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恕己反躬
“成功就是從失敗到失敗,依舊不改熱情。”
“不要悲傷不要失望,你們已經填滿了所有的低地,接下來註定就是要攀爬高峯,雖然時間會很長。”
“加油荷蘭隊,加油橙衣軍團,你們註定會將鬱金香的花香傳播到全世界。”
“同時,也讓我們恭喜法國隊,恭喜他們終於再一次的進入世界盃決賽。”
“法國的藍色強勢成爲了這一片主色調,鬱金香的橙色在藍色的徽种乱矟u漸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我們陶醉於核心夏爾的華麗舞蹈、裏貝里的行雲流水、馬盧達的暴虎馮河,本澤馬的致命一擊……”
“如雲的球星和水銀瀉地般的華麗進攻讓所有人全都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一度迷茫的高盧雄雞再一次重拾往日的自信與實力。”
“自從1998年,法國第一次拿下世界盃冠軍之後,第三次闖入世界盃決賽;”
“這也是他們在齊達內時代4年後第一次衝入決賽。”
“2002年的世界盃小組賽未出線,2006年世界盃敗給意大利,拿下亞軍,2008年,後齊達內時代,法國歐洲盃小組未出線。”
“這一次的世界盃或許就是法國再一次重回1998年榮耀的開端。”
“恭喜法國,恭喜他們,成功拿下約翰內斯堡球場的門票!”
整個綠點球場沸騰了。
範馬爾維克平靜的站了起來。
他的平民鬱金香最終還是沒有戰勝高盧雄雞。
或許他回國之後很快就要被解僱,或許他要被球迷瘋狂謾罵,但是此時此刻,他來不及悲傷,而是平靜的走進場內,拉起坐在地上的弟子。
“沒事,沒事,站起來……”
斯內德、羅本等人一個接一個的被他拉起來。
淚流滿面的范佩西看向教練,“我們還有下一次麼?”
範馬爾維克一把把范佩西抱住。
“只要你願意,我們就永遠有下一次。”
多梅內格衝進場內一邊吶喊一邊奔跑。
他再一次將法國隊帶進了世界盃決賽,誰說他不是名帥?
球場上原本疲憊的腥巳集偪竦呐芰似饋怼�
替補席上的亨利也想要衝進場內和隊友們一起慶祝,但是他剛剛纔掀開毯子,想要站起來,就覺得雙腿發軟。
這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他不敢相信,他又一次的闖進了世界盃決賽。
裏貝里、本澤馬、馬盧達、加拉等人全都像是滿血復活,衝了起來,瘋狂的慶祝。
夏爾緩緩走向場邊。
沸騰的藍色就像是熱鬧的雨點,想要把歡樂的情緒傳染給每一個人。
很快,原本還在其他地方慶祝的隊友們全都衝到了夏爾身邊,不顧他的反對,把他拋了起來。
“哦哦——我們是冠軍!”
“我們是冠軍!!”
夏爾驚慌的看着綠點球場上空的燈,一時間目眩神迷。
“放我下來,我恐高——”
終於,過了半分鐘過後,裏貝里等人終於把夏爾放了下來。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多梅內格也終於發泄完了他的精力,然後把夏爾推向了記者堆。
“伱知道,要是我不把你送過去,那些記者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多梅內格對着鏡頭扮了一個鬼臉,笑着說道。
夏爾還沒來得及說話,記者們就圍了上來,而多梅內格乘機逃之夭夭。
賽後新聞發佈會。
春風滿面的多梅內格微笑的看向記者。
雖然他賽前喜歡找女巫討論球隊戰術,當法國隊青年隊教練時當黃牛倒賣球票,2006年世界盃失利後吟詩作對,失業之後爲了不喫軟飯領低保……雖然幹過各種各樣離譜的事情,但是他,多梅內格就是世界第一超級教練。
範馬爾維克?不過是他的手下敗將罷了!
“多梅內格,你今天在比賽的時候下跪是爲什麼?這裏面是蘊含着新的星座學麼?”
“範馬爾維克,今天荷蘭輸了是不是因爲你沒有繼承荷蘭的傳統,踢了一場醜陋的足球?”
“多梅內格先生,你是不是在賽前和來自東方的巫師有過見面?荷蘭隊輸球是不是因爲你在賽前對他們使用了巫術?”
“範馬爾維克,荷蘭隊踢得像意大利,但是現在結果也像意大利,對此你有什麼想法?是因爲現在荷蘭隊整體實力已經無法支持全攻全守了麼?”
原本心情還算很好的多梅內格的臉瞬間綠了。
“你是什麼星座?”
剛剛提問的記者滿腦袋問號。
“我不是獅子座,所以你不用準備步槍。”
記者說這句話單純是因爲多梅內格在接受記者採訪的時候說過:當球隊防線有一名獅子座球員時,我必須準備好步槍,隨時將他拿下。
但是多梅內格的臉色並沒有好轉。
“那我看你一定是金牛座,金牛座都是這樣的令人討厭。”
坐在旁邊的範馬爾維克差點就想爆起,拿起桌上的水瓶暴揍多梅內格。
因爲他就是金牛座。
多梅內格繼續說道,“這不是新的巫術,我也沒有下跪,我只是在研究一種很新的戰術,只不過只有像我一樣聰明的教練才能明白,要不然,世界上也不會只有那麼幾個教練能夠連續帶隊進入世界盃決賽了。”
聽到這,記者瞬間來了精神。
“新的戰術?是嚇到跪下的戰術麼?”
