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讓你行商,你直接開擺? 第60章

作者:神的咸鱼

  安魂鈴,就是申鶴的最佳選擇。

  帶着這樣的想法,林辰跟着雲堇還有熒和派蒙,進入到了破舊的房屋之中。

  全程,也就只有雲堇和熒以及派蒙在認真的尋找線索。

  林辰則是看似尋找,實際上是在享受探索的氛圍。

  這種破舊的房屋內,看起來就能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的樣子,雖然和真正的遺蹟無法比,但至少氛圍已經有了。

  讓給林辰回憶起了小時候,鄰居家搬走後很多年都沒有忍住,房屋破舊,玻璃也破碎。

  還是個孩子的他,貪玩,跟着小夥伴們一起進去探索時的樂趣。

  單手捏着下巴,林辰甚至開始思考,要不要找個時間,去璃月境內的什麼遺蹟逛一逛,興許能發現什麼呢?

  重要的不在於發現什麼,在與在遺蹟內探索的氛圍啊~!

  這麼想着,林辰就顯得更加的漫不經心了。

  雲堇和熒,都已經將大部分的線索,都給集齊了,林辰卻還是一點發現都沒有。

  或者說,林辰發現了,但沒有去動,然後被熒或者雲堇給再次發現。

  將所有發現的線索,往一起一結合,雖然仍舊殘破不堪,但好在事情的原貌,基本上算是被還原出來了。

  “按照這上面的記載,神女劈觀中的神女,實際上只是被邪祟蠱惑的父親,在救妻心切的情況下。

  及獻給了邪祟而已?後面這名父親雖然找回了理智,但卻已經過去了好多天的時間。”

  整理了一下線索上的記載後,派蒙有些疑惑地開口了。

  這上面的信息,記載的並不全面,那個父親後來怎麼樣了,那個女孩後來又怎麼樣了,統統都沒有記載。

  但

  “雲堇和我們講過神女劈觀的故事,不是說,那個小女斬殺了邪祟,並且被仙人收徒了嘛?”

  派蒙疑惑,派蒙不解。

  這個和神女劈觀中的說法完全不符啊?

  “難道就到此爲止了嘛?

  會不會,還有其他的線索,沒有被找到?”

  熒也是眉頭微皺,看着找到的記載思索,這個和從雲堇哪裏聽來的神女劈觀的故事,完全不同。

  但即便有現實原型,故事畢竟和現實會有差距,熒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但是熒感覺,好像還是漏掉了什麼,或者說是有什麼疏忽的地方,沒有被注意到。

  “這或許,就是真實的神女劈觀,申鶴,可能就是戲中的神女。”

  盯着線索思索半天,雲堇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從着信息的視角來看,寫他的是哪位父親。女兒被稱爲阿鶴。

  還記錄,邪祟僞裝的神明說,這個女孩是孤辰劫煞,這是一種命格,我曾聽聞過。”

  “而當時我與申鶴相遇,便是因爲我在哼唱神女劈觀,她自我介紹時也說過‘我名申鶴,命格孤辰劫煞,易傷身邊人’

  現在細細想來,申鶴確實有着一股仙人氣質,年齡也對得上557。

  而且,她之前也曾屬過,神女劈觀中的神女,可能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勇敢,因爲她就是那個神女,她是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親手推到魔物面前。”

  順着自己的思路分析下去,雲堇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不由轉身看向了遠處,正在與老伯伯交談的申鶴。

  熒與派蒙聞言,也覺得雲堇分析的有道理,不由得跟着視線一起轉了過去。

  只是,派蒙卻注意到,林辰仍舊在打量着四周,看起來對她們的分析,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也沒有對雲堇的分析,有太大的反應,一個唐突的想法,出現在了派蒙的腦海內。

  “林辰,看你的樣子,你不會早就知道了真相吧?

  仔細想想,雖然說是讓你來帶路節省時間的,可是跟我們過來後,你卻沒有尋找線索。

  對雲堇的猜測也沒有什麼反應。”

  狐疑的看着林辰,派蒙下意識開口道。

  熒也是瞬間反應過來“說起來,有幾個線索就是在你走過之後,被我找到的,雖然位置不起眼,但只要認真,不會發現不了。

  林辰...不會吧?”.

