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掛了,但是阿扎爾 第91章

作者:恕己反躬

  “甚至在巴薩的第二球之前比賽就結束了。雖然曼聯的朴智星在下半時終於爲曼聯攻入一球,使曼聯的失敗沒有這麼丟臉。但是就在這一球過後沒有多久,夏爾就再次在曼聯的大門前不請自來,敲入巴薩的第四球。”

  “同時,這一球又是一件讓人津津樂道的藝術品:巴薩從來沒有倒勾過的球員在曼聯門前打進了一記倒掛金鉤。”

  “……”

  “巴薩的獲勝是風格的獲勝,是更好的一種風格的獲勝。我之前就寫過,巴薩不用贏得這個決賽就已經足夠令人信服,已經能夠贏得足夠多的讚美。”

  “但是,要想說服那些只相信結果的人,這場勝利,這場精彩絕倫的勝利,就是必須的。”

  “這支巴薩,這支賞心悅目的巴薩,已經憑藉自己奉行的風格,引發了世界各個角落的人的數不勝數的讚美。”

  “巴薩用燙金的大字書寫了將廣爲傳播的信條:一支球隊在踢得漂亮,踢得精彩的同時,也能獲得勝利。克隆巴薩的信條吧,如果你們足夠大膽的話——假如擁有像是夏爾、梅西這樣的天才的話,或許就不算大膽了。”

  在看完克魯伊夫的專欄後,夏爾心滿意足的洗漱準備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夏爾喫完早餐後,再次前往巴薩的訓練基地。

  雖然明天就是西甲聯賽的最後一輪,但是對於已經提前奪冠的巴薩來說,相比起給球員們時間恢復心情和體力,這場比賽就沒有那麼的重要了。

  剛到巴薩的媒體招待室,夏爾就看見裏面的在裏面忙來忙去的工作人員。

  今天要準備一檔節目,主要就是拍一些球員之間的互動給還沉浸在奪冠喜悅中的巴薩球迷們看的,穩定一下球迷們擔憂對於奪冠後的球隊功臣被挖走的不安心態。

  一看到夏爾走進來,主持人就熱情的拉着夏爾坐到沙發上,“快坐,夏爾。”

  看着主持人手中臺本,“今天的都是什麼樣的一個流程?”

  主持人坐在沙發上理了一下裙襬,“沒有什麼流程,就是做一些非常簡單的互動和採訪。”

  整個招待室正對着攝像機的牆上是一面顯示屏,上面顯示着最新的巴薩奪冠海報以及夏爾和梅西兩個人的頭像。

  在招待室的正中間,是兩張呈八字型擺放的沙發。

  就在夏爾剛剛坐下的瞬間,梅西也從門口走了進來,看到主持人和夏爾分別坐在兩張沙發上,毫不猶豫的走向夏爾。

  “梅西,你坐在夏爾的對面,就是我這一邊……”

  主持人還沒有說完,梅西就搖了搖頭,“不不不,我還是和夏爾一起坐好了。”

  夏爾坐在沙發上把這輩子最悲傷的事情都回憶了一遍,強忍笑意。要是主持人是個男的,估計梅西就願意了。

  主持人也很無奈,只能自己坐到沙發中間,“那好吧,那我們開始錄節目了。”

  “歡迎收看今天的巴薩小故事,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加西亞,今天我們採訪的是巴薩的雙子星——夏爾和梅西。”

  “大家好,”兩人同步對着攝像機揮手,“我是夏爾、梅西。”

  主持人翻了一下臺本,“夏爾,你當初爲什麼選擇巴薩?”

  “呃,因爲當時巴薩在招新的中場球員。”

  “看來夏爾非常的幽默,”主持人繼續問道,“你覺得你能爲巴薩帶來什麼?”

  “一個新的中場球員和飲水機管家。”

  “哈哈哈——”梅西捂着肚子直接忍不住笑了起來,“除了第二個,其他的全都是對的!”

