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95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或許是她話語中的悲慼,又或許是含着水霧的紫羅蘭眸子太過動人。

他只是禮貌地扶着戴安娜的手肘,順着她的力道微微挪動腳步。

防止她因用力過猛而傷到自己。

杜月笙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

他甚至懷疑,這個叫戴安娜的女人,是不是早就被安排好,就等着來破壞他的宴會的棋子。

“史密斯,我想,你最好給我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他不再容忍,而是直接找上了史密斯提出抗議。

甚至抓緊了許言的手腕,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把人帶走的架勢。

“漢斯!你立刻把這個女人給我弄走,否則,今晚你就滾回歐羅巴去!”

“想要代替你的人,都已經盯着這個位置很久了!”

史密斯被杜月笙的舉動嚇到。

生怕他真的把許言帶走,就再也找不到這個大救星了。

忙不迭地厲聲呵斥着,甚至上手想要幫漢斯,把戴安娜從許言的身邊剝開。

“戴安娜小姐,你現在心情我很理解。但衝動不能幫助你解決任何事。”

許言卻意外地上前一步,將少女護在身後。

他轉眼低頭看着身側呼吸急促的少女。

耳畔的髮絲被汗水打溼,黏在臉頰上。

她雖然形容有些狼狽,腰身卻始終挺直,不曾彎曲過。

“我……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有意想要冒犯您。”

戴安娜似乎終於從衝動中清醒過來,目露感激地看着許言。

後知後覺中,她纔看清一屋子的人都面帶疑惑、鄙夷,除了許言,竟沒有一個人對她的遭遇表示同情。

“大使先生,不如,讓漢斯先生先跟戴安娜小姐好好聊聊。”

“這裏,是公共場合,私人之間的事拿到這裏說,對誰都不好。”

許言頓了一下,目光又瞥向漢斯。

“如果漢斯先生不願意,那我會親自護送這位小姐離開,我們之間的事,容後再說。”

他當然是喫準了史密斯的急切,故意用的激將法。

西方,一向標榜自己是禮儀文明之邦。

今晚,卻在一場宴會上,公然對一位無助的少女動粗,說出去,怎麼都不好聽。

“不,許先生,還是我來。我送戴安娜回去。”

接收到史密斯殺人般的目光,漢斯不情願地開口。

他很清楚,如果因爲自己害這單生意黃了,就是再有十條命也不夠賠的。

許言的幾船桐油,已經關係到史密斯大使的位置還坐不坐得住。

現在,誰會影響到這單生意,都會成爲史密斯的生死之敵。

“謝謝,許先生。十分感謝你。”

少女終於鬆開手,在被拉扯着離開前,感激地看着許言。

輕輕地,留下一句感謝。

許言微笑搖頭,不再關注被人羣重新掩住的二人。

“許先生,我們也走吧?”

史密斯試探地問。

“當然,,杜大哥請,史密斯先生請。”

他雖然是要跟史密斯談生意,卻不忘牽線的杜月笙,甚至還把他排在史密斯之前。

杜月笙十分滿意許言的表現。

他臉上重新浮現出笑意。

“走,許老弟,老哥我陪你走一趟。”

史密斯雖然還是笑容滿面,心頭卻不由得一沉。

杜月笙剛纔說,要給許言撐腰,竟然不是說說而已?

他也聽到一些竊竊私語。

說許言不過是個外地來的鄉巴佬。

只是偶然巧遇杜月笙,纔有了今晚參加宴會的資格。

史密斯原本想着,對這種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只要隨便應付一下,許諾一些好處。

許言還不乖乖把幾船桐油奉上。

但現在有了杜月笙參與其中,這生意,怕是要難辦了。

不過,史密斯心中還有個疑惑解釋不清。

如果許言真是個鄉巴佬,那他比自己這個外國人說得還純正地道的貴族音,又是從哪兒學來的?

帶着種種疑惑,他跟在杜月笙和許言的身後,進入了一間議事房。

門口立刻站過來七八個保鏢,橫眉立目地盯着跟過來的嘉賓。

不管是什麼身份,靠近一步立刻換來一記眼刀。

他們,是杜月笙手把手調教出來的死士,只對他一人效忠。

原本還想探聽些消息的賓客,被這麼一防,頓時有些悻悻地散開。

心中的好奇,卻攀升到了最高點。

他們之中,也有人聽說過史密斯似乎急需一批桐油。

但有了杜月笙的參與,許言從史密斯手中,就真的只能拿到桐油的訂單這麼簡單?

