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許言現在手頭資金充足,把“點燈”二字說得格外雲淡風輕。
很快,第三盞天燈點起。
腳盆國雅間那邊,卻是等到司儀快要喊第三聲確認的時候,才艱難地喊出了“點燈”。
而張啓山這邊,已經是後繼無力,只能放棄,退出了拍賣。
“三盞燈了,我的天!這場拍賣會,真是來得值了!”
“是啊,這其中有個雅間裏,是腳盆國的小鬼子,背後可有很強大的勢力支持。人家有錢就算了。那個拍在第一位的雅間裏,又是什麼人啊?”
“我聽說有人喊他言爺,不知是從哪兒來的野路子。”
“哎,這事兒就得問我了。我打聽的消息是,那雅間裏的人叫許言,是常沙城現任城防官。幹掉了前任陳司令上位的,那手段,可溜到着呢!”
一共六盞天燈,直接鎮住了整個場子。
賓客們議論紛紛,有的人甚至已經扒除了許言的身份。
下面的人都在看熱鬧,可上面的人有多難受,自己心裏卻是知道的。
腳盆國的包間裏,兩個領隊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了爲難之色。
“山下君,對面那個許言緊追不放,看樣子對三味藥是志在必得。我們已經點了三盞天燈,剩下的資金……”
“井上君,你不要漲別人威風,我們身後,是大腳盆帝國各大商社。他許言手裏的錢再多,難道還能跟我們大腳盆帝國抗衡?”
“哼,我就不信,他能把整個華國的財富都攥在手裏,來跟我們搶那三味藥。”
兩人在這邊發狠,對面許言卻還是輕鬆愜意的樣子。
連點了三盞天燈,他已經追平了張啓山之前的記錄。
在後世,他現在坐的這個位置,將是新月飯店最尊貴的位置。
不過,現在他跟腳盆國人之間的勝負未分,還不是笑到最後的時候。
司儀再度看向許言的雅間,詢問道:“請問尊貴的客人,你還要繼續點燈嗎?
現在二位都是三盞天燈,依舊是平手,勝負未分。”
這回許言親自走出來,對她說:“自然是要點的,對面的如果跟,那我就繼續點。”
他的“乾坤袋”裏,可是裝着將近兩個王朝的財富。
要是真拿出來,可足夠讓整個京城翻天覆地的。
不過,他也不算把這個冤大頭當得太過分。
“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
許言看向對面腳盆人的雅間,笑眯眯地說:“點燈。”
原本的喧譁,到此時已經變成了鴉雀無聲。
誰也想不到,有生之年裏居然能看到有人連點四盞天燈。
“八嘎!給我繼續點,繼續點燈!”
領隊井上連聲怒吼。
他就不信,自己背靠國內各大商社,還會在這個拍賣會上折戟沉沙,輸在一個華國人手中。
“等等!總部那邊來電話了。”
領隊山下臉色黑得鍋底一般。
“那邊的意思來�自,小說!羣ヘ6*9”7.9/0*9,3^7`7),只是三味藥,沒必要搭進去這麼大筆的資金。
而且,很快上海灘那邊會有新的行動,需要大量資金向那邊傾斜。
所以……我們沒錢了。”
話一出口,在場所有的腳盆國人,臉色全黑了。
已經一連跟了三盞燈,的確是一筆驚人的鉅款了,早就超出了那三味藥的真正價值。
“這……難道就讓那個華國人笑到最後嗎?”
領隊井上依舊很不甘心,可他的心裏很清楚,總部那邊既然發了話,那他們的敗局已定,再沒有什麼轉圜的餘地了。
司儀一連確認過三遍,都沒有人再點起第四盞燈。
她一敲鼓槌,興奮地說:“恭喜許先生,獲得了全部三味奇藥。
並且,成爲我們新月飯店尹新月小姐的未婚夫!”
第322章 嘴賤者死
“啊?這居然不是噱頭,而是真的?”
有人驚呼,也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新月飯店的規矩,從來都是言出必行。既然拍賣前說了這個規矩,自然不是噱頭。”
司儀笑着爲大家解惑。
“可是,萬一最後獲得三味奇藥的不是許先生,而是另有其人。既老且醜,那尹大小姐的終身幸福豈不是毀了?”
還有人不死心,繼續追問。
“如果是那樣,那本小姐就親手宰了他,哪怕回來做個寡婦,新月飯店也不會養不起本小姐。”
尹新月親自發話。
她美眸流轉,目光直視着許言的雅間,開口道:“許先生,你對現在身爲我未來夫婿這件事,怎麼看?”
尹新月都已經貼臉開大了,許言自然也不能慫。
他撩開擋在前面的簾子,站在雅間外的陽臺上,對尹新月說:“許某當然喜不自勝。”
在場賓客又發出聲聲豔羨。
誰都是長了眼睛的。
許言盤靚條順,又一口氣連點四盞天燈,更是背景深厚、壕氣沖天。
新月飯店自開辦以來,就沒有比他出手更闊綽的人。
這樣的人,現在成爲了尹大小姐的夫婿,沒有人能說半個不字來。
只能道一聲佳偶天成,姻緣天註定了。
“好極了,那麼我現在鄭重宣佈,本次拍賣會圓滿結束!
