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掛了,但是阿扎爾 第262章

作者:恕己反躬

  這麼多年,他終於從克魯伊夫手下的一個律師的助手踏上了這巴薩的至高寶座。

  “現在世界盃的射手榜情況怎麼樣?”

  羅塞爾問道。

  祕書趕緊打開文件夾,“現在射手榜第一是夏爾,他打進了8個球,很有可能突破方丹的13球記錄;”

  “然後射手榜的第二名有四人,分別是阿根廷的伊瓜因,斯洛伐克的維泰克,我們新引進的比利亞以及荷蘭的斯內德;”

  “第三名就只有兩位,一個是巴西的法比亞諾,還有一位是德國的穆勒,他看起來非常不錯,而且年輕,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報價他。”

  羅塞爾眉頭一皺。

  “梅西呢?他怎麼不在榜上?”

  祕書撓了撓頭。

  他就關注了西班牙的比賽,其他的比賽看的不是特別認真。

  “他還沒有進球。”

  “什麼?現在世界盃都打完了四場了,他一個球都沒有進?那個伊瓜因不是就進了4個麼?還有夏爾,他都進了8個了,再怎麼說,好歹一個球都是要進的吧?”

  “他是在踢後腰麼?”

  “我記得阿根廷的小組賽對手也不是很強啊?一個是被打進了13球的韓國,一個不行了的希臘,還有一個打不進淘汰賽的尼日利亞。”

  “淘汰賽的對手墨西哥好像也沒有那麼強吧?”

  羅塞爾不解的看向祕書。

  祕書掏出手機,打開新聞網站,然後把手機遞給他。

  “不過他保證下一場對德國的時候,一定會進球的。”

  “而且拜仁已經連續兩年在歐冠中輸給了我們,我覺得他還是很有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羅塞爾越看越心涼,絲毫沒有被安慰到了的意思。

  “當初資金緊張,我就在夏爾和梅西之間猶豫,這樣看來,還是我選錯了?”

  祕書十分懂事的遞下臺階。

  “那要不然我們把夏爾留下,然後出售梅西?”

  “你在想什麼?這怎麼可能?”

  羅塞爾也覺得十分後悔,同時頭疼。

  要是當初他不這麼着急就去夏爾的家裏面強硬要求他滾蛋就好了。

  現在好了,連退路都沒有。

  他就是願意腆下臉來反悔,不準夏爾走,人家也不一定願意啊。

  射手榜第一名,整個歐洲球隊,哪裏沒有他的去處?

  祕書靈機又一動。

  “那要不我們就把售價提高一點?”

  羅塞爾瞬間瞭然,“現在德轉夏爾的身價多少?”

  “大概在1.1億歐左右。”

  而另一邊,倫敦。

  肯·非亞等人正在和蘇格蘭皇家銀行爲首的銀行集團商談貸款事項。

  “7000萬歐,我們以夏爾簽約之後的球衣合同作爲抵押,還款期限6年。”

  說完,肯·非亞把手中的資料推了過去。

  不管怎麼說,法佈雷加斯作爲阿森納的明星中場以及隊長袖標擁有者,是不可能出售的。

  以及夏爾的工資問題,總不能真的拿溫格的工資補貼進去吧?

  雖然窮,但是他們臉還是要的。

  所以各個方面零零碎碎的扣下來,至少要貸款7000萬歐。

  最終經過協商,夏爾會先大幅度降薪,之後阿森納財政好轉之後,再提高夏爾的工資。

  根據預估,阿森納將在2011年,將負債從一億三千六百萬歐大幅度降低到九千七百萬歐。

  這還是不算上夏爾加盟之後會帶來的利好方面影響——球衣銷量上漲、贊助費上漲、門票銷量大增,以及奪冠後的獎金等等。

  萬事開頭難,但是隻要過了羅塞爾這一關,就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拉什·亞內斯接過資料,但是沒有看,而是轉交給了旁邊的助手。

  雙方已經是老熟人了,這些東西在昨天就已經初步商討過了,而且阿森納欠他們的房貸還沒有還完呢。

  “可以貸款,根據我們的評估,夏爾的球衣合同確實值得這個價值,但是這一份合同實際上並沒有生效,我們也需要承擔很大的風險。”

  肯·菲亞揮揮手,“世界盃一結束,他就會出現在我們阿森納的體檢室裏,而且我們之間的合同已經經過協商,只等時機成熟了,所以這一點不需要擔心。”

  拉什·亞內斯沉吟了一會,最終還是點點頭。

  阿森納可是優質客戶,這一點信用和說服力還是有的。

  “好的,那接下來的就是利率方面了,不管怎麼樣我們的風險依舊是存在的,所以這一份的貸款利率要高一些,我們要求是5.97%,而且還款年限6年太長了,4年或許會更加合適。”

  肯·菲亞擺手,“不行,利率太高了,而且還款期限也太短了,5.14%,這個利率最合適,畢竟不是浮動利率債券。”

  拉什·亞內斯可不喫這一套,“利率可以降,但是你說的太低了,現在和之前不一樣。”

  “你是知道的,現在夏爾可以說是世界第一的現役球星,他來到阿森納不說對整個英國有好處,讓倫敦更好是肯定的,所以爲什麼要糾結於這還款年限呢?”

