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恕己反躬
西班牙六臺的新聞夏爾沒有放在心上,但是那些媒體可不會就這樣放過這樣一個爆點。
《世界體育報》:“弗洛倫蒂諾覬覦巴薩天才,不惜動用‘不光彩’手段,只爲得到他!”
《馬卡報》:“拉波爾塔任人唯親,一個月三送球員進醫院,卡爾德隆並非孤例。”
《阿斯報》:“巴薩超級泡泡人——夏爾,因爲墨水過敏緊急送醫。”
……
就在夏爾準備隨便打開一份翻看時,貝基里斯坦推門進來。
貝基里斯坦接過助理倒的水,“這件事,確實是俱樂部的問題。前不久打印室的後勤採購的離職了。”
“我們的墨水一直都是有穩定的供應商,但是新來的臨時工,倒賣供應商的墨水,買了劣質墨水以次充好。”
貝基里斯坦揉了揉太陽穴,“要不是你被牽累,我們也發現不了這種情況。”
“這個臨時工,是馬德里大學畢業的。”
“關於番茄的事情,目前還沒有查出來什麼蛛絲馬跡。”
“所有的後勤人員,全都在巴薩工作好幾十年了,而且基本上都是加泰羅尼亞人。”
“現在巴薩的皇馬內鬼還沒有完全揪出來,爲了你的安全,我們俱樂部給你安排了專門的廚師、助理。”
“他們會全程負責伱在巴薩所有的球衣、球鞋等裝備保管看護,食材採購以及烹調……”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們已經聘請了過度免疫方面的專家,當巴薩隊醫。”
“他們的工資,全都由俱樂部出。”
說完這些,貝基里斯坦喝了一口水,再打開公文包,抽出了一份廣告合約。
“這是惠普墨水的代言。你絕對不會過敏的。”
夏爾伸出帶着手套的手。
大致的掃了一眼。
當看到酬金時不由得感到驚訝。
雖然他的心是向着皇馬的。
但是沒辦法,巴薩實在是給的太多了!
“我知道了,謝謝主席先生,”夏爾點頭致意。
貝基里斯坦咧開了嘴,“副主席,副主席。哦,對了,之前安排的電視採訪已經推遲了,今天,今天晚上去你看怎麼樣?”
“主席先生,我沒有問題,隨時都可以去。”
“好,好……”
時間很快到了傍晚。
西班牙的規定時間和西班牙人的自然作息之間是存在“時差的”。
雖然現在已經到了晚上六點,但是陽光依舊燦爛。
在到達《帽子戲法》節目組,任由化妝師擺弄過後,所謂的電視採訪很快就開始了。
主持人臉上掛着得體的笑容,“歡迎收看今晚的《帽子戲法》直播。今天晚上,我們的特邀嘉賓是巴塞羅那的夏爾……”
“夏爾,和大家打個招呼吧。”
……
在一大堆的無聊鋪墊後,主持人聲音突然低沉,“昨天,夏爾因爲墨水過敏緊急送醫。”
“在腥说姆酱绱髞y之時,巴薩的高層沒有讓‘內鬼’渾水摸魚,反而順藤摸瓜,找到了讓夏爾進醫院的‘元兇’。”
“今天下午,多家媒體媒體報道,‘元兇’——以次充好的實習生,承認是受到了皇馬的指使。”
“指使他的人,讓他打印許多的‘詛咒’夏爾的紙,藏在夏爾經常活動的場所。”
“……夏爾,你在巴薩的時候,是不是經常遇到不合理的事情?”
夏爾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臺本上沒有這一條啊。
不合理的事情——瓜迪奧拉天天想讓他首發,不知道這算不算。
“我在巴薩過得挺好的——但是到現在我還不知道pa amb tomàquet到底是什麼滋味,就去醫院喫藥了。”
“從此,番茄、茄子就從我的餐桌上消失了——雖然我之前經常喫它。”
“我不能喫番茄意麪、我的湯裏不能放番茄、甚至是喫薯條也不能沾番茄醬。”
“來到巴薩後,很多事情都感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現在我都開始不自信,開始懷疑,不知什麼時候就會進醫院。”
“但是,我相信皇馬不會是這樣黑心的俱樂部。”
“足球是美麗的,競技是光明正大的。”
“皇馬,不會做出這樣的,不光彩的手段。”
畢竟他還要去皇馬呢,話不能說的太死。
“……或許‘臨時工’是被人騙了。”
主持人不由得喟嘆,“夏爾你真的是心地太善良了。”
直播很快結束。
夏爾擦了一把頭上不存在的汗,坐車回了家。
回到家已經快到是晚上11點,太陽剛剛下山不久。
雅克已經回本尼度了。
回到家,打開燈。
除了他,這個房間明晃晃,空蕩蕩。
夏爾端着宵夜,坐到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機。
電視里正好在播放皇馬的新聞。
電視臺的主持人侃侃而談,“就在夏爾進行電視直播時,皇馬發言人也對所謂的“巫師詛咒”闢謠。”
“現任皇馬主席博盧達表示,‘皇馬對夏爾的遭遇表示同情,但是皇馬從未指使過巴薩臨時工,對夏爾實施詛咒。’”
“‘一切都是無稽之談,是巴薩爲了掩蓋自己內部的問題,而潑出來的污水。’”
“……如果皇馬真的聘請‘臨時工’,那麼人選很有可能是‘弗洛倫蒂諾’或者是‘比利亞隆加’。”
“在博盧達明確表示不參與下一屆主席競選後,目前最活躍的兩位競選人,都有嫌疑參與此事,只爲了把夏爾綁上自己的戰車,給自己拉票。”
“沒有一位‘美凌格’能夠拒絕一位比菲戈還要厲害的球員,特別是這麼球員還是來自死敵俱樂部。”
“……”
貝基里斯坦是巴薩副主席,主管競技事項。
這種事應該不是他負責的,但是實在找不到其他的副主席名字,就先用他代替了。
(本章完)
第25章 25我在替補席挺好的(過渡)
第二天,早上夏爾迴歸甘伯體育城。
沿途的球迷夾道相迎。
除了這些形形色色的球迷,還數量不相上下的記者。
一個球員傷愈迴歸訓練,沒什麼好報道的。
但是一個因爲過於出色遭到死敵俱樂部“詛咒”,最後身殘志堅的迴歸訓練就很有爆點了。
“夏爾,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夏爾,在生活中你是否遇見過什麼超自然現象?”
