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病!我的其他人格也是! 第232章

作者:爆炸小拿铁

  女孩隨即看了看周圍,發現旁邊一戶人家院門虛掩,裏面靜悄悄的,似乎大人都出去幹活了,屋子裏沒人。

  於是,她提着還在滴血的老母雞,直接推門而入。

  她大搖大擺的進入這戶人家的廚房,直接燒了一鍋水,給老母雞褪毛。

  刷刷刷……大片的雞毛被拔除,露出白生生的雞肉,這種散養的老母雞,肉質緊實,口感鮮美,僅僅是生的食材,就透露出美味的氣息。

  女孩手法利索,很快就把這隻老母雞收拾好,重新起鍋燒水,把老母雞扔進去煮,這個中間,她發現這戶人家的燃料不夠用了,於是去了隔壁的另一戶人家,搬了很多現成的柴禾、稻草過來,塞進了竈膛。

  沒多久,水開了,雞湯特有的香氣嫋嫋傳開,但老母雞的肉質仍舊結實,還沒到可以出鍋的時候。

  女孩一點沒有繼續燒下去的意思,直接打開鍋蓋,把老母雞撈了出來,張開嘴,直接喫了起來。

  咔嚓……咔嚓……

  女孩咀嚼非常用力,骨骼碎裂的聲音連綿不絕。

  儘管這隻老母雞根本沒有煮爛,但她卻喫的毫無阻礙,非常香甜。

  十分鐘不到,女孩就把整隻老母雞喫的乾乾淨淨,連骨頭渣子都沒有留下。

  進食完畢,女孩又去這戶人家的水缸裏仔仔細細的洗了個手,打理好個人衛生後,直接朝家裏走去。

  快要回到自己家的院子時,女孩猛然想到了什麼,自己還沒去村長家!

  於是,她立刻調頭,朝前走了幾步,很快再次皺起眉頭……村長家,在哪裏?

  正想着,她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兩個成年女人嘀嘀咕咕說話的聲音……

  “村長家的小兒子,這次到底生了什麼病?”

  “不知道!聽說好像是中了什麼邪……”

  “中邪?咱們村每年都有祭祀,從來不曾怠慢過……怎麼會中邪?”

  “我只是聽說,你別那麼大聲!”

  “哦哦哦……”

  “前面有人,別說話了,先去村長家……”

第一百四十八章:哪邊是夢?

  去村長家?

  女孩立刻回過神來,轉頭望去,很快看到兩名三十來歲的婦女,肩並肩的從一幢茅草屋後轉了出來。

  這兩名婦女一個長臉,一個圓臉,長相是普通,膚色都偏黃,頭髮也有點稀疏了,長臉的用破帕子包着頭髮,圓臉的則是以木釵綰了髮髻,穿着打滿補丁的古代衣裙,裙襬上沾了些灰塵,人也灰撲撲的,正在邊走邊聊。

  她們看起來矮小瘦弱,但力氣卻不小,一個揹着一大摞柴禾,一個挑着兩桶滿滿的清水,仍舊步履穩健,沒有一點勉強的樣子。

  可能因爲在聊天的緣故,她們沒有注意到女孩,說話間,直接走進旁邊一條巷子裏,聲音漸漸遠去。

  女孩沒有遲疑,立刻跟在了她們後面。

  嗒、嗒、嗒……

  腳步聲穿梭在一條條巷弄裏,可能白天的村民都在地裏幹活的緣故,沿途少有人聲,頂多是一些家禽、家畜的聲響。

  偶爾有還不需要幹活的孩子的動靜,不過,這個村裏,孩子似乎非常少。

  女孩跟着那兩名婦女,一路走到一座院子規模比較大的茅草屋前,聽到的孩童聲音,一隻手數得過來。

  兩名婦女沒有敲門,直接推開了虛掩的院門,走了進去。

  院子裏,一株高大的柿子樹露出半截,枝頭鮮紅的柿子如同一簇簇火苗,豔麗奪目。

  女孩這次沒有立刻跟上那兩名婦女,而是站在院門口,又一次伸手去摸口袋,然後又一次摸了個空。

  她皺了皺眉,認真思索了好一陣後,纔想起來,她是要去村長家。

  而這裏,就是村長家!

