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恕己反躬
夏爾順勢將頭湊了過去,“歐冠大狂想:夏爾淚灑安聯球場,曼聯無奈出局。”
“咳咳咳,”布斯克茨直接被嗆到了,“這又是什麼垃圾小報?”
“巴薩首回合主場3比0輕取德甲豪門,瓜迪奧拉的球隊得以帶着巨大優勢前往德國,”夏爾強忍着笑意,想要直接從哈維手中將報紙接過來。
見狀,哈維直接將夏爾的手撥了下去,“《阿斯報》,還是讓我來讀吧。”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次客場卻成爲了巴薩的噩夢之旅。”
“在上半場,拜仁便打入兩球,進入下半場以後,巴薩仍被對手狂攻。出於種種考慮,瓜迪奧拉不得派上梅西和夏爾,保證巴薩再取得進球,鎖定晉級名額。”
“果不其然,夏爾登場後不到5分鐘,就繼續他的高光表現,助攻亨利,幫助巴薩,將總比分再度擴大至兩球。”
“但是,在比賽的第七十五分鐘,夏爾在與範博梅爾的一次正面拼搶中膝蓋受創。”
“瓜迪奧拉不得已將夏爾換下,用光所有的換人名額。”
“當時夏爾直接已痛不欲生,迅速倒下。”
“然而,在比賽快要結束的時候,梅西在一次射門中,腳踝被出擊的門將踩踏。”
“而事後,據媒體披露,在回到更衣室的路上,梅西流下了痛苦的眼淚,或許巴薩金童在那一刻已經意識到,自己恐將因傷告別餘下征程。”
“不出所料,一天後,巴薩發表官方聲明,證實了夏爾和梅西需接受手術,兩人將因此告別球場長達5個月之久。”
夏爾坐在椅子上,哭笑不得的看着布斯克茨和哈維,感覺《阿斯報》的算盤珠子都蹦到自己臉上了。
可是還沒等布斯克茨發表自己的意見,就看見瓜迪奧拉麪色鐵青走了進來。
“今天早上的《阿斯報》全都交上來。在我的更衣室裏,我不希望聽到有人再繼續談論這件事情。”
“皇馬在1/8決賽被淘汰了,所以纔會指使他們的喉舌,做出這樣惡毒的報道。”
“這看起來很好笑,但是,身爲被惡意報道詛咒的球隊,我不希望再聽到有人談論這件事情。”
等瓜迪奧拉把所有的《阿斯報》收走後,三人面面相覷。
夏爾不得不扯出新的話題,“呃,世預賽第五輪要開始了。”
法國第五輪的世預賽對手是立陶宛。
在三月二十八號,法國隊就要客場去挑戰立陶宛,然後四月二號繼續主場迎戰他們。
而這次比賽,在昨天的歐冠抽籤結束後,多梅內格就召開新聞發佈會,公佈了大名單。
夏爾名列其中。
“是啊,”哈維喝了一口果汁,“28號,我們要去伯納烏,踢土耳其。”
“你呢,塞爾吉奧?”
夏爾喫了一塊煎蛋,問向布斯克茨。
“28號,踢土耳其。”
“我看新聞說,你在國家隊也要穿上10號了。”
哈維笑道。
夏爾聽到這個有點侷促,“哦,是這樣,伱們不是也有一個新的球員,好像叫馬塔的也入選國家隊了麼?”