第124章 各取所需

議事廳的門一關上,室內立刻安靜下來。

杜月笙砸了重金,將書房等處的隔音做得極好。

只是,這樣的隔音對許言來說,效果不大。

他的五感太敏銳,最多隻能降低一點兒音量而已。

“親愛的許,現在我們來談談桐油的事吧。”

史密斯搓着手,迫不及待地說。

“先別急。”

杜月笙走到桌邊,打開一瓶紅酒,給三人各倒了一杯。

“我就是因爲知道大使先生急需這批桐油,恰好許老弟又是帶着桐油來的,所以纔給二位牽了個線。”

“但大使先生你也知道,想要蒐集這麼大量的桐油,要花費的時間和人力物力,可不是個小數字。”

許言走到杜月笙身邊坐下,對他越俎代庖替自己談生意的事,似乎絲毫都不介意。

史密斯一愣,隨即笑着說:“這是當然,許先生爲此付出的努力,我代表全體歐羅巴公民,對你表示深深的敬意和感謝。”

他空話說了一堆,卻對真正實惠的價格絕口不提。

就算是急於做成這筆生意,史密斯也不忘從中撈一筆好處。

歐羅巴那邊催得緊,甚至撥下了鉅額的錢款。

現在,桐油的貨源有了,史密斯肩頭的重擔一去,立刻動起了歪心思。

想要趁此機會,從中大撈一筆。

“大使先生,感激的心意嘛,我替許老弟收下了。”

“但是一碼歸一碼,價格方面,咱們可得好好說道說道。”

許言跟着點頭,甚至不用他自己多說一個字。

歷史記載中,杜月笙極其厭惡外國人。

雖然因爲身在其位的關係,不得不與外國人虛與委蛇,但他還是會在合適的時候,將心中的不屑和不滿發泄出來。

剛纔戴安娜差點兒毀了宴會,杜月笙還是把這筆賬記下來,算在了史密斯的頭上。

偏偏,他身爲法租界商會聯合和主席,替許言出頭談生意,簡直是名正言順得一逼。

“這個,杜先生,你也知道,我們歐羅巴大陸也在打仗,實在是拿不出太多的錢。”

史密斯故作爲難地說。

“我也謹代表我自己,和許老弟,對歐羅巴大陸的百姓們的遭遇,表示深切的同情和慰問。”

杜月笙的話接得無比絲滑。

完美地復刻了剛纔史密斯的話。

他的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很清楚。

談感情,可以。

壓價格,做夢!

“這,難道價格上,真的不能通融一下?”

史密斯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臉色也跟着陰沉起來。

杜月笙但笑不語,議事廳裏一下子靜下來。

許言知道,這種情況下,就需要自己親自出馬了。

“大使先生,相信你也看到了,我的國家,此時也在水深火熱之中。”

“原本,我這幾船桐油是另有買家,只是還沒有支付定金。”

“若是大使先生實在覺得爲難,那我們買賣不成仁義在,下次有機會再合作就是。”

許言來了一招以退爲進。

他已經拿住了史密斯的軟肋,不怕這單生意不成。

“親愛的許,這些桐油,你可一定要賣給我!”

史密斯果然急了。

華夏大地上狼煙四起,不說那些派系林立的軍閥內鬥,就是各國也都盯着這塊肥肉,想要狠狠咬上一口。

許言倒不是在說假話,他的桐油就算不賣給自己,也不愁找不到買家。

但歐羅巴那邊,卻等不及了。

桐油再不到位,因爲槍支問題造成的不必要戰鬥減員,他們可就要承受不起了。

許言笑着說:“大使先生,在商言商。在這個亂世中做生意,都是把頭別在褲腰帶上的,不知什麼時候就有命賺錢沒命花。”

“而且,爲了蒐集到這種體量的桐油,我的商隊也是付出了極大代價的,我的兄弟們,總不能白白就犧牲了。”

他一推四六九,主打一個一心爲手下的兄弟指l怼�

“這……”

史密斯一時沒了主意。

他是看出來了,杜月笙擺明了給許言撐腰,要狠宰自己一刀。

許言樂得躲在大佬身後,坐收漁利。

看這架勢,要麼是他們得償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