  主持人微笑的看向二人,手中的臺本悄無聲息的翻到下一頁,“在訓練的日常生活中,每個人都會有不少的開心事,在其他的隊友口中,你們兩位可以說是巴薩隊內最會活躍氣氛的人,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夏爾自如的接過主持人的話,“噢,我們中間出了一個泄密的人,居然泄露了我們巴薩的最高機密。”

  “那我們今天的主題就是:‘誰笑了誰就輸了’,”主持人見到夏爾如此配合,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夏爾、梅西,你們兩個輪流講笑話,把對方逗笑的就可以得到一分。”

  梅西轉過頭來看向夏爾,“好吧,讓我先來試一下,”思考了一會,梅西開口說到,“夏爾剛剛來到巴薩的時候剛出體檢室,他的父親就問他,‘醫生怎麼說?’”

  “夏爾沉思了一會,說:‘El doctor’。”

  “噗呲,你的笑話也太冷了,里奧,”夏爾忍不住還是笑了出來。

  主持人面帶笑意的翻開計分板,“現在梅西1:0夏爾。”

  夏爾想了想,“好吧,到我了。在聖喬治節的時候,梅西在書攤上看到了一本書,叫《解決團隊管理一半的問題》,毫不猶豫的就買了兩本書,然後等在中午的時候,送給了瓜迪奧拉。”

  梅西捂着臉瘋狂笑了起來,主持人把計分板翻成1:1,“所以這件事是真的麼?”

  “我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梅西忍不住辯解,“有一本是夏爾委託我送給佩普的,只是我沒想到的是,我們送的書是一模一樣的。”

  “我想這就是爲什麼巴薩如此成功和和諧的原因吧,”主持人笑着說到,“因爲瓜迪奧拉解決了團隊管理的所有問題。”

  梅西調整了一下坐姿,“有一次歐冠,我們一起住在賽前酒店。我們是室友。早上八點鐘訓練,我起牀後夏爾還在睡覺,他說他就睡一會,然後我就先去喫早飯了。”

  “等過了好久,夏爾還是沒有下來,原來夏爾起牀的時候已經7:99了!爲了讓他以後不要睡過頭,我們特地建了一個羣,叫他起牀。”

  “你明顯知道,這是假的,遲到的是普約爾,”夏爾忍不住辯解,“這個羣也是給他建的。”

  “所以說隊長會在7:99起牀?”主持人興奮地說到,“希望瓜迪奧拉不會看到這個採訪。”

  夏爾用手比劃出海浪的形狀,“有一次隊內討論休賽期去哪裏玩,然後普約爾問里奧,他喜歡去哪一個海灘。”

  “里奧說,‘Stiges(錫切斯),因爲錫切斯是同性戀海灘,那裏沒有人認識我。’”

  主持人再次翻動計分板,“里奧1:2夏爾,最後一輪。”

  “這一次去羅馬的時候,剛到酒店,夏爾因爲餓了,就最先下車,但是被記者採訪了。”

  “在問了兩個問題後,夏爾餓的恨不得直接去廚房。”

  “第三個問題,記者問:‘所以你會在決賽上場麼?’”

  “夏爾快速地說:‘佩普來抓我們了,我們快跑。’剛剛說完,夏爾就一溜煙的跑走了,這個時候佩普剛好走了過來,一臉疑惑的看着記者。”

  Este es el Sr. Barcelona:可以簡單譯爲“這是巴塞羅那先生。”之所以沒有在原文中寫上翻譯,是我覺得Sr. Barcelona是含有擬人的意味在裏面,但是才疏學湥瑢嵲谟窒氩坏礁玫姆g方法(雖然這句西班牙語就是我用翻譯軟件翻的)。

  關於“7:99”的笑話,來源於酮替芬的不良反應——嗜睡。

  (本章完)

第119章 117熱身賽(一)(日常過渡)

  西甲聯賽的最後一輪結束後,第二天,夏爾就坐上飛機前往了巴黎。

  一下飛機,夏爾就看見了國家隊準備的汽車隊,一人一輛車可以無縫銜接的直達克萊楓丹訓練基地。

  克萊楓丹訓練基地位於巴黎的西南方,克萊楓丹小鎮是一個只有一千多人的小村莊,盛產橡樹。

  80年代初,正是在這片橡樹林中,人們纔在這裏建立了一個足球訓練基地。

  這個佔地56公頃、擁有8萬平方米足球場的訓練基地是法國各個年齡段國家隊的集訓地點。

  汽車在一大片森林中曲折穿梭,終於來到了基地的大門口。

  夏爾剛一下車,就看見了站在紅綠燈前的一家人,女人緊緊地牽着孩子的手,而站在她身邊的男人看到夏爾激動地揮了揮手,“夏爾,夏爾!”

