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掛了,但是阿扎爾 第128章

作者:恕己反躬

  就在梅西左腳剛剛踏上大禁區線時,安薩爾迪還在預測梅西接下來的動作,但是沒想到梅西根本就沒有打算過人,而是宛若蜻蜓點水般,輕巧的借力轉向。

  安薩爾迪、納瓦斯剛剛轉身,皮球就已經消失在梅西的腳下。

  從後插上的伊涅斯塔輕鬆停球。

  諾博阿、薩魯科瓦澤來不及注意身邊不遠的夏爾,全都轉身看向伊涅斯塔。

  看到向前傳遞的路線全都被封堵,伊涅斯塔也沒有打算硬碰硬,腳後跟一磕。

  “啪。”

  後壓上的阿比達爾依舊沒有找到更好的空間,只能再一次回傳。

  “現在的統計數據出來了,全場比賽巴薩控球率達到69%,是對方的兩倍有餘,雖然巴薩前不久攻破了喀山的大門,但是我們不能因爲進球就忽略巴薩的問題。”

  “巴薩的傳控在面對密集防守時應該如何破解現在來看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面對鐵桶陣的時候,巴薩的整體進攻不靈,還可以依靠夏爾、梅西、伊布這些球星的個人閃光拿下比賽。”

  “剛剛的兩個進球差不多就是這樣的類型。”

  “但是有時候最強的也是最弱的,夏爾很強,但是巴薩現在還在尋找讓夏爾保持健康的方式;”

  “梅西很厲害,但是他也會有疲憊的時候。”

  “伊布能夠在賽場上發光發亮,在陣地進攻的時候起到支點作用,而且能提升巴薩的空中打擊能力。”

  “從理論上來說,他的加盟能讓巴薩在面對對方密集防守時更加從容。”

  “但是這也是理論上的。”

  “夏爾和梅西先不提,實踐證明,他們已經成功融入巴薩,現在需要考慮的就是如何讓他們穩定發揮。”

  “但在實際比賽過程中,這也就引發了一個矛盾。”

  “那就是球隊是否應該爲他而改變戰術,什麼時候應該改變戰術。”

  “剛剛巴薩就是這樣,堅持不停地短傳倒腳,利用精妙的傳切配合實施打擊的戰術,發揮不了伊布的身體優勢。”

  “要是巴薩加大打高空球與邊路傳中的力度,任何戰術都需要適應時間,而這樣的發揮伊布優勢的戰術,短時間內梅西、伊涅斯塔等人卻又不習慣。”

  瓜迪奧拉自然也看出這個問題。

  如何破解密集防守,這個問題他從他的恩師手中接了過來,但是這麼多年以來,巴薩依舊沒有找到合適的答案。

  什麼纔是最正確的答案?

  瓜迪奧拉還需要時間去實驗(整活),但是時間永遠不等人。

  場上,巴薩還在不停地傳球。

  亞亞·圖雷拿球擺脫,再次短傳給哈維。

  哈維伸腳迎球一挑,直接將球吊向小禁區。

  沙羅諾夫轉頭一看,果然這球的末端所要尋找的人正好就是夏爾。

  看着夏爾身上快要發光的7號,薩羅諾夫只感覺看見了惡魔的黑光。

  “纏住他!”

