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年一键
守護神默然答道:
“天龍之魂復甦了,以你的身體作爲媒介,來自虛空主宰的刺激成功驚醒了均流島之上的龍魂,那兩段龍魂在擊退了虛空主宰的靠近後,成功的返回了淵孳七星的原位。”
淵孳七星?
馬修滿臉茫然。
“那是蘇國歷史上最著名的七顆星辰,據說象徵着災禍與權力。”
“在難以考據的遠古時代,五爪天龍隕落後四分五裂,其肉體裂變成了七顆星辰,據說每一顆都有着晉升爲主物質界的潛力。”
“而天龍之魂則是散佈在各地,因爲其力量過於強大,持續不斷在東大路上引發了上千年的刀兵之禍,整座大陸都是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守護神道:
“好在在很多年前,蘇國的一位天才星術師引導着天龍之魂的力量封印了裂變的深淵母體,彼時深淵母體已經深入到了東大陸的地幔之中,二者不分彼此。”
“那名星術師的舉動可謂是一舉兩得,不僅解決了天龍之魂帶來的戰亂,也遏制住了深淵母體的入侵,爲東大陸延續了數千年的繁榮。”
“但那名星術師在臨終之際也留下過警告,若有一朝一日天龍之魂離開封印,悉數迴歸於淵孳七星之上,天龍便會復活,介時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不可估量的災難……“
“按照艾恩多的世界觀來進行解讀——五爪天龍應該是不遜於尤克魯斯與芬里爾的超級巨獸,只不過出於種種原因,意外隕落在了物質世界。”
“我認爲五爪天龍的復甦便是奇數天變的一部分,這不可阻擋,只能儘量拖延。”
“因爲你的緣故,淵孳七星已經點亮了兩顆,剩下還有五段龍魂沒有歸位,理論上應該沒那麼快,但誰也不知道東大陸目前是什麼情況……”
馬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用力地揉了揉太陽穴。
今天接收到的消息有點太多了,他差點消化不過來!
他的思維不斷躍動着,過了一小會兒才理清楚思路——
天龍的事情暫且先去不想。
先解決手上這兩團魂火再說!
馬修率先放出了邪術師藍斯的靈魂。
後者已經非常虛弱,但語氣聽上去卻是無與倫比的輕鬆與愉悅:
“我說過了,馬修,你只是伊莎貝爾的棋子而已。”
“我沒說謊,對吧?”
“她明知道你身邊這頭殭屍有問題,卻還是把亡者之痕這個爛攤子甩給你,你難道就從來沒覺得可疑過嗎?”
“不過某種意義上來說,你之前說的也沒錯,世人總是目光短湹模芏嗳诉B當棋子的機會都沒有呢……”
“一想到很快我們就會成爲虛空之中的夥伴,我就覺得無比興奮,我和那小子不一樣,給你當部下也沒什麼不妥的,大家都是高貴的虛空生命嘛……”
“可惜我看不到你處理亡者之痕的場面了,想象一下吧,亡者之痕的終結者,其本身卻悄咪咪地成爲了一個移動的亡者之痕——如果讓信賴你的朋友們知道這一真相,你猜他們的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馬修面無表情地伸出一隻手。
啪的一下!
他直接掐滅了藍斯的魂火!
……
「虛空血統:你察覺到藍斯即將在虛空世界中重生!
你與邪術師藍斯產生了虛空羈絆!」
……
對於邪術師藍斯。
馬修的態度很明確——
對方註定要成爲虛空生命,再多費喉舌已經沒有意義。
下一步。
他從瓶子裏放出了瓦斯諾夫的魂火。
瓦斯諾夫和藍斯的狀態差不多,他看上去也是一副隨時可能暴斃的樣子。
但在虛空復生的力量加持下。
瓦斯諾夫說起話來也變得肆無忌憚:
“我不會讓你成爲我的上司的。”
“沒有人能夠一直騎在我的頭上!”
