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恕己反躬
馬泰森只能改變原來的防守計劃,一邊後退的同時回頭注視夏爾的腳下動作。
海廷加也貼了過來,但是同樣不敢靠得太近。
只見夏爾有意識地降低重心,將球緊緊的控制在兩腳之間。
不等他們做出選擇,夏爾就先告訴了他們答案。
夏爾左腳內腳背將球向右一推,同時整個人快速橫移,馬泰森立刻拉住夏爾的衣襬,德澤烏也從後衝了上來。
他們已經很快了,但是舊時代再快的船也趕不上新時代的火車。
他們沒有眨眼,深怕漏掉夏爾的任何動作。
只見夏爾右腳外腳背再度將球向右一撥,在眼花繚亂間,他整個人向左一傾,擺臂,沒有看球門的方向,而是左腳從右腿之後繞過,對準皮球一捅。
“啪——”
斯特快速倒地側撲,但是爲時已晚。
明敕星馳封寶劍,辭君一夜取樓蘭!
(本章完)
第264章 繼承荷蘭隊睡覺的大街
“法國1:0荷蘭,橙色的鬱金香軍團遭到了嚴重的打擊。”
“雖然他們同樣也威脅到了法國隊的球門兩次,但是這兩次全都是遠射,他們在面對法國隊的後防糾纏之時,就像是泥牛入海。”
“他們彷彿陷在了泥潭之中,一舉一動都顯得十分的狼狽。”
“反觀法國隊,雖然有過小失誤,但是最終還是憑藉着他們流暢的配合以及夏爾極致的個人能力發揮,讓荷蘭陷入了被動之中。”
“在團隊配合之中,雙方或許不相上下,但是在球員的個人能力上面,荷蘭隊或多或少還是稍遜一籌。”
“放棄一切東西比人們想到要容易,困難在於開始。”
“現在,法國隊已經打開了進球的賬戶,問題就是,荷蘭隊能不能一直保持昂揚的鬥志。”
多梅內格激動的直接跳了起來。
“哈哈,我就知道,荷蘭隊是比不過我們的!”
助教小心翼翼地抱住多梅內格,“對對對。”
看着面露急色的荷蘭隊主教練,多梅內格假裝冷靜下來,保持着一副高人的作風。
“我就說要提前準備,你還不信我,推推拉拉,要不然,我們的進球還會來得更快,也不可能會被他們威脅到兩次。”
助教無奈的撓撓頭。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一點,我本來以爲魔法就夠用了,我還特地看了好多的魔法書呢。”
看見助教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多梅內格也沒有再板着一張臉,而是開始語重心長的說道:“這裏是非洲,不是歐洲,一切的魔法和理論全都要結合實際出發,以我們目前對於這些神祕的認知,還不能夠完全找到一個大一統理論。”
助教虛心求教。
以後他就要去俱樂部當教練了,能多學一點是一點。
“您說的是。”
多梅內格繼續說道,“所以在陌生的地方,可以採用多種不同的魔法手段相結合的辦法來幫助我們。”
“雖然《推背圖》這樣的東西還是太過於高深,但是我已經領悟到了簡易版的風水理論。”
“還記得昨天晚上我和你說的麼?從易經五行的角度來看,現在五行屬土和金,並不屬於火,南半球的五行和方位(指易學上的十二地支方位)與北半球的不一樣,所以還進行調整。”
助教點頭記下。
多梅內格繼續說道,“綠點球場背後有桌山爲靠,左右奇峯拱護,前有大西洋爲水。”
“但是綠點球場的選址並沒有選在真氣聚集之處,太靠前了,吉力大爲降低,是龍真穴不的。”
“你再看那些山,植被差一些,山上全是小的叢林,缺少生氣。左側護砂向內側延伸過度,影響真氣集結。”
助教開始慌了,“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多梅內格自信的把頭昂起。
“哼——我在昨天晚上已經把所有的事項全都做好了,伱等一下去更衣室裏找到我的包,把裏面的銅錢按照我畫的圖重新調整一遍。”
“記住,這非常重要,一旦你擺錯了,我們和荷蘭的風水邉輼O有可能被逆轉!”
助教連忙點頭,“我一定會好好弄弄的。”
說完,他立即跑向了球員通道。
而這時,門將教練不安的看向多梅內格。
“要是這麼重要的話,萬一他真的弄錯了怎麼辦?”
外國人對於風水其實並不是完全不瞭解。
就在今年的一月份,一直想要參加今年世界盃的歐文就收到了板球名宿博伊科特的建議,以及一些風水大師的聯繫方式。
之所以他這麼推崇風水,是因爲風水幫助他治癒癌症,在職業生涯中給到了他多次的幫助。
然後《太陽報》更是上道,直接同意英國的風水專家Eddie Lui發文。
Eddie Lui最後還真的發了,同時給出了6條風水建議。
多梅內格直接笑了出來,“哈哈,我就是覺得他太緊張了,幫他緩解一下壓力,其實真正的核心陣法,我已經在酒店中佈置好了,不會出問題的。”
場上。
海廷加和馬泰森等人聚在一起。
德澤烏低下了頭,“我剛剛真的用力了,但是還是被他頂翻了。”
范佩西忍不住嗆聲道:“誰不知道他就是一個玻璃人,哪裏還能有這麼大的力氣,明明就是你沒有用全力,你的那個‘德澤烏大回旋’真的是把我看笑了。”
範布隆趕緊拉住范佩西。
“好了,少說兩句,他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就算他是玻璃人,也沒有看見多少人防的住他過。”
范佩西被拉住了,海廷加可沒有。
“那你怎麼回事,倒在地上還不想起來了,和韓國隊一樣是吧?還要我們提醒你。”
德澤烏的都要綠了。
“一直說我,你們也就知道說我,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貨色,你這麼牛,怎麼還沒有成功防守他?”