各位拍得的拍品,會有本飯店暫時代管,等諸位離開新月飯店的時候,再親手奉上。”
這條規矩,不用額外解釋,來參加過拍賣的人也都知道。
許言對腥斯笆值溃骸霸S某謝過諸位給面子,能把這個拔得頭籌的機會讓給許某。若日後諸位誰得閒蒞臨常沙,許某願掃榻以待,歡迎諸位。”
這番話說得十分妥帖。
許言也是給足了在場賓客的面子,不出意外的,又給自己拉了一波好感。
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憂愁。
腳盆國人痛失三味藥,也同時失去了將新月飯店拿捏在手裏的最好時機。
憤怒之下,居然當場給許言潑起了冷水。
“許先生,你們華國有句老話,叫做樂極生悲。但願許先生能處處行事小心,能順利將美嬌娘帶回常沙。
不要橫生枝節,再把喜事變成喪事!”
這不加掩飾的詛咒,當時就讓在場的賓客們出離憤怒了。
原本腳盆國在華國大地上做的那些禽獸不如的事兒,就讓在場腥撕薏坏媚苁称淙猓瑢嬈淦ぁ�
但新月飯店開門做生意,該有的規矩還是不能壞了。
所以大家都在忍耐壓抑而已。
沒想到這些混賬玩意兒居然還敢口出狂言,當場咒人。
這下羣情激憤地指着他們就開始狂罵起來,甚至都沒給許言開口的機會。
就聽到各種方言齊出,罵得花樣翻新,一點兒不重樣。
尤其南方幾乎是五里不同音,十里不同俗,出了這個村,可能說話就讓人聽不懂。
整個拍賣廳裏就聽取一片鳥語啁啾。
只知道罵得很髒,卻不知道到底能髒到什麼程度。
尹新月也是氣得面覆霜雪,冰冷至極。
她可是十分滿意自己的這場姻緣,許言簡直是她心中最完美的夫婿人選。
至於那個假的彭三鞭,若是沒有許言的話,那也是妥妥能入她眼的人。
現在,居然有人敢在她的地盤,觸她的黴頭。
哪怕是勢力如日中天的腳盆國人,她也得教他們好好學學,什麼是新月飯店的規矩,什麼是華國人的規矩。
只是還不等她有所行動,一道人影已經如電閃出。
凌空越過十幾米的距離,直撲入對面腳盆國人的雅間中。
隨即就是幾聲慘嚎聲響起,數條人影從那個雅間中飛出,狠狠摔在一樓大廳的地板上。
跌落下來的,都是腳盆國人。
就連兩個領隊山下和井上,也不例外。
不過,他們是許言踩在腳下,當做踏板一樣踩下來的。
落地時雙雙吐出一口黑血,顯然肺腑已經受了重傷。
“兩位能做到領隊的位置,應該也是所謂的華國通了,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華國老話,嘴賤者死嗎?”
許言居高臨下地俯瞰下來。
眸中淡漠冰冷,話裏更是隱隱帶着凜然殺意。
兩個領隊掙扎着想從他腳下掙脫,可是稍微一動,渾身就如同散架了一般,痛得抽搐不止,更別說還有力氣掙扎。
井上目露怨毒地盯着許言,放着狠話。
“許言,你敢傷害大腳盆帝國的人,就不怕惹惱了我們,到時候將整個常沙都夷爲平地嗎?”
許言一勾脣,眼中殺意更濃:“你試試,是我死得快,還是你死得慘。”
井上一窒,被他的氣勢所攝,居然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另一旁的山上則毫無懼意,瘋狂地嘶吼着:“許言,你不要以爲現在囂張,就能一直囂張到底!
我們大腳盆帝國,早晚會橫掃整個華國,你們所有人,都要匍匐在我們偉大的天皇陛下的腳下,搖尾乞憐,乞求一絲能夠活下去的可能。
而你,包括所有你所愛的,想要的保護的,哪怕只是跟你有那麼一點點牽扯的人,統統要死啦死啦地!”
他似乎還想繼續叫囂,許言卻腳下微一用力,立刻傳出一陣骨骼爆裂的聲音。
隨即,慘嚎聲響徹整個拍賣大廳。
而許言似乎像沒聽到一樣,腳尖又向前挪去。
骨骼爆裂的聲音響了很久,甚至連不似活人的慘嚎聲都不再響起,那爆裂聲依舊不停。
許言踩得很仔細。
他對力道的控制,已經精妙到了極點。
能完美地做到讓每一寸骨骼都粉碎,但又不傷害到皮肉內臟。
而他,也給山下留下了兩處沒有骨骼粉碎的地方。
頭顱和頸椎。
在整個過程中,拍賣大廳裏都是一片寂靜無聲。
幾乎所有人連大氣也不敢喘,就盯着許言的動作,似乎看到了修羅降世一般,完全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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