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載了農場遊戲 第270章

作者:爱钓鱼的龙猫

  根據自己老媽說的輩分,自己應該就四孃。

  “就你一個人嗎?你媽沒回來嗎?”中年婦女再次問道。

  “嗯!就我一個人,我媽過一段時間回來!”林州回話間,又是擰下一個柚子。

  “哦!你專門回來摘柚子的嗎?”

  “嗯!今天沒得事,帶朋友過來摘起耍。”

  “那你等會在我們屋前頭這裏摘幾個吧!我們屋前面這個大個些!”

  “要的!”

  林州也沒拒絕,笑着應道。

  因爲他們兩家是鄰里,爲人都比較和善,所以關係也比較親近。

  以前他們回老家,沒有種菜,都是在她們家裏才菜地裏面摘的。

  當然,林州他們家的李子桃子這些,成熟了,也會送一些。

  其實,鄉村裏的人際往來,就是這樣,你有多的送我一點,我有多的也會回饋你一點。

  你來我往,關係自然也就親近了。

第262章 殺黃鱔,甜到心裏的橙皮糖

  柚子摘完,林州他們將這些柚子,用袋子裝好,搬到車上,又去之前招呼他的四孃家的柚子樹上,摘了幾個大柚子。

  隨後,又是在她家的洗衣臺那裏,從水池裏舀了些水洗手。

  沒辦法,林州他們家裏沒住人,所以也沒水。

  因爲他們村,還沒發展到使用自來水的地步,也不是像那種,家距離山野河溝近,自己從山裏接一條水管出來的情況。

  他們村裏面,是大多數人合資,修的一個蓄水池,然後從遠的地方接出來山泉水,匯入這個池子裏面。

  當然,因爲他們接的那個地方的水,水量可能並不是很大,所以從蓄水池裏面結的水管,也都是幾家人一個水龍頭,再分水管出來。

  而每天開水關水,都有一個時間,由村裏面的人負責。

  開水的時候,就有一個喇叭,播放音樂,大家聽到音樂,就知道放水了。

  放一段時間,差不多所有人都將自家的水缸水桶接滿,就會將水關閉,進行蓄水,然後第二天再繼續如此。

  林州他們家,因爲沒人在家,所以他們那跟管子的水龍頭,都是擰死的,供給另外幾家,家裏自然也就沒有水。

  洗過手之後,林州就帶着張天宇他們,拿着釣黃鱔的工具和水桶,往水田裏走去。

  釣黃鱔用的工具,就是一根細鐵絲,頂端部份磨尖銳,彎曲成勾,勾上有倒刺,跟釣魚的魚鉤差不多。

  到水田裏後,林州也是將之前準備好的蚯蚓,都給拿出來,串在勾子上面。

  這些蚯蚓,是他專門養在農場裏面,再弄出來的。

  主要是想着,這蚯蚓對黃鱔的誘惑力,可能比普通的蚯蚓要大一些。

  當然,就林州的印象,黃鱔這東西,是很貪嘴的!

  以前的時候,就算拿勾子,不掛蚯蚓,都能將它引出洞來。

  “林老闆,我們現在要做什麼?找黃鱔洞嗎?”張天宇拿着黃鱔釣鉤,眼裏湧出濃濃的好奇之色。

  “對,找黃鱔洞,不找到洞,可沒辦法釣!”林州點點頭:“我們沿着這背面的田坎走,黃鱔最喜歡藏在這背砍的石頭縫裏面!”

  “當然,不是每個石頭縫都有黃鱔,你可以觀察一下縫隙前面,是否有黃鱔活動的痕跡,有些黃鱔會出來覓食,所以洞口會留下痕跡!”

  “心裏大致有數後,你就可以用勾子伸到洞口處試試了!”

  說着,林州已是發現一處石縫,疑似有黃鱔活動的痕跡。

  因爲洞口前面的地方,比較光滑,泥上面,也有像是什麼東西爬過留下的痕。

  “老何,你看這裏,這個洞就有可能藏有黃鱔,它前面的地方……”

  林州叫着何少君,指着洞口給他解釋一通,解釋完,又教他該怎麼釣:“其實這釣黃鱔,比釣魚簡單多了,你只需要將這勾子,緩緩的伸進洞口,不要伸太深,只要伸進去一小段就行,然後輕輕搖晃着手柄,做出像是什麼蟲子在它面前活動的假象。”

  “裏面要是有黃鱔的話,那它就會忍不住慢慢的怕出來喫餌!”

