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眼镜猫
一想到他們兄弟能夠在自己的地盤上種莊稼,喝自己種出來的葡萄和小麥做的酒,喫着田野上的兔子,他就是一陣的激動,彷彿回到了自己的小時候一樣。
那個時候的他無憂無慮,覺得這個世界上只要有酒和自己的兄弟們,自己就能夠去任何地方。
而有着木匠手藝和兄弟的他,也的確如此。
直到遇到了……
他看着緩緩鑽入自己懷裏的妻子,看着對方已經因爲生活而不再光鮮亮麗的外表,粗糙的手撫摸上了稍微不那麼粗糙的臉。
“艾麗莎……”
“嗯?”
塔托夫的妻子,有着一個美麗的名字,但已經沒有過往的美麗了,這個被歲月和家務活摧殘的女人,卻還是抬頭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在這一刻,她在自己的丈夫的嘴角依稀看到了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的微笑,而塔托夫,也從對方眼睛當中的皎潔月光當中,看到了曾經那個美麗動人,但卻十分嫌棄自己的少女。
“我們回鄉下吧,在那裏,我們帶着孩子坐小船,釣魚,一起去探險,耕作,養牛,還有我的那幫老夥計,他們的女兒可是生的很漂亮的,讓我們家的兔崽子們好好的禍害他們……”
因爲喝酒的原因,艾麗莎一直不是很喜歡塔托夫的那些兄弟,但也和他們的關係算是不錯的。
但是,此時,聽着自己丈夫那因爲嚮往而澎湃的心跳,艾麗莎猶豫了一下,便和自己的丈夫做了一樣的夢。
“嗯,好,鄉下雖然不是很方便,但也挺不錯的……而且……”
她這樣說着,撫摸着自己丈夫那健碩的胸肌,慢慢的說出了讓兩個人呼吸都加快的話。
“……還能再養一個孩子。”
她的話音落下,就被自己的丈夫猛地抱在了懷裏,並感受到了丈夫的那粗重的鼻息。
“這次我要一個女孩。”
但她只是輕笑,並沒有拒絕丈夫粗暴的拉開自己衣服的動作。
因爲對方少年時就是這樣了。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但就在兩個人接吻的時候,門被粗暴的踢開了,劍的聲音猛地在下方響徹,而一夥穿着鎧甲的不速之客,也在這一刻猛地衝進了他們的房間。
塔托夫幾乎是本能的擋在了自己妻子的面前,艾麗莎驚恐的看着這一切,但因爲自己丈夫的背影,以及突然嘈雜起來的街面,她沒聽太多,也沒看到太多,但是下一刻……
“他喫了今天的麪包!殺了他們!”
她親眼看到自己丈夫的腦袋飛了起來。
嗯,今天就這些了,稍微有些難受。
第563章 被犧牲者的剪影
事情發生的前一個小時。
“準備好了嗎?”
阿爾薩斯看着眼前的人們,問出了他很想問自己的問題。
儘管在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做好了將斯坦索姆徹底的化爲白地的想法,但是真正的到了實施的時候,他的內心還是在不斷的痛苦和猶豫當中的。
因爲這件事,實在是太可怕了!
一整個城市,數十萬的人口,就因爲自己的想法,就要付出他們的生命。
不管他們高貴還是卑賤,不管他們善良還是仁慈,不管他們有着怎麼樣的生活,都會在自己的意志之下,直接成爲屍體!
甚至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連不死者都做不了!
這是多麼可悲的事情啊!
但這也是必須要做的事情,因爲不這麼做的話,他的未來就無法起步。
“當然……”
瑞文戴爾男爵看着阿爾薩斯,說真的,阿爾薩斯的計劃比他的計劃都要詳細,一看克爾蘇加德準備的污染斯坦索姆的計劃,和阿爾薩斯學習死靈術之後所制定的計劃,他只想說一句話。
泰瑞納斯是真的教導了一個好兒子!
不管是從戰略角度上,還是從戰術角度上來說,阿爾薩斯都太完美了!完美到了一個極點,甚至他可以斷言,就算是自己和克爾蘇加德加在一起重新覆盤,也不可能制定更好的計劃了!
時間上來不及給所有人投毒?
那就隨機投放瘟疫,只要有人真的變成了無腦的亡靈,那麼就理所應當的把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並且殺死那些有能力反抗的人!
