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恕己反躬
“若澤,你沒事吧?”
空氣中的沉默震耳欲聾。
穆里尼奧把手機放在馬桶水箱上面。
沉默了很久,隔着一扇門,終於傳來了穆里尼奧的回應。
“這麼多年沒見,巴薩的廚師是越來越糟糕了。”
“所以我們的漢堡真的很爛?”
“滾。”
瓜迪奧拉靠在門上低笑,“那我走了。”
門裏突然傳來手機摔到地上的聲音。
“喂,先送我去醫院!”
……
醫院的檢查很快就出結果了。
夏爾和查理剛剛拿着檢查報告,準備坐電梯離開醫院,沒想到和穆里尼奧、瓜迪奧拉面面相覷。
“呃,佩普,你們這是?”
瓜迪奧拉把穆里尼奧的輪椅交給護工,“他得急性腸胃炎了。”
穆里尼奧面無表情的的把頭轉過來,“多麼熟悉的一個名詞,巴薩的廚房確實應該好好檢查一下了。”
夏爾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瓜迪奧拉。
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內,穆里尼奧都喫上巴薩的食堂了?
他這是把國米主帥打回巴薩了?
瓜迪奧拉一把把夏爾推進電梯,“我們還是來談論一下該不該讓魯斯下課這件事情吧。”
當天晚上,巴薩全隊坐飛機返回西班牙。
第二天早上,就在夏爾還帶着護具休息之時,這一場“漢堡與披薩”的歐冠天王山之戰的風波正愈演愈烈。
《阿斯報》連夜排版出了配有穆里尼奧在場邊喫漢堡和瓜迪奧拉把漢堡捂在懷中保暖的圖片。
“巴薩食堂是否會喫出老鼠頭?根據巴薩內部報道爲鴨頭。”
“《阿斯報》記者探訪巴塞羅那,從巴塞羅那食品衛生管理局獲得了一份公開的檢查副本,巴薩的食堂未能獲得5級評價,他們的食品健康調查報告就像是馬奇諾防線一樣糟糕。”
“巴薩食堂的工作人員表情厭煩,廚房髒亂差,甚至後廚人員都沒有洗手池洗手,必須跑到餐廳的洗手間纔有位置,或許這也就是爲什麼夏爾在一加盟巴薩時就立即出現了番茄過敏現象。”
“甚至我們從當初夏爾墨水過敏事件中也不難驗證出巴薩的管理混亂。”
“在昨天的歐冠比賽中,穆里尼奧喫下了瓜迪奧拉拋過來的漢堡,在比賽結束後就立即被送往米蘭醫院就醫。”
“通過米蘭醫院的一位護工透露,在穆里尼奧被送往醫院時,正好偶遇了夏爾,他表示:‘巴薩的廚房就像是他當初離開時一樣,必須要好好檢查了’。”
“或許相比起研究‘神奇漢堡’,瓜迪奧拉首先應該做的或許是整頓巴薩的餐廳。”
昨天的歐冠吸引吸引到了全世界的目光,作爲比賽的發生地點,米蘭自然是沒有忘記報道這件事情。
《米蘭體育報》:“‘披薩門’再現?巴薩的球員是否過於敏感和應激?”
“除了鵝肝和法棍,法國的球員或許更喜歡菠蘿披薩。在歐冠小組賽賽後,一塊菠蘿披薩在國米和巴薩球員在球員通道混戰的時候,準確的扔到了莫塔的頭上。”
“而這塊披薩的主人,除了法佈雷加斯以外,最有可能是阿比達爾。”
“這樣的球場暴力行爲必須得到嚴懲,足球應該向球迷傳達‘真、善、美’,而不是暴力!”
