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眼镜猫
“我,我當然不會,但是李珂,他說你會背叛我……你不會背叛我的,是吧。”
珍妮弗看着李珂的眼睛,李珂看到的是一雙惶恐的眼睛,這個女孩似乎並沒有因爲身份的變化改變些什麼。
“當然不會,親愛的。”
李珂輕撫着珍妮弗的臉,兩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然後珍妮弗就親吻了李珂的嘴脣,並讓接下來的畫面變得少兒不宜了起來。
但就在李珂壓倒珍妮弗,讓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的時候,李珂獻祭了自己殘留的那些邪能,聯繫上了梅蒂斯。
“梅蒂斯,召喚你出來幫忙做事,但又不會讓你幹掉我,我要付出什麼代價?”
梅蒂斯的聲音在他開始解脫珍妮弗身上的包裝袋的時候才姍姍來遲,並且稍微有些不滿。
“你就不能在別的時間呼喚我嗎?我可正在找樂子……另外你支付不起的,小子,上一次召喚我的那些人,用各種痛苦的方式殺死了二十多個純潔的處女才把我召喚出來,但如果你願意現在就掐死眼前的女孩,並把她的靈魂給我,我倒是可以派給你一隻你所想要的魅魔,可以和你一起上牀的魅魔。”
“……也就是說,用一個人的靈魂,就能夠換到一隻魅魔的效力?”
“只是一次而已,你不會以爲我做擔保不需要拿錢吧?當然,你也可以自己找,召喚的方法,那個小冊子上應該都有才對。”
“你覺得我看得懂你們惡魔的語言?”
那個小冊子李珂的確一直沒有扔,並隨身攜帶。
但問題是,雖然之後那本冊子上出現了文字,但大多都是些他看不懂的惡魔文字。
剩下的通用語……
通用語他也看不懂,雖然他現在學會了很多通用語了,但大多數專業詞彙還是不怎麼了解。
是文盲,但不完全是文盲。
“那要找我買嗎?二十個人的靈魂就可以,我很大方吧,順便,五個人的靈魂我就能夠讓你學會全部的通用語。”
梅蒂斯說完後打了個哈欠。
“另外,你之前說的大量的小動物的靈魂在哪?我投資了你這麼久,可還沒看到效果呢。”
“下個月就有了。”
李珂掛斷了電話,就這麼一會的時間,和梅蒂斯通信的時間就消耗光了他所有的邪能。
“必須想個辦法召喚一隻惡魔在身邊常駐纔行。”
李珂還是想要召喚魅魔,倒不是因爲魅魔在各種地方都能夠用,而是因爲……
“魅魔能夠探查你的思維啊,親愛的。”
看着壓抑着自己聲音的珍妮弗,李珂露出了一個笑容。
珍妮弗是半夜悄悄離開的,但在第二天早上,李珂看到她的時候,雖然能夠看得出來她有些疲憊,但很顯然,她的精神卻很好,依舊處在一種亢奮的情緒當中。
很顯然,身份的改變讓她充滿了活力,而且只是幾個小時沒見,李珂就感覺到珍妮弗產生了一些變化。
並不是別的,而是氣質,身穿黑色禮服的珍妮弗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架子架起來了,很明顯的在模仿那些所謂的貴婦人的樣子和儀態,但是不得不說。
有點滑稽,但也很可愛。
這種感覺很奇妙,李珂覺得很熟悉,他稍微愣神了一下,就明白爲什麼自己會覺得熟悉了。
這不就是自己蛻變的另外一個版本嗎?
說身份,地位,財富不能夠改變一個人的,純粹就是在搞笑。所以不得不說,如果珍妮弗的那句話真的是老領主說的,那麼老領主還真的是懂得怎麼搞人心態。
“陽挚杀汝幹難對付多了。”
然而,就在他向着要用怎麼樣的態度去面對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的時候,他背後的那些侍女都突然停止了自己的動作,開始了行禮。
而一個少女的聲音則是制止了她們。
李珂轉過頭,發現果然是吉安娜,於是便行了個騎士禮。
“日安,公主殿下。”
不過有趣的是,吉安娜今天穿的依舊是法師服,但卻是黑色的。
“早上好,李珂,你沒必要這麼客氣的。”
看到是李珂,吉安娜露出了一個笑容,但馬上,她看着還穿着一身常服的李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不過你爲什麼還穿着這身衣服,今天不是肖恩的葬禮嗎?”