  想清楚自己的目的後,女孩馬上走進了院子裏。

  這座院子足有兩畝大小,雖然被樹籬圍成的菜畦以及池塘佔去了一部分面積,剩下的區域也非常廣闊。

  此刻,院子靠近茅草屋的空地上,幾名成年男女,正在忙忙碌碌的收拾東西。

  一張滴滿了蠟油、貼着各種符紙的祭案,被兩名成年男性小心翼翼的抬進屋子裏,其他幾名成年人,則拿着新做的笤帚,小心翼翼的掃着地上的香灰。

  空氣裏有祭祀過後特有的香火氣息。

  這個時候,一名相貌冷峻、頭髮花白的成年男性正好從屋子裏走出來,對方看上去四十來歲,身材比普通村民要粗壯一些,腰背挺直,穿着補丁衣服,趿着草鞋,手裏拿着一把剛剛搓好的麻繩。

  見到這名成年男性,剛剛那兩名挑水背柴的婦女立刻招呼道:“村長!”

  村長微微點頭,正要跟她們說什麼,看到走過來的女孩,頓時笑着說道:“伯嬀,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啊?”

  女孩立刻回道:“讓我想想。”

  一邊說着,她一邊又摸了幾下口袋,仍舊什麼都沒有摸到。

  女孩再次皺起眉,努力回憶,她只記得自己要來村長家,具體來幹什麼的,一點不記得了!

  除此之外,一開始的時候,她好像還帶了什麼……

  對了!

  是老母雞!

  她來村長家,是跟老母雞有關!

  想到這裏,女孩頓時說道:“村長,你家老母雞呢?”

  “我找她有事!”

  ※※※

  村子西南角,樸實的院子門戶大開,新鮮血漬一路滴落進入,沿途都是血腥特有的氣息彌散。

  血漬經院門、院子、正屋,最終進了廚房。

  原本乾淨整潔的竈臺,此刻一塌糊塗,竈上有血刺呼啦的血漬,地上飛着東一撮、西一撮的雞毛,空氣裏還有家禽燒製不完全的淡淡腥味。

  竈膛口之前的稻草跟木柴都已經不見蹤影,現在胡亂扔着一些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過來的燃料。

  水缸裏的水溝氯チ艘粚樱嫔线�漂着一層油漬,這一缸水顯然都不乾淨了。

  踏、踏、踏……

  一陣腳步聲從巷子裏傳來,兩名二十來歲的年輕夫妻,丈夫扛着釘耙,妻子提着裝了稀稀拉拉野菜的菜籃,似乎是剛剛乾完活,從田裏回來。

  剛剛靠近自己家院子,聞到那股血腥氣後,兩人頓時警覺起來,沒有任何交流,迅速環顧了一圈四周。

  確定附近無人後,這才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丈夫取下釘耙,變換姿勢,似乎將釘耙當做了一杆長槍,緩緩朝院子裏走去;妻子緊隨其後,反手把院門關上。

  院門剛剛合攏,兩人走路的姿勢都變了,完全不像地裏幹活的農民,而是如同久經專業訓練、擁有豐富室內搏殺經驗的特種戰士。

  很快,夫妻倆把整個院子、連同茅草屋都檢查了一遍,發現他們走時做的記號,所有正屋跟廚房的線索都被觸動過,而且觸動的非常光明正大,就好像來者一點沒有發現那些或明或暗的記號一樣,但緊挨着正屋的臥室,卻一點沒有被踏入的痕跡。

  丈夫收起釘耙,隨手將其放在屋檐下,語聲平靜的說道:“痕跡太明顯了,一點掩飾都沒有。”

  “應該是土著。”

  “家裏的柴禾跟稻草都被用了,一路滴進來的是雞血,鍋竈被用過,裏面煮過肉……”

  “應該是某個土著,偷了別人家的雞,借用了我們的竈臺燃料,還有水。”

  “走的時候,還在水缸裏洗過手。”

  妻子也放下菜籃,扔掉藏在菜籃裏的一塊尖石,點了點頭,說道:“土著很好查,但沒必要。”

  “真的查到了,一方面可能暴露我們自己;另外一方面,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紛爭和變數。”

  “‘灰燼秩序’的人,比我們先進來,肯定已經搶佔了更多的先機。”

  “我們不能露出破綻!”

