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掛了,但是阿扎爾 第182章

作者:恕己反躬

  但是這一次巴薩抽到阿森納,在夏爾看來更像是“牛頭人大戰純愛戰士”。

  很快,隨着抽籤結束,阿森納和巴薩的“純愛大戰”立即登上了各大媒體的報紙。

  《每日體育報》:“巴薩的伯納烏之路已經完成設計,假如皇馬真的非常希望夏爾在伯納烏稱王的話。”

  “本賽季的歐冠決賽將在皇馬的伯納烏球場舉行,而皇馬人一直非常渴望夏爾重返馬德里。”

  “本賽季,巴薩和夏爾重返伯納烏的第一步,就是挑落阿森納。”

  “在和阿森納完成藝術足球的終極對決之後,紅藍軍團將再一次迎戰穆里尼奧的國際米蘭或者中央陸軍。”

  “之後,攜帶着衛冕冠軍的榮耀和五冠王的風采以及加泰羅尼亞人的信仰,巴薩將奔赴伯納烏,等待登基稱王!”

  “唯一遺憾的是,巴薩處在下半區,在歐冠決賽只能視爲客隊,無法使用主隊更衣室。”

  “要不然,巴薩人將會百分百滿足皇馬的願望——讓夏爾踏入皇馬的主隊更衣室,留下巴薩的印記,並且在此稱王!”

  《馬卡報》:“貝尼特斯下課!法佈雷加斯應該幫助阿森納挺進四強。”

  “在這個夏天,皇馬先後引進2007年金球獎得主卡卡2008年金球獎得主C羅和里昂當家射手本澤馬,但是皇馬依舊被歐冠八強拒之門外。”

  “貝尼特斯完全沒有執教豪門球隊的經驗,多次製造出各種笑話,皇馬的銀河戰艦,在貝尼特斯這個鄉巴佬手中,就像是一輛拖拉機。”

  “貝尼特斯必須要爲皇馬的失利負責,在國家德比到來之前,他就應該下課,換一個有能力執掌銀河戰艦的教練。”

  “除此之外,唯一可以慶幸的是,我們的主隊更衣室不會遭到巴薩的踐踏。”

  “夏爾確實要回歸伯納烏,使用皇馬的主隊更衣室,但是絕對不是穿着紅藍色衣服的時候。”

  《衛報》:“在歐冠歷史上,阿森納和巴塞羅那曾經相遇過三次,巴薩2勝1平保持不敗。”

  “在1999/2000賽季歐冠小組賽中,巴薩主場1比1戰平阿森納,路易斯·恩裏克破門得分。”

  “客場,巴薩4比2獲勝,裏瓦爾多罰入點球,路易斯·恩裏克、菲戈和科庫各進一球。”

  “在2005/06賽季歐冠決賽中,亨利幫助阿森納打進一球,但是接下來,埃託奧和貝萊蒂的兩粒進球,讓巴薩2比1完成逆轉。”

  《米蘭體育報》:“亨利、夏爾、法佈雷加斯:紅或者紅藍?”

  “歐冠1/4決賽的首回合在北倫敦進行,在主場,法佈雷加斯需要證明自己是爲了紅色而戰。”

  “在客場,亨利如何面對他曾經的國度?”

  “假如夏爾在酋長球場踢出一如既往的高水平表現,熱切追求夏爾的溫格該作何感想?”

  “次回合,回到了諾坎普,他們又該如何選擇?”

  《鏡報》:“那些年巴薩、槍手的愛恨情仇,將在歐冠再一次上演。”

  “這一次的歐冠,迴歸是關鍵詞。”

  “小組賽,卡卡重回聖西羅,他永遠是聖西羅的王子;”

  “埃託奧重回諾坎普,他和瓜迪奧拉或許一笑泯恩仇;”

  “伊布重回梅阿查,但是他或許已經不是梅阿查的上帝;”

  “到了淘汰賽,貝克漢姆重返老特拉福德球場,這個闊別了七年之久的家;”

  “穆里尼奧重返斯坦福橋,手刃自己一把心血培養出來的藍色巨獸。”

  “而這一次,迴歸二字,再一次降落到了阿森納和巴薩身上。”

  “對於這兩支球隊來說,‘迴歸’這個詞是否過於沉重?”