關於多梅內格說的東西他們是一個字都不信。
“哼——你們這羣愚蠢的金牛座是不懂的……啊!放手啊,打人啦!”
範馬爾維克再也忍不了了,直接抄起了桌上的水瓶,一手揪着多梅內格的衣領,一手拿着水瓶對着他狂錘。
“你再罵!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臺下的記者對着這一幕狂拍,但是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
多梅內格想要甩開,但是命叩尼岵鳖i被範馬爾維克死死的拿捏住了。
他看着無動於衷的場下記者,只能慌忙向着室外逃竄,但是範馬爾維克以德服人,一邊用水瓶錘他的頭,一邊跟着他一起往外跑。
“救命啊——救命啊——”
“你再叫?金牛座惹你了?狗東西,嘴這麼臭,拿個冠軍了不起麼?死黃牛,你也配當教練,先是抱齊達內的大腿,現在又是抱夏爾的大腿。”
“別打了——痛痛痛——”
“自己在更衣室內帶頭孤立球員,只看星座選人,不看狀態想要確立球隊核心。”
“救我,夏爾快來救我——”
“狗東西,古爾庫夫是巨蟹座,不是和你很合拍麼?不就是狀態差了一點麼?你怎麼沒有用他把夏爾換下去麼?”
“求你了,別打了,要出人命了——”
“你就是命好,如果不是你們足協內鬥,要不然你一個兼職的那你能呆這麼久?死黃牛!”
剛剛接受完採訪的夏爾聽到聲音,趕緊衝了過來,強行分開兩人,“別打了,別打了,有話好好說。”
“夏爾你快把他來開,他瘋了——”
範馬爾維克哼了一聲,把水瓶扔到地上。
夏爾趕緊把多梅內格護在身後。
“發生什麼事情了,有話可以好好說,都是教練,以後總會見面的,有矛盾也可以直接說出來。”
躲在夏爾身後的多梅內格連忙點頭,“就是就是。”
範馬爾維克瞪了一眼。
多梅內格趕緊又縮了回去。
“你的教練頭上有蝨子,叫我幫他拍一下。沒什麼事,你想多了。”
夏爾一副你逗我的表情。
但是多梅內格看着地上變形了的水瓶,有苦說不出,只能點頭。
“對,他人還怪好的,幫我拍蝨子咧。”
(本章完)
第267章 最特別的金球獎(日常過渡)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洛裏興奮的衝進更衣室,還不忘把門關上。
埃弗拉一時間有些不解。
“什麼打起來了?誰和誰打起來了?”
“多梅內格被範馬爾維克揪着衣領打,我親眼看到,那個水瓶都變形了。”
洛裏話音剛落,整個更衣室瞬間一片譁然。
“太過分了!打我們的主教練,怎麼也不通知我們一聲?”
亨利直接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更衣室裏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站了起來。
“打多梅內格也不叫我,走,誰去把電閘關了?”
阿內爾卡摩拳擦掌。
現在的法國隊大致可以分爲六大派系。
首先就是一直受到多梅內格打壓的阿森納幫,薩尼亞、加拉、迪亞比、克里希及亨利等人一直想要獲得更多的尊重,但是一直求而不得;
緊接着是以原來的隊長埃弗拉組成的隊長幫,但是多梅內格不喜歡身爲金牛座的埃弗拉,所以裏貝里、拉斯·迪亞拉等人處境也一般。
他們對立的幫派是阿森納和切爾西幫。
切爾西幫原本就馬盧達和阿內爾卡,他們兩人脾氣不好,不合羣;
緊接着就是本土幫。
本土幫由兩個幫組成,分別是馬賽幫和里昂幫。
馬賽幫的瓦爾布埃納、曼丹達、西塞、本阿爾法和里昂幫、阿森納幫對立;
里昂幫由圖拉朗、戈武、阿比達爾、雷維耶、本澤馬等人組成,看不慣馬賽幫;
除此之外,還有老人幫和新人幫,新人幫主要由洛裏、古爾庫夫等人組成。
他們要求的不是隊內的地位,而是希望老登別再指指點點了,該他們上位了。
其中的關係錯綜複雜,不是三言兩語能夠描述清楚的。
這些派系時而聯合相互鬥爭,時而幫派內訌。
但是這六大幫派有一個共同特點:想要暴打多梅內格。
洛裏搖搖頭,“不行,多梅內格把隊長叫過去了,我們打不了他。”
“屮,該死的,他真是幸撸 �
阿內爾卡生氣道。
2006年世界盃小組賽兩連平後,法國隊球員的戰術佈置就交給了當時的10號齊達內。
要不然,就多梅內格這個戰術水平,怎麼可能平穩的把球隊帶到世界盃決賽。
本澤馬坐在座位上津津有味的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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