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256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張啓山和齊鐵嘴都是一身的風塵僕僕,不僅沒回過他們的宅邸,甚至就是直接陪着師父過來逮人的。

不過等會兒要是真動起手來,他們礙着身份,也不會插手。

三人當中,齊鐵嘴的功夫最差,倒是可以做個突破口。

不過張啓山的功夫卻還在師父之上,離齊鐵嘴也很近。

他很顯然會站在師父那邊,不會坐視自己跑掉。

所以只要他出手,自己是絕對跑不掉的。

他正在心裏爲自己尋找後路,忽然聽二月紅說:“我紅家的規矩之一,是不濫殺無辜。就算四爺水蝗千錯萬錯,也輪不到你打着替天行道的旗號處置他。

九門是有誰能殺了哪一門的領頭人,就能取而代之的規矩,既然允許,你做了就沒人能說你什麼。

不過你犯了紅家的規矩,我要將你重責三十個板子,然後逐出師門,你可有什麼話說?”

陳皮一愣。

就這麼簡單?

只是打三十個板子,然後逐出師門,就……沒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按照師父的性格,應該連辯解的機會都不會有,直接毫不猶豫地殺了他。

畢竟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師父是最清楚不過的。

可現在,就這麼……完了?

“陳皮,說話!”

二月紅的冷斥,讓陳皮回過神。

他重重磕了個響頭:“師父,是陳皮對不住您,以後不能再孝敬您,還請您多多保重。”

隨即又是狠狠地兩記響頭磕下。

陳皮絲毫沒有對自己手下留情,他的額頭破皮淤青,甚至滲出血絲來。

這就說明,他認罰了,甚至連一句哀求把他留下的話都沒有。

師徒倆心裏都很清楚,就算陳皮真的哀求二月紅原諒自己,把自己留下,這也是不可能的事。

在他殺掉水蝗的那一瞬間,二人之間的師徒情誼,就此斷絕了。

“好,既然你認了,那就跟我回去受罰。”

二月紅說完,轉身就走。

他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甚至沒有想要把陳皮束縛一下的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

他似乎篤定了他不會偷溜。

陳皮起身,又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大帥府。

在那裏,有個讓他一見傾心的女人。

只是那個女人,現在應該陪在另一個男人身邊。

那個男人很強悍,不,應該說是過分強悍!

連能輕易蹂躪自己的師父,在那個男人手下都走不過幾招。

他陳皮,更是被活活打死都不能碰到他一根汗毛,

但不要緊,他現在還很年輕,有得是時間,也耗得起。

哪怕再花上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輩子的時間,他也一定會讓那個女人陪在他身邊。

或者能讓她對他笑笑,看上一眼,也足夠。

陳皮在心中默默立誓,隨後快步追上了二月紅,恭恭敬敬地跟在他身後。

齊鐵嘴看着漸漸走遠的兩個人,忍不住吐槽道:“我早就知道二爺這個徒弟,不是個省油的燈。可誰能想到,他居然膽大包天到這種程度!”

他隨後意有所指地看向大帥府的方向。

“你也看出來了?”

張啓山忽然沒頭沒腦地問。

“當然,要不是二爺先走一步,他肯定也能看得出來。不過……二爺那麼聰明,他就算現在不知道,很快也會反應過來。”

齊鐵嘴自詡頭腦過人,但在張啓山和二月紅面前,還是稍遜一籌。

沒道理他都能看出來的事兒,二月紅會看不出來。

“那你再猜猜,言爺知不知道這件事?”

張啓山瞥了齊鐵嘴一眼,意味深長地說。

隨後,他也向着二月紅離開的方向走去。

齊鐵嘴被他的話震住,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很快,他長長地倒抽了一口氣。

“我的老天爺,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陳皮的禍闖的,可就捅破天了。”

第336章 跳樑小醜

九門中,出了件大事。

新任的四爺陳皮,原本是二爺二月紅的徒弟。

可因爲他殺害了原來的四爺水蝗的緣故,被二月紅一頓痛揍,然後血淋淋地趕出了紅府,也是同時趕出了師門。

在此之後,二月紅也正式發表了聲明,與陳皮師徒情斷,再無瓜葛。

陳皮的三十板子捱得結實,全靠一口氣硬撐下來。

剛出紅府就昏倒在地,被他的死忠小弟們擡回了四爺府。

如今的四爺府,已經換了招牌。

不再是水蝗的名頭,而是他陳皮阿四!