第一百零三章殘酷而又現實,雲堇的打算

  聽着派蒙和熒的話,雲堇的目光也聚集到了林辰的身上。

  林辰見多識廣,應該也見過璃月的仙人,那麼或許,林辰會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

  雖然,雲堇也知道挖掘他人的痛處不好,但,一開始她只是嘗試着分析,卻分析出了全貌來。

  如果,真的有如果的話,她希望林辰能給出否定的答案,告訴她,她的猜測都是假的。

  “她的師傅,熒,你和派蒙應該很熟悉了,留雲借風真君。

  前不久,她師傅才從我這裏購買了可以用來壓制孤辰劫煞命格的安魂鈴。

  原本,申鶴靠着孤辰劫煞命格與毅力,耗到了魔神殘渣消耗殆盡後,便被留雲借風真君帶走。

  並被邢陕撌质┮约t繩縛魂之法,此法可以壓制孤辰劫煞,卻也會壓制她身爲人的情緒。”

  見雲堇居然從蛛絲馬跡中,還是猜出來了申鶴的真實身份,林辰也不能說是意外吧,只能說是感覺情理之中,乾脆也開口解釋了起來。

  “而如今,她不再被紅繩縛魂,但卻對人類的情緒仍舊陌生,所以你們才能在申鶴臉上,看到那複雜的表情。

  事情也的確和雲堇分析的一樣,很殘酷,也很現實。

  幸叩氖牵龅搅肆綦吔栾L真君,被帶走收爲弟子,更具體的,如果申鶴願意的話,就由申鶴來給你們解釋吧。”

  林辰註定是要讓雲堇失望的了,他能看得出雲堇那渴望的目光,渴望知道真相,渴望林辰否定她的猜測。

  可,申鶴終究表現的太明顯了,雲堇..或者說,只要繼續與申鶴同行一段時間,雲堇和熒,以及派蒙終究還是會知道真相的。

  “呼~現實確實殘酷無比,神女劈觀,需要修改一番,然後纔是續寫了...”

  緩緩呼出一口濁氣,雖然林辰的回答讓雲堇失望,但,正如同林辰所說。

  這很殘酷,也很現實。

  這就是現實!

  雲堇無法改變歷史,她能做到的,只是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然後改寫神女劈觀。

  這改寫,不是爲了演唱,只是爲了留住這個真實而又殘酷的歷史。

  如果不加修改,即便不傳唱,這神女劈觀中所記錄的一切,也會讓申鶴傷心的吧?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真相,爲什麼卻不告訴我們呢¨〃?”

  瞪大了眼睛盯着林辰,派蒙彷彿第一次認識林辰一樣,開口質問起來。

  既然林辰早就知道,爲什麼不早一點告訴她們呢?

  而且還答應了她們的請求,帶着她們過來尋找真相?

  “是否願意讓你們接觸真正的歷史,是申鶴自己決定的。

  申鶴願意讓你們來到她曾經生活過的村莊,願意讓你們尋找這裏隱瞞的祕密。

  那是申鶴的事情,而我雖然知道,但不會主動將其說出去。”

  聳了聳肩,林辰也早就爲自己找好了藉口。

  一個,讓派蒙無法反駁的藉口。

  他知道的真相有很多,但,他不會主動去說。

  熒和派蒙也好,雲堇也好,如果能夠主動發現真相,那邊發現了,若是發現不了,那邊仍舊是個祕密。

  林辰會繼續保持着這個祕密,不會主動說出去。

  “唔....感覺怪怪的,但又說不過林辰.....甚至覺得林辰說的有些道理....”

