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恕己反躬
亨利再次舉起那個夏爾的公仔抱枕調侃道,“抱枕是必須的,因爲夏爾在黑夜裏會發光。”
……
時間飛快流逝,在三人完成電視臺活動後,繼續備戰世界盃預選賽最後一輪。
爲了全隊的安康,夏爾不得不獨自一人吸引了所有多梅內格的過於旺盛的占卜精力,避免他去霍霍其他的隊友。
“夏爾,你快來看,我今天在博物館遇到了一位韓國遊客,他送給了我一分密卷,我好像記得你就是學漢語的,我們現在可以一起研究一下,說不定可以研究出更優良的魔法陣!”
多梅內格興奮地說到,手舞足蹈地走到他那擺滿的占卜工具的書桌後面,小心翼翼的拉開了一個抽屜。
夏爾頭皮發麻的走了過去,只見多梅內格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個卷軸。
“聽說中國的歷史非常悠久,而且他們古代的人就非常擅長占星、語言,今天的那個遊客就跟我說了《推背圖》的故事,據說它裏面的預言都非常準確,實在是太神奇了。”
一邊說着,多梅內格一邊解開卷軸上的繩子。
“所以這個是推背圖麼?”
夏爾好奇的問道,他怎麼記得《推背圖》好像是一本書啊。
“對,”多梅內格小心翼翼的把卷軸放在桌上攤開。
夏爾走上去一看,只覺得眼皮狂跳,只見卷軸上面是一個師傅在給一個男人推背的圖,而且穿的都是古代的衣服。
好傢伙,推背圖是這樣推背的啊!
“教練,你確定這是推背圖嗎?”夏爾委婉提示道。
“什麼意思?”
多梅內格有些不解。
“《推背圖》是一本書,不是卷軸,而且裏面畫的也不是這個。”
“可惡的韓國人,實在是太過分!”
多梅內格有些生氣,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滿身咖喱味的韓國人居然會選擇欺騙他。
“沒事,幸好這一個月以來,我一直潛心研究魔法陣的事,既然《推背圖》幫不上忙,我們就用我們的老辦法!”
“好吧。”
夏爾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在給夏爾的保護魔法陣完成施法後,多梅內格這才心滿意足的帶上教練團隊前往Zenith de Caen歌劇院看演出。
在看完《卡門》後,這一次國家比賽日期間的教練團隊的團建也終於算是結束了。
不管是在哪個地方,像是這樣的活動總是少不了。
“今天晚上我們喫什麼?”
多梅內格腦海中還在咂摸剛剛的演出。
“我們今天請了卡昂的一家意大利餐館的廚師們來給我們準備晚餐,之前教練團隊已經考察過了,都覺得還不錯。”
助教認真說道。
“意大利菜……”多梅內格有些猶豫。
在他心中,原本更加傾向於準備兩桌淸眞宴席的,對,每一個人全都喫淸眞,當然,夏爾要是需要喫他的“過敏餐”也是可以的,但是不能在餐廳一起喫。
“夏爾就很喜歡喫意大利的菜,我看《太陽報》報道說,夏爾的女朋友一家就是意大利裔。”
助教小聲說道。
其實他現在也很想喫意大利菜,法餐也可以,只要不再是淸眞就好了。
“好吧,意大利菜也很健康,最近我們的小夥子們應該喫膩了,而且好不容易回來一次,英國的菜也挺難喫的。”
多梅內格一拍腦袋,一本正經的說到。
感謝“初識既是餘生”的500點幣的打賞。
上一次的預測沒想到真的猜對了,我真的是太準了。
採訪這一段是出自曼城的一個綜藝,但是原視頻找不到。
(本章完)
第145章 143切掉一點良心換野心(一)
金烏馱着烈日,從扶桑飛到禺谷。
幾個輪迴間,時間也很快就到了10月14日。
2010南非世界盃預選賽迎來了最後一輪。
“裝墊兒臺,裝墊兒臺,您現在收看的是2010年世界盃預選賽,G組法國主場對陣奧地利。”
“兩隊歷史上交手共22次,法國隊11勝2平9負,進36球失39球稍占上風。”
“兩隊世界盃決賽圈中兩次交手,1982年法國隊在西班牙1比0小勝,1934年則在意大利點球惜敗。”