……
兩天後,西甲比賽日再次來臨。
巴塞羅那在主場6比0狂勝馬拉加。
哈維進球並上演助攻帽子戲法。
埃託奧2球,梅西、亨利和阿爾維斯各有進帳。
在比賽結束後,夏爾很快就坐上了飛機前往國家隊集合,再一起坐上前往客場立陶宛的飛機。
等到了酒店的時候,大多數隊友也都來了,少部分還沒有來,估計要等到第二天,直接從俱樂部飛往立陶宛。
這次在立陶宛的酒店,夏爾和本澤馬一間房。
當他看到酒店內是兩張牀的時候,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沒別的,主要他前不久才從哈維那裏得知,西班牙國家隊的隊員也是兩人一間房,但是是雙人牀。
沒錯,就是一個房間內只有一張牀。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直接把夏爾給驚呆了。
據哈維說,是因爲國家隊的主帥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促進國家隊球員之間的友誼。
夏爾也不知道西班牙的主帥是怎麼想的。
因爲在歐洲,很多的牀都是小牀、窄牀。
這種牀,寬度上面只會比枕頭寬一點,而長度,一般來說,成年人是伸不直腿的。
說的直觀一點,就像是兒童牀一樣,小小的,窄窄的。
在歐洲人的觀念裏,單人睡覺要側身,蜷縮着雙腿,頭枕着合併的雙手。
這樣在夢中才能和上帝相通,所以之前的歐洲人包括教皇、國王在內都是半坐着睡覺的。
說的現實一點,就是歐洲人由於通過明火取暖,在廚房做飯時的灰塵、寒冷導致很多人們有肺病。
斜靠着睡更安全,也更舒服,不用害怕舌頭喫下去噎死。
而且他們認爲平躺着與死的狀態差不多,也更容易被死神帶走。
就像是德國有個俗語說的那樣——“Im Bett sterbet d' Leute(人們死在牀上)“。
而且各種歷史遺留原因,古代歐洲人夫妻並不同牀睡,流行禁慾主義,所以往往都是單人牀。
總的來說,在歐洲,寬牀大被,是慾望和墮落的象徵,窄牀小牀,是安全現實的代表。
直到近現代,歐洲人的牀才變大。
但是,現在很多的歐洲賓館,不管賓館的房間有多大,也還是窄牀、小牀。
所謂的雙人牀,就和單人牀差不多,要是兩個人一起睡,估計一個翻身就要掉到地上。
不過夏爾想想,還是覺得很有道理的。
畢竟,能夠讓兩個的大男人擠在一張大概只有一米多一點寬的“雙人牀(1.2米*1.9米)”上睡覺,還能保持隊內和諧,那肯定是能夠促進隊員們之間的友誼。
唉,這大概也就是爲什麼,西班牙國家隊之間明明有巴薩、皇馬兩大死敵派系,卻能不內訌,保持精蘸献鞯囊淮笤虬伞�
(本章完)
第74章 74立陶宛世預賽(日常過渡)
夏爾剛剛脫下鞋子,靠在自己的小牀(90釐米*190釐米)上休息,本澤馬很快就進來了。
“卡里姆,你手裏拿的是什麼?”夏爾調整了一下靠背上的枕頭。
“這個?”本澤馬舉了一下手中的袋子,“這個是我從家裏帶的枕頭。”
話音剛落,本澤馬也把鞋子脫掉,上牀休息。
兩個人的腳抵着牀板,半靠在靠枕上。
剛剛還沒靠上多久,本澤馬就雙手支撐着牀墊坐了起來,“夏爾,你有沒有覺得牀墊太軟了點?”
夏爾聽完,一動不動,“我們能睡到90釐米寬的牀就就已經很好了,這個已經不能再奢求了。”
“你不說還好,伱一說我就想起了上次在馬賽睡的75釐米寬的牀,”本澤馬直接站了起來,“也就比兒童牀大一點。”
夏爾繼續躺屍,“總不能睡雙人牀吧。單人牀好歹一個人還能享受90釐米的寬度,雙人牀直接變成一個人享受60釐米的寬度了。”
但是本澤馬可比夏爾行動能力強多了,“夏爾,你快來幫我。”
夏爾終於捨得睜開眼皮,就看見本澤馬在掀牀單,“你在幹嘛?”