  阿森納主席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希望以這種方式打動拉什·亞內斯。

  “那好吧,那我們各退一步,還款年限最長5年,利率5.35%。”

  說到這裏,拉什·亞內斯也不再像之前一樣板着一張臉,而是笑着看向肯·菲亞。

  “我也非常期待能夠看到夏爾出現在酋長球場。”

  他話音剛落,希爾·伍德突然敲響了會議室的大門:“主席,有重要的事情。”

  肯·菲亞笑着搖了搖頭。

  “抱歉,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伱們先坐,我去去就回。”

  拉什·亞內斯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沒關係,我們可以在這裏等。”

  微微點頭致意之後,肯·菲亞快步朝着門外走去。

  “什麼事情?我不是說我要談合同,不要打擾麼?”

  希爾·伍德再也沒有之前的平靜,語氣慌張,“不好了,羅塞爾這個小人不講信用,他要提高報價。”

  “什麼!”肯·菲亞拉過希爾·伍德的手走到休息室,“你再說一遍。”

  “羅塞爾這個小人要提高夏爾的報價,他說他在世界盃打韓國的時候單場就進了5個球,所以一億歐的身價還是太低了。”

  伍德焦急的說道。

  “這個混蛋要提高到多少?”

  “1.5億歐。”

  肯·菲亞如遭雷擊。

  “1.5億歐!他怎麼不去搶?”

  要知道,當初阿森納修建酋長球場預算超支,從最開始的預計1.5億英鎊飆升到3億英鎊,最終實際上花了4.7億英鎊。

  現在,羅塞爾居然想要直接拿掉阿森納1/3的酋長球場,而且還是要直接拿掉。

  當初阿森納和銀行簽訂的還款合同,最長還款期限可是足足有25年。

  這不管怎麼說也要個8、9年的時間,但是羅塞居然要直接一次性付清。

  希爾·伍德也很痛苦。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辦啊?我們已經和銀行簽訂貸款合同了麼?”

  阿森納主席神思不矚,自言自語的喃喃道:“沒有,我差點就要簽了,但是你突然來了……”

  1.5億歐,就算是可以在西班牙換不同銀行輪番貸款的皇馬也要猶豫很久啊。

  更何況,皇馬再怎麼說也有地皮,有西班牙兜底。

  那他們阿森納呢?

  老闆就是一個會伸手拿錢的,根本就指望不上,誰來給他們兜底?

  憤怒的肯·菲亞直接拿出手機,開始撥通羅塞爾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今天就是西甲轉會窗開啓的日子,而且主席先生你現在已經成功當上了巴薩主席,一億歐的轉會費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什麼時候見一下,把夏爾的轉會合同簽好?”

  肯·菲亞壓抑着怒氣,平靜的說道。

  他現在開始懷念起當初和他一起在包廂裏鬥嘴的拉波爾塔了。

  雖然那個傢伙很討厭,時不時戳他的傷口,但是不管怎麼樣,那個傢伙至少還是一個比較招诺娜恕�

  現在,他只能寄希望於希爾·伍德傳的是假消息。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羅塞爾的聲音。

  “哦,原來是肯,好久沒有接到你的電話了,前一段時間你可是一直呆在我家裏不肯走,現在你不在了,我還是挺想你的。”

  “少說這些了,你要是想見我,我現在就帶着合同去巴薩找你,你想見我多久都可以。”

  肯·菲亞咬牙切齒地說道。

  電話那頭的羅塞爾也自覺無趣。

  “好吧,你是知道的,夏爾最近的表現真的非常出色,在德轉中,他的身價也是現在的第一名,不管是皇馬的羅納爾多還是我們的梅西,都要遜色於他。”

  “現在來看,法國隊很有可能在他的帶領下闖進半決賽,甚至可能捧起今年的大力神杯。”

  “特別是法國隊和韓國的比賽,即使被多次犯規,他依舊堅定不移的站在了最前方,說實話,我差一點就要看哭了。”

  “你看,只需要看他的一場比賽,你就能看出他沉穩、冷靜、含蓄、灑脫、飄逸,他的發揮和表現甚至可以決定這一支法國隊藝術或者不藝術。”

  “所以我只賣1.5億歐過分麼?物超所值好不好?”

  肯·菲亞再也忍不住了。

  “羅塞爾!酋長球場地下沒有挖出石油,1.5億歐,你是瘋了吧?你怎麼不去搶?”

  “肯,說句你不愛聽的,你就是去搶也搶不到夏爾,還有,貴的東西唯一的確定就是貴,不對,這是你的缺點,不是夏爾的缺點。”

  羅塞爾美滋滋的品着咖啡。

  “該死的,當初我去巴塞羅那找你的時候,你不是保證只要1億歐,不分期付款,只要錢到了,你就放人麼?”

  “我是這麼說過沒錯,但是現在時代變了,要怪,只能怪西甲的轉會窗開啓的就這麼慢,要怪就只能怪拉波爾塔佔着巴薩主席的位置一直到現在,或者你要怪只能怪你看上一個你買不上的人。”

  羅塞爾滿不在乎地說到。

  招牛�

  那是隻有小孩子纔會相信的童話故事。

  他是巴薩偉大的主席,而是會將巴薩帶入輝煌的領路人,怎麼會拘泥於這樣的小節呢?

  要不是夏爾不可能留下,他甚至還想着那把梅西賣了,然後讓夏爾留下呢。

  “當然,考慮到我和阿森納的友誼,以及肯你的找猓覀儼退_還是願意給你一個找鈨r的。”

  “你想要多少?”

  肯·菲亞語氣終於緩和了下來。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賭徒,把希望交給了一個完全不值得信賴的小人。

  但是他別無他法。

  “我可以給你打八折,友情價,只需要1.2億歐,就能把夏爾帶到阿森納,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有找猓俊�

  “嗬,你是不是還是想要直接付款,不支持分期?”

  “當然,要不然我們是不肯能只賣這麼一點的,”羅塞爾微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