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93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明月,你又調皮。”

杜月笙抬手,在那女孩子的嬌俏的小鼻子上颳了一下,聲音十分寵溺。

他這一生,子女卸啵í毱珢鄣模簿湍屈N一個女兒。

據說,她的生母是某個豔名在外的頭牌花魁。

但傳言始終只是傳言。

世人只知道,她是嬰兒時期還未滿月就被抱回來,現在寄養在四太太的名下。

雖然不是杜月笙的長女,也不是幺女,但卻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杜月明抱着杜月笙的手臂撒嬌:“爸爸,您說過,今晚的開場舞您要跟我跳的,結果,一轉眼就看不到人了。”

說話時,她的眸光又似有若無地瞥過許言。

“我說呢,原來您是來找這個小白臉兒,就不要我這個寶貝女兒了。”

許言眸色一沉。

小白臉兒這三個字,可不是什麼好話。

不過,他卻不能用之前的手段,來對付杜月明。

這可是杜月笙的掌上明珠,又是個嬌滴滴的女娃娃,顯然,只是被寵壞了而已。

就算沒有杜月笙女兒的身份,許言也不是輕易會對女人下手的人。

果然,杜月笙笑着說:“月明,你可不能說許兄弟是小白臉兒。他現在,可喊着我一聲大哥呢。”

這等於又替許言正名,撐了一次腰。

“我不管,反正您要陪我跳第一支舞,您答應了的!”

方明月不依地說。

眼波再度掃過許言,這回卻多了幾分俏皮和好奇。

她雖然沒有看早間的報紙,但對這件事卻有所耳聞。

這個叫許言的,似乎比傳言中的還要帥上幾分。

“爸爸我今天在外奔波一天,你就不心疼心疼爸爸的老腰?”

“不如這樣吧,就讓許小兄弟代替爸爸,陪你跳這第一支舞,如何?”

杜月笙的話,讓許言和方明月齊齊一愣。

許言不知怎的,就想到了“美人計”三個字。

這個杜明月確實是個嬌俏可愛的小美女,又是杜月笙最寵愛的女兒。

若是收下,對自己也是好處多多。

但問題是,他會因此被困於上海灘。

甚至是,受制於人。

思緒流轉間,杜月笙笑着轉過頭來。

“怎麼樣,小兄弟,願不願意賞光,陪我這驕縱壞了的小丫頭,跳一支舞啊?”

第121章 暗藏刀光劍影的交鋒

“能與月明小姐共舞一曲,是我的榮幸。”

許言腰身微彎,右手覆在胸前,做了個標準的西洋禮。

他動作優雅,不卑不亢。

湝笑意掛在脣邊,自信又從從容。

杜月明身爲杜月笙的掌上明珠,不知被多少青年才俊、富家公子所追捧。

大上海出色的男人,也不知見了多少。

唯獨眼前的這個男人,才能牢牢抓住她的目光。

他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能讓她心跳加快,甚至有時會忘了呼吸。

“哼,這人就是裝裝樣子,我可不能被他迷惑了。”

杜月明在心裏不住地告誡自己。

可是看着伸過來的那隻手。

手指纖長、指節分明,她頓時就忘了自己剛纔的誓言,鬼使神差地將手搭了上去。

悠揚的音樂聲適時響起。

一股柔和而堅定的力道從指尖傳來,帶着杜月明無比絲滑地旋進了舞池。

歡快的華爾茲,是大上海宴會中必備的開場舞曲。

開場舞,更是宴會主人,或者最重要的嘉賓才能領舞的。

當許言帶領杜明月翩翩起舞的時候,周圍毫不意外地響起一片驚呼。

誰能想到,那位上海王,居然如此抬舉那個外鄉來的幸邇骸�

許言並不理會別人的目光。

他握着手中柔荑和纖腰,以巧勁兒帶着杜月明在舞池中旋轉、舞動。

飄逸如雲,比德芙還絲滑。

杜月明的裙襬散開,猶如熱烈盛放的玫瑰,在舞池中滑過。

周遭的景物和人面,盡皆模糊。

只剩將她半擁入懷的男人。

他身姿挺拔頎長,她的視線只能看到他偶爾微滾的喉結。

一股青草的香氣撲入鼻端,他身上沒有半分香水味,氣息卻分外好聞。

杜月明在天旋地轉中,腳步忽然一收。

她的腰肢被人輕輕拖住,向下軟倒,定格出一個旖旎曖昧的結尾。

掌聲雷動中,杜月笙哈哈笑着走上前。

“許老弟,你太給老哥我長臉了。瞧瞧,月明現在還沒回過神呢!”