  聽着林辰的回答,派蒙也是有些麻了,雖然感覺還是有些奇怪,但,卻又感覺林辰說的有些道理。

  “我覺得林辰先生是正確的,有些祕密,自己知道了也就知道了,在沒有得到允許之前,就要好好保守下去纔是。

  就像這神女劈觀,我仍舊會改寫,續寫,但卻不會拿出來傳唱了。

  只是想要,將這個祕密記錄下去,保存起來。”

  雖然派蒙還是感覺哪裏不對,但云堇卻表示自己站林辰,認爲林辰這麼做是正確的。

  就像她現在一樣,她仍舊會改寫並續寫神女劈觀,但卻不在想着拿出去傳唱,而是想着,用來保留這個真實又殘酷的歷史,保守這個祕密。

  “不必如此,神女劈觀仍舊可以拿去唱,我允許,也不在意的。

  而且,也無需改編,我喜歡之前的那一版。”

  雲堇的聲音剛剛落下,申鶴走入到了廢棄的房屋內,開口對雲堇說道。

  顯然,她已經聽到了雲堇的話。

  “申鶴,抱歉...我們....”

  “無妨,我說過,我不在意的,當時....”

  不等派蒙將話說完,申鶴便搖了搖頭再次開口,打斷了派蒙的話,將神女劈觀最原本的故事,主動講了出來。

  曾經她也有過一段完美的童年,不長很短暫,隨着她母親去世,她的父親便逐漸變得瘋狂起來。

  因爲生在驅邪世家,申鶴的父親開始尋找能夠復活愛妻的方法,瘋狂的尋找,終於被魔神殘渣給注意到,並且蠱惑了申鶴的父親。

  “¨` 爲了愛人,他可以不顧一切。”

  申鶴的父親信了魔神殘渣的話,哄騙她取到了山上的山洞內,隨後用石頭堵住了山洞的出口。

  申鶴隨身帶着的,也就僅有其母親留下來的一把匕首,那是母親的遺物,曾被申鶴貼身帶着。

  魔神殘渣試圖吞噬申鶴,可他小瞧了申鶴那孤辰劫煞命格所帶來的血性與殺意。

  沉眠在申鶴命中的凶煞、血性與不屈,都在那一刻齊齊爆發出來,那些力量猶如目不能視的盾,無法看清的劍,武裝起了女孩嬌弱的身軀。

  它們賜給她力量,爲她安上獠牙,准許她向面前的低賤魔物發起攻擊,誓要將它撕碎,來證明她纔是黑暗中最暴戾的邪惡。

  接連數日,搏命的戰鬥一直沒有休止。獵人與獵物不停調換身份,勢均力敵的局面久未破除…(李李趙)

  與此同時,路過的留雲借風真君感知到魔神殘渣的氣息,雖是姍姍來遲,但好算來的來得不算太遲。

  留雲借風真君消滅了魔神殘渣後,年幼的申鶴已久不肯放鬆,手持匕首與留雲借風真君對峙,小心提防,直到確定留雲借風真君不會害她,才暈倒過去。

  “師傅收我爲徒,削月筑陽真君爲我卜卦,稱我是孤辰劫煞,煞氣纏身,易傷親朋,聯合其他真君,爲我施加紅繩縛魂之法。

  賜我翠鈿白玉梳,了卻凡緣。”

  剛到仙家洞府的申鶴,雖然成爲仙家子弟,但終日的望山雲海,困了就睡,餓了就幾朵清心。

  留雲借風真君將一切看在眼裏,心如明鏡,卻爲打擾申鶴,而是用仙石打造了一把翠鈿白玉梳送給申鶴。

  一梳,愁雲去尾。

  二梳,無喜無悲。

  三梳,白頭不悔扮.

第一百零四章申鶴悄無聲息的變化

  “雖然事實和神女劈觀中的詞不一樣,但我更喜歡你哼唱時的那一版。

  師傅曾經說過,什麼時候我懂得爲他人使用力量,什麼時候才能真正融入人類社會。”

  “所以,我也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像戲曲中唱的那樣,挺身出去保護別人。

  以前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也不知道以後是否會有。”

  說着,申鶴扭頭看向林辰。

  “那日,我奉師傅之命....”

  申鶴不僅僅只是將自己小時候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甚至還將遇到了林辰的經過也給講了出來。

  “有了安魂鈴後,我不再需要紅繩縛魂,人類的情緒也不在被壓制。

  但,我卻有些無法理解,這些曾經被壓制,現在又出現的情緒,究竟是什麼。”

  說話間,申鶴露出茫然之色,申鶴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做出這樣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或者說是情緒是什麼,申鶴選擇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