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掛了,但是阿扎爾 第244章

作者:恕己反躬

  突然間,夏爾突然發現眼前好像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以他曾經在巴薩和老鼠鬥智鬥勇的經驗來判斷,那個東西不是別的,就是老鼠!

  夏爾趕緊把拖鞋拿在手中,猛地衝向牆角,把桌子挪開。

  然而就在桌子挪開的一瞬間,老鼠再一次一閃而過,消失不見。

  夏爾順着老鼠消失的方向走過去,剛想要把衣櫃挪開,他突然感覺腳背上有一個什麼毛茸茸的東西跑過。

  “啊——”

  他直接下意識跳到了剛剛被他挪開的桌子上,手中的拖鞋對準老鼠直接殺了過去。

  但是老鼠的速度明顯比他的要快。

  他的拖鞋還沒有落地,老鼠就又消失不見。

  沒錯,剛剛從他腳背上跑過去的不是別的東西,就是老鼠!

  他不怕老鼠,但是剛剛的老鼠不講武德,居然偷襲他。

  夏爾看本澤馬一時半會也回不來,只能坐在桌子上,拿起固定電話打給前臺。

  南非雖然在非洲,他的官方語言卻不是法語。

  電話很快接通。

  前臺講的是英語。

  “抱歉,我的英語不是很好。”

  夏爾用他剛剛突擊鞏固了半個多月的英語開始和前臺交流。

  “好的,我知道了,有什麼可以幫助你麼?”

  前臺溫柔地問道。

  夏爾的目光還在不停的尋找老鼠的動向,“你知道湯姆還有傑瑞麼?”

  “知道,是一部動畫片。”

  “對,傑瑞現在在我的房間。”

  余光中,夏爾又發現了老鼠的動向,於是趕緊把僅剩的另一隻拖鞋甩了出去。

  “什麼?”

  前臺不解的問道。

  夏爾發現拖鞋沒有命中目標,只能把剛剛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我說傑瑞現在在我的房間。”

  前臺終於明白了夏爾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您的房間又一隻老鼠?”

  “是的,請……額,來一下,然後……你來的時候,請湯姆來一下。”

  夏爾滿腦子全都是西班牙語,根本想不出怎麼用英語表達他的意思。

  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於說出了一個句子。

  前臺耐心回答,“我們酒店沒有湯姆。”

  夏爾感覺下一秒老鼠就要爬到他的身上,他從來都沒有怎麼討厭過老鼠。

  “好的,那你自己來一下。”

  最終,在經過酒店努力,原本潛伏在房間裏的老鼠終於被抓了出去。

  六天的時間一閃而過,在備戰的這段時間,夏爾也沒有心思或者也不敢出去遊玩。

  因爲他擔心在外遊玩的時候看不到警察。

  不是因爲警察就代表着安全,小偷就不敢搶警察。

  而是因爲警察不會出現在危險的地方。

  “莊電兒臺,莊電兒臺,您現在收看的是2010南非世界盃,A組小組賽,法國隊對陣烏拉圭。”

  “在今年三月份的時候,國際足聯官網的西班牙語版對球迷進行了一項調查,讓他們選出自己心目中世界盃的最強鋒線組合。”

  “西班牙隊的託雷斯和比利亞獲得了33%的選票,而第二名就是法國的夏爾和裏貝里的鋒線組合,他們兩個人獲得了31%的選票。”

  “裏貝里和夏爾所在的拜仁和巴薩在這個賽季在歐冠決賽會師,兩人的表現也是非常亮眼。”

  “雖然決賽裏貝里沒有上場,但是所有人都不能否認他的貢獻。”

  “當然,也是由於調查的球迷基本上都是西班牙語國家,所以結果是帶有個人主觀性的。”

  “排在第三的是智利兩位實力並不算頂尖的前鋒,他們分別是本賽季西甲冬季標王、效力於薩拉戈薩的蘇亞索以及來自烏迪內斯的阿萊克西斯·桑切斯。”

  “那麼今天法國隊的對手烏拉圭,他們的鋒線組合在這一次的調查中就排名第五。”

  “烏拉圭神鋒弗蘭和蘇亞雷斯,其中弗蘭是上賽季歐洲金靴的得主,本賽季在西甲打入13球;”

  “阿賈克斯的蘇亞雷斯本賽季狀態異常恐怖,在荷甲打入了31個進球,在賽季結束也榮獲了聯賽金靴。”

  “目前,法國隊人才濟濟,夏爾更是現在的世界第一身價。”

  “但是要知道,法國隊已經44年沒有勝過烏拉圭了。”

  “1966年世界盃和2002年世界盃,兩國曾兩度相逢,但是最終法國一負一平。”

  “原本這一場比賽還會是一次宿命的對決。”

  “在2002年世界盃,亨利因爲回防時放鏟烏拉圭前鋒達里奧·席爾瓦,被裁判直接紅牌罰下。”

  “最終法國隊不得不以10打11,被迫只能守住一個平局。”

  “事後,亨利成爲了法國媒體炮轟的對象,席爾瓦則成爲了該場比賽烏拉圭的英雄。”

  “現在八年過去了,亨利已經不再是法國隊的首發;”

  “導致亨利犯規的席爾瓦因爲2006年的一場車禍,失去了右腿。”