  丈夫神情嚴肅,非常認真的問道:“這些都是小事,你剛纔藉着挖野菜,活動範圍比較大,有沒有找到其他成員?”

  妻子聞言,微微搖頭,說道:“沒有。”

  “我擔心遇到‘灰燼秩序’的人,所以雖然到處轉了轉,但沒怎麼敢跟別人搭話。”

  “你呢?”

  “我在村外活動,你在村子裏轉悠,村子裏面,有沒有什麼線索?”

  丈夫說道:“這個村子所在的地方似乎非常偏僻,偏僻到他們從不跟外界來往,所以也不需要名字。”

  “他們提到這個村子,只會直接說村子。”

  “對於外界是什麼朝代,這個村子屬於什麼地方管轄,全部毫無概念。”

  “村裏現在差不多有四百多人。”

  “一共分爲九個姓氏,彼此世代通婚。”

  “村裏生活一直很平靜,現在的村長叫‘楚虎’,姓樊。據說處事還算公平,大家比較服他。”

  “最近村裏的事情,就是他的小兒子生了病,一直不見好。”

  “村民中有謠言說那小孩中了邪,藥石沒有作用。”

  “古代社會,都非常迷信。”

  “華國也是一樣。”

  “楚虎爲了這個兒子,專門進行了祭祀。”

  “我現在打聽到的消息,就這些。”

  妻子邊聽邊思索,然後說道:“名叫‘楚虎’,姓樊?這是華國古代先秦時候的稱呼方式,男子稱氏,女子稱姓。這個村長,很有可能來自先秦時候的楚地。”

  “據說華國古代的普通人,起初沒有資格有姓氏,這是當時貴族的專利。在戰國時候,纔有‘百姓’。”

  “樊這個姓,可能是來自於祖先的技藝,祖上是編織籬笆或者類似的職業。”

  “這一點,比較符合這個村子的經濟水平。”

  “但是很奇怪,這個村子的有些東西,似乎不是先秦就有的。”

  “更重要的是,所謂的中邪,可能是這些村民封建迷信,但也有可能是‘數字病毒’!”

  “我們可以先找個藉口,去楚虎家調查一下。”

  丈夫點頭:“好!”

  ※※※

  月明如素,夜色悽迷。

  周震再次小心翼翼的推開門,他跟之前一樣,探出腦袋左顧右盼,手緊緊抓着木門的邊緣,隨時做好了撤回屋中、立刻鎖門的準備。

  目光掃過整個樹籬圈出的院子,又仔細觀察着樹籬之外的動靜。

  過了片刻後,周震確定,肉眼沒有發現任何危險。

  他拿着磚頭,第三次出了門。

  周震這次沒有再往門口的菜畦裏跑,而是非常謹慎的繞到茅草屋的側面、窗戶的這邊。

  這幢茅草屋雖然有樹籬圍成了一個院子的形狀,但冬天木槿落葉,樹籬之間的空隙很大,周震現在又是一個非常瘦弱的孩童,他很輕鬆的從這邊的樹籬縫隙擠了出去,朝茅草屋側面的一幢茅屋靠去。

  菜地裏找不到喫的,他只能打旁邊鄰居的主意。

  嗒、嗒、嗒……

  月光下的村子格外寧靜,細微的腳步聲在夜色裏悄然移動。

  周震很快來到隔壁的茅草屋外,這幢茅草屋跟他所住的那間茅草屋幾乎一模一樣,土坯堆砌的牆,茅草鋪設的屋頂,破舊的門板,茅草填塞的小窗,樹籬充當的院牆……而且,靠池塘的這一側,可能是爲了浣洗方便,連樹籬都沒有,直接利用池塘充當隔斷。

  打量了下整個屋子,周震走到木門前,沒有發出任何動靜,悄悄趴了上去,朝裏面張望。

  月光非常明亮,像是瓦數較低的節能燈,把院落照得一片堂皇。

  但此刻窺視屋中,裏面卻是漆黑如墨,什麼都看不到。

  周震屏息凝神,仔細傾聽,同樣聽不到任何動靜。

  他眉頭微皺,這戶人家跟他住的屋子一樣,晚上連盞燈都沒有,屋子裏有食物的概率恐怕不大……

上一篇:邪能并不会欺骗你

下一篇:死灵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