“還有你,你的進攻就像是便祕,一個拉稀一個便祕,誰也別說誰!”
范佩西和海廷加直接舉起了拳頭,“你再說一遍?”
馬泰森更是直接湊了過來,面目猙獰,“那你是什麼?拉不出來?”
範布隆頭都大了,“快拉開,在幹什麼?還在比賽呢。說什麼便祕拉稀,便祕的用開塞露,拉稀的喫止瀉藥!”
他這個荷蘭隊的隊長是一點也不想當了。
等一下他還要去檢查一遍隊友的更衣室櫃子裏有沒有電棍、鐵棍和木棍,當然,雙截棍也不可以。
再這樣下去,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要直接老上10歲。
荷蘭隊的門將面無表情地把球扔了出來。
“拉完沒有?”
另一邊,法國隊的球員津津有味的看着荷蘭現場內訌。
本澤馬拍了拍夏爾,“他們在說什麼?”
裏貝里同樣好奇的走了過來,“他們這是吵起來了麼?”
“不,”夏爾搖頭,“他們想家了,所以在問誰有鬱金香香水。”
瞬間,大家全都笑了出來。
馬德里第一潮男遺憾的說道,“可惜我沒有鬱金香的香水,不然一定現在就噴上,給他帶來故鄉的感覺。”
“其實,你可以扮成一個大風車,在他們面前轉來轉去,應該也能緩解他們的思鄉之情。”
裏貝里笑着說道。
夏爾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我們今天就送他們回去,這樣子他們就可以回家了,我們也就酒店住了!”
沒錯,法國足協不知道搞了什麼幺蛾子,根本就不看好法國隊闖進世界盃決賽,酒店就預定到了半決賽結束。
怪不得他們能夠住的這麼豪華,原來是拿居住時間換的。
關鍵是約翰內斯堡所有的酒店都已經被預定滿了,這一場比賽結束,他們要是贏了,那就正好鳩佔鵲巢,入住荷蘭隊的酒店;
要是輸了……只能連夜捲鋪蓋滾回家。
可是馬盧達卻潑了一盆冷水。
“不行啊,荷蘭隊的酒店就預定到了5號,也就是在1/4決賽結束他們的酒店房間就到期了,國際足協要是再找不到酒店,我們只能和他們一起睡大街了。”
好在本澤馬非常的樂觀。
“沒事的,我們可以繼承他們睡覺的大街。”
……
荷蘭隊的內訌很快結束,比賽重新開始。
荷蘭隊開球之後,回傳組織的過程中,面對夏爾等人的逼搶,海廷加只能回傳給門將。
不是他不敢做動作,只是因爲這一場比賽夏爾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
他就像是一臺呼吸機,掌控着全場的節奏的同時,讓法國隊呼吸的氧氣變多,更有活力,而荷蘭隊,在他的掌控下,特別是他的控制範圍內,簡直都快要窒息了。
他發誓,他真的在戰術分析課上有認真的學習,但是,有些東西只有親自體驗過後,你才明白他的恐怖。
這或許就是世界頂級球員的壓迫感吧。
斯特看了一眼大禁區前沿的情況,最終只能繼續選擇開大腳。
斯內德第一時間衝向皮球的落點,與此同時,而在他身邊,很快匯聚了四名法國球員。
斯內德抓緊時間起跳,頭球擺渡,而在他身後的范佩西此時此刻早已被阿比達爾拉住。
而原本盯防斯內德的法國球員全都轉過身去,一直將矛頭對準范佩西。
范佩西勉強將球回傳給斯內德,與此同時,夏爾也在悄悄靠近。
就在斯內德胸口停球,想要再一次回傳之時,夏爾又一次悄然從他身後啓動,直接將球斷下。
羅本趕緊轉身,想要擋住他的傳球路線,但是防守球員在最開始始終要比進攻球員慢一步,他剛剛纔有這個想法,皮球就已經被他轉移到了裏貝里腳下。
就在裏貝里一路帶球狂奔之際,夏爾也沒有閒着,反而衝的比裏貝里還要快。
不好!
又是這熟悉的節奏。
馬泰森、範布隆等人趕緊回防,範博梅爾看着越來越快的裏貝里,最終一咬牙,直接倒地放鏟。
裏貝里快速將球向前一送,從他的腿上跳過。
還沒等他起身,皮球又再一次的來到了夏爾腳下。
德澤烏看到這一幕差點就要暈過去了。
太熟悉了,這一幕簡直是太熟悉了。
他趕緊衝了上去,範布隆同樣衝向了最前方,想要前後限制住夏爾。
然而夏爾絲毫沒有減速,就在範布隆衝到他面前之時,只見他腳後跟將球向後一磕,同時整個人快速轉身。
德澤烏立刻反應過來,就在他準備煲湯加速之時,一道藍色的身影唰得一下從他面前閃了過去。
他立刻伸腳,但是這正如了夏爾的意。
只見皮球快速從德澤烏的胯下穿過,不遠處的迪亞比順利接球。
沒有更多的調整,迪亞比迎球一搓。
皮球快速劃過荷蘭的大禁區,徑直奔向前點。
裏貝里沒有猶豫,直接起跳,與此同時,就在身邊的範博梅爾發了狠,對準裏貝里直接撞了上去。
夏爾趕緊從緊大禁區,裏貝里在干擾之下,沒有發力,皮球綿軟的滾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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