“葬禮?”
李珂愣了下,他沒想到領主竟然都不通知他。
就在這個時候,領主的聲音響了起來。
“因爲他不會參加這次的葬禮。”
隨着柺杖的聲音響起,老領主走了過來,僅僅是兩天的時間,他的頭髮就有一部分變白了,而且走下來的時候,還拿着一根柺杖。他的身邊則是站着兩個穿着鎖甲的騎士,也和李珂一樣,沒有穿着黑色的禮服。
李珂能夠感覺到,一股陰暗的力量正在破壞着他的身體,很顯然,這就是那位主教所說的詛咒了。
不過吉安娜不是說給他解咒了嗎?
壓下了自己的疑惑,李珂想要問老領主爲什麼,但老領主直接開口了。
“他會去剿滅諾曼領地當中的土匪,那個不成器的傢伙,現在連自己的領地都管不好了!現在還被綁架了起來!”
說完之後,他咳湊了一聲。
“去吧,李珂,現在就去,帶上馬丁和萊尼,剿滅那些匪徒!”
第70章 騎士的工作
李珂自然是隻能夠遵命了。
再怎麼說他都是對方手下的騎士,雖然有一個還沒上任的鎮長的職務,但很顯然,這裏的一切都是領主說了算的。
他什麼時候能夠上任,也都是領主說了算的。
所以,李珂就和這兩個沉默的騎士一起趕往隔壁領地,去幫助那個叫做諾曼的貴族了。這兩個人壓根就沒有回答李珂任何問題的意思,也沒有和李珂攀談的想法,就算是李珂下令,也不過就是點頭罷了。
李珂頓感無趣,暗自戒備的同時,也在思考領主是什麼意思。
“應該是不想讓我和領地的貴族有什麼聯繫,說一些不適合我知道的話,並且表明態度,又是這種讓人噁心的小把戲……”
有些艱難的騎馬跟着兩個騎士的李珂,一路觀察着周圍的環境,小心的戒備着。
不得不說,領主出資還是一如既往的大方,他身上的鎧甲換了一身新的,而且品質比他的那身鎖甲要好的多。昨天領主給他的隨身寶劍,也沒有被他收回去的意思。
可謂是十分的慷慨了。
不過現在李珂不在乎這個,因爲他之前一直奇怪的事情,總算是有了答案。
那就是爲什麼諾曼這個同樣有封地的貴族,老領主對他的態度如此的差,並且頗有一種當下人看的意思。
因爲這倒黴孩子的領地被老領主的領地包圍了,最後一條退路還被珍妮弗的農場攔着……
而且周圍的幾條大路和他完全沒有關係不說,領地上還沒有湖泊,也沒有挨着水源的城堡,他甚至都只是住在一間有些破舊的莊園當中。
從老領主的莊園騎馬到這傢伙的住處,只用了不到三十分鐘的時間,比李珂從小鎮上到這裏都要快!
而且。
綁架他的也不是土匪。
是他的領民。
剛到莊園門口,李珂就看到這位充滿藝術氣息的諾曼被吊在樹上打,而且周圍還站着五六個衣衫襤褸,穿的最好的也是滿身補丁的農夫在圍觀。
不過這些農民大多拿着草叉和鋤頭,並且都憤憤不平,看着諾曼被鞭打的時候,都是一副解氣的樣子。
而諾曼的身邊則是各種被砸壞的油畫,以及打翻的油漆桶,他那精緻的臉上,還被油墨塗滿了奇怪的圖案,看上去就彷彿一個抽象的現代藝術品,正哭哭啼啼的接受着鞭打。
而正在鞭打他的,則是一個有着絡腮鬍,身上的鎧甲有些破爛的紅髮男人,他正咬牙切齒的用鞭子抽打着哭哭啼啼的諾曼,直到看到他們三個來了,才停下自己的動作,朝着諾曼的臉上啐了一口。
在李珂身邊一直沉默的騎士直接笑了出來,李珂還聽到了一聲低語。
“呵,一對狗男女。”
說完這句話之後,這個叫做萊尼的,有着黑色頭髮的騎士從馬背上跳了下來,迎上了這個抽打諾曼的人。
李珂和叫做馬丁的騎士也翻身下馬,稍微有些不熟悉的李珂踉蹌了一下,於是叫做馬丁的騎士就順手扶了李珂一把。
“謝謝。”
李珂做出感謝,但這位棕色頭髮的騎士也只是點了點頭,便走向了諾曼所在的位置。
而這個時候,萊尼和那個騎士也碰頭了。
“你們這又是怎麼了?”
