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270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只是…!

在場的幾人也都有些莫名其妙。

將這隕銅的碎片含在嘴裏又是所謂何意?

“大概他一生都在尋找神石,死去也希望能夠伴在身邊吧。”

張啓山這樣說着。

腥艘捕奸_始巡視這四周。

他們好不容易來到這個位置,目前卻並沒有看到任何讓他們覺得重要的東西。

就在這時二月紅也看向了那棺槨上面的花紋。

他纔剛剛就覺得這個花紋極其的特殊。

雖說並沒有探視,卻一直好奇的緊。

可就在他伸出手撫摸在那花紋之上時,卻發現在那花紋之中竟然還有字存在。

“失去亦是存在。”

在察覺到這個自己之後,二月紅也不由得揉了揉頭。

他十分的困惑。

不知爲何周圍的情況竟然有了些許的變化。

令他感覺到極度的不適。

張啓山自然察覺到了二月紅的不對勁。

也下意識的扶住了二月紅。

可就在這時二月紅像完全發狂了一般。

快速的向前方的位置跑了過去。

“丫頭!”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一時間讓齊鐵嘴幽幽的看了過去。

許言尚在身邊。

二月紅怎麼就能如此的猖狂。

竟然敢喚許言心上的人。

見此情形,齊鐵嘴和張啓山也快速的追了過去。

這狀態不對勁。

若是讓他誤跑到何處,恐怕會有危險發生。

如此一來他們豈不是更加的危險。

“二爺,別亂跑啊。”

二月紅並不理會周圍人的召喚。

丫頭一直在前面指引着他。

眉眼之間也都帶着笑意,彷彿又回到了他們曾經的時光。

這是在許言出現之後,他從來都沒有過的時光。

斷然不可以放棄。

嶽綺羅自然也聽到了剛剛二月紅喊出的名字。

同時抬眸向許言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言哥哥,有人惦記着丫頭,你還要留他不是?”

嶽綺羅這樣說着。

手裏面也翻飛着紙人,一旦飛出去的話二月紅必然當場斃命。

許言拉過了嶽綺羅的手。

表情卻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看來一切都還按照正常的路線。

他們大概是已經進入到了幻境之中。

小啓靈注視着許言,似乎是在詢問着接下來應該如何處理。

二月紅快速的跑出了墓穴。

整個人也都極其的興奮。

他甚至不敢有任何的停留,生怕等他一醒這周圍的情況都會再回到原來的情況。

“丫頭,等等我啊!”

二月紅快速的追了過去。

很快也消失在了迷霧之中。

張啓山和齊鐵嘴順着方向追了出來。

可這四面八方就跟他們剛剛進來的時候完全不同。

周圍的甬道也已經變得更加錯綜複雜。

甚至牆壁上面的花紋這也都跟他之前所看到的相反。

幾人追了一圈。

也都不由得停在了原地。

“怎麼回事?這地方不對勁啊。”

齊鐵嘴納悶的很。

目光也鎖定在這牆壁上的紋路。

青烏子生前最喜歡風水佈陣。

就是爲了防止那墓穴裏面的東西跑出去。

“看來我們現在是被困在這墓道之中了。”

張啓山說完之後腦海之中卻突然之間浮現了一個場景。

他急忙抬頭看過去。

卻發現牆壁上的紋路與他們之前進來之時所呈現的紋路完全是相反。

“我們反着走。”

幾人快速的向反方向走了過去。

順着這個位置總算是找到了之前的路。

來到那礦山洞口之時,張啓山卻突然之間停了下來。

“不對勁。”

面對着眼前人的話,齊鐵嘴也表現出極度的不解。

“我們第一次來到這礦山洞口之時,這個洞口明明被炸燬,已被封死。”

“可現在周圍爲何還是完好無損的狀態。”

“這不正常!”

齊鐵嘴急忙環視着四周。

在聽到了張啓山的話之後脊背也不由得冷了幾度。

確實如此。

四周的情況早已經發生了變化。

很明顯他們出來的地點並不對。

亦或者說他們出來的時機不對,天時地利人和他們樣樣不佔。

恐怕還在那個隕銅的世界之中。

“那怎麼辦?也不能放任二爺不管啊。”

此時的二月紅早已經回到了家中。

所有的環境都恢復到了之前的樣子。

待他看過去的時候,也發現丫頭正在家中。

手裏正洗着紗帳。

“丫頭。”

二月紅完全不敢相信,也直接伸出手拍在了丫頭的肩膀上。

下一秒丫頭回過身,面對着眼前的人巧笑嫣然。

“二爺,你回來了。”

這一幕在二月紅的腦海中出現過無數次。

可這一次卻真實的發生在他的面前。

“丫頭,不要再離開我了。”

二月紅直接將丫頭攬在了懷裏。

這邊張啓山和齊鐵嘴他們也都回到了常沙城。

眼前的場景卻早已與之前完全不同。

他們看着眼前的街道。

整個街道似乎都在被大霧環繞。

根本看不清楚周圍的景象。

張啓山快速的回到了家中,眼下這個情況當然不能有任何的疏忽。

只是在他回到家裏之時,周圍卻是漆黑一片。

甚至根本不像是有人存在的樣子。

他環視四周。

表情也越發變得冷然。

“張啓山。”

可在張啓山回過頭時,臉色卻在一瞬間變得蒼白。

沙發上他的父親正凜然的坐在那。

眉宇之間似有怒火。

只是張啓山卻注意到他父親胸前的兩個彈孔。

怎麼回事?

失去亦是存在。

所有失去的東西都會回來。

哪怕是已經死去的人嗎?

張啓山雖說十分質疑,卻也還是來到了沙發前跪了下來。

可他的父親早已經在多年前就已經死了。

他親手將他的父親放置在棺材中。

張啓山明白。

眼前的這個人恐怕並不是他的父親。

“你當真是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