  “你們好,”夏爾拉着行李箱走到三人面前,“這位就是阿巴斯小朋友對吧?”

  站在母親身前的小男孩激動地上蹦下跳,“是夏爾,你是夏爾對吧,我聽出你的聲音了!”

  男孩的母親抱起阿巴斯,“就是我們,我真的沒想到真的能帶阿巴斯見到伱。”

  夏爾側身讓開一步,微笑着看着三人,“我們一起進去吧,去球場上好好聊聊。”

  本來夏爾想帶他們去宿舍樓的大廳,但是奈何這不是對外開放的,只能臨時改主意帶他們去對外開放的公共球場。

  “夏爾,夏爾,我們現在在哪裏?”阿巴斯在母親的懷中扭來扭去,圓圓的眼睛很漂亮,但是卻像是沒有調好焦距的鏡頭。

  這個時候,夏爾也意識到了小男孩的不對勁,“我們現在在法國國家隊的訓練基地裏,等下我們就帶你去球場上玩。”

  男孩的父親接過女人懷裏的孩子,輕輕地撫摸着他的頭髮,“我們是摩洛哥人。”

  摩洛哥的官方語言雖然不是法語,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法語在摩洛哥比官方語言通用多了。

  同時雖然摩洛哥地處非洲,但是他們國家幾乎沒有黑人。

  處在森林中的克萊楓丹非常安靜,四人走在路上,就時不時地可以看見從森林中蹦出來的小動物。

  男孩的父親繼續說道,“之前阿巴斯還是很好的,但是後來……”

  站在他身邊的的母親接過哽咽的父親的話,“今年二月的時候,阿巴斯在外面玩遊戲出了一身汗,回來的時候就感冒發燒了。”

  “去了醫院後,反而越來越嚴重,還得了肺炎,最後視神經萎縮,只有光感——”

  夏爾靜靜聆聽他們的痛苦經歷。

  四人慢慢的走,在走到球場的時候,他們的故事也說完了。

  阿巴斯因爲失明這件事很痛苦,很難接受現實,每天都沉寂在臥室裏,再也不想出門。

  然後他的母親,希望他能夠玩一些他之前最喜歡的走出陰霾,而他之前最喜歡的就是足球。

  後來瞭解到了“盲人足球”這項邉樱拖M退鼓芡ㄟ^這個再度快樂起來。

  在今年五月份的時候,阿巴斯接觸到了盲人足球,但是他想見見夏爾,因爲他之前在看比賽的時候,最喜歡的球員就是夏爾。

  四人來到開放的公共球場的草地上坐了下來。

  阿巴斯仰着頭望着夏爾,興奮地揮舞着手,“夏爾夏爾,你小時候踢球是不是就特別厲害?我現在去練習(盲人)足球的話,是不是以後就會像你一樣?”

  夏爾抱着阿巴斯坐在他的腿上,耐心地回答他的問題。

  “我小時候,嗯,當時我父親還在考教練證,在青訓營裏做助教,而且剛剛開始的時候,全都是在玩,所以也不知道誰厲害,誰不厲害。”

  “再長大一點,我的父親還在考教練證,他又換了一傢俱樂部,在二線隊裏當助教,把我帶在身邊繼續練球,他從來都不會說我今天的表現好不好。”

  “就這樣,他在不停地考教練證,我也跟着他不停地換俱樂部。他的教練證等級越考越高,我在訓練梯隊裏也跟着往上升。”

  “我小時候踢球水平很一般,也曾經想過要不放棄,但是最終還是堅持了下去。”