萊尼隨意的遞過去了一塊方糖,對方接過了之後,一邊把方糖塞進嘴裏,一邊不滿的咕噥回答。
“諾曼又把我們的錢拿去買顏料了,我有什麼辦法?那些工人要工錢,要麪包,所以就只能夠這樣了,我一個人可打不過那些傢伙!所以……你們帶錢了嗎?”
他的聲音十分的不滿,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沒有,不過我們帶了這個。”
萊尼聳了聳肩,然後把腰間的劍拔了出來。
這個紅頭髮的男人挑了挑眉,一邊把嘴巴當中的方糖嚼碎,一邊看向了後面的李珂,尤其是李珂身上的劍。
“他就是未來的管事?”
萊尼點了點頭,把劍遞給了面前的男人。
“沒錯,我們未來的老大。”
“那看起來我們要給這位聖光使者上一課了。”
紅髮男人接過劍,笑了出來,而剛好這個時候,有一個農夫走了過來,他看着李珂,又看了看這個紅髮的男人,有些忐忑的問了出來。
“西恩大人,我們的工錢能結清了嗎?”
紅髮的男人露出了一個微笑,一邊把劍刺進這個農夫的心臟,一邊回答了他。
“當然能。”
幾乎是同一時刻,叫做馬丁的騎士猛地拔劍砍斷了諾曼身上的繩索,然後精妙的一個下劈砍斷了他手腳上的束縛,並一個巧妙的轉身上撩,將一個猝不及防的農夫來了個大開膛。
而另外一邊,西恩一腳踹翻農夫,然後一劍砍掉了一個老婦人的腦袋,萊尼則是獰笑着抓住了一個農夫刺來的草叉,然後用力一拉,就把農夫拉的失去平衡,隨後一腳踹在了他的胸膛,將農夫直接踹飛出去兩米遠。
然後一個飛擲,就將草叉插進了這個農夫的脖子。
很顯然,普通的艾澤拉斯人對地球人來說是美隊,而這些騎士對農夫來說,差不多也是如此的差距。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圍觀諾曼被吊打的農夫們,就被斬殺了個精光,整個時間都沒用到三秒鐘,李珂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這就是你們這些傢伙逼我的代價!”
紅髮的西恩一腳踹在了那個被他砍掉的腦袋上,將這個白髮蒼蒼的老婆婆的腦袋,踢到了李珂的面前。
李珂看着滾落到自己腳邊的老婦人腦袋,看着她眼中的恐懼和不甘,看着正笑着補刀的西恩和萊尼,他的手就有些顫抖,忍不住的把手按在了自己的劍柄上。
“怎麼?不適應?伱不應該已經是自己人了嗎?萊尼,他怎麼回事?”
看着他的表現,紅髮的男人有些意外,而叫做萊尼的人,則是皺着眉看着李珂。
“李珂大人,您應該明白領主的意思的。”
什麼意思?
讓我做白手套的意思嗎?
李珂的臉慢慢的變得面無表情。
但就在這個時候,之前對他展現過善意的馬丁推着一個顫抖的男人走了過來,隨意的踹倒在了他們三人的腳下,還不等李珂做些什麼,萊尼就直接抬起穿着鋼靴的腳,一腳踩了上去,在被增強的視力下,李珂看到這個男人的胸膛明顯出現了凹陷,雖然現在還在吐血掙扎,但已經活不久了。
“殺了他,證明一下你有資格帶領我們。”
萊尼抬起自己沾滿鮮血的腳,走到了李珂的身邊。
“畢竟您以後可是首領,拿最大份的那個。”
李珂看了他一眼,拔出了自己的劍,走向了男人。看着對方痛苦掙扎的樣子,再次嘆息了一聲。
不管自己怎麼想,對方都沒有活下去的可能和機會。
邭鈱嵲谑翘缓昧耍硪稽c點都可以……
抱着這樣的無奈,李珂一劍刺進了農夫的眼眶,鋒利的寶劍瞬間破壞了他的大腦,結束了他的痛苦。
“這纔對嘛,這纔對得起你拿的最大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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