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63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許言馬屁像不要錢似的往外灑。

先哄一波,把編制拿到手,以後早晚要找回這個場子。

陳司令聽得臉色稍霽,眼底也有了和緩的神色。

要說恭維的話,許言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

當年他白手起家創業的時候,什麼樣的人沒遇到過,什麼樣的話沒說過。

現在這幾句,不過是小巫見大巫而已。

陳司令是聽得心花怒放,但周副官的臉色可不怎麼好看。

他忽然發現,自己似乎是辦了件蠢事。

這個許言的嘴,比他的更麻溜更會講。

幾句話,就把陳司令哄得這麼高興。

明明是來乞討的,卻說得好像是流落在外多年的好大兒,終於找到了爹一樣。

這特麼,果然是比自己還能屈能伸啊!

“你這麼說,本司令心中甚慰。”

陳司令滿意地點點頭。

能有覺悟主動向他靠攏的人,可不多。

就算是有,也不過就想找個靠山,扯着他的大旗保自己平安而已。

看許言這個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他是想要歸順自己,得到一個正式的編制。

雖然看不上文縣那仨瓜倆棗的兵力,但陳司令卻對許言能給自己帶來的好處很感興趣。

所以他再度給了個直球。

“許言,是吧?”

“你能有這份心思,已經遠超許多人了。按說,有你這樣的有識之士來投,本司令是應該敞開大門來歡迎的。”

“但你也是拉扯隊伍的人,想必也知道這養兵就是養了頭吞金獸。”

“本司令拉扯着三萬弟兄,說實話,也是在勉強撐着,不想讓跟着我的弟兄們挨餓受凍罷了。”

他話說到這兒就停下來,幽幽地嘆了口氣。

後面卻是一個字都不肯再說了。

許言聞絃歌而知雅意,當即轉頭看了李雙一眼。

後者從懷中掏出兩張金票,直接交到許言手中。

“陳司令,在下深知司令仗義,又宅心仁厚,捨不得麾下的兄弟受苦,所以自己承擔了許多。”

“這是一點兒小小的心意,還望陳司令您不要推辭。”

那兩張金票一拿出來,周副官的眼睛頓時就直了。

他就站在許言身後,清楚地看到上面的面額一張是10,一張是20.

這就意味着,一共是三十根小黃魚!

這麼一看,自己前天收到的六根小黃魚,根本就不夠看了。

“許先生出手好大方啊,三十根小黃魚說拿就拿出來了,果然是財大氣粗,不愧是能請動吳、霍還有黑背老六給你作保的人。”

周副官忍不住一陣眼紅氣酸,說出的話都帶着一股子酸氣。

這話裏話外的,就開始給許言挖上了坑。

首先點明瞭他跟九門中的三門都有關係,另外也暗示陳司令,這人身上還大有油水可挖。

陳司令瞳仁收縮,果然剛纔那種漫不經心的態度就少了幾分。

如果想跟自己見面,走周副官的路子當然是捷徑。

但聯合了九門中的三門做局,來打通周副官這條路子,裏面可就大有文章了。

許言早已想到周副官會給自己挖坑,當下連連擺手道:“周副官,您可別笑話我了!”

“我是沒法兒跟您比,您是陳司令眼前的紅人兒,想見到陳司令隨時都可以。”

“我身在文縣,來常沙一次本就不容易,若是不下了血本,哪裏能輕易得見陳司令一面啊。”

他這麼一說,之前的那些行爲頓時又有了合理的解釋。

不過,陳司令也不會輕易放鬆警惕。

他雖然不太相信,以一個小小文縣,能養得起多少軍隊。

更不信許言得了正式的編制,就能對自己構成什麼威脅。

畢竟,三萬人的精兵強將,還有大量的槍械火炮,讓他的自信心空前膨脹。

就是鄰省的幾個大軍閥單獨來攻,也得掂量掂量,會不會被反咬去半條命。

許言這種不入流的小軍閥,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來。

他沉吟着,眼睛卻死死盯着許言手中的兩張金票。

這傢伙一出手就是三十根小黃魚,肯定還沒有到極限。

但自己要是把他逼得太狠了,以後怕是也很難搜刮出什麼東西。

還是要給個足夠的甜頭,放長線,釣大魚。

就在陳司令苦思着,該給許言個什麼樣的甜頭,才能讓他心甘情願把三十根小黃魚留下,以後還要經常來上貢孝敬自己。

就聽到外面有人稟告。

“報告陳司令,張參智笠姟!�

陳司令眼睛一亮,霍地站起身,連連回應道:“快請,快請!”

