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恕己反躬
而是鄭成龍只看得見夏爾速度越來越快,完全就沒有要變化的意思。
好幾米的距離在夏爾的腳下瞬間變成了過去,速度越來越快的夏爾平靜的看了一眼鄭成龍,隨後左腳外腳背對準皮球氣門芯,重心前壓。
皮球在雨幕中格外的顯眼,徑直飛向了球門。
鄭成龍趕緊伸手,這一球的軌跡沒有那麼難以預判。
眼看還差了一絲的距離,他趕緊把手指全都舒展開來。
但是在下一秒,他就後悔了。
“啊——”
鑽心剜骨的疼痛差一點讓他暈了過去。
皮球根本就沒有因爲他的指尖攔截而改變方向,反而是他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要斷掉了。
功成澥渤霏煙靖,怨入平蕪荒草萋。
法國隊8:0韓國。
門將鄭成龍緊咬下脣,兩眼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左手捂着右手手指,躺在地上像是快要死去的鹹魚。
“我受傷了,我要下場!”
鄭成龍哀嚎道。
但是朴周永面無表情地把他拉了起來。
“西巴,剛剛我腳都扭了都下不了場,你在想些什麼思密達?這裏可沒人會叫你歐巴,快起來。”
鄭成龍再也繃不住嚎啕大哭。
“我的手,我的手快要斷掉了!我要下場!我要下場,媽媽,我要媽媽——”
朴周永鬆手,鄭成龍重新摔倒在地上。
看不過去的裁判終於走了過來。
他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看向主裁判。
“我要下場,快換我下去!”
斯塔克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指着韓國隊的替補席。
法國隊的球員主動讓出一條路來,鄭成龍順着這條路向替補席望去——除了教練,空無一人。
“哇——媽媽,我要媽媽——”
馬盧達心有慼慼地看了一眼鄭成龍。
“他是不是瘋了?”
本澤馬不屑的攤手,“誰叫他的手往球上面撞?”
最終鄭成龍死也不肯站起來,無可奈何地許丁茂差點都要自己上場了。
最終,助教從廁所把一個第二門將揪了過來,快要瘋掉的鄭成龍終於被換了下來。
與此同時,多梅內格也找到了第四官員,開始大規模換人。
3:0領先我唯唯諾諾,8:0領先我還不能重拳出擊?
本澤馬、夏爾、裏貝里全都被換了下來,保證安全。
“球進了,球進了,夏爾完成五子登科。”
“現在的比分也來到了8:0。”
“法國隊一次又一次的在球場上進行吶喊和歡呼,球迷也都快要精疲力竭;”
“現在,不可能有比法國隊更多的進球數地球隊和他一起挺進下一輪。”
“儘管韓國隊試圖用密集防守,在自己的後場避難;”
“儘管韓國隊安排李青龍、金在成全場比賽對夏爾進行貼身防守,但是夏爾全場的活躍表現,不需要消耗韓國人的體力,夏爾就已經在曼德拉灣球場開始跳舞。”
“多梅內格地選擇是正確地,因爲夏爾的表演不需要不需要一整場的時間就足夠精彩,他的五子登科和多次助攻,幫助法國隊取得勝利,就已經足夠完美。”
“是時候給地球人留下一點對於足球的想象,要不然,夏爾的表現,會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但是夏爾下場並不意味着比賽結束。
終於看到了希望的韓國隊瘋狂反撲。
可是再怎麼樣也於事無補,反而被法國隊抓到了一次又一次地機會和空擋。
最終,來自德國的主裁判吹響了比賽結束的哨聲。
法國隊13:0血洗韓國隊。
曼德拉灣球場的雨一直在下,韓國隊的球員在雨中抱頭痛哭,再也看不見賽前的自信和霸氣。
韓國的逆天言論想了三天,只能想到這樣的程度,而且感覺還差了不少味道。
果然,逆天言論這種東西,想寫也不是一般人能寫出來的。
(本章完)
第254章 而我,必將掃除一切不義!
球場通道。
被殺紅了眼的韓國人和法國隊球員再一次相遇。
原本還算寬敞的球場通道,隨着球員不肯散去,越積越多,最終變得擁堵不堪。
很快,原本就像是火藥桶一點就炸的雙方,再一次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隨着夏爾和多梅內格的趕來,這一場賽後賽才落下了帷幕。
“發生了什麼?”
夏爾拉住本澤馬問道。
“有狗在叫,不知道他們在叫什麼,但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然後加拉就瞪了他們一眼。”
“然後韓國人就直接動手,想要打架,就這樣打起來了。”
本澤馬解釋道。
“加拉沒事吧?”