  “亨利效力阿森納多年,並且在海布里稱王,但在那裏最接近歐冠獎盃的一次卻只有2006年的巴黎決戰;”

  “在加盟昔日摧毀自己歐冠夢的巴薩後,亨利卻得到了五冠王的補償。”

  “海布里已經不在,但是這一次,亨利還可以衣暹�鄉。”

  “去年開始,溫格就瘋狂追逐夏爾。”

  “他和亨利同爲法國人,他的表現出色,所有人都不會懷疑假如他加盟阿森納能不能成爲下一個槍王之王。”

  “溫格說,他最遺憾的就是2009年的冬天,前往本尼度的機票買晚了。”

  “但是即使錯過了這一次,溫格依舊不願意放棄,他的渴望和熱情,甚至讓克魯伊夫感到恐懼。”

  “克魯伊夫不得不寫信警告溫格,不要打夏爾的主意。”

  “溫格和他的酋長球場,靜候他的愛而不得。”

  “法佈雷加斯已經成爲阿森納的隊長,他雖然人在倫敦,但是他的心永遠沒有忘記加泰羅尼亞的風景。”

  “在幾個月前,法佈雷加斯面對採訪直言不諱,巴塞羅那永遠是他最喜歡的城市。”

  “在另一邊,無論是拉波爾塔還是那些主席候選人,幾乎都把他作爲下賽季的重點引援目標。”

  “假如這一次阿森納戰勝巴塞羅那,法佈雷加斯很有可能直接返回巴薩。”

  “假如就像是2006年的巴黎對決一樣,阿森納敗給巴塞羅那,法佈雷加斯很有可能像當初的亨利一樣,在酋長球場留守一年。”

  《天空體育》:“阿森納主教練溫格表示,雖然相比起衛冕冠軍巴塞羅那,阿森納肯定不是冠軍的熱門,但是在球場上,足球是圓的,一切都有可能。”

  “不管是遇到巴薩也好,還是其他球隊,這是1/4決賽的必然結果。”

  “巴薩是一支優秀的球隊,但是對於我來說,也僅此而已。”

  “夏爾?我確實很喜歡這個球員,他非常的優秀,在他腳下,皮球就像被賦予了魔力一般,夏爾在球場上的一舉一動,都揮灑自如……他有大家風範……我覺得夏爾在如何表達足球技術這方面達到了齊達內的高度……就像是……他所欠缺的只是世界盃冠軍頭銜,和地震級轉會所帶來的媒體效應……是的,沒錯,阿森納的大門永遠爲他打開。”

  克魯伊夫剛剛起牀,就看到了天空體育的採訪。

  原本巴薩沒有辦法進入皇馬的主場更衣室就已經讓他覺得有些遺憾了。

  但是這一看溫格的採訪他就沒有任何遺憾,反而是火冒三丈。

  “該死的溫格!是我上一次寫的信太委婉了麼?他怎麼敢打夏爾的主意,他怎麼敢!”

  大連人足球俱樂部解散了。哎。

  (本章完)

第196章 194溫格:生日快樂,查爾斯(日常過渡)

  3月25日,巴薩主場迎戰奧薩蘇納。

  夏爾已經完全傷愈,但是最近的幾場比賽都是替補出場。

  上半場雙方毫無建設,0:0握手言和。

  瓜迪奧拉看了一眼場上的情形,慢慢走到了替補席邊上。

  “還有六天就是和阿森納的歐冠比賽了,接下來的賽程非常重要,踢完阿森納就是和皇馬的國家德比,消耗非常大。”

  “國家德比之後就是加泰德比,西班牙人也不好踢。”

  “假如我們贏了阿森納的話,兩場德比之後就是歐冠半決賽。”

  “這些比賽中間還會有其他的比賽,基本上依舊是三天一場比賽。”

  “整個四月我們的任務非常重,沒有所謂死亡周,我們是死亡四月。”

  “你最近才傷愈,上一輪和薩拉戈薩的比賽纔過去三天,這一場你就好好休息。”

  “然後就是三天後的和馬洛卡的比賽,卡在了和阿森納的比賽中間,你到時候再繼續替補,我看情況讓伱上幾分鐘,保持一下腳感就可以了。”

  夏爾點點頭,“我知道了,佩普。”