“你放心好了,馬修,等我先一步到了虛空世界,我會在你之前晉升爲更強大的生命……”
然而馬修並沒有理會對方的叫囂。
他只是迅速地從行囊裏取出一個漆黑色的大罐子,而後將其打開。
開罐的那一瞬。
超高的負能量從中湧了出來。
在負能量的滋養之下,瓦斯諾夫的魂火居然還變得比之前強壯了些!
然而瓦斯諾夫仍是冷笑連連:
“你不會以爲用這種方式能夠將我留住吧?”
“老實告訴你,就算你給我瘋狂續命,我也不可能堅持太久了!”
“沒有什麼可以阻止我成爲一名超然的虛空生命!”
馬修用蒼白之手掏出了罐子裏東西。
那是一片花瓣。
嘩啦啦!
馬修將花瓣揉碎,然後粗暴地塞進了瓦斯諾夫的魂火之中!
就在瓦斯諾夫以爲自己即將死去之時。
一道灰白色的亮光自他的魂火之中冒出。
緊接着。
一股驚人的生命力自瓦斯諾夫的靈魂深處綻放!
他的魂火逐步完善成爲靈魂。
首先是腦袋,其次是胸腔、腹腔與四肢,然後是內臟骨骼與皮膚……
轉瞬之間。
瓦斯諾夫就從一團殘缺的魂火變成了一個生機勃勃的大活人!
他恐懼的抓了抓自己的身體,接着發出難以置信的尖叫聲:
“不、不、不!”
“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對我做了什麼?!”
馬修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臉上浮現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恭喜你,你成爲了一名永生者!”
“我想,你可能一時半會兒去不了虛空世界了!”
……
「提示:你向你的深度契約夥伴瓦斯諾夫投餵了一瓣死亡仙蘭。
瓦斯諾夫失去所有超凡力量,成爲了一名永生者。
他無法真正死亡。
自然也就失去了前往虛空世界的資格……」
……
第381章 藍斯的賞金
……
馬修用死亡仙蘭賦予了瓦斯諾夫永恆的生命,這意味着來自虛空的血統再也無法被觸發。
瓦斯諾夫重新擁有了身爲物質生命的靈魂與肉體。
因此二人之間的深度契約也再次重新生效。
如此突如其來的劇變讓瓦斯諾夫徹底崩潰。
然而此刻他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而已。
他想做點什麼。
卻發現被馬修一隻手就按在旁邊的牆上!
“不不不!”
“你聽我說、你聽我說,我有很重要的祕密要告訴你……”
瓦斯諾夫歇斯底里地抓着馬修的手腕:
“伱讓我走,你讓我走……”
然而迎接他的。
卻只有馬修冷酷無情的眼神,以及彷彿來自煉獄的低語:
“在我這裏,背叛者沒有資格發聲。”
“你現在先什麼都別說,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說着。
馬修打開了自己的半位面,然後拽着瓦斯諾夫鑽了進去。
空蕩蕩的半位面裏。
馬修當着瓦斯諾夫的面召喚出了苦力之母繆薩奇。
“在這裏修一座地牢,要永無天日的那種。”
“接下來一段時間你什麼都不需要做。”
馬修叮囑妙薩奇道:
“他是你的了。”
苦力之母肥碩且腐爛的軀體笑得花枝亂顫:
“是嗎?”
“我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嗎?”
在瓦斯諾夫幾乎要吼破喉嚨的叫聲中。
苦力之母一把用皮鞭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後淫笑着斬將他往旁邊的陰影處拽了過去!
馬修又給妙薩奇召喚來幾個苦力殭屍。
接着才離開了自己的半位面。
不管怎麼樣。
他也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在超凡世界中,沒有力量的永生是一種可怕的詛咒。
這等同於真正的無期徒刑。
梅耶爾的經歷便是一個例子,雖然當初折辱他的人已經死去,但他本身的存在也變得麻木,記憶中更是充滿了痛苦與不堪。
而在見證了死亡仙蘭的真實效果後。
馬修也不禁對梅耶爾的態度產生了一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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