《隊報》配了一張瓜迪奧拉下跪抱頭的圖片,明明穿着一身得體的西裝,但是瓜迪奧拉看起來狼狽不堪。
“據傳,在賽前瓜迪奧拉已經找到了讓夏爾徹底遠離傷病‘魔咒’的方法,只要在中場休息時就可以使用。”
“雖然方法是否管用尚未可知,但是就在即將迎來中場休息時,夏爾完全‘康復’的希望就這樣被打破,實在難以不讓人憤怒。”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假如我未曾見過光明。而就在黎明之前,就在夏爾即將踏出離開隧道的最後一步時,他卻被再一次推向深淵。”
“阿比達爾引用了《沉思錄》裏的一句話:‘正義沒有強力就無能爲力,強力而沒有正義就暴虐專橫’。”
“國際足聯就應該像這句話所說的一樣,嚴懲國米球員,避免悲劇的再一次發生。”
《世界體育報》:“巴塞羅那的球場保安在昨天晚上抓獲一名潛入球場廚房的皇馬內鬼。”
《每日體育報》:“在比賽中雖然國際米蘭擺出了鋼鐵防守,但是依舊無法阻擋夏爾的進球,於是他們選擇了犯規。德國‘苛哨’在球場上無能爲力,無法執行正義,現在比賽的劊子手依舊沒有得到嚴懲。”
等到了接近中午的時候,夏爾纔將將醒來。
因爲鼻子受傷,夏爾不得不帶着護具睡覺,然後因爲護具的存在根本睡不着。
之後巴薩的西甲聯賽在夏爾傷愈之前,瓜迪奧拉是不放心夏爾參加的。
就在夏爾好好休養生息的時候,拉波爾塔和貝基里斯坦等巴薩高層也開始思考如何應對皇馬喉舌的刁難。
瓜迪奧拉特地在會議開始前請來了恩師克魯伊夫。
“魯斯必須解僱,”瓜迪奧拉麪色凝重地說道,“再這樣下去,我已經不知道給夏爾安排私人廚師的意義在哪裏了。我要求他給球員準備補湯,他用沒有洗過的雞燉湯;我讓他研究一款漢堡,他研究出來的漢堡直接把穆里尼奧喫出腸胃炎。”
克魯伊夫點了點頭,“巴薩的蛀蟲必須要好好清理,以及食堂的問題也需要解決。”
拉波爾塔有些爲難,“現在的重點問題是《阿斯報》污衊我們的餐廳,要是我們真的解僱了魯斯,那不就是驗證了他們的話了麼?”
“我們可以在巴薩開放日給大家參觀我們的廚房,”瓜迪奧拉真的不理解,巴薩的廚師們又不是皇馬的隊醫,怎麼就解僱不了?
貝基里斯坦也站在了拉波爾塔這邊,“不,我們不能解僱魯斯。”
“好,那我們招聘一個新的廚師那總是可以的吧?”克魯伊夫看不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就是西班牙,不,是全世界的笑話。”
“這,”拉波爾塔欲言又止,“這也很難。”
瓜迪奧拉雙手握拳,“爲什麼?”
“唉,我們沒有這麼多的預算,”貝基里斯坦嘆了一口氣,“皇馬能負債5億8057萬9000歐元,但是我們不能這麼做。”
“伊布雖然願意降薪,從年薪1200萬歐降到1100萬歐,但是現在他依舊是巴薩年薪最高的球員,這違反了我們的基本規則,”拉波爾塔不得不坦白,“最好的球員必須獲得更衣室最高的薪水。”
“普約爾、哈維、伊涅斯塔……球員的漲薪已經佔據了我們很多的預算,現在夏爾和梅西的薪水也必須要漲,而且還必須要超過伊布,才能維持我們的更衣室薪水結構。”
克魯伊夫閉上眼睛,嘆了口氣。
拉波爾塔還在說,“還有皇馬現在準備修補與歐足聯,尤其是歐足聯主席普拉蒂尼之間越來越糟糕的關係,這一方面我們也必需關注。”
9月30日,皇馬將在歐冠小組賽第二輪中坐鎮主場迎戰來自法甲的馬賽。
昨天,弗洛倫蒂諾邀請普拉蒂尼來觀看“西班牙與法國足球的激情碰撞”。
普拉蒂尼不答應也沒有關係,弗洛倫蒂諾還準備了後招。
同時他還邀請普拉蒂尼蒞臨伯納烏指導10月21號進行的皇馬與AC米蘭的巔峯對決,邀請他觀看歐冠歷史上最偉大的兩支球隊的較量。
“除此之外,還有西班牙足協主席比拉爾和其他的足協官員我們也必須團結,如果我們不爭取,那天們就會徹底偏向皇馬;還有……”
西班牙足協在2010年收到了120萬歐元的專項贊助,用於是個國際足球項目中,但是在規定時間結束後,四個成果直接縮水變成一個。
“夠了!”克魯伊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這是在踢球麼?普拉蒂尼、比拉爾是很重要,那我們的球員呢?他纔是我們巴薩的未來,他纔是我們巴薩需要依靠的人。”
“巴薩可以沒有我、沒有你,但是不能沒有足球,不能沒有優秀的球員。”
克魯伊夫嘴脣發抖。
“拒絕拉伊奧拉要求伊布的年薪必須永遠比梅西高一歐元是爲了薪水結構和更衣室平穩,給夏爾請更好的廚師是爲了我們巴薩的未來,巴薩的未來絕對不允許被拒絕。”
加維十字韌帶撕裂,哈蘭德腳踝受傷,皇馬傷兵滿營……這段時間是怎麼了?
(本章完)
第139章 137皇馬隊醫應聘巴薩廚師
爲了巴薩的未來,拉波爾塔不得不屈服。
在客場作戰桑坦德的前一天,巴塞羅那特地提前準備了“巴薩開放日”,邀請《加泰羅尼亞日報》、《世界體育報》、《每日體育報》的記者和一些巴薩的死忠球迷前來參觀甘伯體育城。
當然,參觀的重點是巴薩的廚房。
對着巴薩窗明几淨的廚房連拍上好幾張照片後,三家媒體的記者心照不宣的開始採訪拉波爾塔。
“今天我們的廚房所有人都看過了,我想,我們的衛生狀況還是可以保證的。”
拉波爾塔笑着說道。
“我們也很不明白,爲什麼我們的食品衛生狀況會被皇馬的喉舌質疑,相比起我們,皇馬纔是最應該關注的不是麼?”