  “阿巴斯,”夏爾輕輕地握住男孩的手,“某一件事的結局到底是怎麼樣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有你去做了,你才知道。”

  “現在你開始去練足球的話,只要開始了,就是最合適練球的時候。我相信,你以後一定會成爲一名優秀的邉訂T。”

  就這樣,阿巴斯問,夏爾答,等到差不多天黑的時候,阿巴斯意猶未盡的從夏爾的腿上站了起來,“謝謝你,夏爾,天快黑了,我們也該回家了。”

  坐在一邊的兩人也站了起來,女人激動地握住夏爾的手,“真的是太感謝你能夠抽出時間來見見我們了,我們當初把這個想法告訴朋友的時候,所有人都說這不現實。”

  男人攬過阿巴斯,“我們飛到阿雅克肖的時候,通過報紙找到了你家的花店,正好遇見了你的鄰居,她幫我們聯繫到了你們。”

  “能夠聯繫到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很高興了,但是真的能見到……這簡直就像是夢一樣,果然,孩子的眼光是不會錯的。”

  夏爾走到場邊,打開了行李箱,從裏面取出了3張球票,“這個是2號比賽的球票,送給你們,你們要是來得及的話,可以帶阿巴斯去感受一下現場的氣氛;要是來不及的話,可以送給別人或者賣掉。”

  這對夫婦看起來應該是摩洛哥的普通家庭,來到法國估計花掉了不少的錢。

  阿巴斯的父親接過球票,不停地說着感謝的話。

  夏爾沿着來時的道路,又將三人送出大門。目送着他們坐車離開的背影,夏爾這才轉頭回到宿舍。

  剛剛放好行李,本澤馬就推門而入,“夏爾,我聽他們說你回來了,但是沒想到你現在纔到宿舍,你不會在橡子林裏被松鼠抓住了吧?”

  “松鼠抓取我做什麼?踢橡果麼?”夏爾坐在牀上,開始換鞋子,“等一下是不是就喫飯了?”

  本澤馬隨意地坐在椅子上,“不喫飯喫橡果麼?這周圍全都是樹,想出去玩開車都要好久,我等你好久了,但是沒想到你現在纔來。”

  “等我幹什麼?”

  “……我已經和洛裏買好了,我給你買了等喫完飯給你看,我還給你帶了東西。”本澤馬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推着夏爾下樓喫飯。

  夏爾風捲殘雲的炫完了晚餐。本澤馬雖然是穆斯林,但是在他面前,夏爾不需要躲起來偷偷地喫大耳朵羊。

  本澤馬看夏爾這麼心急,也加快了喫飯的速度,很快,二人就再次上樓,本澤馬也從櫃子裏取出了他的寶藏包裹,像是獻禮一般把它放在桌子上。

  “嘿,夏爾,你猜我今天和洛裏買了什麼?”

  “什麼?”夏爾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好奇的看着本澤馬拉開拉鍊。

  “噹噹——”本澤馬撐開包裹,“我們今天在市場購買的藝術品!”

  從夏爾這裏的看去,只見一個小小的典型古希臘美女雕像,下面好像還有許多花花綠綠的光盤,隱隱約約還寫着“啄木鳥”幾個字。

  他剛想伸手將包裹裏的東西拿出來,本澤馬迅速將包合了起來,“……哦!夏爾,我拿錯包了,這個是洛裏的。”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這個就是洛裏的,他就喜歡這玩意。”

  到底是洛裏還是本澤馬喜歡藝術還是喜歡封面上沒有穿衣服的藝術片,這確實是個未解之謎。

  “好吧,是洛裏喜歡,你只是拿錯了,”夏爾話音一轉,“但是這個是怎麼回事?”

  “什麼?”本澤馬把包裹往旁邊一推,拿起了夏爾的手機:

  “《震驚!大賽即將來臨,本澤馬居然對隊友做了這種事情!》”

  “《多梅內格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洛裏、本澤馬正在帶壞夏爾》。”

  “《夏爾本相暴露:他居然委託隊友爲他做這種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