  “如果它喫的時候,很謹慎,不是窮兇極惡的一口吞咬,那你也不要太着急,可以先吊着它,等它忍耐不住一口咬上來,中勾後,你再將它拉出來。”

  話語間,林州勾子前面的水,“啪嗒”一下被攪渾,伴隨着林州勾子的拉出,一條金黃色的黃鱔,就浮出水面,呈現在腥嗣媲啊�

  林州見狀,眼疾手快的將之丟進桶裏面。

  而掉進幹桶裏的黃鱔,也是不停的翻身掙扎着,撞擊得桶身,都不斷髮出砰砰砰的脆響。

  “好像是挺簡單的啊!”

  “我試試,我試試!”何少君看着水桶裏面那根被釣上來的黃鱔,眼睛一亮,興致勃發,頓時急不可耐起來。

  拿着手上的勾子,便仔細的尋找石縫的黃鱔洞來。

  心裏面唸叨着林州剛纔傳授的經驗,眼睛一眨不眨的,格外的專注。

  很快,他就找到一個跟林州說的標準相似的洞口,心情激動的將手裏的勾子伸過去,在洞口裏面一點的地方慢慢晃動起手柄。

  一前一後,一左一右,他的心情,也跟着變得懸起來。

  神情緊張忐忑的盯着洞口,“快出來快出來!”

  就在何少君滿心期盼之際,他那個洞口處,終於是有了動靜。

  只見勾子的前段,一顆頭正慢慢的靠近。

  見到這一幕,何少君呼吸都爲之一停,手裏輕輕晃動的勾子,都有些停頓。

  而這時候,那顆露出來的黃鱔頭,也一下陷入靜止中,不知道是不是嗅到危險的氣息,竟是有往回縮的趨勢。

  察覺這個情況,何少君忙繼續晃動勾子,一伸一縮的勾引着黃鱔。

  那條正往回縮的黃鱔,發現這個變化,還是沒有忍住面前食物的誘惑,甚至,可能是覺得受到了挑釁,下一刻,竟是猛地一下竄出來,張口將勾子咬住。

  “中了中了!”

  何少君看到黃鱔咬住勾,興奮的大叫出聲,並且趕忙將勾子拉起來。

  那條被勾住的黃鱔,也就被提起,落入他早已準備好的桶裏。

  “林老闆!快看快看,我釣到了!”

  何少君看着桶裏翻滾的黃鱔,喜氣洋洋。

  “看來我們今天的邭舛纪Σ诲e的,晚上應該能用黃鱔做一餐了!”林州衝他點點頭,表示自己看到了。

  “確實確實,林老闆,這釣黃鱔,我感覺比釣魚好玩多了!”何少君美滋滋的說道。

  他以前釣魚,那是十幾二十分鐘,魚漂動都不動一下的。

  可釣黃鱔,太快了!

  並且,這上貨速度,那也是槓槓的!

  望着自己桶裏的黃鱔,何少君突然又疑惑地問道:“林老闆,我釣的這條黃鱔,跟你的顏色怎麼不一樣?你的那條顏色好黃,我這條怎麼感覺灰湫湫的!”

  “這個具體的我也不太瞭解,我們以前說的是,可能跟黃鱔的大小年齡有關,一般大的黃鱔顏色就越黃,小的就比較青,比較黑,不過你放心,這兩都是黃鱔準沒錯!”林州搖搖頭,這個問題,他也不清楚。

  以前他們對於黃鱔,只知道喫,哪有去了解具體的品種之類的。

  不過捕捉到的黃鱔,大的一般都比較黃。

  另外,還有就是分爲咬人的黃鱔和不咬人的。

  在他們時候,那種吐泡子,也就是黃鱔的洞口,有很多的泡沫氣泡,那這種就叫泡子黃鱔,都是會咬人的。

  別的黃鱔,都沒它這麼兇!

  當然,像這種泡子黃鱔,通常來說,也都長得比較大!