全場笑聲一片。
“那一份假新聞我已經看過了,雖然上面配有的巴薩廚房照片看起來和我們的廚房很像,但是結合之前我們的保安加西亞抓到了偷偷混入我們廚房的皇馬內鬼來看,我們很難不懷疑,所謂的巴薩廚房髒亂差一事,不是皇馬派人誣陷的。”
人羣中傳來一陣附和聲,三家中立的媒體忠實的記錄一切。
“同時,我們巴薩俱樂部秉持着一切爲了足球的原則,考慮到球員們的身體健康和特殊需求,將會招聘一名新的廚師,而這一次的招聘是面向全社會的。”
閃光燈下的拉波爾塔紅光滿面。
身穿紅籃球衣的球迷們也全都拍手叫好。
……
恩裏克·塞雷佐關掉了電視機。
“大家怎麼看?”
米格爾·安赫爾·吉爾·馬林合上記錄本,上面馬競的隊徽隱隱反光。
“我覺得我們應該幫助巴薩,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可惡的皇馬,居然派臥底去做這種事情,同時,我們現在也必須檢查一下我們的俱樂部裏面有沒有內鬼。”
祕書給恩裏克遞上了一份名單。
“主席,我們的工作人員和巴薩差不多都是內招的,這是這個最近我們剛剛入職的廚師,目前他們的保險還沒有繳納,所以從記錄上來看,他們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恩裏克點了點頭,“很好,那就讓我們好好的來幫助我們的‘反皇馬聯盟’的盟友吧。”
“米格爾,等一下你去負責這件事情,我希望在以後的西班牙國家德比中看到一個健康的夏爾。”
馬競CEO立馬站了起來,“是,主席!挫敗皇馬陰郑逸吜x不容辭。”
與此同時,弗洛倫蒂諾自然是也沒有錯過這個消息,和他的心腹也如同馬競一樣,聚集在了皇馬的會議室。
“陰險的巴薩小人,什麼髒水都要潑到我們身上,”第一副主席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幫他們背了這麼多黑鍋。”
艾杜瓦爾多點了點頭,“這件事再也不能這樣進行下去了,要不然,我們的球衣都要變成黑色的了。”
第三副主席接過話,“那我們要怎麼辦?要不然把夏爾買過來,直接解決所有的問題?”
“我們還可以繼續找銀行貸款,但是最近我們有1億6840萬歐元的到期貸款需要償還。”
祕書恩裏克看了一眼財報。
“前不久,我們才向桑坦德銀行與馬德里銀行分別貸款7550萬歐元,如果需要貸款的話我們可能需要再找一家銀行。”
“根據我們的評估,這個賽季我們的收入將達到1億3400萬歐元,但扣除了各項支出之後,賽季稅後純收入很可能只有2000餘萬歐元,要是出現意外,俱樂部就無法按時償還貸款。”
弗洛倫蒂諾沉吟了一會,“那我們把夏爾帶過來的效益,長遠來看,還是值得去嘗試的……不,不需要長遠來看,只要夏爾加盟,不管是球迷還是贊助商都會瘋狂。”
費爾南多更加保守,“從經濟大環境來看,世界經濟還處於衰弱期,萬一再發生一次全球性經濟衰退,皇馬的收入必然銳減,那時無論我們能贏得幾個冠軍都難逃天天被催債的命撸豢柕侣〉盅旱牡匾簿湍貌换貋砹恕!�
第二副主席看了一眼費爾南多,“我們明年夏天能有多少預算?”
“7000萬歐,”祕書快速回答,“而且我們還有很多的地可以向銀行貸款。”
弗洛倫蒂諾心動了。
反正被潑了這麼久的髒水,還沒喫上肉就被罵,那還不如真的把夏爾帶過來。
“不行,弗洛倫蒂諾,冷靜一點,想一想拉齊奧和帕爾馬,再看看現在的利物浦,我們必須謹慎小心。”
第三副主席看到弗洛倫蒂諾好像被費爾南德斯勸住了,立馬再生一計。
“那我們就像可惡的巴薩小人說的那樣,去做這件事好了。”
弗洛倫蒂諾挑眉,“你是說?”
“巴薩不是在招廚師麼?我們就給他們安排一點廚師,嗯——讓我們的隊醫去好了。”
第二副主席無聲地笑了出來,“好主意,太棒了,正好勞爾他們抱怨隊醫的事也很久了,我們的獸醫,不,優秀的隊醫一定能幫助夏爾‘恢復健康’!”
“我們的隊醫能應聘成功麼?”
費爾南德斯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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