夏爾撥開人羣,找到加拉。
“哼,那羣韓國人我一手一個,有事的是他們。”
加拉不屑的說道。
那個李青龍還有是誰居然也想來惹他,他一拳上去,李青龍的眼睛都腫了。
其他的韓國人還想要一起上,那倒是不知道後衛都不是喫素的麼?
他和埃弗拉、薩尼亞、阿比達爾拳打腳踢,還沒有給所有的韓國人掛彩,沒想到夏爾就來了。
看見其他人都沒有什麼事,夏爾揮了揮手,帶着隊員走進了更衣室。
要是有事,他高低讓這羣韓國人喫不了兜着走。
站在最外圍的多梅內格看事情已經解決,這纔跟在最後面,姍姍來遲一般走進了更衣室。
“夏利,你去一下混合採訪區。”
“好的,頭兒,我這就去。”
說完,夏爾趕緊把球褲脫了下來,在上面踩上了好幾個腳印。
白色的比較明顯。
“卡里姆、雨果,你們也幫我踩一下。”
本澤馬等人瞬間瞭然。
裏貝里更是豎起了大拇指。
就在洛裏等人踩球褲的時候,夏爾還不忘找到隊醫,讓他給自己的後背上、小腿上和腰上多貼一點藥膏多纏幾圈繃帶。
做完這些,夏爾還不忘把球褲撿起來重新穿上。
“記住,我們受傷了!”
……
剛剛球員通道發生的混亂很快就傳到了記者的耳中。
原本賽後發佈會的大廳裏還擠滿了記者,但是在知道夏爾將會去混合採訪區之後,幾乎所有的記者全都像是長了八條腿,賣命的衝向混合區。
原本最關心這一切的是法國記者,而且他們的人數最多;
然後是數量少一些的韓國記者;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衝得最快的居然是英國艦隊街的附近的記者。
甚至是他們的攝影師都要比其他人快。
該死的,世界盃單場完成五子登科、目前射手榜第一名、足球現役球員身價第一名的法國隊隊長居然在賽後和韓國球員起到了衝突。
除了韓國的媒體,所有的歐洲媒體對韓國球員到底怎麼樣了,受傷嚴不嚴重,輸球感受是什麼一點都不關心。
最好是事情越嚴重越好。
以前夏爾身上一點的勁爆新聞都沒有,但是隻要報紙上有他的消息,那銷量就一定會上升不少。
現在在賽後不管是他打了韓國人,還是被韓國人打了,這個勁爆新聞,哦——上帝啊,他們都不知道他最新一期的報紙要賣出多少份。
這哪裏是新聞,這明明就是金錢!
感謝韓國人,要不是他們,他們也就只能報道各位球員的飲食和奪冠分析了。
弗吉尼亞·韋勒,最有可能成爲《太陽報》防務版的首位女編輯,速度衝了出去。
眼看韓國的的記者拉住了《隊報》的攝影師,即將趕上,她趕緊把高跟鞋脫了下來,丟了過去。
“阿西巴!誰丟的高跟鞋?”
“壞了,快攔住她思密達!”
在出門後,她立刻把賽後發佈會的大門從外關上。
“該死的,快走,我把門堵住了,一定要拿到獨家!”
現在人越來越多,特別是韓國的記者,比她的那些艦隊街同行還要恐怖。
他的那些同行也就乾乾報導各種各樣的獵奇新聞的事情,可是這些韓國記者居然敢光明正大的在搶位置的路上做小動作!
該死的,不知道這都是只能在暗地裏做的事情麼?
“該死的,快開門,我們要出去!”
《隊報》記者馬烏里斯·雅培瘋狂的拍打大門,而且他們原本領先的優勢眼看着就要被其他的記者追上了。
特別是韓國記者,拿着高跟鞋烏泱烏泱的衝了過來,氣勢洶洶。
“我是《隊報》的記者,讓我過去,我現在身後沒有人。”
弗吉尼亞·韋勒整個人抵在大門上,“你想批次,滾,不可能,我看伱們《隊報》不爽老久了,一天到晚高高在上,不愧是傲慢的法國人,法國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馬烏里斯·雅培把話筒交給攝影師,眼看韓國記者越來越近,隨後咬緊牙關,肩膀對準大門撞了過去。
“砰——”
“砰——”
“砰——”
大門被震滿天響,弗吉尼亞·韋勒整個人也像是風浪中的小船。
“開門!你有本事搶位置,就沒有本事把門打開?”
“該死的,不可能!”
眼看隨後的韓國人越來越近,馬烏里斯·雅培更加快速的撞起門來。
“你們這羣只關注是不是戴了英國帽*和英國帽有關的下流新聞,簡直就是和用過的英國帽一樣噁心。”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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