他的調侃,讓杜月明從恍惚中回神。

一張俏臉面上飛紅,不依地跺腳。

“爸爸,你說什麼呢!”

許言也微微溞Γ骸笆嵌判〗銕ьI得好,不然,我這不會跳舞的,怕是要當谐鲠h了。”

他只是謙虛一下。

畢竟,前世參加的那麼多酒會、沙龍,尤其是在國外洽談動輒上億的合作項目,跳舞也是應酬的一部分。

不管是國標的各大舞種,還是流行於年輕人中的KPOP,他都能信手拈來。

一個區區的華爾茲,根本難不倒他。

杜月明卻心知肚明,那個被帶飛的,明明是自己。

只是她剛要開口,小手就被人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隨後放開。

“杜大哥,令千金正如傳聞中那般出色,我今天算是百聞不如一見了。”

許言這麼一打岔,杜月明原本想說的話,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杜月笙更是連連點頭,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好了,月明,你先自己去玩兒。我跟許老弟還有正事要做。”

他這麼一囑咐,許言就明白,今晚的重頭戲,來了。

杜月明紅脣微張,似乎還有話想說。

最終,還是對許言微微屈膝行禮,轉身跑走了。

“許老弟,來,有幾個人,你見見。”

杜月笙再次拉着許言的手腕,將他領向一邊。

那裏,聚集着幾個高鼻子深眼睛的老外。

從歷史記載中看,杜月笙本人是極其厭惡外國人的。

但他現在身爲法租界商會聯合會主席,卻又不得不跟外國人打交道,虛與委蛇。

恐怕,除了他調查過許言的身份背景,知道他來上海灘的主要目的外。

也是想試試,他到底還有什麼本事。

“杜先生,非常感謝你的邀請!”

金髮藍眼,大腹便便的外國人主動打着招呼。

他故意說着約翰牛的語言,是靠身邊一個紅髮綠眸的年輕人翻譯成的漢語。

他顯然是那一小羣外國人的領頭人,其他人都站在他周圍,隱隱以他爲尊。

“親愛的大使先生,你能賞光,也是我的榮幸。”

杜月笙笑着說,目光卻投向許言。

對面的年輕人正準備翻譯,卻聽許言流利精準地用約翰牛語言先一步翻譯過去。

杜月笙雖然聽不懂,卻從對面震驚的神情上看出端倪。

顯然對方毫無準備,就被許言的約翰牛語言給震住了。

上海灘會說外語的華夏人不少,原本不該有這樣的效果。

但許言說的,並不是帶有華夏口音的約翰牛語言。

而是極爲純正的貴族音。

就連普通的約翰牛國民都說不上來,只有那些傳承了百年以上的家族之間,纔在互相通話時使用。

可以說,這個口音,甚至等同於貴族的標誌,尋常人根本模仿不來。

“這位是?”

大使在震驚過後,忽然又換成了高盧語。

他甚至暗示身旁的年輕人不要開口,只是盯緊了許言。

“我是杜先生邀請來的賓客之一,很高興認識大使先生。”

許言完全沒有打怵。

他的高盧語,甚至比大使的還要正統。

“你來過我們歐羅巴?”

紅髮綠眸的年輕人顯然年輕氣盛,他迫不及待地開口,甚至沒有等到大使史密斯的授意。

而他使用的,正是漢斯國的語言。

“沒有,只是看過幾本相關的語言教材。”

許言當然不可能說,他精通多少門外語。

除了使用頻率和範圍最廣的那幾種外,連偏門的小語種,他都有涉獵。

只不過,精通算不上,日常對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年輕人怒目瞪視着許言。

這句話,相當於把他的面子都踩在了腳下。

一個從未去過歐羅巴的鄉巴佬,卻能說出只有百年以上貴族才懂的古老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