“夏爾,你是否會原諒皇馬?”
“夏爾,對於弗洛倫蒂諾的闢謠伱怎麼看?”
巴薩給夏爾配備的助理,強硬的撥開記者。
在一片閃光燈中,夏爾走進體育城,再一次前往巴薩的餐廳。
主廚看見夏爾來了,連忙給他端出了一份早餐。
“夏爾,這是你的。”
夏爾雙手接過,“謝謝,魯斯。”
魯斯同情的看着夏爾,“都怪那該死的皇馬,爲了得到你,就要先毀掉你。”
夏爾有些尷尬,“都是空穴來風,也許皇馬也是被誣陷了呢。”
魯斯看夏爾臉色有些不好,還以爲說到了傷心事,“你真是太善良了。你放心,有我們這些巴薩的老員工在,一定會讓你在巴薩平平安安的。”
夏爾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
Mierda!要是在巴薩平平安安他還怎麼摸魚?
雖然他也不願意受傷,但是在還沒去皇馬前。
這個“盜版”阿扎爾,能力確實有。
但是和‘超級豪華至尊PRO PLUS MAX切爾西時期阿扎爾限定版‘體驗卡比起來,那是分分鐘都要露餡。
而且最關鍵的一個問題是,‘盜版’阿扎爾跑不動。
夏爾端着餐盤坐下來準備喫飯。
布斯克茨喝了一口水,“你們看西丙聯賽了麼?”
夏爾抬起頭,“你是說格拉納達球員在賽前集體下跪的事麼?”
普約爾有些不可置信,“什麼?”
哈維放下餐刀,“賽場上下跪已經是一個星期前的事了。前幾天貝加索球員直接在更衣室裏脫光光,只穿球襪和球鞋,就舉着銀行卡賬號的牌子擋着。”
“這個貝加索是地區聯賽的,前幾天在和皇馬C隊比賽時脫褲子抗議的那一個麼?”
夏爾點了點頭。
別看巴薩爲了安撫他,又是給他請廚師,又是請助理,聘請專家。
受到經濟危機的衝擊,不是所有的球隊都過得好。
本尼度那是因爲出了一個夏爾,贊助商贊助、門票出售、球衣售賣……賺的那叫一個盆滿銤M。
加上放夏爾免籤巴薩的人情,等本尼度升級到西乙2的時候,還能更容易從巴薩B隊租到好球員。
格拉納達隊就沒有這麼幸吡恕�
俱樂部欠薪4個月,隊員們在比賽場上下跪討薪,俱樂部高層緊急籌錢,也只湊到了1.5萬歐元。
然後分發給隊員,平均每人拿到537歐的工資。
而在最近3天,俱樂部又籌集到7000歐,隨後將發給隊員。
身在第五級別聯賽的貝加索比起格拉納達隊那是更慘。
就像夏爾“暴打”巴薩求出名一樣,三個月沒拿薪水的貝加索借和皇馬C隊比賽的流量,脫褲子討薪,但是一分錢都沒有拿到。
布斯克茨嘆了一口氣,“我在想,要不要幫幫他們?”
哈維吞下了口中食物,“我和夏爾已經給貝加索的銀行賬號裏打了兩萬歐。”
“救急不救窮,兩萬歐也差不多了,”普約爾頓了頓,“我本來以爲像是這樣欠薪的情況不會很多的,沒想到除了瓦倫西亞,還有這麼多的俱樂部欠薪。”
夏爾也喝了一口水,“瓦倫西亞的球迷已經上街募捐了。”
“我們應該不會被欠薪吧?”
“應該還不至於。皮克說,瓦倫西亞欠薪,是因爲去年就虧損了7000萬歐元,而且在今年1月份出現了資金鍊斷裂纔會這樣,”普約爾搖了搖頭。
哈維嘆了口氣,“先不說這個了。你們要參加國家隊的友誼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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