  西馬克怒吼道。

  薩羅諾夫一瞬間清醒過來,像是菟絲花一樣直接纏到夏爾身上,直接將準備起飛的夏爾拉在地上。

  與此同時,納瓦斯就在這段時間直接起跳,將球頂了出去。

  但是他的解圍沒有解圍很遠,巴薩再一次拿住球,又一次在禁區外不停短傳。

  與此同時,夏爾也悄然間從紅石的禁區撤了回來。

  現在巴薩的兩種戰術的切換還挺生硬的。

  現在,喀山的大巴防守還是太密集了,現在需要他們把球員引誘出去,讓禁區裏稍微多有一些呼吸的空間。

  在看到夏爾等人全都離開之後,喀山紅寶石的球員也漸漸地慢慢退了出來。

  而這時哈維再一次在熟悉的接到皮球,看了一下空蕩蕩的禁區,直接大腳一揮,對準皮球抽了上去。

  然而,就在皮球即將找到伊布之時,站在伊布身前的馬西克高高躍起,正好蹭到了皮球。

  皮球就這樣再一次發生了折射,被門將輕鬆地托出了底線。

  巴薩角球。

  哈維默默走向角旗區。

  裏日科夫不停地調整着隊友的位置,看到夏爾站在近門柱的位置,不由得感到心發慌。

  西馬克伸手攬着夏爾。

  他覺得在這個重要時刻,他更加相信自己。

  相比起站在禁區外面的其他的巴薩隊員,他還是覺得夏爾更加有威脅。

  “嗶——”

  裁判一聲哨響,哈維助跑後一腳抽在皮球上方。

  皮球在空中劃過了一道絢爛的弧度,而這時,禁區外的巴薩球員開始朝內衝刺,而禁區內的一半巴薩球員朝外散去。

  裏日科夫一時之間不知道哪一個纔是重點,但是西馬克已經認準了真正的威脅點就是夏爾。

  果然就在皮球傳了過來之時,西馬克直接拉住了夏爾的球衣,但是他馬上就發現了問題。

  手上傳來大力讓他大喫一驚的同時,只見沒有被向菟絲花纏住的夏爾高高躍起,在小禁區前迎球一甩。

  隨後就和西馬克撞在了一起,夏爾一個踉蹌根本站不住,沒有任何的卸力直接撞到了門柱上。

  “咻——”

  紅寶石的球員瘋狂的朝着皮球衝去。

  裏日科夫下意識的轉頭,只見皮球斜斜的從他的面前飛了過去,打在地上的一瞬間,彈進球門。

  但是面對進球,瓜迪奧拉根本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喜悅。

  “普魯納——普魯納——”

  比拉諾瓦也開始跳腳,“該死的劊子手,該死的劊子手!”

  普魯納趕緊提溜着自己的醫療箱飛快上場。

  阿比達爾因爲開角球還呆在喀山的禁區裏,一看到這一幕,直接就衝了上去。

  他現在開始後悔了,爲什麼沒有把他的裝修工具帶了過來,一榔頭敲在西馬克頭上。

  他一個曾經學過裝修的球員隨身攜帶榔頭很正常吧?

  瑪德,該死的西馬克推得是夏爾麼?他推的是他的、亨利的,所有的法國人期待的大力神杯!

  該死的傢伙,他現在真的想把這個西馬克的頭都給他按在油漆桶裏。

  “哎呦,夏爾剛剛在頭球爭頂的時候撞向球門柱了,現在巴薩的隊醫上場了,就是不知道現在夏爾的情況這麼樣。”

  “現在所有的球員都堵在禁區,西馬克直接被圍了起來,雙方的怒火本來就大,雖然現在的場地很冷,但是雙方球員的好鬥心可以一點都不會因爲天氣而變得冷卻。”

  “普約爾還有阿比達爾直接衝了上去,裁判趕緊分開雙方。”

  “再加上這一個是俄羅斯的球隊,要知道俄羅斯的球迷向來都很厲害,要是現在不把場上的情況控制好,誰也不知道球迷會不會失控啊。”

  說到足球流氓,英格蘭球迷才應該算是祖師爺。

  在19世紀,足球比賽經常會出現四五百人的大型鬥毆場面。

  甚至在英國,就一家足球俱樂部的球迷基本上全都是足球流氓。

  但是20世紀90年代起,俄羅斯的足球流氓也開始崛起、反超英格蘭。

  在1994年,22歲的莫索洛夫成立了俄羅斯第一個足球流氓幫派——紅藍武士。

  這個幫派擅長以少打多,曾以300人打敗700人,警察都攔不住。

  後來的俄羅斯足球流氓幫派層出不窮。

  巔峯之作就是200個俄羅斯球迷痛毆1000個英格蘭球迷,最終還繳獲了一面帶血的英格蘭隊的聖喬治旗。

  普魯納扶起夏爾,緊張的滿頭大汗。

  “夏爾,這是幾?”