“世預賽中兩隊一共交手3次,奧地利1勝2負,1994年的美國世界盃預選賽,法國隊主客場雙殺對手但最終沒能拿到出線權。”
“本屆世預賽首回合交手,法國隊客場1比3輸掉比賽。洲際比賽中兩隊交手2次,法國隊主場5比2,客場4比2兩戰皆勝。”
“本場比賽法國隊陣容調整幅度較大。”
“門將洛裏首發出戰,與此同時,法國的後防線相對上週末比賽,人員可以說是完全輪換,法尼、埃斯庫德、斯奎拉奇和克利希得到首發機會。”
“中場雙後腰圖拉朗和拉薩納·迪亞拉雙雙輪休,穆薩·西索科和阿勞·迪亞拉出戰,左路馬盧達首發。”
“夏爾成爲中場球員中唯一一個繼上週末比賽後繼續首發的球員。”
“鋒線上,亨利回到鋒線繼續首發,本澤馬終於得到首發機會擔任中鋒。”
“下面爲您介紹雙方的比賽名單:”
“法國(4-4-2):1-洛裏/7-法尼、4-埃斯庫德、17-斯奎拉奇、13-克利希/10-夏爾、6-穆薩·西索科、18-阿勞·迪亞拉、15-馬盧達/12-亨利、8-本澤馬。”
“奧地利(4-4-2):1-帕耶爾/16-沙爾納、5-福齊斯、4-帕託卡、2-德拉戈維奇/13-卡夫拉克、10-延茨切爾、15-鮑姆加爾特林格、6-佩赫利萬/17-延科、11-馬耶霍夫。”
裁判低頭看着腕上的手錶,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逼近,最終吹響了比賽開始的哨聲。
法國隊球權。
佩赫利萬緊緊地跟在夏爾身邊。
雖然他的名字有獅子的意思,但是他可不敢小瞧只比他小了一歲的夏爾。
本來在賽前名單公佈以前,他還懷有僥倖心理,覺得法國隊的前鋒進球能力沒有這麼穩定,也許多梅內格會選擇將夏爾挪到鋒線上,畢竟這樣的事情他也不是沒有幹過。
但是當大名單出來的那一瞬間,他差點就跳起來了。
作爲和夏爾對位的第一道防線,他要是防得住夏爾那就見鬼了。
雖然這一場比賽不管是輸是贏,奧地利連打世界盃附加賽的資格都沒有,但是他也想表現得好一點啊。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夏爾,佩赫利萬想了想,要不等到中場休息的時候給夏爾送一點祕製漢堡,讓他不要總是從他這裏過……
剛開場,法國隊就開始壓着奧地利,皮球一直待在奧地利半場,甚至可以說一直待在他們的禁區前不遠處來回傳遞。
克里希一腳將球嗑向不遠處的馬盧達,面對奧地利的龜縮大巴戰術馬盧達在嘗試過人失敗後,最終右腳內腳背一抽,再度將皮球交給迪亞拉。
夏爾看着場上的形勢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九個奧地利的球員全都被壓在禁區線上,防線看起來極爲單薄,像張紙一樣,一捅就破;
但是與此同時,他們的前鋒不停的在法國球員的包圍圈中不停遊弋,伺機尋找突破。
現在法國隊需要做的不是繼續壓迫他們的陣型,而是應該去嘗試把他們的球員引誘出來,趁他們的防線鬆動混亂之際,再做打算。
餘光輕輕的瞟了一眼身邊的佩赫利萬,夏爾左手小拇指避開佩赫利萬的眼睛,隱蔽的比了個手勢。
迪亞拉心領神會,隨即對着皮球輕輕一磕。
西索科沒有停球,而是選擇成爲一箇中轉站,迅速地講求傳遞給斯奎拉奇。
隨着皮球不斷被向後傳遞,奧地利的球員們也終於如夏爾所希望的一樣,像是一個挪開了頭頂上重物的彈簧,彈了出來。
夏爾假裝不經意的繼續在場上散步,佩赫利萬剛開始還沒有發覺有什麼問題,但是就在眨眼之間,斯奎拉奇一腳狠狠地抽在皮球上。
“啪——”
就在夏爾接球的瞬間,名爲“法國”的機器就像是瞬間裝上了發動機,快速地咝辛似饋怼�
西索科立即前插,奧地利的球員對此無動於衷。
相比起他,還是夏爾的威脅性更大。
而就在他們全都如同飛蛾有着趨光性一樣看向夏爾之時,如同舞臺上的主角一樣,夏爾沒有讓他們失望。
只見他右腳內腳背迎着飛馳而來的皮球一搓,皮球如同一道絢麗多彩的彩虹,橫貫整個奧地利的上空。
“咻——”
“夏爾傳中,精準找到本澤馬……頭球擺渡,後點!”