“牀墊太軟了,我感覺在這裏睡上一晚,第二天就腰痛。”
本澤馬還在和牀墊作鬥爭。
夏爾無奈下牀,開始幫本澤馬把他牀上的三個酒店枕頭和他自帶的枕頭、被子,一起放到自己牀上。
就在兩人齊心協力把酒店的牀墊搬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夏爾,卡里姆,頭兒說要開會,你們快過來。”
……
現在世預賽法國少賽一場,一平一勝一負,積累四分,排名第四。
可以說,法國隊的成績不是很好,如果不看好一點,還能說是出線困難。
法國隊本來就情況複雜,如果沒有好成績掩蓋矛盾,這座活火山遲早會爆發。
而且,自從去年歐遒惿蠎K遭敗績後,多梅內克的執教能力就一直飽受質疑。
在世界盃預選賽的小組賽中,法國隊一直表現平平。
要不是去年十月份法國隊2:2戰平羅馬尼亞隊,保留了出線的一線希望,這座活火山早就爆發了。
也是在那場比賽結束後,法國足協通過祕密投票的形式進行了表決,讓多梅內格執教國家隊直到2010年。
在戰術安排完後,一隊人才一起去喫的晚餐。
每當到這個時候,夏爾都會感到無比的慶幸。
對,法國國家隊的早餐、午餐、晚餐,全都遵循一個原則——淸眞。
按理來說,法國身爲歐洲國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但是法國隊很多人都是遊離在法國傳統主流文化以外的“法國人”,所以就會出現這種奇葩的現象。
“夏爾,你不喫飯麼?”
本澤馬一臉疑惑的看着悄悄離隊的夏爾。
“卡里姆,我的廚師給我準備了晚餐。”
本澤馬一臉同情的看着夏爾,“也是,萬一過敏就不好了。”
夏爾緊繃着臉不敢笑出來,裝作一臉悲傷的樣子,很快溜了出去。
……
“裝墊兒臺,裝墊兒臺,您現在正在收看的是2010年南非世界盃歐洲區第五輪預選賽,立陶宛主場迎戰法國。”
“扎爾吉利斯球場現在開始演奏國歌。”
“一般來說,這個環節不會有什麼意外,但是今天的客人是法國隊,所以這也就讓立陶宛足協主席很緊張。”
“因爲就在2007年9月份,在歐遒愐獯罄犈c法國隊的預選賽前奏法國國歌就出現過意外。”
“當時在聖西羅球場,一羣意大利球迷一起吹口哨,致使現場觀袩o法專心地聽樂隊演奏法國國歌。”
“後來,因爲這件事,意大利足協主席阿貝特不得不正式給法國足協發去了道歉信。”
“而且這件事還不是孤例。”
“就在去年十月份,法國和突尼斯的一場友誼賽上。”
“在比賽開始前,照例演奏法國國歌《馬賽曲》的時候時,一些球迷發出了不和諧的噓聲,使得法國政府大爲光火。”
“此事也驚動了突尼斯駐法國的大使,並對此表示憤怒。”
“兩隊歷史上總共交鋒兩次,比賽都在在2007年進行,結果當時法國兩戰取得全勝。”
“不過,當時扎爾吉利斯球場的草皮就讓法國隊喫盡苦頭,最終只是憑藉阿內爾卡的一個進球險險取勝。”
“兩年後的今天,再次做客立陶宛,法國隊出場球員中只有加拉、圖拉朗和L·迪亞拉經歷了兩年前的那場惡戰。”
“因此其餘球員似乎對立陶宛的草皮和天氣都顯得有些不適應。”
“考納斯在賽前還下了幾天雨,球場上露出的沙土比草還多,而且還有不少坑窪。”
“不能說得上是澆過水的菜地,也能說得上是剛被浪打過的沙灘。”
“像是這樣糟糕的場地,我們估計啊,法國隊是很難能夠連續傳球,甚至還要擔心隊員們時不時在場上還會滑倒。”
“而且,在目前小組的積分榜中,立陶宛隊4戰3勝1負積9分排名小組第2位。”
“而法國隊則是3戰1勝1平1負積4分排名小組第4,高盧雄雞的形勢顯然不是太好。”
“立陶宛除了主場糟糕的草皮,也借這一點,給法國下了別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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