  “好像也是,你釣的這條明顯比我釣的大一圈!”何少君看着兩個桶裏的黃鱔,點着頭說道。

  他的這跟,大概有成人小拇指那麼大,林州的則是有中指粗細。

  緊跟着,他又是出聲問道:“林老闆,這個黃鱔,最大的一般有多大啊?”

  “最大的,一兩斤的都有吧!”

  “我們以前小時候,晚上拿着手電筒出去照黃鱔,就遇到過一條一斤往上的大黃鱔!”

  “當時看到那條黃鱔,就還以爲是蛇,後面才發現是黃鱔!”林州也是想起他們小時候的事情。

  所謂照黃鱔,就是在犁田和插秧的那段時間,晚上拿着電筒或是探照燈,帶着竹夾,晚上出去夾黃鱔。

  也算是他們童年時,特別有興趣的一項活動。

  因爲夾到黃鱔後,還能夠給自己開小竈,喫點肉。

  那時候,大晚上的,漫山遍野的水田裏跑,路上經常能夠看到各種蛇,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就不怕的。

  “一兩斤,像蛇一樣!”

  “那我們今天能夠釣到嗎?”何少君頓時露出極爲意動的情緒。

  “應該不能!”林州搖搖頭,打斷他的幻想。

  “這種水田裏面,那種斤數黃鱔,資源太少了!”

  “雖然現在打黃鱔的人不多了,但之前有段時間,一些田裏,都還有人放藥藥黃鱔的!”

  “大黃鱔,基本只有在那些水塘裏面有!”

  他們這裏,曾經也興起過一段時間的打黃鱔熱潮。

  就是買一個那種電黃鱔電魚的機器,然後天天晚上去田裏電黃鱔。

  因爲一斤黃鱔,質量好,能夠買個六七十,所以一晚上要是打得多一點,還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那你們這裏有水塘嗎?”何少君興致不減的說道。

  “有,就我們來的時候,開車經過的那個水塘!”

  “不過現在拿路邊可以釣黃鱔的地方,已經被草木封死了,不好釣!”

  林州他們這裏,算是山卡卡,所以在一些灣裏面,水塘還是有的。

  他們這裏,小的堰塘,大的叫大堰塘,他們路過的那個,就是大堰塘。

  那個大堰塘,以前有人承包養魚的,他們過年的時候,就跑哪去買魚。

  “你待會要是沒釣到大的,沒過足癮,等回山莊,你可以去山莊裏的那幾塊水田裏面釣,那裏面有大黃鱔!”

  “嗯?林老闆,那我們這不是捨近求遠了嗎?”何少君沒想到山莊裏就有。

  “我這不是怕你釣得不夠盡興嗎?山莊裏就那幾塊田?能夠跟這一片比?”林州呵呵一笑,指着一大片的稻田,像是在介紹自己的“江山”。

  “呃……也對,幾塊田釣一會就釣完了,說不定沒到興頭上吶!”何少君覺得有道理。

  “那林老闆,我們繼續釣吧!這釣完,我們再回山莊釣,今晚再整個黃鱔宴!”

  “我可是聽說,你們這裏的黃鱔,花樣多得去,想什麼盤龍黃鱔、爆炒鱔片……”

  光是說,他口水都彷彿要流出來一樣。

  以至於,他自己都不敢繼續說下去,拿着勾子和桶,興沖沖的投入到釣黃鱔大業之中。

  ……

  從老家回到山莊後,林州他們喫過飯,就開始處理起帶回來的食物。

  殺黃鱔和做橙皮糖。

  殺黃鱔這個工作,對於熟練的人來說,並不是麻煩。

  但對於新手而言,可就有些麻煩。

  不過,即便如此,何少君還是興致勃勃的參與這個任務。

  林州現在他們採用的方法,就是用一根木板和釘子,將黃鱔頭訂在木板上,再放血剖開,將脊骨踢乾淨……

  一系列的操作後,最後只剩下一張鱔魚肉。

  整個過程,看上去不復雜,操作起來,卻還是要些技術。

  何少君和林州他們,也是學着手機視頻裏的步奏,一步步的處理着。

  相比於他們兩人,葉老爺子的警衛員,處理起來就比他們乾淨利索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