵住所有媒體和民械淖斓娜耍恢皇且粋�球星。”

  阿雅克肖拿破崙·波拿巴機場。

  夏爾連夜趕飛機飛了回來,將要走出接機口,本以爲不會有多少人知道,沒想到一抬頭就看見了在警戒線外歡呼雀躍的球迷。

  除了他的各式各樣的海報被高高舉起之外,還有目不暇接的橫幅和阿雅克肖的旗幟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法語、意大利語甚至還有阿雅克肖的方言……總讓夏爾覺得陌生又熟悉。

  他現在,再也不是當初這個只有7萬多人的小漁港的小鎮踢球家。

  再也不是去年那個和老爹一起坐長途汽車去機場,買廉價航空去西班牙的勸退少年了。

  在簡單的打過招呼和互動過後,夏爾坐上了回家的汽車。

  在檸檬、橘樹和橄欖樹的芳香中,夏爾推開了家門。

  ……

  次日一早,夏爾在喫完早餐過後,從行李箱中取出一本又一本的複習資料和一筆袋的文具,早早地就開始了複習。

  他有請複習的老師,但是現在老師還在路上。

  先是聽譯漢語單詞,根據漢語單詞翻譯成法語。

  前面幾個還好,但是等到了第11個,夏爾就被難住了。

  錄音機:“莊稼農作物。”

  百思不得其解什麼是裝甲農作物的夏爾最終還是在本子上默默寫下:Cultures blindées。

  接下來仿寫句子。

  “例句:等紅燈是等綠燈。”

  想了一會,夏爾也想不出什麼好的答案,像是什麼:“最新的照片是最老的照片”意思好像符合,但是格式不對,最後隨手寫下:“生魚片是死魚片。”

  沒過多久,夏爾就做到了翻譯題。

  “邑有成名者,操童子業,久不售。”

  沙沙一聲過後,只見夏爾在紙上寫下了:“有個叫成名的人,從事賣小孩的職業,一直賣不出去。”

  情景題。

  “小明師範大學畢業後,作爲他的同學,你親切的對他說:__________”

  “可以爲師矣。”

  接下來都沒什麼難度,不枉他有好好學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就到了最後一題,命題作文:“我們班的口口生。”

  夏爾提筆想了很久,在“我們班花要生”、“我們班磕花生”、“我們班的使勁生”中,最終還是將題目補全爲:“我們班的搞衛生。”

  來晚了,(。_。)I’m sorry~

  (本章完)

第121章 119月光灑在地上(劇毒感情戲)

  6月24號,萊蒂西亞·波拿巴中學,萬里無雲,金色的陽光眷戀着大地,爲世界的每一處都裝點上了光彩奪目的金紗。

  夏爾走出考點。

  連續多天的考試,讓他已經忘記之前都考了什麼,只記得今天考的漢語還挺簡單的,沒什麼壓力。

  在校門口的等候多時的雅克和安格連忙走上前來,又是送水又是送喫的。

  “時間剛剛好,”雅克拉着夏爾上車,“等我們到維拉諾瓦的時候,晚飯應該也準備好了。”

  安格跟在夏爾身後,一起坐上了後座,打開了手機短信界面,“村裏面的人已經催我們回家看看好久了。”

  夏爾接過安格的手機看着裏面的短信,雅克也驅動車輛。

  今天,他們要回鄉下的老家——維拉諾瓦。

  維拉諾瓦距離阿雅克肖只有25分鐘的路程,坐落在熔岩灣的高處,可以說有着令人歎爲觀止的景色。

  一路上的樹影降落在車上,透過車窗輕輕地舔舐路人的臉龐又不斷地被甩到身後。

  夏爾看着窗外的風景不停的變換,從平坦到到綿延起伏的山脈,從人爲種植整齊有序排列的行道樹到自然野蠻的各色叢生的雜樹。

  隨着樹林從稀疏到擁擠,在拐過一個彎後,眼前的一切豁然開朗:在綿延的羣山環抱中的平原中,稀稀疏疏的睡着一個小村莊。

  汽車緩緩地駛入藍天碧海綠樹四合之中,最終停在了一座在湻凵氖萸啊�

  站在房屋門口翹首以待多時的老人一路小跑上前。

  “夏利,我的孩子,你們終於到了,”庫爾蒂斯先後擁抱回家的三人,站在一旁的米拉貝爾拍了拍庫爾蒂斯的肩膀,“快進屋,快進屋。”

  在喫完晚飯過後,接下來他們家的房門就沒有關上過,幾乎村裏所有人都過來了,他們攜家帶口,挨個上門拜訪。

  其中的大多數還帶着各式各樣的禮物,挨個擁抱夏爾。

  離得近的諸如蕾雅大嬸這些看着夏爾長大的,拉着夏爾的手不停地敘述着夏爾小時候的故事,還有巴丁叔叔從家裏端來了自制的家庭蘋果派。

  在人羣中,不停的有人問着各種各樣的問題。

  “夏爾,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有去塞繆爾家裏踢球,把車庫門踢壞了的事麼?我當時還記得……”

  “伱可能都忘了,當時你最喜歡的就是這個蘋果派了,喫了蘋果派以後都不想喫飯了……”

  “老師當時就記得你小時候最調皮,別人踢球,你就在球場上拔草……”

