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截胡嶽綺羅,打造最強軍閥 第233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許言又給他們講了自己收服小刀,以及下西周墓的事。

就這麼講了一路,倒也不覺得旅途漫長沉悶。

而黃狼也簡單地把跟小啓靈救人的事說了一下。

“言爺,那個小阿俏確實懷有二心。”

“她背後之人,據靈少爺查知,乃是整個岳陽城的地頭蛇,太上皇。”

“這件事兒,還把水魈五脈的人給攪合進來了。”

“言爺,我和靈小爺能把人救出來,還活着回來了,那真可說是九死一生。”

時隔多日,黃狼說起那段經歷,還是心有餘悸。

他倒沒什麼跟許言邀功的心思,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許言知他心性,也十分歡喜他天性純良,直來直往。

“沒事,路上行程還長,你接下來慢慢分說,咱們慢慢聽。”

……

列車終於到了北平車站。

許言帶着幾人一起下了火車,先將站臺上熙熙攘攘的人潮看了一圈兒。

現在不到尹新月接站的時間,她自然不會在這裏。

不過他倒是看到了一些新月飯店的人,不僅有當做守衛的私人保鏢,還有着裝統一的聽奴。

“言爺,距離下一班列車到站,起碼還有四個時辰,怎麼新月飯店的人這麼早就過來準備了?”

黃狼詫異地問。

他們是早就蒐集過了新月飯店的資料。

對其保鏢和聽奴的裝扮,早就諳熟於心。

所以一眼就分辨了出來。

“尹新月是怕會錯過列車吧,萬一那彭三鞭是坐了這一趟,或者換乘了別的列車呢。她或許,就是這麼想的。”

許言卻沒有過多關注這些。

按計劃,他要先去見尹老闆。

如果時間來得及,再見見尹新月。

如果來不及,那就試試看他和張啓山到底誰更能贏得尹新月的芳心。

“可是言爺,要是張副官看到您也在新月飯店,恐怕就不會再去參與競拍草藥了吧?”

李雙難得開口,一語就問中了這趟行程中相當重要的一個點。

“放心,他會繼續的。”

許言卻很自信地說。

“張啓山是來幫二月紅的,二月紅的心思卻在丫頭身上。”

“我來,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增加幾分獲得草藥的勝算罷了。”

“所以他們該做的,還是會做,與我並不相關。”

這麼一來,李雙等人心中疑問盡去,也不再多問什麼。

幾人快速離開了車站,卻沒有直奔新月飯店。

如今尹老闆並不在新月飯店中,而是令居別處。

尹新月纔是這次拍賣會的主持人,也是尹老闆有意培養自己的女兒,給她一次練手的機會。

許言也是通過在果黨內部的關係,在弄到邀請函的同時,也獲得了一次面見尹老闆的機會。

車子徑直開向紫禁城。

此時的皇族已經遠在關外的僞滿洲皇宮中做傀儡。

偌大的宮殿中除了一些留守的宮女、太監,並沒有其他位高權重的人在。

車子來到紫禁城旁邊的一座四合院門口停下來。

那四合院看着就是座普通的民居,也不過就是一進的院子,看起來卻十分雅緻清靜。

誰也想不到,這裏就是新月飯店的真正老闆,尹老闆的居所。

比起富麗堂皇的新月飯店,這裏看上去要簡陋得多。

但這邊的地皮卻十分昂貴,甚至一個院子就能買下兩三個新月飯店。

許言下了車,對李雙等人說:“你們就在這兒等我,不要走遠了。”

隨後便徑直走進了四合院。

就在他剛接近門口的時候,數道黑影從天而降。

身手敏捷地攻向許言周身的重大命門死穴。

他們一看就是從小開始培養的,身手十分默契。

九個人分成三組,聚在一起猶如花蕾含苞待放。

分散開又如漫天繁星,亂中有序。

而且每個人的動作都精準無誤,彷彿如同同一個人在出招。

許言卻彷彿沒看到他們一般,只是在看欣賞四合院裏的景緻。

他如同閒庭信步般,腳步和呼吸絲毫不亂,甚至連臉上的微笑都沒亂上一分。

滿院人影閃動,甚至已經從九個人幻化除了十八個、二十七個虛影。

將許言團團圍繞在其中。

但不論他們的速度有多快,攻勢有多凌厲,卻始終不能碰到許言的衣角。

就更不用說還能阻攔他的腳步了。

“尹老闆,我遠道而來,帶着十足的找狻!�

“你既然已經允諾相見,又何必爲難我。”