“西索科,西索科凌空抽射……可惜打高了。”
奧地利球門球。
帕耶爾開大腳,皮球引頸受戮一般在空中劃出一聲悲嚎,直奔馬耶霍夫而去。
但是在這一條擁擠的道路上,不僅有奧地利的馬耶霍夫,還有法國的法尼。
兩人在邊路糾糾纏纏,馬耶霍夫想要抓住這個難得機會,一個加速想要強突法尼,但是根本突不動!
就在兩人相互推搡接近底線之際,法尼一個發力,馬耶霍夫在兩人的爭鬥中敗落下風,被推出了底線。
法尼雖然沒有在某個最愛喫鴨子的城市生活過,但是對於這種“扶不扶”的問題,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選擇一笑而過。
畢竟,人真的是他推倒的!
就在他帶球風騷轉身離去之時,果不其然,不需要他思考,就看見了法國隊的中場大腦——夏爾,就在他面前不遠處接應他。
“啪——”
夏爾停球轉身一氣呵成,佩赫利萬心中憋了一口氣,從夏爾的右手邊殺出。
他知道夏爾過人就像是過清晨的馬路一樣輕鬆,那他就在夏爾準備過馬路之時,準備一輛坦克車!
就在夏爾左腳內腳背將球撥出,準備過掉他之際,佩赫利萬左腿像是滑跪一般直接滑了過來,同時右腳宛如絆馬繩,橫亙在夏爾的小腿面前。
被絆了一下的夏爾重心不穩直接摔倒在地上。
多梅內格雙手捧着臉,看起來像極了一副世界名畫——《吶喊》。
還沒等他尖叫起來,看臺上的法國球迷就先他一步尖叫起來。
“該死的骯髒的奧地利劊子手!”
“犯罪,這是犯罪!他們的行爲簡直比諾曼底博物館裏所記錄的歷史還要令人不適!”
“這是謿ⅰ�
本澤馬迅速衝了過來,“你沒事吧?”
佩赫利萬看見身邊圍着一大羣法國隊員,趕緊躲到裁判身後。
裁判看見夏爾站了起來,終於鬆了一口氣。
就現在法國隊的中場受傷情況和小組第一的出線形勢,要是夏爾真的受傷了,這些人不暴動都是好的了。
亨利狠狠地瞪了佩赫利萬一眼,沒說什麼。
佩赫利萬別過頭去,假裝看不到。
比賽繼續。
夏爾將球交給了亨利,就在亨利緩步帶球之際,夏爾則是風馳電掣般向前衝刺。
佩赫利萬看着眼前不遠處的藍色10號球衣,咬緊牙關想要跟上夏爾,但是他面前的10號反而離他越來越遠。
就在佩赫利萬被夏爾甩掉之際,夏爾也成功的切入奧地利的禁區。
看到這一幕,亨利毫不吝惜自己的炮彈,一腳搓在皮球上。
“砰!”
夏爾和沙爾納一起向前衝刺,同時不忘在腦海中分析剛剛看到的畫面:門將半蹲在近門柱,本澤馬剛好落後兩個奧地利球員一個身位,其他的球員全都是干擾選項,暫時不需要考慮。
就在即將衝到底線之時,夏爾也完成了進球分析。
上一篇:足球:去夜店怎么了?我射门必进
下一篇:全球畸变:亿兆生命的变异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