許言跟着轉頭,就聽到走廊裏傳來一陣沉穩而堅定的腳步聲。

他暗暗一笑:“噢喲,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第83章 算盤叮噹響

很快,一個制服筆挺、英姿勃發的年輕男人出現在門口。

他劍眉壓眼,挺鼻豐脣。

掃過來的目光犀利清冷,自有一種遺世而獨立的孤高感。

張啓山,未來的張大佛爺。

即便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參郑瑓s已經有了讓人不容小覷的氣勢。

他在看到許言的瞬間,眸光微閃。

但很快又被濃長的眼睫遮住。

再抬眼,又是一派清冷無波。

“啓山啊,你回來了,事情辦得如何?”

陳司令似乎是給張啓山佈置了什麼任務,一打照面,就迫不及待地詢問起來。

張啓山沒有立刻回話,而是再度瞥向許言。

這似乎也提醒了陳司令,同時轉頭對許言說:“這樣,今天本司令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先回去。”

“你的事,本司令也放在心上了。若是有什麼好的安排,會讓周副官再去通知你。”

他顯然是更看重張啓山帶回來的情報,迫不及待地就想把許言給打發走。

許言卻知道,自己這回要是一走了之,下回就不是三十根小黃魚能解決問題了。

所以他故意嘆了口氣,將兩張金票就要揣進懷裏。

這一聲嘆息,果然引起了陳司令的注意。

“怎麼,你對本司令的安排,還有什麼不滿?”

陳司令面色陰沉,也是趁機發泄許言沒有主動把金票留下的不滿。

“不是,陳司令您誤會了!”

許言連連擺手。

他能察覺到,張啓山的眸光始終不離他左右。

似乎,還帶着深深的疑惑。

難不成,他是對自己體內的麒麟血有所感應了?

許言仔細回想了一下,似乎沒有什麼跡象能表明,麒麟血會讓張家人互相感知彼此的存在。

但張啓山若有所思的眼神,卻讓他的這個念頭,不由得發生了動搖。

“是這樣,陳司令。接下來我要離開一段很久的時間。”

“下次再來拜會您,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所以剛纔纔會忍不住嘆息。”

許言把自己想好的藉口說出來。

不管張啓山心裏在想什麼,自己的計劃都要按部就班般地走下去。

將來,他可不僅要把張大佛爺城防官的位置拿下,甚至連九門,都要全部收入麾下。

現在,就算是一個小小的前奏插曲吧。

陳司令一愣,似乎沒想到許言會給出這樣的答案。

“離開?你不守着文縣,要去哪兒?”

他着急地追問。

這麼說,如果今天就這樣把人放走了。

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拿不到那三十根小黃魚了?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陳司令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陳司令,您也是手下有隊伍的人,這一日的開銷都足夠讓人頭疼了。”

“我要養那幫弟兄們,就得想方設法去賺錢。”

“若是有個官方的名頭,萬事都好辦。至少在湖南的地界上,誰不給您陳司令面子,也能給我些方便。”

“若是單靠我自己,怕是會遭遇諸多刁難,到時……恐怕就不得不動用家底兒,再無心力顧及其他了。”

許言看着手裏的金票,又是苦笑着搖頭。

隨後,慢慢將金票揣進懷中。

陳司令終於聽懂了他的話外之意。

這是在暗示,如果拿不到官方認證的身份,許言就會把原本能用於“孝敬”自己的錢財,拿去餵養他手下的吞金獸。

那就不止是三十根小黃魚的損失。

恐怕還會翻倍增長。

“這樣確實不行啊。”

陳司令故作憂心地說。

他略微沉吟了一會兒,纔好似做出什麼重大決定一般,在桌上一拍。

“這樣,你告訴本司令,現在你手下有多少人,然後本司令再幫你想想辦法?”

“不瞞陳司令,許某手下有勉強夠一個團的編制,大半都是收編的文武兩縣剩餘的散兵遊勇,實在上不得檯面。”

許言立刻回應道。

他也不怕陳司令派人去查。

一切都被他安排得天衣無縫,就算是張啓山親自帶隊來暗中調查,也查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不到一個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