許言微笑着,朗聲說道。

院子裏的主屋中卻靜悄悄的,只能聽到水被煮得滾沸的聲音。

一縷茶香順着門縫飄出來,讓人聞了不禁眼前一亮,心肺都爲止一清。

“這麼好的茶,不知是否爲在下安排。”

“尹老闆,看來許某得要過了你安排的這一關,才能喝到你的茶了。”

許言說話的時候,那些人的攻勢一刻都沒停過。

可即便如此,甚至連逼得許言出手都做不到。

他見尹老闆始終沒有答話,知道僅憑現在表現出來的,還入不了他的眼。

這回更是笑意漸漸收斂起來,直接站在原地道:“不巧許某等會還有事,所以,請恕現在得罪了。”

第302章 女婿候選人

話音剛落,那九人的速度陡然又提升了一倍。

他們已經幻化出了三十二個人影,幾乎將整個院子都塞滿了。

上天入地,前後左右。

沒有一絲空隙能讓許言突破。

然後這個幻象也就存在了幾秒。

“啪啪啪”一陣脆響過後,數道人影被拋飛出去,狠狠地摔了一地。

這時許言的殘影纔出現,閃了一下,就回歸到遠處。

看上去,就像他一直站在原地,從來沒有移動過一樣。

而那九個人個個到底輾轉呻吟,掙扎着卻不能起身。

許言並沒有重創他們,而是在瞬間就把九個人的關節都給卸了。

在保證他們性命的前提下,還讓他們徹底失去了行動力。

這一手功夫,可比單純的擊殺含金量多多了。

而且,也是給足了尹老闆面子。

畢竟,就算是爲了自衛,殺了他手下的狗,那也是得罪了主人。

這可不是許言來見他的本意。

“許先生好身手。”

主屋裏終於有了動靜。

“茶已煮好,請進吧。”

許言這才稍微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邁步進了主屋。

外面看着簡單的院子,進了裏面才知道什麼叫做“富貴迷人眼”。

這裏擺出來看的、用的,甚至連一張紙,都可以用價值連城來形容。

不過許言下的墓雖然不多,見到的好東西卻不少。

加上前世幾乎把全球的博物館都逛遍了,流失在外的國之瑰寶更是多如牛毛,不知見了多少。

所以他也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完全沒有被那逼人的富貴擾亂了心神。

“許先生年少英俊,氣度不凡,倒是尹某得罪了。”

不遠處的屏風後,傳來一個沉穩成熟的聲音。

許言隱約看到後面有個人影,正坐在茶几前,動作優雅地煮着茶。

“既然進來了,就過來陪尹某喝杯茶吧。”

那人雖然發話了,許言卻連動都沒動。

“怎麼,許先生是覺得,剛纔被尹某試了一下,面子上過不去,所以……還另有所想嗎?”

那人聲音中帶上了幾分不悅。

許言卻冷嗤道:“我道尹老闆是個光明磊落的梟雄,沒想到,也會做些藏頭露尾的事。”

“既然沒有找馀c我相見,那便算了。”

他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

“哈哈,許先生果然好眼力!”

門外忽然走進來一個人。

身上穿着極樸素的灰色長袍,正是在巷口與許言的車擦肩而過的一個路人。

他不過四十多歲的樣子,但因爲保養得宜,看上去居然像是三十出頭。

依舊儒雅英俊,不難想象當年的風采。

“不過,許先生之前應該沒見過尹某吧?怎麼會知道里面的那個,是假的?”

他微笑着,眼底更是充滿了好奇。

那笑容雖然讓人一看便心生親近,但許言卻不會被他表現出的表象所迷惑。

這人能拉起新月飯店這個招牌,還在藏龍臥虎的北平城站穩腳跟,那就絕對是個狠角色。

更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和善且平易近人。

許言淡淡地說:“尹先生,裏面那人彪悍威猛,看着的確氣勢不凡。”