  普魯納伸出了一根手指問道。

  夏爾只感覺自己眼冒金星,像極了他小時候被那種做工不好,沒有加緩衝層皮球一腳悶到頭上的感覺。

  他就知道喫了巴薩的漢堡沒有好下場。

  普魯納伸出的手指在他眼前不停地晃啊晃,一下子是三根、一下子是五根,夏爾還想要抓住手指,但是就像是海市蜃樓一樣,直接撲了一個空。

  “夏爾,這是幾?”普魯納看着夏爾智慧的眼神,焦急地問道。

  “呃,三?”

  聽到了夏爾不確定的回答,普魯納直接尖叫起來,“送夏爾去醫院,快一點!”

  瓜迪奧拉站在技術區,不管再怎麼樣眺望,也看不清球門後面的夏爾的情況。

  那禁區裏重重疊疊的球員們,就像是薄薄的毛玻璃把夏爾的健康還有未來全都隔離在了離他更遠的地方,他的眼前就只剩下一片空蕩遼闊的迷茫。

  瓜迪奧拉慢慢的蹲了下來,他感覺自己的頭有點暈。

  “佩普,你沒事吧?”比拉諾瓦嚇了一跳急急忙忙的也蹲了下來,“佩普?佩普?”

  “我沒事,就是……”瓜迪奧拉左手託着臉,右手撐地,“想不明白。”

  比拉諾瓦感覺蹲不住了,一屁股坐了下來,“想不明白什麼?”

  “像是這種比賽,夏爾一般是不會受傷的,而且賽前我們還給夏爾喫了我們的祕製漢堡,怎麼還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比拉諾瓦從口袋裏掏出他的本子,“確實要好好分析一下。”

  就在他還想要好好分析的時候,瓜迪奧拉突然站了起來,看着躺在擔架上的夏爾欲語淚先流。

  “他怎麼樣了?嚴重麼?”

  普魯納點了點頭,“要去醫院拍一下CT,沒有出血,但是具體情況不好說。”

  “查理已經已經在醫院了,”比拉諾瓦也站了起來,“你現在就送夏爾過去好好檢查檢查。”

  昨天的比賽曼城和熱刺的真的是非常的神奇,英超的裁判問題真的越來越離譜。

  (本章完)

第154章 152真相也是謊言(日常過渡)

  “不好了——不好了——”

  恩裏克慌慌張張的跑到了弗洛倫蒂諾的主席辦公室。

  “慌慌張張的發生了什麼?”

  弗洛倫蒂諾皺着眉頭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悠悠的看着桌子上的報告。

  恩裏克強行平緩自己的內心,把剛剛收到的報告遞了過去。

  “夏爾在歐冠中輕微腦震盪,現在還在喀山的醫院裏休息,”恩裏克喘了一口氣,“現在問題就是我們的隊醫很有可能有暴露的風險。”

  弗洛倫蒂諾猛然間放下手中的水杯。

  “還有一個問題,主席先生,普拉蒂尼提出的‘財政公平競爭’提案在歐聯足的內部會議上被通過了。”

  這項提案的核心內容是俱樂部的轉會支出不得大於財政收入,如果違反這一規定就將被剝奪歐戰資格。

  “而且普拉蒂尼在接受《米蘭體育報》採訪的時候,還公開批評我們。”

  弗洛倫蒂諾挑眉,“他說什麼?”

  “他說‘我希望能夠幫助俱樂部,而不是殺死他們,我認爲9300萬歐元對一名球員來說太貴了。’”

  恩裏克有些消極的說到。

  儘管在歐冠小組賽抽籤儀式上他告訴皇馬公關部負責人布特拉格諾自己對皇馬並沒有惡意,也不會進行公開批評。

  但是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質疑皇馬的引援操作,不管從哪一個方面來看,恩裏克都覺得這是在批評他們。

  第一次發生在7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