二月紅將孽徒逐出師門後,也閉門謝客不見外人。

就連戲園子都暫停了。

對外,只傳出二爺傷心之下,急病臥牀的消息。

但卻沒有人知道,他已經匯合了張啓山、齊鐵嘴,又帶上了一屑t府的好手等,開始爲下礦山大墓而做準備。

於此同時,常沙的情報官陸建勳也找上了霍三娘。

“霍當家的,我已經收到了確切的消息,張啓山、二月紅等人,要下礦山墓。那可是你霍家的地盤,組局子卻還要瞞着你。這口氣,霍當家的難道能忍?”

霍三娘睨了陸建勳一眼,冷聲說:“我能不能忍,難道還要跟陸長官報備一聲?

霍家,是九門的霍家,啓山大哥想要下墓,自然無需徵得我的同意。”

陸建勳一愣。

這霍三娘之前,可不是這個態度。

她見到陳皮的時候,恨不得把張啓山給生吞活剝了。

同時還施展魅術,試圖誘惑陳皮直接暗算二月紅,去做那欺師滅祖的事。

不過陳皮那傢伙油鹽不進,只守本心,冷眼看着霍三娘手段齊出,一舉嘲諷就把她給整破防了。

當時陳皮是怎麼說的來着?

哦,對,醜人多作怪。

陸建勳不知不覺想得出了神。

霍三娘眸底冷光閃動,接着喝茶的動作,將一抹鄙夷深深壓了下去。

就這種手腕,還想跟言爺鬥?

陸建勳的一舉一動,都被許言說中。

現在在霍三孃的眼裏,就跟跳樑小醜一般可笑至極。

至於陳皮的那句話,對見慣各種大風大浪的霍三娘來說,又算得了什麼。

不過是配合着演了一齣戲而已。

“陸長官,你找我出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那就請便吧。”

霍三娘直接起身,端起了送客茶。

“霍當家的,何必這麼急?”

陸建勳微微一笑,似乎對自己這個笑容的角度和效果,都十分自信。

“陸某此番前來,還帶來了一位貴人的橄欖枝,不知霍當家的可否感興趣收下?”

“沒興趣。”

霍三娘直接拒絕。

許言曾經跟她打過招呼了,礦山下的大墓,不是霍家能夠護得住的。

但一定會有人來拉攏霍家,打着正牌主人授權的旗號,想要拉霍家下水當替死鬼。

原本霍三娘還有些半信半疑的,但經過陸建勳這麼一說,她立刻就信了。

既然如此,那霍家就袖手置身事外,傻子纔會去充當那隻出頭鳥。

別到了最後,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霍當家,你連那位貴人是誰,都不想了解一下?”

陸建勳沒想到霍三娘會拒絕得這麼幹脆。

錯愕下,連話都說得有幾分不利索了。

“不想,我霍家一向憑心做事,不問來人。不過不巧,最近想要暫時清靜一下,休養生息。所以,陸長官的好意,我就敬謝不敏了。”

沒多久,陸建勳就灰溜溜地從酒樓裏走了出來。

他出了門,又忍不住轉頭看着上面某層的某扇窗,隨後狠狠地啐了一口。

“臭娘們兒,給臉不要臉,那咱們就騎驢看賬本,走着瞧!”

陸建勳卻萬萬沒想到,這一幕,就落在了霍三娘眼中。

她冷冷一揮手:“陸長官走得急,咱們備的禮物都沒拿上,還不給他送去。”

身後有人回應, 卻不見人影,只見門口的珠簾晃了晃,許久才漸漸停下來。

當天,陸建勳忽然離開警備司令部,匆匆回了家。

城裏醫院中的大夫被叫過去了不少,離開的時候一個個都面色古怪,似乎是在憋着笑。

而霍三娘,也在離開酒樓回府後,閉門謝客。

據說是沾了不乾淨的東西,需要好好做些淨化。

總之一聽就是騙鬼的胡話。

整個常沙城中,又是一陣山雨欲來的詭譎氛圍。

此時的張啓山等人,並不知道還發生了這樣一段插曲。

他們已經清點好所有裝備,還有要帶下去的人,準備向礦山進發了。

但紅府上的一個下人卻匆匆跑到二月紅身邊,對他輕聲低語了幾句。

“什麼?怎麼可能!”

二月紅霍地轉身,盯着那下人厲聲喝問:“你能確定,是老爺子的墓塌了?”

“是……是是……是真的。”

二月紅平時脾氣溫和,幾乎不會動怒(除非是面對陳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