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年一键
唯有希伯特怔怔地問:
“發現什麼了?”
馬修指着大地:
“這片土地被污染了。”
下一秒。
他蹲了下去,雙手按在大地之上。
「能力:均衡感知」!
剎那間。
他的眼前變成了五彩斑斕的黑與白。
元素場、以太場、要素場、物質場,整片空間被劃分爲了4個層面,清晰地展現在馬修面前。
元素層面一切正常,地火風水仍在良好的咿D。
以太層面有些輕微的擾動,但這大概和德魯伊教壇佈置在此地的儀式場或者亡者之痕有些關係;
最接近物質層面的要素場則是崩潰的千瘡百孔。
馬修駭然發現。
此地的要素極度失衡,不僅是生命要素幾乎消失一空,其他構成生命的基本要素也在混亂不堪的四處躁動。
他靜下心來捕捉生命要素的流動方向。
其中一方流向了一個看不見底的黑洞,那裏應該就是守望者高地的亡者之痕餘脈;
而另外一個方向居然是橡樹之牆背後!
很顯然。
德魯伊們爲了守護某種東西,也在從大地之中抽取各種要素。
這其實是違背了德魯伊通常的做法的。
馬修不知道他們遇到了什麼。
但一定是非常嚴重的事故纔會讓向來保守的德魯伊們鋌而走險。
“大地結社爲什麼要抽取這片土地的生命力?”
馬修直接問費麗雯。
因爲他知道問希伯特恐怕是很難得到正經答案的。
費麗雯冷笑道:
“伱不是自己來調查的嗎?”
“難道你心中沒有一個調查結果,還需要問我嗎?”
馬修聳了聳肩,看向希伯特。
希伯特頓時對費麗雯說道:
“回答馬丁的問題。”
費麗雯氣的咬牙切齒。
但在希伯特清澈的目光注視下。
她也只得回答說:
“如你所見,這片大地已經嚴重變質,其源頭在於「聖白之鹿」的失蹤。”
「聖白之鹿」?
馬修迅速地意識到了她提及的這個詞彙的超然與神聖。
“是這裏的自然之魂嗎?”
他問。
費麗雯點了點頭:
“聖白之鹿本來是大地結社的一員,他本身也是一名強大的德魯伊,但據我調查,他在很多年前便已經失蹤不見,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大地結社開始不斷地從各地抽調人手,說是要鞏固地底聖堂的防禦,鬼知道他們在偷偷摸摸做些什麼!”
“但我猜大地結社不斷收縮防線肯定和聖白之鹿的失蹤有關,到了後來,他們甚至主動放棄了十字城,只留下部分德魯伊退守聖橡樹區。”
“而那次襲擊過後,橡樹之牆外已經看不到一個德魯伊的人影了,他們只想守護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對外面的秩序全然不顧,所以十字城纔會變成我們看到的那樣子。”
費麗雯言語之間對德魯伊教團各種看不起。
馬修卻是沉思道:
“對於德魯伊來說,這種行爲嚴重地違背了自然之道,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他們之所以做出這種抉擇,恐怕真的是情況壞到一定程度了。”
費麗雯無動於衷道:
“關我屁事,我是個法師,我只想完成任務然後回家,順便,你爲何總是站在德魯伊立場上說話?難道你不是個法師嗎?”
“而且說了這麼多,明明只要殺死枯萎之王就能終結這一切,就算你要順藤摸瓜找其他線索,也可以從枯萎之王這裏入手,非得搞這些有的沒的嗎?”