  在喫了兩口蘋果派後,跟在諾埃爾夫婦身後一起進屋的還有兩名拿着相機的記者。

  在接受了一個簡短的談話式採訪後,在夏爾的小學老師達里爾叔叔的號召下,所有人站在夏爾家門口的庭院裏,興高采烈地簇擁着夏爾拍了一張大合照。

  但是談話會依舊沒有結束的樣子。

  所有的維拉諾瓦村民看着從自己的村子裏誕生的足球明星,全都感覺與榮有焉。

  安格和雅克來回的招呼着從四面八方趕來的村民,庫爾蒂斯和米拉貝爾也沒有閒着,也和這些老熟人談笑風生。

  庫爾蒂斯也看出了夏爾的侷促。

  不管夏爾再怎麼老練,面對一羣幾乎沒怎麼見過,也沒多少印象的長輩不停地拉着他的手和他談論那些他已經不記得了小時候的趣事,多少還是手足無措。

  他牽着夏爾的手走到角落,指了指旁邊的馬廄,笑着說到,“婉妮的馬蹄好像有點小問題,你現在送去塞繆爾叔叔家裏,請他幫忙看一下。”

  夏爾如釋重負的小跑到馬廄,給馬套上挽繩,牽着繩子前往塞繆爾家。

  夕陽西下,靜影沉璧,不遠處的海灣浮光躍金,一陣晚風拂過,樹影婆娑。

  沿着鄉間的小路不停地向前走,就看見了迎面走來伊莎多爾,她的手裏還拿着一把鐮刀。

  “夏爾,你回來了,”伊莎多爾熱情的說到,看了一眼夏爾前去的方向,心領神會長嘆一聲,“哦——阿納伊斯昨天也剛剛回來。”

  還不等夏爾說什麼,她就把身後的揹簍解了下來,滿臉笑意的將揹簍背到夏爾後背上。

  揹簍裏是滿滿的開的正燦爛的碩大的向日葵,看起來就是剛剛砍下來的太陽,滾燙髮熱。

  “快去吧,光牽着馬可不夠。”

  ……

  很快,夏爾就來到了塞繆爾叔叔家。

  依舊是差不多風格的石屋,白色的窗框和窗欞,以及擺放在窗臺上旺盛的花朵。

  塞繆爾正好從門口走出來,就看見了牽着馬的夏爾。

  從夏爾手中接過馬的挽繩,塞繆爾沒有對夏爾說什麼,而是徑直抬頭對着二樓的窗戶喊道:“阿納伊斯,夏爾來了——”

  二樓的窗戶猛地就被推開,一個短髮女孩像是腦鍾裏的小鳥,興奮地探出頭來,“夏爾!”

  很快,阿納伊斯“咚咚咚”的從樓梯上迅速的跑了下來,塞繆爾笑着把婉妮牽到馬廄。

  昨天,他就送這匹馬去修過馬蹄了。

  夏爾解下身後的揹簍,將滿滿的金黃色的向日葵遞了過去,“這是伊莎多爾嬸嬸送給你的。”

  阿納伊斯笑着接過向日葵,“要不要去鐘樓看看風景?”

  夏爾點了點頭,兩個人順着鄉間的小路緩緩地朝着鐘樓走去。

  鐘樓在一個小山丘上,位於維拉諾瓦的最高處,可以俯瞰整個村莊。

  “上次送你的巧克力好喫麼?”

  巧克力?

  阿納伊斯給他送過很多種不同的糖果,其中最多的就是小豬軟糖和巧克力。

  有一次送的巧克力是酒心的,他沒有注意,喫完就睡着了。

  “很好喫。”

  兩個人披着陽光,邊走邊說,慢慢的走到了鐘樓,坐在檯面上靜靜地陶醉在晚風和夕陽中。

  晚風輕輕地撫動阿納伊斯的裙襬,宛若一朵純白色的花朵。

  半個小時後,趕在夕陽下山前,兩人再一次啓程返回。可是再長的路也有盡頭。

  阿納伊斯抱着向日葵回到家中,還放了好多禮物在揹簍裏。

  夏爾牽着馬,揹着揹簍,走回家去。

  月光灑在地上,像是灑滿了白糖。

  ……

  這個假期,夏爾過得很開心。

  直到七月中旬,他的假期這才結束。

  阿納伊斯也回英國繼續學習大學預科了。

  回到球隊後,就是巴薩的兩場溫布利盃賽前熱身賽。

  這兩場比賽夏爾沒有參加,坐在球場替補席上和隊友聊天。

  在打完兩場溫布利杯後,夏爾和隊友一起飛往美國,參加賽前友誼賽。

  夏爾百無聊賴的坐在飛機上,哈維拿着包坐在夏爾身邊。

  啪啪。

  哈維從包裏抽出一卷報紙,輕輕地拍在夏爾的大腿上。

  “這是什麼?”

  “沒什麼,”哈維笑着說到,“看《世界體育報》說你去參觀了空軍基地,是不是真的?”

  夏爾從哈維手中接過報紙,點了點頭。

  在假期期間,他突然受邀去參加空軍基地,本來以爲是惡作劇,但是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然後他就真的在空軍基地裏穿上了飛行員制服,還坐在機艙內過了一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