之後,他們自然就有大把的時間去投放瘟疫了!而且還可以直接甩鍋給那個叫做提克迪奧斯的惡魔!
如果不是他們和那個惡魔就是一夥的的話,這個計劃簡直十分以及極其的完美了!
實際上他們是一夥的也無所謂,惡魔根本就不在乎艾澤拉斯的名聲,他們也不在乎、
但是就阿爾薩斯的這個手法,簡直就是完美的!
再搭配上自己這個內鬼,以及他手下的那些詛咒教派的人。
就算是他臨時反水,現在也根本就不可能阻止阿爾薩斯對斯坦索姆進行屠殺了!
這簡直就是天才!
但問題是……
“這是正義之行!瑞文戴爾!我們是爲了永遠的正義和公平!”
阿爾薩斯的眼睛當中帶着些血絲,殺死這些子民讓他心如刀割,但這也是不得不做的事情,他作爲洛丹倫的王者,作爲這個世界唯一的救世主,他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永遠都無法做好準備,但他必須做出這一步!
就像是他無數次說的那樣!
“這是最後一滴血!”
他揮動了手臂,下一刻,早就準備好的侍僧們將匕首刺進了自己的心臟,用自己的生命來發動了瘟疫的力量。
一瞬間,斯坦索姆城當中被早就組織好的瘟疫之源,以及那些早就散佈出去的,有着瘟疫的糧食都被激活了,那些喫下了這些糧食的人們,都在半夜當中甦醒了。
“親愛的?”
一個製作鞋子的人的妻子疑惑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她剛剛感受到自己的丈夫正在不斷的抽搐和咳嗽,她疑惑的看向了自己掙扎的越來越厲害的丈夫,不斷的呼喚着對方的名字。
但是,讓她驚恐的事情出現了,她的丈夫正在不斷的往外咳着鮮血,鮮紅的血液在月光的照耀下如此的刺眼,幾乎讓她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親愛的!你堅持一下!我這就去找醫生!”
女人開始瘋狂的翻找自己的抽屜,他們家的錢袋,自己的首飾和嫁妝,這個時候她沒空去思考自己的丈夫是否能夠救回來,而是想要付出一切,將自己的愛人的生命挽留。
但就在她翻箱倒櫃的時候,她那個正在咳血的丈夫慢慢的站了起來,看着丈夫緩緩站起來的陰影,絲毫沒察覺到不對勁的女人驚喜的扭過頭。
“親愛的……”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爲她的丈夫咬穿了她的喉嚨。
他們的孩子聽到了慘叫聲,迅速的跑下了樓。
其中大一點的孩子看着月光當中,不斷搖晃的,自己的父親的背影,有些害怕的把腦袋伸進了父母的臥室,並且喊了一聲。
“父親?”
然而,他看到的,是一個滿臉血腥,口中和手上滿是內臟的猙獰怪物!
“啊啊啊!!”
他驚恐的吼了出來,下意識的抱着自己的妹妹逃走,但是他的速度根本就沒有自己那已經變成了怪物的父親快!
而在他們的隔壁,老提姆感覺到了隔壁的聲響,他皺了下眉,從牀上坐了起來,他知道最近隔壁的人因爲李珂的原因,所以生活變得有些困難了,但也不應該因此打架纔對。
“這個小混蛋,竟然敢打老婆和自己的孩子……”
他穿上了衣服,提着提燈走了出門,拍打着鄰居家的門。
他不斷的拍打着,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拍打到現在,他看到其他的房間都亮起了燈了,他的鄰居還沒有開門,所以他有些生氣了。
“喂!你們不要再鬧了!一家人有話好好說不好嗎?!”
他半是警告,半是解釋的喊了出來,但是下一刻,他就聽到了一陣啃噬的聲響,他疑惑的四處看了看,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哪裏來的大耗子……”
他咕噥了兩聲,但在昏黃的燈光下,他突然看到有什麼東西滴落在了他的面前,他立馬低頭看去,就發現了一團紅色的,粘稠的液體。
他愣了一下,下一刻,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他扭頭看去,卻看到了隔壁鄰居小女兒的手,然後……
是她那殘破的腦袋落地。
他立馬感覺到了恐懼,他抬起頭,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看到了一個滿身是血,正在啃噬不明物體的怪物的影子!