她瞪着眼睛質疑馬修。
馬修笑了一下,沒有和費麗雯繼續爭辯。
他純粹是把費麗雯當成一個工具人來用,工具人不好用找希伯特就是了,至於她的態度,馬修壓根就不在意。
“我們去前面看看。”
他對希伯特說。
希伯特很乖巧地應了一句:
“好的。”
兩個男人結伴向前走去。
費麗雯跺了跺腳,怨氣沖天地跟了上去。
一行人繞過橡樹之牆。
朝着那象徵大地結社總部的聖橡樹走去。
這棵聖橡樹足有500多米,原本在十字城的任一個角落都能清晰的看到他的存在。
只是此時的聖橡樹之上卻多了一層黃金色的面紗。
讓人看不真切。
三人前進了50米左右。
突然間。
馬修止住了腳步。
前方的空間出現了一縷輕微的斷層,這點被他的感知捕捉到了。
馬修低頭看去。
發現地面上有一條湝的溝壑,溝壑的邊緣充斥着灼燒的痕跡,而中央則有一股兵刃肅殺的氣息。
“我還以爲你會一頭撞到儀式場上去。”
費麗雯譏笑道。
馬修靜靜地看着數據欄。
……
「警告:你接近了大地結社的儀式場“刀與火”。
刀與火(防禦型儀式場):除非主人允許的單位,否則任何人跨越此溝壑,都會遭遇刀與火的無情攻擊。」
……
這是一重刀與火構成的屏障,以此來阻擋敵人的繼續入侵。
而類似的屏障似乎還有不少。
馬修光憑肉眼就在更靠近聖橡樹的地方發現了很多痕跡。
此時。
一隻狐狸從旁邊的草叢裏冒了出來。
他後腿坐在地上,前肢也像人類一樣併攏,口中說着標準的通用語:
“請回吧,三位。”
“這裏不歡迎任何外來者。”
馬修意識到這是一名德魯伊,於是立刻開口道:
“我是白銀議會派來的法師,是專門來援助德魯伊教團的。”
狐狸眨了眨眼:
“我能感受到你的善意,但很抱歉,現在的大地結社不歡迎任何外來者進入,包括七聖聯盟的法師。”
“事實上,社團內部對你們聯盟已經失望透頂,上次派來的那兩個法師除了做做表面功夫,幾乎什麼都沒幹就走了,他們還大言不慚的告訴我們事情已經被解決了,這導致我們疏忽了防範,它引發了更大的危機。”
“或許這是個誤會,但聯盟的確沒有按照雙方此前簽訂的條例那樣給予我們足夠的支援,事後也沒有做出任何的補償,社團裏的很多成員都已經對你們心灰意冷,特別是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沒有人會歡迎你們的,所以,請回吧。”
這隻狐狸說話還算客氣。
但眼神之中的拒絕之意堅定無比。
費麗雯冷哼一聲:
“我就說吧,這羣德魯伊壓根就無法溝通,明明是他們自己搞砸了這一切,卻要責怪我們支援不力。”
狐狸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馬修則是嘗試另外一個切入口:
“我不僅是聯盟派來的法師,還是上古之虎伊萊的朋友,我來此地除了調查那些邪教組織之外,最重要的目的還是想知道伊萊的去向。”
狐狸謹慎地看着他。
似乎在確定馬修是否在撒謊。
“你有伊萊的信物嗎?”
他問。
馬修想了想,片刻後,他從妙法行囊裏鼓搗了一下,有些遲疑地掏出了一件短褲。
他沒有什麼伊萊的信物,這條短褲是馬修自己的。
後來有一陣伊萊沒有衣服穿,馬修曾經借給他穿過。
按理說,這上面應該有伊萊的氣息……吧?
馬修其實也不太確定。
狐狸從儀式場裏蹦了出來,張嘴銜住那條短褲狠狠地嗅了嗅。
在費麗雯複雜而警惕的目光中。
狐狸很是友善的說:
“這的確是伊萊的貼身衣物,抱歉,剛剛真是太失禮了,沒想到您是伊萊的男朋友。”
馬修連忙揮手道:
“不是這樣的。”
狐狸一副我懂的樣子:
“沒關係的,人們對大地結社總有一些偏見,他們總覺得我們很保守,事實上我們的確在一部分事情上較爲保守,但在另外一件事情上,我們也很開明。”
“像你和伊萊這樣的情侶,大地結社內部也不少見。”
聽到這話。
費麗雯忍不住拉了拉希伯特的袖子,低聲在他耳旁道:
“聽到沒,這男人也在饞你身子!”
上一篇:我没病!我的其他人格也是!
下一篇:开局摆烂,被战队老板偷听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