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只是…!
在場的幾人也都有些莫名其妙。
將這隕銅的碎片含在嘴裏又是所謂何意?
“大概他一生都在尋找神石,死去也希望能夠伴在身邊吧。”
張啓山這樣說着。
腥艘捕奸_始巡視這四周。
他們好不容易來到這個位置,目前卻並沒有看到任何讓他們覺得重要的東西。
就在這時二月紅也看向了那棺槨上面的花紋。
他纔剛剛就覺得這個花紋極其的特殊。
雖說並沒有探視,卻一直好奇的緊。
可就在他伸出手撫摸在那花紋之上時,卻發現在那花紋之中竟然還有字存在。
“失去亦是存在。”
在察覺到這個自己之後,二月紅也不由得揉了揉頭。
他十分的困惑。
不知爲何周圍的情況竟然有了些許的變化。
令他感覺到極度的不適。
張啓山自然察覺到了二月紅的不對勁。
也下意識的扶住了二月紅。
可就在這時二月紅像完全發狂了一般。
快速的向前方的位置跑了過去。
“丫頭!”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一時間讓齊鐵嘴幽幽的看了過去。
許言尚在身邊。
二月紅怎麼就能如此的猖狂。
竟然敢喚許言心上的人。
見此情形,齊鐵嘴和張啓山也快速的追了過去。
這狀態不對勁。
若是讓他誤跑到何處,恐怕會有危險發生。
如此一來他們豈不是更加的危險。
“二爺,別亂跑啊。”
二月紅並不理會周圍人的召喚。
丫頭一直在前面指引着他。
眉眼之間也都帶着笑意,彷彿又回到了他們曾經的時光。
這是在許言出現之後,他從來都沒有過的時光。
斷然不可以放棄。
嶽綺羅自然也聽到了剛剛二月紅喊出的名字。
同時抬眸向許言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言哥哥,有人惦記着丫頭,你還要留他不是?”
嶽綺羅這樣說着。
手裏面也翻飛着紙人,一旦飛出去的話二月紅必然當場斃命。
許言拉過了嶽綺羅的手。
表情卻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看來一切都還按照正常的路線。
他們大概是已經進入到了幻境之中。
小啓靈注視着許言,似乎是在詢問着接下來應該如何處理。
二月紅快速的跑出了墓穴。
整個人也都極其的興奮。
他甚至不敢有任何的停留,生怕等他一醒這周圍的情況都會再回到原來的情況。
“丫頭,等等我啊!”
二月紅快速的追了過去。
很快也消失在了迷霧之中。
張啓山和齊鐵嘴順着方向追了出來。
可這四面八方就跟他們剛剛進來的時候完全不同。
周圍的甬道也已經變得更加錯綜複雜。
甚至牆壁上面的花紋這也都跟他之前所看到的相反。
幾人追了一圈。
也都不由得停在了原地。
“怎麼回事?這地方不對勁啊。”
齊鐵嘴納悶的很。
目光也鎖定在這牆壁上的紋路。
青烏子生前最喜歡風水佈陣。
就是爲了防止那墓穴裏面的東西跑出去。
“看來我們現在是被困在這墓道之中了。”
張啓山說完之後腦海之中卻突然之間浮現了一個場景。
他急忙抬頭看過去。
卻發現牆壁上的紋路與他們之前進來之時所呈現的紋路完全是相反。
“我們反着走。”
幾人快速的向反方向走了過去。
順着這個位置總算是找到了之前的路。
來到那礦山洞口之時,張啓山卻突然之間停了下來。
“不對勁。”
面對着眼前人的話,齊鐵嘴也表現出極度的不解。
“我們第一次來到這礦山洞口之時,這個洞口明明被炸燬,已被封死。”
“可現在周圍爲何還是完好無損的狀態。”
“這不正常!”
齊鐵嘴急忙環視着四周。
在聽到了張啓山的話之後脊背也不由得冷了幾度。
確實如此。
四周的情況早已經發生了變化。
很明顯他們出來的地點並不對。
亦或者說他們出來的時機不對,天時地利人和他們樣樣不佔。
恐怕還在那個隕銅的世界之中。
“那怎麼辦?也不能放任二爺不管啊。”
此時的二月紅早已經回到了家中。
所有的環境都恢復到了之前的樣子。
待他看過去的時候,也發現丫頭正在家中。
手裏正洗着紗帳。
“丫頭。”
二月紅完全不敢相信,也直接伸出手拍在了丫頭的肩膀上。
下一秒丫頭回過身,面對着眼前的人巧笑嫣然。
“二爺,你回來了。”
這一幕在二月紅的腦海中出現過無數次。
可這一次卻真實的發生在他的面前。
“丫頭,不要再離開我了。”
二月紅直接將丫頭攬在了懷裏。
這邊張啓山和齊鐵嘴他們也都回到了常沙城。
眼前的場景卻早已與之前完全不同。
他們看着眼前的街道。
整個街道似乎都在被大霧環繞。
根本看不清楚周圍的景象。
張啓山快速的回到了家中,眼下這個情況當然不能有任何的疏忽。
只是在他回到家裏之時,周圍卻是漆黑一片。
甚至根本不像是有人存在的樣子。
他環視四周。
表情也越發變得冷然。
“張啓山。”
可在張啓山回過頭時,臉色卻在一瞬間變得蒼白。
沙發上他的父親正凜然的坐在那。
眉宇之間似有怒火。
只是張啓山卻注意到他父親胸前的兩個彈孔。
怎麼回事?
失去亦是存在。
所有失去的東西都會回來。
哪怕是已經死去的人嗎?
張啓山雖說十分質疑,卻也還是來到了沙發前跪了下來。
可他的父親早已經在多年前就已經死了。
他親手將他的父親放置在棺材中。
張啓山明白。
眼前的這個人恐怕並不是他的父親。
“你當真是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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