而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發現,怪物抬起了頭,露出了那散發着紅色光芒的眼睛!
“啊啊啊!!!”
慘叫聲驚醒了這一片街區,但就在其他的人打算做些什麼的時候,不斷的有人開始吐血,或者說暈倒在地,但就在他們的家人爲此感覺到擔心的時候,他們的孩子,他們的父親,他們的妻子,他們的爺爺奶奶,甚至是他們的叔叔,他們的兄弟都對着他們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嘶吼聲不斷的傳出,而最早的那些受害者,那些屍體不怎麼殘破的受害者,他們,也慢慢的站了起來。
喪屍,來了。
嗯,我要先去個廁所……
今天還是4000字,明天再次開始萬更……
第564章 被犧牲者的呼喚
斯坦索姆的平民們一輩子恐怕都想不到,他們會在今晚遇到他們這輩子當中最可怕,也是最恐怖的一個晚上。
因爲在他們的身邊,任何一個人都不夠安全,任何的一個人都可能是危險的來源!
“小心一點!”
一個工人怒吼着敲碎了一個亡靈的腦袋,他的身上滿是爲了抵抗亡靈而留下的傷痕。
這些傷痕當中有的是撕咬的傷痕,有的是尖銳的指甲的傷痕,而傷的最重的卻是他自己的手掌——他爲了揮動自己的錘子,一把用來幹活的錘子去砸碎那些亡靈的腦袋,他的手已經破皮了,那些亡靈的血液和體液正在不斷地污染他已經磨掉了一層手掌皮地手心,但是他依舊堅定地站在道路地中央,去保護那些在他身後充滿撤退地人。
但讓把他感覺到幸叩厥牵麄儧]多久就看到了士兵們組成地關卡,但是讓他感覺到有些奇怪地是,那些士兵並沒有衝進來殺死那些不死地怪物,而是一個又一個地盤查那些逃過去地人。
他本能地感覺都愛了不對。
不過這個時候也沒什麼讓他思考地時間了,因爲後面還有一大堆地亡靈!
他緊張着排着隊,他能夠看到,和自己一樣的人也都是如此緊張地排着隊地,而讓他驚喜的是,他能夠在隊伍地前方,看到他們的王子殿下!
“快點先生!我們着急需要治療!”
他忍不住的開始催促起給他們登記的軍官,但那個軍官只是憐憫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就加快了自己詢問前面的人得速度。
但他沒有在意,而是攙扶着自己身後的女人,這個女人他只是一面之緣,但對方的懷裏卻抱着一個孩子,那是一個不到三個月的嬰兒,是對方的寶貝,現在正在發燒,腿也被一個瘋了的怪物抓傷了,非常的需要治療。
“謝謝你,馬奎爾,如果不是你……”
女人悲痛的用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她的丈夫爲了保護他們而死在了那些瘋子的口中,如果不是他們家隔壁的馬奎爾拼死殺敵的話,那麼他們絕對沒可能到達這裏!
而在她的身後,那些因爲馬奎爾的戰鬥才能夠活下來的人們都開始像馬奎爾感謝,馬奎爾也很自然的摟過了這個剛剛失去丈夫的女人,用自己雄壯的肌肉去安慰對方。
倒不是馬奎爾太過於無恥,而是對他們這樣底層的人來說,這樣得一個女人失去了自己的丈夫,最好就是在一兩個月內改嫁,他就是爲了這個做準備的。
沒辦法,這對他們兩個人來說都很好。
他不會取到無法生育,或者說會難產的女人,而這個女人也不會餓死自己的孩子,或者整天勞累,將自己累倒。
底層人的婚姻,說沒有利益是不可能的,但卻也更加的純粹——兩個人互相依靠的活下去。
也因此,越發的容易出現一個走了,而另外一個也跟着離開的情況。
只是在摟着這個女人的時候,馬奎爾聽到了衛兵的問話。
“有沒有受傷?”
“前幾天被刀子割傷……”
“我是說被那些怪物咬傷抓傷之類的。”
奎爾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難看了,他不明白爲什麼這些士兵要問這個,但是下一刻,他懷裏的女人也聽到了讓她的臉色變化的話。
“那你有沒有喫過今天的麪包?”
“今天的?有,長官,請問怎麼了?”
排在馬奎爾前面的幾個人都有些焦急的看着那個士兵,想要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但是那個士兵卻冷漠的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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