  “儘管他2009年曾戴上假肢,代表烏拉圭明星參加了一場慈善賽,但是兩人註定無法在世界盃上繼續上演宿命的對決。”

  (本章完)

又被屏蔽了

  如題,但是目前還不知道那裏有問題,所以可能要重寫。

  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出來

  (本章完)

第243章 開門,我是夏爾

  阿巴斯拄着盲杖摸索着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安置好盲杖之後,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在面前的茶几上摸索遙控器的位置。

  他的母親剛剛去取快遞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但是他已經等不及了,因爲世界盃快要開始了。

  很快,他就在熟悉的位置摸到了遙控器。

  雙手不停地在遙控器的按鍵上閱讀上面的盲文,沒過多久,阿巴斯就找到了電視機的開關鍵。

  按下。

  熟悉的足球解說的聲音和綠點體育上萬觀械臍g呼聲共同在阿巴斯的眼前展開了一幅生動的比賽畫面。

  “本場比賽,烏拉圭祭出442陣型,弗蘭和蘇亞雷斯在鋒線搭檔,中場方面狀態不錯的阿雷瓦洛頂替了加加諾,洛代羅依然扮演超級替補角色。”

  “法國方面的陣容變化不大。”

  “下面爲您介紹雙方的比賽陣容:”

  “烏拉圭隊(4-4-2):1-穆斯萊拉;11-阿爾瓦羅·佩雷拉、2-盧加諾、3-戈丁、6-維多利諾;16-馬克西·佩雷拉、15-迭戈·佩雷斯、17-阿雷瓦洛、18-岡薩雷斯;9-蘇亞雷斯、10-弗蘭。”

  “法國隊:(4-3-3):1-洛裏;2-薩尼亞、3-阿比達爾、5-加拉、13-埃弗拉;10-夏爾、14-圖拉朗、19-迪亞比;7-裏貝里、9-本澤馬、21-阿內爾卡。”

  “這是本屆世界盃小組賽階段唯一的一場前世界冠軍球隊之間的較量。”

  “在前2次世界盃決賽圈的碰撞中,法國隊1平1負未有勝績……”

  而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阿巴斯,媽媽回來了,給我開一下門。”

  “來了!”

  他拿起盲杖,摸索着找到了大門的位置,然後轉動門把手,快速將門打開。

  阿巴斯的母親喫力地抱着好幾個快遞,“快進去吧,也不知道那些快遞員是怎麼搞的,真是的。”

  他摸索着把門關上,亦步亦趨的跟在母親身後。

  “媽,你拿的是什麼東西?”

  阿巴斯的母親抱着一堆快遞,放在客廳的地毯上。

  “就是我一個月前買的一些東西,一些特產的奶酪,還有一些其他的特產堅果,還有一個專門用來煎雞蛋的小鍋。”

  “我本來以爲這些快遞全都在路上丟了,因爲買了一個月都還沒有送過來。”

  “然後我剛剛纔知道,原來是快遞員把我的快遞全都放到了我們隔壁的雅德太太家裏,也不通知一聲。”

  “幸好我今天遇到了雅德太太,要不然我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阿巴斯摸索着坐到沙發上。

  “雅德太太不是要去看世界盃麼?你怎麼會遇到她?”

  阿巴斯的母親直接坐在地毯上開始拆快遞,“哦,這個啊,因爲她買不到合適的機票,16個小時的飛機航程還是太折磨人了。”

  “哦——上帝!阿巴斯,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阿巴斯下意識抓起盲杖,“……什麼?”

  阿巴斯的母親再也顧及不了太多,直接坐到了沙發上,一抓住他的手,欣喜若狂,“是世界盃的門票,足足有三張,我們可以去看世界盃了!”

  “什麼?世界盃的門票?媽媽,伱居然買到了世界盃的門票?”

  他同樣一臉震驚和不可置信。

  雖然他看不到了,但是他同樣渴望着去現場看球。

  但是世界盃的開幕賽都要開始了,他們依舊買不到一張門票。

  每一次電話訂票的時候,接線員永遠只會說一句:“非常抱歉,你關注的門票已經售空。”

  母親終於反應了過來,連忙把剛剛裝着球票的箱子拿了過來。

  最中間最顯眼的今年世界盃的比賽用球“普天同慶”,然後纔是她剛剛看到的兩個信封。

  其中的一個她已經打開了,裏面裝的就是三張球票。

  “不,不是我買的,應該是別人送的,會不會是你的姑姑想要給我們一個驚喜?”

  一邊說,阿巴斯的母親一邊拿起另外的一個信封。

  裏面有十張明信片。

  她把十張明信片全都從信封中抖了出來,拿在手中仔細觀看。

  這上面全都是一些關於滑雪、雪山、漂流有關的風景照,其中還有一張明信片上寫了字。

  “阿巴斯收:”

  “這些明信片全都是我在蒂涅訓練的時候買的。”

  “5月份的蒂涅躲着晚來的春天,阿爾卑斯山上的雪還沒有融化,但是山下的湖裏已經蓄滿了水。”

  “隨明信片一起附贈一個今年的世界盃比賽用球,這個球非常的光滑,和平時用的都不一樣,很難掌控它的弧線。”

  “送給你做紀念。”

  “除此之外,還有三張世界盃比賽的門票。”

  “你的朋友,夏爾。”

  阿巴斯的母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