  他也不知道爲什麼,這個賽季巴薩的賽程比起上個賽季密集了這麼多,感覺就像是急着去投胎一樣。

  平均三天一場比賽,而且這三天裏面還包括了去客場的來回時間,根本就休息不了多久。

  西甲的賽程原本就緊張,巴薩還要參加歐冠、國王杯,這個賽事卡在一起,看一看賽程表都是快要窒息的感覺。

  再加上今年是世界盃賽年,各種國家比賽安排的全都是強有力的對手。

  一想到整個四月的安排,夏爾就感覺要窒息了。

  三場歐冠、兩場德比,再加上一些其他的比賽主客場來回奔波,真的不是人能夠忍受的。

  中場休息後,瓜迪奧拉繼續調整他的戰術安排。

  最終,巴薩2:0戰勝奧薩蘇納。

  但是記者並不關心這一場比賽,他們問的問題大多數都和阿森納有關。

  亨利沒有那麼開心。

  在他心中,阿森納就像是他的家一樣重要。

  特別是當他從記者口中得知,溫格將會在酋長球場爲他準備盛大的歡迎儀式的時候。

  三月二十八號,巴薩客場作戰馬洛卡。

  爲了備戰三天後的阿森納,除了夏爾、梅西、哈維等人也全都坐上了替補席。

  伊涅斯塔、亞亞·圖雷、凱塔組成中場。

  佩德羅、伊布、赫弗倫充當巴薩的三叉戟。

  直到第六十分鐘,瓜迪奧拉一口氣連換三人。

  梅西換下伊涅斯塔,哈維換下亞亞·圖雷,夏爾換下伊布。

  僅僅在兩分鐘後,梅西助攻夏爾。

  最終憑藉夏爾的進球,巴薩1:0戰勝馬洛卡。

  就在巴薩在聯賽中高歌猛進時,阿森納自然也不例外。

  就連原本受傷的法佈雷加斯也傷愈復出,狀態正佳。

  賽後,巴薩全隊立即飛往倫敦,而此時距離和阿森納的比賽已經不足72小時。

  西班牙和英國有一個小時的時差,英國比西班牙晚了一個小時。

  等巴薩全隊飛到英國已經是晚上的11點。

  “快快快,現在全都回去好好睡覺,把時差倒過來。”

  “還有就是英國的時間和我們的不一樣,雖然現在纔是11點,但是實際上相當於我們的凌晨2、3點了*。”

  一下飛機,瓜迪奧拉就把所有的球員催到車上,不停的交代各種注意事項。

  “這一次千萬不能夜不歸宿,誰要是被我抓到晚上10點前還沒有在房間休息,罰款6000歐!”

  夏爾、梅西、赫弗倫和布斯克茨立馬低下了頭。

  等到了酒店,瓜迪奧拉終於停下了口中的交代,示意所有人立刻去休息。

  在確定每一位球員全都進入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瓜迪奧拉這才放心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瓜迪奧拉把窗簾拉上,瞬間整個房間一片漆黑。

  他把東西直接放到一邊,脫下鞋子躺在牀上準備睡覺。

  可是翻來覆去,他怎麼也睡不着。

  閉上眼睛,腦海裏面全都是阿森納的戰術分析還有比賽視頻,誰讓他和溫格從來都沒有交手過。

  睜開眼睛……哪裏有正常人睜着眼睛睡覺的啊!

  煩躁的瓜迪奧拉從枕頭下摸出自己的手機,發現已經到了凌晨1點多。

  可是他依舊是睡意全無。

  嘆了一口氣,他直接掀開被子,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倫敦的天空灰濛濛的,看不見月亮,也沒有星星。

  煩躁的瓜迪奧拉披上衣服,直接走了出去。

  他現在覺得自己的排兵佈陣好像有一點問題。

  溫格畢竟比他年長了22歲,不知道是一個怎麼樣的老狐狸。

  而在另一邊,夏爾覺得有些口渴,起牀喝水的時候,在余光中一抹光突然飄過。

  夏爾嚇了一跳,立即把水杯放下,走到窗邊,瞪大眼睛,只見一個光頭在連廊上飄來飄去!

  吞了一口口水,夏爾揉了揉眼睛,又看了好久,纔看清楚像是一個幽靈一樣飄來飄去的是瓜迪奧拉。

  披上外套,夏爾踮起腳悄悄離開房間,朝着連廊走了過去。

  “佩普,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