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年一键
“上次奧貝斯特倒是跟我提過一嘴,但我給忘了……”
馬修一邊想着一邊查看世界樹之心的記錄。
看着看着。
他突然發現第二批來的半人馬里居然還有一位法師!
這名法師的等級還不低。
居然有LV17!
這比馬修還要高上一級!
更重要的是。
馬修在查看數據的時候發現,這位法師的年齡在半人馬中屬於非常年輕的那種,幾乎還是個少女!
“有意思。”
“擅長行軍法術與集羣法術?不過需要特定的建築來研發與之配套的儀式場?”
馬修在相關記錄裏看到了那位半人馬少女提出的要求。
不過世界樹之心並沒有滿足她。
可能是因爲資源不足的緣故。
畢竟這位半人馬法師的要求是製造一座森林法師塔。
法師塔的資源消耗……
只能說懂得懂懂。
馬修自己都還沒有一座像樣的法師塔呢。
雖說墓園和聖所已經取代了法師塔的部分功能。
“法師塔就算了。”
“不過這個半人馬法師提出的大地坩堝計劃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馬修摸着下巴思索着。
所謂大地坩堝。
就是利用淘金者盆地特殊的地形在地面與洞穴之間建立一個巨大的坩堝。
通過這個坩堝的儀式場。
可以進行大規模的鍊金術應用。
按照半人馬法師的構想。
甚至可以形成流水線般的鍊金產品的製造場面!
不過馬修也很清楚。
自己的地盤還是很缺鍊金人才的,一個半人馬法師肯定不夠用。
馬修自己的鍊金術造詣也很一般。
真要把大地坩堝弄出來了。
他們要製作什麼鍊金產品呢?
總不能天天給殭屍或者骷髏附魔吧?
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正當馬修細細思索之事。
一個有些久違的身影突然掠過遠方的枝頭。
幾個起落之後。
一隻可愛的貓頭鷹出現在馬修面前。
“好久不見,艾拉。”
馬修主動笑着打了個招呼。
艾拉卻看上去有些扭捏。
她左顧右盼了一會兒,然後感慨了起來:
“你這裏變的真大呀馬修!”
“你頭頂上怎麼還有光呢?!”
“哇,那裏也變得好大啊……”
馬修笑了笑。
沒有多說什麼。
艾拉故作鎮定地閒聊了一會兒,然後才收攏了翅膀,有些忐忑地說道:
“對了,我這次來是因爲,那個……女神有事找你。”
馬修故意露出一臉茫然之色:
“哪個女神?”
艾拉頓時就懵了:
“啊?找你的女神有很多嗎?”
“額,我指的當然是我所侍奉的——月光女神阿西婭。”
“你該不會忘了自己還是月光結社的成員吧……”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
她的聲音明顯有些心虛。
“倒是沒忘。”
馬修淡淡地說:
“然後呢?”
“阿西婭想讓我幹嘛?”
艾拉怔怔地看着馬修:
“是關於血月的事情。”
“女神希望你能出面斡旋一下。”
“她願意給出很高的報酬……”
……
第321章 我讓我老婆來接你
……
“抱歉,但這並不是我能插手的事情。”
馬修直截了當地給出了自己的答覆。
艾拉愣了一下:
“可女神說你能插……”
馬修毫不遲疑地打斷說:
“那你讓她自己過來跟我談。”
在這件事情上,馬修的態度異常堅決,沒有什麼商量的空間。
且不說馬修和月光女神日漸疏遠的微妙關係。
血月事件本身就非常複雜。
它是羅南迴歸之後乾的第一件事情,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這位南方守護者對外的態度。
要知道。
在羅南不在的日子裏,南方的許多勢力可謂是蠢蠢欲動。
甚至連他的大本營寶石海灣都出現了許多不堪入目的事件。
羅南既然選擇了出手,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而在羅南與月光女神阿西婭之間。
馬修百分百是前者的擁躉。
哪怕羅南真的要炸了月亮,他都不會說一聲不好。
就算拋開羅南本人。
此次事件也牽涉到了太古之地、血月和七聖聯盟的三方博弈。
明面上的博弈之下還隱藏着諸如秦無月的私人恩怨這種暗線。
而血月本身也牽扯到了毀滅蘇國以及曾經對艾恩多造成重大創傷的異界邪神。
這裏面的水實在是太深了。
馬修也是在見過秦無月之後去查了相關資料才發現。
近幾年在艾恩多世界最活躍的邪神、那位和自己有着“奪胎之恨”的邪後芭芭莎便是在血流星事件之後將邪惡的觸角伸到了這個多元宇宙之中。
換言之。
當年的血流星事件只是一個開端。
它打開了異界和本宇宙之間的某個細微入口,引來了許多異界邪神的目光。
若非宇宙與宇宙之間存在一種被天災法師稱之爲“超維分限”的存在。
恐怕芭芭莎以及她所在的宇宙早就對艾恩多展開了大規模的入侵了。
可即便這種現象暫時還沒有發生。
血月也成爲了芭芭莎以及其他異界邪神染指艾恩多的重要跳板。
這玩意兒真不是馬修這一級別的小法師能夠左右的。
他能夠如實告訴艾拉自己的態度,已經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了。
艾拉顯然也感受到了馬修的堅決。
貓頭鷹小姐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才緩緩開口道:
“我會把你的話轉告給女神大人的。”
“伱的橡樹林現在看起來真不錯啊,不像月朧林地……”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馬修很自然地關心道:
“林地現在怎麼樣了?”
自從上一次萊拉在使用月朧林地的時候遭遇了阻力,馬修便讓這位卓爾武士不再使用女神的力量進行跑商了。
他本人更是好久都沒有拜訪過月朧林地。
自然不知道情況變得如何。
艾拉聞言深深一嘆:
“很糟糕。”
“多虧了你提前解決了蟲巢,不然林地的情況恐怕還要惡劣一些。”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林地的夜間總是響起女人的哭聲或者笑聲。”
“大傢伙都害怕極了,我們聯手去尋找,卻只能找到一些神出鬼沒的鬼影,那些鬼影看上去好像是一個披肩散發的女人正在發狂奔跑。”
“但我們抓不住她,她對林地的路十分了解,甚至遠超我們這些自然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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