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飛沙走石,還伴隨着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幽怨哭泣聲。
這要是換成普通人,就算不被嚇死,也要被嚇出心臟病。
許言撇了撇嘴,繼續嘲諷:“鬼叫什麼,有本事你過來呀!”
說完還朝着花園裏的水井勾了勾手指。
瞬間,花園裏的哭聲越發幽怨,地上、牆上,尤其是水井邊沿,竟然因爲太冷,而結上了一層白霜。
顯而易見,嶽綺蘿丫鬟,是真被許言激怒了。
只不過,這層白霜最終還是停在了月洞拱門之內,影響不到門外的許言。
其實,許言選擇激怒丫鬟的陰魂,是有原因的。
之前他爲了測試,所以用盡各種辦法激怒。
這也導致,丫鬟對他的挑釁產生了免疫力。
要是不罵上幾句,對方甚至懶得現身。
就在許言輪番諷刺了幾句,尤其是提到嶽綺蘿後,花園裏面的溫度更低,那哭聲更像是來自地獄,讓人心裏直發毛。
就在這時。
水井裏面,慢慢爬出一簇簇頭髮。
在慘白月光的照耀下,頭髮透着凜然邪氣。
緊接着,這一簇簇的頭髮竟然瘋漲起來,不一會兒來到了月洞拱門前。
只是……
花園裏的寒霜過不了們,頭髮同樣過不來。
水井裏的頭髮瘋漲到佔滿整個花園,在半空裏瘋狂舞動。
但任憑它如何掙扎,卻始終不能越過月洞拱門,最遠攻擊範圍,正好是門內。
看到這一幕,許言嘴角微翹。
儘管這丫鬟的陰魂,還保留了一絲生前的記憶,但陰魂就是陰魂,終究比不上活人,只是憑本能行事罷了。
想到這,許言不再遲疑!
他將帶血的袖袍展開,然後綁上繩子,瞅準了位置,朝着月洞拱門後面的一簇簇頭髮扔了過去。
一發入魂!
帶血袖袍精準落在頭髮上!
而就在上面的麒麟血,碰觸到這些邪門頭髮的瞬間。
只聽滋滋~
一陣烤肉般的聲音響起,那些黑頭髮上面冒起了青煙,同時像是受了驚一樣,迅速往後縮。
直接一溜煙,縮回了水井裏面。
與此同時,花園裏幽怨的哭聲戛然而止。
原本寒冷刺骨,甚至能結霜的花園,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果然有用!麒麟血能剋制邪祟!而且效果極佳!”
那些頭髮,就是嶽綺蘿丫鬟陰魂的實體。
頭髮如此害怕這件帶血的袖袍,證明張家麒麟血,甚至比他之前猜測的,還要有效果!
看着後花園的變化,許言心中大喜。
不過……
麒麟血測試完了,接下來要測試發丘印!
可任憑許言怎麼諷刺,喝罵,水井裏的丫鬟陰魂始終不爲所動。
似乎打定主意,再也不出來了。
這讓許言爲難的撓了撓頭, 心裏暗道:
“不會是剛纔把她弄疼了吧,這下可麻煩了!”
他左右思索一陣,心中有了主意,於是急忙轉身離開了大宅。
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再回來時,右手提着只老母雞,左手提着兩隻大鵝……
許言信心滿滿,重新回到月洞拱門前!
“喂,小妹妹,快出來喫飯啦!看我給你帶了好喫的!”
說話間,許言將老母雞放了血,隨手扔進了花園。
血腥味很快瀰漫開,空氣裏多了一股鐵鏽味。
同一時間!
水井底下,丫鬟的陰魂黯淡無關,好似隨時要消散。
剛纔那件帶血的袖袍,給她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這讓丫鬟不敢再離開水井,只能躲在裏面瑟瑟發抖。
可是,隨着血腥味通過井口飄進來,丫鬟又變得蠢蠢欲動。
她雖然靈性泯滅了七成,只保留了一些本能反應!
但她也意識到,要是找不到血食補充魂體,她隨時會魂飛魄散。
於是乎,爲了更好的守護主人嶽綺蘿。
這幾年,丫鬟的陰魂不停襲擊後花園裏的一切活物,只是爲了給自己續命。
遲疑了半天,丫鬟還是沒能忍住,她操控魂體化作一縷烏黑的長髮,一點點沿着井壁,爬到了水井外。
隨後,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成功捲起老母雞,把它拖拽進了井底。
吸食了老母雞的血食後,丫鬟若有似無的魂體似乎凝練了一些。
這讓她更加渴望血食!
於是,當許言又將兩隻大鵝扔進花園,丫鬟終於忍不住,再次化作頭髮,沿着水井慢慢爬向外面。
……
第5章 甦醒,交易
另一邊,許言看到陰魂果然上當,連忙將綁好了繩子的發丘印扔到了兩隻大鵝旁邊。
不過……
讓許言驚訝的是,陰魂似乎也很忌憚印章,卻沒有特別害怕,只是繞過印章,捲起大鵝退回了水井。
看到這一幕,許言不由在心裏暗暗猜測起來。
“從嶽綺蘿丫鬟的表現來看,她還是怕發丘印的,只不過發丘印沒有人控制,顯現不出真正的威力!否則,它也不會成爲盜墓世界最神祕,最傳奇的至寶之一了!要知道,發丘印可是號稱一印在手,鬼神避退的!其效果絕對不會弱於麒麟血!”
“而且,張家基本都是發丘天官,但麒麟血人人都有,發丘印卻只有族長有資格擁有。”
“從這點就能看出,發丘印要比麒麟血珍貴的多。”
“看來,發丘印還得讓張家人來用。”
麒麟血雖然能剋制丫鬟,卻未必能剋制住更加兇猛的嶽綺蘿!
所以許言沒有貿然行動,而是轉身回了家。
回到家時,褚大夫已經幫小男孩上好了傷藥。
眼看都快凌晨了,許言便沒讓褚大夫和他的助手離開,直接安排他們在廂房住了下來,順便還能多照看下小男孩。
自從知道小男孩可能是張家族長,百年後那位啞巴張,他就打定主意,能收留就收留,不能收留也要結個善緣,指不定以後還能招募些其他的張家人。
張啓山是怎麼發家的?
不就是因爲當年張家內亂,再加上日寇入侵,所以四分五裂,讓他招攬了不少本家人,因而一躍成爲大軍閥,成爲九門之首嘛!
自己雖然不姓張,但和族長結個善緣,到時候有需要了搞點麒麟血,這總不困難吧。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
許言就準時準點睜開了眼睛。
這幾個月和手下們同喫同住同訓練,他已經完全改掉了後世晚睡晚起的習慣。
現在每天清晨,都不用鬧鐘,養成的生物鐘就能喚醒自己。
洗漱一番後,許言正打算去看看小男孩。
趙忠國匆匆跑來,說小男孩醒過來了。
許言聞聲一喜,連忙道:“終於醒了,走,去看看那小傢伙。
兩人來到廂房,小奶娃果然已經甦醒了。
不過……
他似乎對周遭所有一切都有着濃濃的戒備,目光警惕地望着給他檢查的褚大夫和其助手。
許言見狀,急忙上前詢問:
“褚大夫,情況怎麼樣?”
褚大夫無奈搖了搖頭,解釋說:“小娃娃的生命力是我生平僅見,昨日還重傷垂死,今天就只是輕傷了。不過他好像……好像是個啞巴!”
“啞巴?”
許言聞聲愣了一下,忙轉頭看向小奶娃。
思索片刻,許言轉頭朝褚大夫和副官吩咐了一句,讓他們先離開房間。
等人離開,房間內只剩下他和小奶娃。
他沉默了片刻,接着抬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方印章。
“小弟弟,這個東西是不是你的?”
小男孩看到許言手中的發丘印,一雙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他伸出胳膊想要接,卻被許言輕巧的躲了過去。
“你得回答叔叔幾個問題,叔叔才能把印章給你。”
男孩遲疑片刻,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睛,直直望着許言。
“好!”好半晌,他這才啞着嗓子,從喉嚨裏發出了一個音節。
其實,這小男孩並不是啞巴。
只是長久不說話導致聲帶退化,很多字詞說的不熟練。
“你叫什麼?怎麼會暈倒在路邊?這枚印章是什麼?”
聽到許言的問題,小男孩的眼眸閃爍了下。
好半天后,他才結結巴巴吐出一句:“我姓張……”
然後,再次沉默不語。
許言見狀,不由笑了。
“小弟弟,我問了三個問題,你可就只回答了半個。”
說話間,輕輕晃了晃印章。
儘管小男孩的目光,下意識隨着印章而動,但他依然不肯吐露更多的信息。
許言看到他緊閉嘴巴,臉上滿是倔強,似乎打定主意什麼也不說的表情,不由暗感好笑。
“行了,不逗你了!小弟弟,我知道你來自張家,這枚印章是傳說中的發丘印對不對?”
許言話音一落,小男孩豁然抬頭,目光死死盯着他。
上一篇:刚成紫衣天师,警花请我破樱花祭
下一篇:刚成道家天师,网友直播找我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